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今天这事确实也出得莫名其秒。
“爷爷”平喘一口气“仙儿纵然不懂事,爷爷是不是应该给仙儿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事情明明白白的,还有什么好解释”慕向天眼瞪的大如铜铃。
水清云听得直摇头,纵如慕向天这样的江湖大咖,在处理家事的能力上也是差的一蹋糊涂。
“总之,要么你现在给文文道歉,要么让你哥下个月就娶闻文进门,也算是对闻文有个交待”事情闹成这样,觉得唯有这样也算对得起闻文。
慕少仙冷笑。
他爷爷果真是老糊涂了,就算真是她犯下的错,有必要拿他哥的婚姻做赔偿,更何况事实上这事情根本不是她做的。
对于他爷爷此刻的做法失望透顶“不就是道个歉,我给她道还不行,别说让我给她道歉,就算给她跪下,我也不说二话”慕少仙看向慕向天“但是,让我哥娶她就不行”
如果她的道歉能换来闻文不嫁进慕家,那她宁愿道这个歉。
不就道个歉,不就失个脸面,有什么大不了,不会少块皮,也不会少块肉。
慕向天厥眉
他一直知道这个孙女骨子里倔强,没想到已经倔强至此。
“庄主,算了,我真的不怪大小姐,庄主又何必为难大小姐”闻文硬撑着要起来。
“文文,不要动”闻应道扶住。
“真大方”慕少仙不屑一顾。
假大方,假仁慈。
“庄主,庄主”二长老胡一南急急过来。
“什么事?”
“钱家家主钱学兵前来拜见你,说是有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胡一南在慕向天的耳边轻轻道。
“钱学兵”慕向天眉尖闪过疑惑“吃掉洪家的那个钱学兵?”
“是的,就是他”
“他来干什么,不见”如果是想攀上慕家,不好意思,他慕家从来不参与这些事。
“他说有事重要的事要与你说,你还是去见见吧”胡一南神色晦暗的看了一眼大长老。
他们的说话声虽然小,但是想听见也是不难。
大长老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胡一南,心里暗思钱学兵这个老匹夫此时来慕剑山庄做什么。
闻文心里也有一种一好的预感,嘶的一声,疼的倒抽一声冷气,闻应道无比配合的唤了一句“文文,你怎么样?”
“爹,疼,好疼”闻文秀脸微皱,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慕向天本来有些犯难,看见闻文这样,当即大手一挥“老胡,你先去找个大夫过来,让那个钱学兵在大厅等一会,我一会再过去”
“是”胡一南看了一眼地上,闻文的确伤的不轻,也没说什么,提着脚步去请大夫了。
“哼”走到慕少仙跟前的时候,闻应道鼻间冷哼一声,大有今天的事还没完。
“不好意思,两位,今天让你们见笑了,仙儿自小行为都有些莽撞,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事,慕某感觉无脸去见他的爹娘”慕向天神情凄凄,在他心里,仙儿成了这个样子,他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如是仙儿和少卿的爹娘还在,他们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
“庄主”水清云眼底一片清澈“庄主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自己的孙女”
噶,慕向天没反应过来。
“你自己的孙女你应该最清楚,相反,别人家的女儿你或许不了解,不是有句话,知人知面难知心,庄主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仙儿做的呢”有些时候当局者迷,而慕向天就是这一类。
他被有些事情的表面所蒙憋,从而从小到大就拿慕少仙与别人相比,久而久之,慕少仙自然对闻文起不地什么好感,甚至是升起敌意。
但这些她都很明确的表现出来,并没有刻意压在心里。
她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没有因为不喜欢而装作喜欢,没有因为讨厌而装作很喜欢。
这就是她,她的孙女,慕向天又怎么会看的明白。
“水姑娘,我知道你是仙儿的朋友,你自然会向着她说话”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孙女,是仙儿从小到大的确事事压人一头,而人家一句怨言都不曾有过,还在他跟前使劲说仙儿的好话。
这两人之前,他的天平自然相信受害者多一些。
至于仙儿,他除了感觉有些失望,也相信她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是真的坏孩子。
“你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在他心里,我不能人家的一根毫毛,人家才是她的真孙女,我不过是路边捡回来的一根草”慕少仙堵气似的站在水清云跟前,试图拉着水清云离开。
“看看,你这说的什么混话”看看,大小姐脾气又来了,说她两句她还不乐意“
准备去哪啊,回房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你哪也不能去”
慕少仙一跺脚,朝着自己房里走去。
这算什么。
要把她软禁。
还是说再次要她给闻文道歉。
“两位自便,我先去看看文文的伤势如何?”慕向天不再管慕少仙,向着大长老那边的院子而去。
走了几步,慕向天停了下来“少卿,你还站那干什么,还不跟我一起去看看闻文”
慕少卿看了一眼水清云,见君远航如终都握着水清云的双手“你们随便逛逛,我去去就回”
“去吧”水清云了然的点头。
在事实真相没还原之前,有些安慰工作还是要做的。
两人无所事事的四处闲逛
传说山庄的最尽头是迷雾谷的最深处,那里的风影最美,连流出的泉水也属整个迷州城最甜,两个不知不觉走了大半个山庄。
“果真是好美”水清云望着不远处那一处小小的瀑布,没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豪气,更像是一条长长的丝带倾空而下。
“是不错”风景再美,也没眼前的人儿美。
“走,去那边看看”细细的湿气撒到她的身上,感受到阵阵舒爽。
水清云的脚刚踩在一块小石块上面,似是触动了某处机关,四周如牛毛般的短箭朝她们射来。
君远航眼睛一冷。
不好,这里有机关。
飞身上前抱住水清云,替她挡住周身的暗器。
一阵箭雨过后。
又恢复了其刚刚的平静。
四周静的只听到泉水哗哗的流动声。
好似刚刚发生的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这些箭上有毒”君远航随手捡起一根地上的暗器,看了一眼箭上的抺端,神色阴冷道。
“可惜了,不能如他们的愿”水清云顺手也捡起一根,反手一扔,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君远航一惊。,
云儿不是没有内力,她是怎么知道这附近有人的。
“我天生耳朵灵敏”水清云笑笑,她的前世与杀手只是一行之差,不过是杀与被杀之间,如是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她早就不知死了几百遍。
君远航站起身,把水清云护在身后。
有一个,就有两个。
果不其然。
几个黑影突然朝君远航他们飞身过来。
个个用的都是致命的招数。
看来不把她们葬在这泉水底下是罢休。
水清云近身博斗厉害,但是与这些高手过招,根本不可能近他们的身,她的暗器用的也一流,无法近身,只能用暗哭袭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