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还要梗着脖子跟傅肖北说,“那你休啊,去跟扫地机器人过日子,看机器人能不能跟你睡觉。”
他这一句话却把傅肖北脸招红了,“不上床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呢。”
苏乐弯下腰捏了一下他的脸,“那是谁在同居之后一直拉着我做的?还专挑半夜。我现在腰还疼呢。”
这下可好,傅肖北连脖子都红了,一个翻身就把苏乐压倒在床上。
夏天的夜晚总是很安静。他们的家毗邻青石板巷道,晚间清寂无人,只有风吹过叶子时的沙沙声音,栀子花瓣从枝梢落下,在地上打了个转,又乘着风,钻进窗子里,落在他们两个睡的小床上。
两个血气方刚又情投意合的男孩凑到一起,当然做足快乐事。
那片花瓣被苏乐赤裸的腰臀压住,出现了几道小而细碎的折痕。
苏乐闭着眼睛,牢牢地抱住傅肖北的腰,头也抵在他的肩窝。
傅肖北深深地看他一眼,咬住了他的嘴唇,又挺身进去。
苏乐闷哼了一声,尽了全力让自己不叫出来。他被傅肖北插得射出来,仰着头喘息,身体的力量全部消失了,只能任凭傅肖北摆弄。
他轻声说,“傅肖北,我爱你。”
第12章
鬼才信。
傅肖北抓住自己的头发往下拉,他双眼猩红,用那条裤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喉咙里发出低吼的声音,这声音沙哑,在空荡的房间没有任何回响,显露出主人不可宣泄出来的痛苦。
房间都是憋闷混浊的空气,流淌在傅肖北的身边。
傅肖北狠狠地扔掉裤子,用手掌覆住自己脸颊。他的脸一半光滑,而另一半明显与正常的皮肤不同。它粗糙和充满褶皱。
这套房子已经很老了,隔音并不是太好,傅肖北甚至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他能想象到苏乐站在淋浴蓬头下面,清洗身体的样子。
苏乐。
傅肖北满脑子都是苏乐。
他开始用脑袋撞墙,用手指甲抠抓着自己脸上的疤痕。喉咙里逸出闷闷的声响。
他的身体迸发出强烈的欲望,伴随着那些水声灼烧着他,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不得解脱。
车祸彻底改变了他,让他的世界缺失,再没有一丝的光亮出现。几年前他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看见的便都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白得几乎晃眼。
傅肖北在那个时候疯狂地想念苏乐,期望他能来看自己,能陪在他的身边度过这个噩梦。他不安地想,“苏乐去哪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所以没来看我。”
纱布包裹了他的半边脸颊,傅肖北抬起手摸摸自己。他后知后觉地想,“我是不是毁了容。”他刚刚醒来,身上还插着尿管,这几乎是他最糟糕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
他变成了这样,苏乐还会爱他吗?
还是不要现在来了,等他康复了再来,就算毁了容也能做整容手术,也能变得和原来差不多。傅肖北又有些庆幸。一定是什么事绊住了苏乐的脚,让他没办法来看自己。
等做完了整容手术,再去惩罚苏乐没有及时地来陪自己就好了。
而那个女人仅仅在他醒来的时候出现过一次,直接便跟他说,“你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的血肉,之前也是我输血给你。”
傅肖北扭过脸,惶然地看着她。宋筱摸着他脸上的纱布,缓缓说,“二十多年前你被弄丢了,现在我找回了你,你是……”
傅肖北打断她,嗓音沙哑至极,说出的话支离破碎,他拉住宋筱的手,曲起上半身,急迫地问“苏乐呢?他在哪里?”
宋筱摸了摸他的脸颊,眼神慈悲。
她弯起了嘴角,“你先好好养身体再说。”
隔天,苏乐和艾其在一起的照片便送到了傅肖北的手里。
想到这里,傅肖北的头更疼了。
“傅肖北!”
