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朝床下看了看,调皮的吐吐舌头,撇嘴道:“看你对人家那样粗鲁,摔下去也不怨我。”想起昨晚被破身的那一刻的痛楚,现在还一阵后怕,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后来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暗啐道:“难道我阿朱是一个小银娃?”脸蛋飘起了朵朵红晕。
楚霸王不说话,哼哼着穿上一副,突然作势要扑上去,吓得阿朱双脚无意识的乱踢。楚霸王趁乱在阿朱脸上摸了一把,笑道:“再闹下去就到中午了,万一阿碧进来了,看你怎么办。”
阿朱看着起身出去的楚霸王,目光流萤连连,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貌似做他的女人也不错。
楚霸王出去伸个懒腰,感觉真的是神清气爽,连带着看人的目光也柔和许多,楚霸王英俊潇洒的外貌让小院里自认有些姿色的侍女满是期待。
见到阿碧后,楚霸王眼前一亮,笑赞道:“阿碧今天太漂亮了,看的我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阿碧今天的确不一般,看上去似乎有经过特意的打扮,但奇怪的是让人恰恰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感觉,弯弯的娥眉明洁如皎月,挺翘的琼鼻小巧似乳鸽,鹅蛋脸里透出丝丝红晕,晶莹的小嘴配上那星眸盈盈流转,一条紧身的绿色裙子让她显得青春靓丽、活泼纯洁,浑身的搭配恰到好处,似是经过千挑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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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后传
木婉清后传
“不公平,不公平。”
木婉清骑乘黑马,沿路寻思,已经证明了她和段誉并非亲兄妹,可是段郎仍然舍她就王语嫣,虽然贵为王胄可以叁宫六院,但好胜且善妒的她,更是不许段郎拥有第二的女人。无奈命运同她母亲一般,想及至此,不禁失声痛哭。
只听一声温柔的呼唤,道:“姑娘,何以痛哭?可有不快?”
木婉清侧头一看,是一个俊秀文士,虽不如慕容复的风流倜傥,但些许风霜之色,比之段誉更为气概。然而一身书生打扮,彷若初遇段郎之时,想及至此,登时恶念一生,一枝袖箭脱手而出。
那文士一惊,执扇一振,袖箭打落,怒道:“你讲不讲道理。”木婉清理也不理,策马扬长而去。
日正当午,木婉清口渴,就近茶买茶,瞥眼一见,那文士竟早到一步,好整以暇地喝茶,木婉清心惊道:“脚程好快。”
那文士似早已知道她已经来了,说:“姑娘,我在等你道歉呢。”
木婉清道:“我干嘛道歉?”
那文士取出她发出的袖箭,说道:“看来修罗刀秦红棉的高徒也不过尔尔”
木婉清愠道:“你说什么。”
那文士一喝,袖箭扬手而去,木婉清正欲闪避,却不知是那倒霉的茶博士中箭,应声倒地。
木婉清怒道:“你怎可以胡乱杀人呢?”
那文士道:“你不是也爱乱杀人吗?木婉清。”
木婉清一震,两枝袖箭疾出,那文士武功奇高,摺扇一抄,袖箭反射回去,箭末正打中她两处身上大穴,一时动弹不得。
木婉清又惊又恐,问道:“你是谁?”
那文士哈哈笑道:“连我是谁你也不知道,江湖上有四大恶人你没听说?”
木婉清道:“胡说,四大恶人全都死了。”
文士道:“恶贯满盈,无恶不作,凶神恶煞,穷凶极恶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江湖的四大恶人叫阴狠毒辣,这四人本来都不相识的,只因有共同的癖好,才自每个人的绰号取一个字,组成四大恶人。”
木婉清颤道:“什么癖好?”
