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主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建议的可操作性”水清云说了一半便没再往下说。
若他是个聪明的,自然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
如他是个糊涂的,钱家码头烧就烧了,与她何干。
“告辞”水清云不等钱学兵回话,君远航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钱家的大门。
“老爷,该怎么办”钱头主茫然不知所措。
这就到了钱家码头定存亡的时候了。
“走,一起去趟码头”钱学兵不是傻子,不可能人家三言两语他便想信真有此事,他得去证实。
一出钱家的大门,君远航点了点水清云的脑袋,甚是宠溺道“你啊,到哪都不忘挣银子,难道本王的银子不够你花?”
她现在已经很有钱了。
可以说,在大晋朝像她爱么有钱的女子几乎没有。
“你的银子是你的,有我什么事”水清云白了他一眼,她可不是在挣银子,没看出来,她是想在这江南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吗?
“你确定那个钱学兵一定会来找我们”钱学兵若是个保守之人,就不敢迈出这一步。
“来不来有什么关系”水清云轻笑“没有了钱家,我自然可以找出另外一家为我所用,总之,不会害他就是,看他自己”
若是钱学兵不是真心要投靠她,她要来何用。
“你啊”君远航搂住水清云的一半腰身“还好你不是男子,若是男子,你得是多么强大的对手”君远航说这话的时候,一半骄傲,一半无奈。
娘子如此精打细算,他这个做相公的怎能落后。
“唉,我怎么不是男子呢”水清云配合的回了一句。
君远航瞬间无语,暗道,还好你不是男子,你若是男子,让他上哪找媳妇去。
回到属于他们的院子,慕少卿和慕少仙正坐在里面,一个人东瞅瞅,一个人只安静的坐在那里品茶,丝毫不觉得主人不在,他们在哪有什么不妥。
君远秀看着慕少卿,嘴角扯起一抺嘲弄的笑容,动作挺快,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下处。
“你们去哪了,这么怎么才回来,我都在此等了大半天了”看见水清云与君远航手牵手回来,慕少卿的眸子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又低了下去,慕少仙压根就没看见,水清云一进来,她便抱怨道。
“你们不是回山庄了?”水清云坐下,按理说,刚回去,哪有时间理会她。
“你不知道”慕少仙站起身“家里有个人多讨厌,你越不喜欢她,她越往你跟前凑,我和哥没办法,只好来你这躲躲清静”
那个闻文左一口少卿哥哥,右一口少卿哥哥,叫的她倒胃口。
“噢?”水清云扬眉失笑“女的?”
慕少仙摸了摸鼻子,表情讪讪。
“还是喜欢你哥的女人?”
“呵呵”慕少仙干笑“哪能,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她也配喜欢我哥”
慕少卿闻言手动了一下,只是无言的望着水清云,试图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丝的不高兴。
随即又失笑,他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她配不得上得看你哥喜不喜欢她”君远航插了一句。
“我哥当然不喜欢”慕少仙立马回嘴。
“对,我不喜欢”说完慕少卿看了一眼水清云,深怕他因此误会什么。
“那真是可惜了,妾有意,郎无情”君远航火上浇油。
不喜欢就可以喜欢他的云儿。
“听说,王爷好雅兴,采了不少藕回来”
“是啊,只要云儿喜欢,别说是藕,就是这天上的月亮我也可以去摘下来”君远航说大话,不曾大喘气一声。
水清云眼角直抽。
不就采个藕,至于嘛。
君远航自然不这么想,一个虎视眈眈的情敌就坐在你对面,他自然能打击一点是一点。
“清云只怕不喜欢天上的月亮”慕少卿也不恼。
“你们两个真没劲”慕少仙朝着两人翻着白眼,两人一路过来不知道明枪暗箭的在嘴上谁也不饶谁“走吧,听说你今晚要亲自下厨,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和你一块下厨去?”慕少仙拉住水清云,直朝厨房奔去。
这里的两个男人硝烟味弥漫,她们两个女人留在这里做什么?
不一会,酸辣藕片,清蒸荷叶鸡端了上来,还有一个红烧排骨以及几个小菜。
慕少仙对着那道荷叶鸡直流口水。
好香啊。
没想到荷叶与鸡也能这么完美的结合。
“我先尝尝”一上桌她便急不可耐的拔了一个鸡腿下来就开啃。
真香,肉上面满满的都是荷叶香,一嘴下去,也不油腻。
眼看解决一个鸡腿,又要朝另一个鸡腿下手,君远航眼明手快的端走盘子“吃了一个就可以了,小心吃多了长胖”
云儿忙活了一个晚上,汤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她倒好,在这吃得不亦乐乎。
“小气”慕少仙瞪眼“不就一个鸡腿,你用得着这么护着,大不了我再去买几只鸡回来,一人一只如何?”对啊,她刚刚怎么没想到,一人一只呢。
“在厨房半天,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要买赶紧买去,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君远航巴不得这碍人眼的两兄妹赶紧走。
这都什么事,自已家就在这里,还上他们这里磳饭吃,难不成他们自己家里没饭吃。
“你让我待上半年我也学不会”慕少仙说得理直气壮,若是待上那么一小会就会做饭了,那皇宫还要御厨做什么,人人都都去当御厨得了。
“不会就安静的吃,不会做饭,还想吃独食”
小气,慕少仙闷闷的吃着藕片。
君远航是她见过天底下最小气的男人。
不就一个鸡腿,他至于吗,还跟她一个小女子较真。
“小姐”丫环采荷在闻文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文听完之后眉头紧皱“当真?”
“是真的,昨晚钱家码头失火,说是洪家所为”
“钱学兵那个蠢货,好好一个码头竟让洪家给毁了”
“小姐,如此一来,只怕钱家码头都要归入洪家翼下”
“管它做什么,一个扶不起的阿斗”闻文睫毛轻动,一个码头罢了,丢了便丢了。
“可大长老哪?”
“我爹本就不看好这个钱学兵,如今出了这事,能把关系撇多干净就撇多干净,不要传到了庄主哪,你知道,庄主最讨厌我们掺和到这些商业斗争”闻文提醒道。
“是”
“姑娘,钱学兵在门外,说是要见姑娘”
“比我想象中要快”水清云低语。
钱家码头昨晚失火,被钱学兵逮了个正着是洪家人所为,另人意外的是,洪家人低气十足,硬声道,就是它们所为,他钱家能耐他洪家如何。
钱学兵情急之下寻求慕剑山庄出面,慕剑山庄的人婉言拒绝,说是他们慕剑山庄不管商人间的斗争。
钱学兵当急红了眼。
什么意思,没出事之间,他慕剑山庄想过来分一杯羹,现在出了事,就想把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不想让洪家得逞的钱学兵,无奈之下想起了水清云,带着试试的心情前来。
“求姑娘助我们钱家一臂之力”钱学兵开门见山,在昨天,他或许还在犹豫,但在今天,他心里已没有半分犹豫,与其让钱家码头落入洪家,不如答应这个姑娘的条件,或许还可以和洪家一争高下。
“可答应我的条件?”水清云不急。
这个时候她真不急。
急的只有钱学兵。
“只要姑娘肯出手,只要钱家码头不姓洪,任凭姑娘做主”他洪家齐人太甚,他钱学兵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