傅肖北抓着自己身上的疤痕,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副歇斯底里的疯狂样子。听见声音,傅肖北惶然地抬起头,他双眼猩红,红血丝迅速爆出,眼神却黑洞洞地,直勾勾地看着苏乐。他的嘴唇紧闭,随着他说话,也仅仅分离出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苏乐。”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关中逼出的。傅肖北的胸腔剧烈起伏,那些被尘封多年的仇恨融入了他的血液。他伛偻着身体,艰难地望着苏乐。
苏乐的身上都是水,他擦也没擦就冲了过来。脚下瘸打了滑,他没站稳,两腿迅速劈开,两只膝盖撞击在了地上。苏乐跪了下去,他光着身体,是非常滑稽可笑的姿态。腿的皮肤立刻就被蹭红了,苏乐挣扎着站起身,像是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所有痛觉神经都是麻木的。
他急匆匆地跑到傅肖北身边,用手臂抱住他。
傅肖北的身体在颤抖,他的骨骼肌在战栗。
他迅速站了起来,将苏乐推搡到了墙上。苏乐毫无反抗之力,仰着头,惊惶地看着傅肖北。傅肖北欺身上去,用拇指和中指捏住了苏乐的颈骨。
苏乐一下子便没办法呼吸,即将呼出口的气被憋到了肺叶中,让他的面色在一瞬间发红。
“肖北。”苏乐嘶声叫。
傅肖北像是失了魂。灵魂陷入了黑暗牢狱,只顶着一副破碎皮囊。
他咬着牙,对苏乐问,“为什么?”他像非想要从苏乐那里一个答案。
第13章
水从苏乐的头发梢滑落下来,流经他的脖颈腹部和小腿。苏乐有些喘不过气,他感觉到窒息,却执拗着看着傅肖北的脸,只瞳孔在颤抖。
傅肖北的表情微微扭曲,抿起了一侧的嘴角。
苏乐一只手抚向傅肖北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摸傅肖北的脸颊,眼神渐渐涣散,显得有些发痴。
当冰凉的指腹贴上那块触觉不敏感的皮肤的时候,傅肖北却霎时将苏乐放开。
他扭过脸。
苏乐开始咳嗽。
他跌坐在地上,用两只手扶住自己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呼吸。
傅肖北站在他面前,苏乐看见他的双脚劲瘦,脚趾紧紧地抓着地面,五条跖骨隆起,像是连亘的山脉。
苏乐仰起头看傅肖北。
傅肖北垂眸与他对视。
苏乐全身都在颤抖,他瘦弱至极,如同在风中摇摆不定的火焰。赤裸的脊背上显露出骨节分明的脊梁,他身上覆着一层水光与凉意,缓缓渗透到空气中。他抬着头,眉梢微微拖延出去,鼻梁骨挺直,下颚角的弧线利落。
身体却单薄得像是一层丝帛裹在了骨头上。
他没还没来得及穿傅肖北给他的衣服,这具身体在黑暗中杂糅了脆弱、性感。
还有色情。
傅肖北看着苏乐的手缓缓抚向了自己小腿,手指顺着他的小腿骨往上抚摸,力度极轻柔,带给他痒意和难以发现的柔情。
这种感觉让傅肖北厌恶。因此他立刻往后挪动了一下脚,让苏乐的手落空。
苏乐却又锲而不舍地摸了上去,他甚至挺起了身体,臀离开了自己的脚掌。
他执着地看着傅肖北,眼神中带着希冀。
傅肖北的腿修长笔直,他身体上的毛发很少,皮肤也是大多数男人不具有的白皙光滑。苏乐摸的是那条因为车祸而微微弯曲的右腿。现在这条腿的皮肤变得破碎,疤痕微微凸起,让他整条腿的皮肤都有些凸凹不平。
苏乐用两个膝盖支撑起身体,上半身挺直。他整个手掌都贴附在了傅肖北的大腿上。抚摸的力度情色,动作显得讨好不安。
很快他又垂下眼帘,掩饰住自己的眼神。
傅肖北迅速勃起。
发硬的性器将棉质内裤撑起。隆起的部位顶在苏乐的脸颊上。
“肖北。”苏乐仰着脸叫他名字,伸出了舌去濡湿了傅肖北的内裤,舌尖一下又一下地顶弄。
傅肖北的性器又硬又热,隔着布料,茎身被苏乐含在了嘴里,填满了他的口腔。苏乐抬起头,用微微湿润的眼睛去看傅肖北。然后试探着将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面。
傅肖北恼怒地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
身体与意识像是割离开了。一半落在了苏乐的股掌之中,另一半在艰难地与他对抗。内裤被扯下去的一瞬间,性器便弹了出来,蹭过了苏乐的脸颊。它很热很硬,苏乐用手握住了茎身,凑头过去含住了顶端。
“含深一点!”
苏乐努力地去看向傅肖北 ,也把他的东西用力地往嗓子眼捅。他忍不住做呃,喉咙收紧,开始喉管挤压傅肖北的顶端。
傅肖北低头看着他,终于屈从于自己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