那文士道:“好色。”说完忽然一手拿住她的下颚,道:“休想咬舌自尽。”并点住了哑穴。
那文士又使她下跪,一面脱下自身裤子,道:“四大恶人各有特长,阴是阴阳道,道号法衍,最爱采阴补阳,我曾亲眼见到,这牛鼻子为了治愈唐门的毒伤,把一个处子从黑发干到白发。”
那文士露出毛茸茸的阳具,木婉清羞愧地闭上眼,文士硬是拨开她嘴唇,将阳具硬塞进去。文士又道:“狠是狠角色方横,我搞不懂他干女人的时候,会将她四肢折断,干完了就一刀解决,真没品味。”
木婉清喉头难受,发出声响,那文士淫笑道:“哈!想要了。”抽出阳具,将她倚在树干上,两手在她身上乱不规矩,一面又说:“毒是毒手郎中司徒萧,专用下叁滥的勾当来迷奸女人。唉,这有什么好玩的。”
木婉清流下两行清泪,文士笑道:“哈!喜极而泣。”一说完,手一扯,木婉清全身一凉,竟然一丝不挂,文士脱衣手法熟练,无人能出其右。
“忘了自我介绍,小可姓伦名逸,忝为四大恶人之末,辣手书生伦逸是也”木婉清此时只想快快死去,可是生理的微妙变化已经不能自己了。丰满的椒乳在伦逸的陶冶之下,已然英姿挺拔,楚楚可人。未经人事的她,私处只经伦逸轻轻一舔,已然溢出淫水了。
伦逸见木婉清双眸紧闭,索性不再有任何动作。历时半刻,木婉清觉得对方并无动静,偷张眼一瞄,并没有任何人,再大胆睁眼,眼前一片荒地,空空如也,正要舒口气,忽地一个全身赤裸的男蹦出来,木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伦逸的以又快又准又熟练的技巧,将阳具对准阴户,一轰而上,木婉清惨叫一声,薄弱的处女膜给残忍的冲破,几个回合,伦逸突然撤军,处女之血汨汨流下。
伦逸得意的笑道:“啊哈!见红了。”
木婉清娇喘如牛,眼神充满怨毒,伦逸道:“瞪我啊!”蹲了下来,在她大腿两内侧舔舐鲜血,木婉清一阵茫酥酥,冷不防的给伦逸用中指狠狠插进阴户,木婉清销魂之声连连,不绝于耳。
伦逸残忍的伸出中指,淫水在木婉清的嘴唇左右涂抹,此时木婉清的意识混乱,任凭摆布。伦逸见已驯服,解开穴道,让她躺下,分开大腿,再度将阳具轻轻地入,木婉清犹若初经暴雨洗礼,痛苦不堪,现在却如檀香沐浴,加上伦逸手法高超,在她的朱唇粉颈,椒乳凝脂,均得以适时的抚慰,不由置身其中,浑然忘我。唧唧哼哼之馀,高潮渐起,霎时一阵甘霖,沛然在木婉清的脸庞上。
片刻,木婉清仍旧在半梦半醒之间,体内微微降温的热血,又逐渐沸腾,双乳,私处,乃至于全身肌肤,全身浸淫在抚慰的快感,忽觉周身益渐痛疼,两眼一张,“啊”了一声,叁个丑陋且全身赤裸的村夫,成犄角之势,压制她四肢,木婉清泪眼汪汪,苦苦哀求,反而加重叁个村夫施虐快感,处在下体的肥胖村夫扶起丰臀,木婉清惨呼一声,为求着力点,只好搂住另两个村夫的颈子,那两个村夫顺势俯首去吸吮温润如玉的的乳头,叁处快感涌遍全身。
木婉清由可怜的哀求转成淫荡的呻吟,已然忘了少女的矜持,左边的村夫将她的脸侧过,进行口交,她来者不拒;右边的村夫则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阳具,要他手淫,也顺应要求。
这时正交媾的肥胖村夫高潮一起,一注暴精洗在她上身,正在给口交的村夫笑道:“王胖,准一点,别喷到我这里。”说完抽离阳具,转战阴户,这时木婉清意识一清醒,忙推开另一个村夫,纵身跃起,跨稳马步,两手交叉前护,颤声道:“不要过来。”
给推开的村夫骂道:“臭婊子,装什么良家妇女,刚才你的叫声多淫荡。”
木婉清大喝道:“再过来我杀了你。”下意识一翻手腕,要射出袖箭,却忘记自己全身武装已被解除,何来袖箭。那叁个村夫见她作势要发暗器,不由哈哈大笑。
给口交的村夫一箭步要扑上去,木婉清反应机敏,飞快一脚,将他弹回。可是初经人事的她,这时已全身酸麻,武功剩不到叁成。
其他的同伴激起同仇敌慨之心,两人缓缓向前,木婉清全神贯注,准备痛下杀手。不意不知何处飞来一颗石子,正中脚下宾穴,木婉清一个失足,给叫王胖的人抱住,另一个也不再留情,先饱以一顿乱拳,可怜的木婉清被揍得死去活来,活脱脱地被拖到棕树旁,用绳索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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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风流4
第136章聚众
第四更!
