书名:医手遮天

医手遮天_分节阅读_1420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要仔细调查清楚!”

    “是!”龙梓欣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她立即意识到秦少阳的话中话,赶紧回答道。

    如果秦少阳没有猜测错,当晚上那个所谓的赤面鬼一定是做了惊人的事情,然后不巧的是,章母刚好撞上,那赤面鬼就对章母下毒手,所以只要调查出当晚上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很可能会将整件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

    正当秦少阳仔细思索着整个事情时,他察觉到有双目光正盯视着他,于是他看向章新秀问道:“我你盯着我做什么?”

    章新秀注视着秦少阳,道:“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里的人对你都你都是毕恭毕敬的,可你的年纪明明跟我差不多而已。”

    秦少阳朝着章新秀笑道:“你觉得年纪这东西真的能够明什么吗,有时候,这里才是关键。”着,秦少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章新秀依旧流露出诧异费解的表情,她觉得眼前这个年纪跟自己相仿的男子实在是深不可测,简直就像是黑洞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不出一个时,龙梓欣便抱着一叠报纸回到秦少阳的面前,她看向秦少阳,道:“秦少,这些都是章母出事当晚上所发生的新闻报纸,也有第二早上的报纸新闻,之前我大概检查了一篇,我觉得这个新闻似乎有点问题。”着,她将其中一份报纸交给秦少阳。

    秦少阳接过那份报纸,他仔细清浏览着报纸头版的新闻,新闻报导的是一起失踪绑架事件——阳春市的知名老中医楚中道遭到神秘人绑架,其子身中重伤,家中并无财物丢失,绑架的真实原因警方仍然在调查当中。

    “没错,就是这个!”秦少阳本能地意识到章母被人下毒手很有可能跟楚中道的绑架案有关。

    稍后,秦少阳便命令龙梓欣去调查一下这个楚中道,而龙梓欣早已将楚中道的信息调查清楚,楚中清不仅是阳春市的知名中医,他在全国也是数得上名次,而且在某些中医领域还有着宗主一般的地位,特别是在中医药的养生这一块领域,他绝对可以称得上no1。

    幸运的是,楚中道的儿子楚元虽然身中重伤,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治疗之后,他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过来,现在正打理着楚中道老先生留下的中医诊所。起来楚元的经历跟秦少阳的经历还颇有些类似,同样都是亲人失踪,留下诊所,也同样是他单独在打理。

    当来到阳春市久负盛名的‘中道诊所’门口时,一股强烈而熟悉的中药味钻进秦少阳的鼻子,这令秦少阳感觉到莫名的熟悉和亲切。

    跟随秦少阳一同前来的还有龙威和腹蛇两人,这两人的容貌身材跟常人有些不一样,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麻烦,秦少阳示意他们留下外面,他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推开中道诊所的木门,那股浓浓的亲切的中药味变得更加的强烈,秦少阳不由得多吸了几口,整个身体都好似变得暖和起来。

    中道诊所里面并没有什么病人,只有一个年纪约三十左右的男子在仔细地整理着中药架,这个人应该就是楚中道的儿子楚元。

    看到秦少阳走进来之后,楚元一边抱着中药堆,一边朝着秦少阳道:“这位先生,请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秦少阳迈步走到楚元的身旁,他见楚元的怀里所抱的中药材凌乱一堆,各种中药材混杂在一起,不由得问道:“请问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楚元一边从药材堆中翻着,一边朝着秦少阳无奈地笑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贼昨晚溜进来了,把中药材架搞得乱七八糟,把这些药材都翻得一团糟,我都快要分不清什么药材该放哪个药屉里了。

    秦少阳还以为对方遇到多么棘手的问题,原来是分捡药材,他在这方面最是擅长,于是他伸手从楚元的怀里抓了一把药材,分别从里面捡出一些,道:“这个是当归,应该放在这里,这个是红茸角,应该是那里……”

    看着秦少阳以无比娴熟的手法将药材分捡好,楚元露出惊愕和钦佩的表情。

    很快,秦少阳便将一大堆混杂在一起的中药材分捡清楚,将它们分别放到各自的抽屉里。

    “这位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分捡完呢。”楚元露出无比感激的表情,朝着秦少阳谢道。

    ()--12050+dqsuh+11085022--≈

    第419章 天纸调包

    章新秀母亲出事的当天晚上还发生另一件轰动整个阳春市的事件,华夏中医界元老级别的老中医楚中道老先生被神秘人给绑架幸运的是,他的儿子楚元虽然身受重伤,但经过半年时间的精心调养,他的身体已无大碍,现在他每天工作之余就是收拾整理楚中道老先生留下来的诊所。

    然而,事不凑巧,就在秦少阳前来拜访楚元时,小诊所竟然遭受窃贼的光顾,药架上的药屉被翻的一踏糊涂,秦少阳只好搭手帮楚元将掉落在地的众多药材归位。

    楚天看着归整好的药架,他转身朝着秦少阳道谢:“这位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我,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秦少阳微笑着说道。

    楚元给秦少阳倒了杯清香的热茶,并招呼秦少阳坐下来详谈。

    “这位先生,我看你的年纪也不是很大,也不像是要来看病的啊。”楚元上下打量着秦少阳,好奇地问道。

    秦少阳赶紧说道:“楚先生,我姓秦,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谈谈半年前发生的那起绑架案。”

    听到秦少阳提起半年前的绑架案,楚元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失落和沮丧,他的双手交叉握在一起,恨恨地说道:“这些日子,我每天都会去警察局询问有没有父亲的信息,可是一无所获。”

    “楚大哥,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帮我回忆下吗,我想我或许能够帮你找回楚老先生。”秦少阳用自信坚定的目光看着楚元,说道。

    楚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他猛地伸出双手抓着秦少阳的手腕,惊呼道:“你……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我父亲吗?!”

