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继忠愣了一下,虽然他父亲死的很不好看,但是这种死法还是有些诡异:“少在这里满口胡言。”
“我不是满口胡言,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要赶紧隔离开,那是瘟疫。”胡济世十分着急的说。
一听见瘟疫这两个字,本来围在这里的人立马就三开了,人们避瘟疫如避牛鬼蛇神,中间瞬间就空了。
宋继忠身后的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躲,但是临时来帮忙的人已经躲开了,而他的表情也十分不好。
“大家先不要惊慌,所有和死者接触多的人到一起,我会给大家查看,不过尸体一定要火化了,要不然会有遗祸。”胡济世十分认真的说。
别人都逃走了,田蝶舞他们才能进来,就算听到了瘟疫两个字也慢慢的走了过来。
“真的是瘟疫吗?”桑格奇十分凝重的说。
“殿下。”宋继忠有些意外,慌忙过来行礼。
“让胡大夫看看,要是真的是瘟疫的话,你要以大局为重,请法师超度即可。”桑格奇十分稳重的说。
“是。”宋继忠立马就不说话了。
其实桑格奇也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要是真的是瘟疫,他们自己还避之不及呢,却又担心落人话柄。
当下胡济世扯了自己的衣襟掩着口鼻,过去查看尸体,另外把接触过宋老爷的人都汇集到了一起,田蝶舞他们很快就离开了,胡济世给开了一个方子,让他们煎水来让周围的人喝,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桑格奇立马调动了士兵来,把这里的人都围了起来,只要和宋家有接触的全部都聚集到一起,另外把这里的大夫也汇集了过来。
一时间京都陷入恐慌之中,瘟疫对于人们来说的毁灭性的,因为胡济世很快就确定了有几十个人感染了瘟疫。
田蝶舞让人煎药,在那里走来走去,楚留香慌张的跑来,表情十分的生气。
“现在我们需要的药草都在涨价。”他十分生气的说。
田蝶舞愣了一下,他们在这里努力的对抗瘟疫,有些人竟然坐地起价,发起了灾难的财,不管什么时候都有这样的人,而且做的心安理得。
这个时候鲁匠义也跑回来了,他也遇到了药草涨价的事情了。
“所有的药店都在涨吗?”田蝶舞十分凝重的说。
“也不是,有些药店已经把我们需要的药草全部给拿出来了,但是现在不光宋府附近的人要喝药,整个京都的人都恐慌起来了。”楚留香十分担心的说。
“我觉得好像是有人从中作梗。”田守正也回来了,他这次来并带招财和进宝,只有蓝绪跟在他后面。
“要是那些药店没有了良心也就算了,竟然有人从中作梗。”田蝶舞十分生气的说。
这个时候战王府里面有好几个大夫,在给战王府所有的人检查,现在的京都大夫就像神仙一样难得,可是这里竟然有五六个,显然十分宽裕。
柳如眉生气的看着院子的人:“留下华大夫就行了,其他的全部出去给人看病去。”
“王妃,我们这里的人还没有检查完呢。”桑格斯懒洋洋的说。
“现在京都是什么情况,我们怎么能为了自己把这么大大夫留在府里,再说我们和宋家并没有任何交集,也不一定被感染了。”柳如眉看着桑格斯。
“王妃也说不一点了,万一府里的人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瘟疫,可是会传染的。”桑格斯十分不屑的说。
柳如眉手紧握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现在桑格斯长大了,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摆布的桑格斯了,要怪就怪自己大意了。
能收上来的药草她全部给收上来了,而且她用最快的时间在空间了种满了那些药草,不过长成也要两三天。
她自己去了一家药店,那里的人说话十分的尖刻,她转身就走了,她田蝶舞最擅长的就是治疗各种尖刻,不管你是泼妇恶汉,还是奸商刁奴,到她这里都是小菜一碟。
“小姐。”她慕云没有想到田蝶舞竟然直接退出来了。
“我们去找胡济世。”田蝶舞一点都不生气的说。
☆、621第621章 :买药
胡济世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的,虽然那边有田蝶舞他们帮忙,也来了一些大夫,但是那些大夫唯恐自己招惹瘟疫,都把自己包裹的严实,不要说帮别人了。
田蝶舞并没有进去,而是让人通知了一下胡济世,胡济世慌忙跑着过来了,他知道在这紧张的时候,田蝶舞没事是不会找他的。
“情况怎么样?”田蝶舞看着额头冒汗的胡济世。
“情况很不好,那宋老爷估计是在涂山感染的瘟疫,宋家人说他去涂山回来之后就不舒服了。”胡济世说着擦了一下汗。
“这种瘟疫传染的厉害吗?”田蝶舞有些担心的说。
“也不是很厉害,只要不接触他碰过的东西就行,但是也不能距离的太近,尤其是体内流出的粘液,根本就不能沾。”胡济世很认真的说。
“能救治吗?”