    “我不能说百分百,但是至少会比警方更有线索。”秦少阳朝着楚元说道,“只要楚大哥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我,我绝对不会食言!”

    楚元收回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低着头,叹道:“这都要怪我,如果当时我不是昏过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那个混蛋把我父亲抓走的,如果父亲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也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抓走!”

    在楚元的详述下,秦少阳对半年前的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那天晚上是凌晨深夜,楚中道老先生的诊所也即将关门,可就在关门前几分钟,两个黑衣人像野兽般冲了进来。突然的状况把楚元吓了一跳,那两个黑衣人身材魁梧高大,其中有一个还戴着可怕的面具。

    楚中道老先生在阳春市颇有盛名,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会给这位医德双馨的老中医几分薄面,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敢擅闯这家诊所捣乱的。楚元见来者不善,他喝令对方出去,哪料到那面具黑衣人一挥手便将便他给推倒,那力量大的可怕。

    那两个黑衣人刚进诊所对楚中道老先生还极为客气,他们要楚老先生跟他们走一趟,楚老先生当然不会随便地跟陌生人离开。为了逼迫楚老先生就范,那个面具黑衣人对楚元进行压倒性的殴打,每打一拳就向楚老先生询问一遍。

    楚老先生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儿子被活活打死,他才同意跟两个黑衣人离开。

    楚元虽然被打得伤痕累累,可是他又怎能让年迈的父亲跟这些不知道什么来路的人离开,于是他拼命地反抗。可是他的反抗在黑衣面具人的眼中根本只是徒劳,黑衣面具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给反按在墙壁之上,强烈的冲击力令他的意识瞬间消逝,最后昏死过去。

    “不过在昏迷之前,我把他的面具给掀下来了!”楚元看着秦少阳,眼睛透露着恐惧之色,说道。

    秦少阳迎视着楚元的视线,淡淡地说道:“赤面鬼?!”

    “你……你怎么知道?!”楚元见秦少阳竟然知道那面具人的模样,惊的张大眼睛喝问道。

    秦少阳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我只希望能够听到楚大哥那天晚上经历的事情。”

    “没错,正像你刚才说的,那人的脸长长的,整张脸好像染血般通红,很是可怕,那模样简直就是鬼!”楚元回忆着那面具黑衣人的模样,道:“本来我看到了他的面目,他是打算要杀我灭口的,幸好我父亲在一旁加以威胁,他这才没有杀我。之后那两个黑衣人便带着父亲离开诊所,消失在黑暗中,而父亲也再也没有回来过。”

    睹物思人,楚元拿起诊桌上摆放的相框,他低头注视着相册,脸上尽是怀念悲伤之情。

    “楚大哥,我可以看看楚老先生吗?”秦少阳朝着相框瞄了一眼,笑着问道。

    楚元点点头,他将相框交给秦少阳,笑道:“这是一年前我陪父亲照的,想不到这张照片竟然成了我们合影的最后一张照片。”

    接过相框,秦少阳低头注视着相框中的两人,左侧的中年男子是楚元,而右侧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应该就是楚中道老先生。

    刹那间,一道电击般的感觉侵袭着秦少阳的身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相框中的男子,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楚元见秦少阳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他赶紧问道:“秦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你还好吧?”

    秦少阳好长时间才将目光从相框上移开,他的眼睛隐隐有些泛红,抬头注视着楚元,道:“楚大哥,有件事我想老实告诉你,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楚元被秦少阳的话浇得一头雾水,道:“秦兄弟,到底是什么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秦少阳也没有跟楚元解释,他的右手在怀里一阵摸索,然后握拳伸至楚元的面前,五根手指缓缓地伸开,却见他的手心呈现着一枚碧绿色的班指。

    看到那块碧绿色的班指,楚元的表情先是一征,他的双手猛地从秦少阳的手心将那块碧绿班指给抢了过去,惊呼道:“你……你怎么会有我父亲的班指……你到底是什么人?!”

    正如秦少阳从相框中所看到的一样,那个楚中道老先生正是之前秦少阳潜入神农帮地牢时所遇到那个奄奄一息的老者。老者在临终前将一个锦囊交给秦少阳,锦囊里装有两件物品,一个是碧绿班指,而另一个是一张无字纸。

    想不到冥冥中自有安排,他所见到的那个临终老者竟然就是楚中道楚老先生,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秦少阳将那一晚他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讲述给楚元听,在得知父亲已经逝世之后,楚元的眼睛不由得滴落下来,滴落在那碧绿班指上。

    “那他的尸体呢,我父亲的尸体现在在哪里?”楚元看着秦少阳,急切地问道。

    秦少阳摇摇头,道:“对不起,我本想将老先生的尸体带出来的,可是事出紧急,那时我自顾不暇……”

    楚元紧紧地握着碧绿班指,他实在是没想到苦苦等来的父亲的消息竟然是这样,父子情深,他只恨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

    “秦兄弟……你之前不是说我父亲曾留给你一张无字纸吗?”楚元看向秦少阳询问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