“我尽力吧,严重的估计不行了。”胡济世十分无奈:“不过你们一定要让人喝那些水,我担心会有其他的影响。”
“好,我知道了,把病情不严重的给我几个。”田蝶舞简单的说。
“你干嘛?”胡济世立马就警惕起来了。
“让他们买药材去。”田蝶舞简单的说“有些药店坐地起价,我只能让患者亲自去买了。”
胡济世瞪着田蝶舞想了一会儿:“你这一招也太阴损了吧?”
“要不你拿钱来买药材?”田蝶舞直接说。
“我给你几个病情轻微的,而且已经控制住了,只要不和他们过分接触就没事,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胡济世也贼笑了起来。
和这一群人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总会沾染上这些人的一些气息,尤其是田蝶舞,坑她的人,都被坑了。
田蝶舞自然也不会轻易的用这些人,她很明确的告诉这些人,按照她说的做,保证他们不会用问题,而是瘟疫过去之后,给他们自由和良田,要是路上有其他的心思,直接打死,家人也找出来发卖。
那些有点儿心思的人立马就没有心思了,但是他们脸上都充满了苦愁,任凭是谁知道自己感染了瘟疫,都不会好到什么地方。
就在今天,田蝶舞的作为惊掉了一地下巴,她竟然带着感染了瘟疫的人去药店买药。
“老板这个药草怎么卖?”田蝶舞看着战战兢兢的藏做角落里的老板。
“这个不卖。”那老板十分没有底气的说。
“开门就是做买卖的,怎么能不卖呢,开个价吧。”她竟然有几分痞子气,真不知道是跟着谁学的。
“真的不卖。”老板快要哭了。
“你。”田蝶舞看着身边一个感染瘟疫的人:“好好去给老板说一下,要是他不卖,今天你就住在这里了,这世道,拿着银子都买不到东西。”田蝶舞竟然是一脸悲愤的说。
“你别过来,我不卖,我送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拿什么。”那老板吓的直接软到地上了。
他们自然怕死,因为他们的日子过的很好,要是死了这么还能过那样的日子,总的来说过的好的人,都是怕死的,比如帝王总是求长生。
“哎,直接拿别人要说我仗势欺人了,对我名声不好。”田蝶舞十分无辜的说。
“这是我送的,不是郡主拿的,京都现在瘟疫横行,这是草民应进的绵薄之力。”那个人十分惶恐的说。
“那你来自己收拾吧,要是让他们收拾,我担心让你的柜台沾染上什么……就不好了。”田蝶舞十分好心的说。
她哪里有什么好心啊,因为她带着这些人来,就不打算对这些人用什么好心了,经商行货赚取差价是天经地义的,可是用关乎民生的货物发灾难财,就是她不能容忍的。
于是别人看着老板亲自搜集了田蝶舞他们需要的药草,连半根毛都没有留下,然后恭恭敬敬的亲自给送出去了。
她用这种办法很快就扫荡了好几个药店,基本上他们需要的药材都被她给清空了,差不多够用几天了。
忙完这些事情天已经彻底黑了,而她却被拦在皇宫外面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慕云十分生气的说。
“吾皇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宫。”守门的将士义正言辞的说。
“你……”楚留香十分恼怒的要去辩争,他们要不是为了京都,怎么会落的现在这样。
“算了,我们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这样进宫的确不怎么好。”田蝶舞简单的说。
她倒不是真的能忍下这口气,她今天十分大义的走在最前面,其实让肥球全付警惕了,现在肥球感知到了另外一个人,桑格战。
她并没有见过这个战王,但是听人说的很多,战王现在可是权及天子,是桑然的势力比桑弹簧还要大,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
后面的人还想说话,但是田蝶舞却是很认真的摇头,让人明确她不是在生气,于是只好咽下了这口气,一行人准备转身就走。
“哼,还真把自己当成高贵无比的使者了,现在还不是连一个宫门都进不去。”那个将士突然十分冰冷的说,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所有的人都听到。
田蝶舞站在那里没有动,叶孤城看了一眼田蝶舞,他们都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这是是挑衅,一个小小的守门将士,竟然饭明目张胆的,直接挑衅一个使者,而这个使者还是一个郡主。
“杀了他。”田蝶舞头都不回的说。
叶孤城根本就没有犹豫,他们可以不进皇宫,但是被一个守门小吏这样挑衅完全不能容忍。
别人只看到了一道剑光,而那个守门的将士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直接倒在地上。
叶孤城跟着田蝶舞,经历多很多暗杀,他揣摩过杀手的招数,杀手的招数是为了杀人而创的,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过于凌厉了,如果不是必杀之人,他也不会轻易的用那些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