楚霸王眼前一亮,笑赞道:“阿碧今天太漂亮了,让楚大哥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阿碧笑嘻嘻道:“你一张嘴就是会讨好人家。”她在心里道,总算不枉人家刚才精心打扮了那么久。
一会儿男仆端上一道道热菜,菱白虾仁,荷叶冬笋汤,樱桃火腿,龙井茶叶鸡丁等等,每一道菜都十分别致。鱼虾肉食之中混以花瓣鲜果,颜色既美,且别有天然清香。楚霸王每样菜肴都试了几筷,无不鲜美爽口,赞道:“有这般的山川,方有像阿碧这般的人物。有了阿碧这般美丽的人物,方有这般的聪明才智,做出这般清雅的菜肴来。”
阿碧羞道:“楚大哥,你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虽是如此说,阿碧还是被赞的心花怒放。
这时一男仆上来报告道有人正来捣乱,阿碧看了看楚霸王,歉道:“楚大哥,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楚霸王笑道:“好啊,我倒也想看看,谁敢到姑苏慕容复的地方闹事。”慕容家的当代家主慕容复与姑苏慕容的历代高手一样,也以武功博学而著称于世,更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令江湖中人无不忌惮三分。慕容家历代积累的名气更在当今武林达到了巅峰,慕容复在江湖年轻高手中与乔峰并称,合称“南慕容,北乔峰”。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有人会惹慕容家这个庞然大物。不说没有哪个家族比得上慕容家,就算有也不会无端端的树立一个庞大的势力作对手。
小船越划越近,楚霸王只觉一股酒香扑鼻而来,顿觉神清气爽,不由问道:“阿碧,这是什么酒?怎会如此的香?”阿碧用力嗅了几下,都嗅不出什么,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大惊失色道:“糟啦,糟啦!他们打翻了阿朱阿姐的茉莉花露、玫瑰花露了,这是阿朱阿姐花了很多心思,才浸成了这些花露,这些恶客定是当酒来喝了,阿朱知道的话定会很伤心的”阿碧以为阿朱还在睡觉,便没有叫她一起过来,而且她也想制造多一点和楚霸王独处的机会。
阿碧直接带着楚霸王绕过从屋后走到厨房,见厨师老顾忙得满头大汗,正不停口的向镬中吐唾沫,跟着双手连搓,将污泥不住搓到镬中。阿碧朱又好气、又好笑,叫道:“老顾,你在干什么?”老顾吓了一跳,见时阿碧后便大喜道:“阿碧姑娘,来了好多坏人,逼着我烧菜做饭,你瞧!”一面说,一面擤了些鼻涕抛在菜中,吃吃的笑了起来。阿碧皱眉道:“你烧这般脏的菜。”老顾忙道:“姑娘吃的菜,我做的时候一双手洗得干干净净。坏人吃的,那是有多脏,便弄多脏。”阿碧道:“下次我见到你做的菜,想起来便恶心。”老顾急道:“不同,不同,完全不同。”阿朱虽是慕容公子的使婢,但在听香水榭却是主人,另有婢女、厨子、船夫、花匠等服侍。
阿碧问道:“有多少敌人?”老顾道:“先来的一伙有十八九个,后来的一伙有二十多个。”阿碧道:“有两伙么?是些什么人?什么打扮?听口音是哪里人?”老顾骂道:“伊啦娘……”骂人的言语一出口,急忙伸手按住嘴巴,甚是惶恐,道:“阿碧姑娘,老顾真该死。我……我气得胡涂了,这两起坏人,一批是北方蛮子,瞧来都是强盗。另一批是四川人,个个都穿白袍,也不知是啥路道。”阿碧道:“他们来找谁?有没伤人?”老顾道:“第一批强盗来找老爷,第二批怪人来找公子爷。我们说老爷故世了,公子爷不在,他们不信,前前后后的大搜了一阵。庄上的丫头都避开了,就是我气不过,操……”本来又要骂人,一句粗话到得口边,总算及时缩回。阿碧等见他左眼乌黑,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想是吃下几下狠的,无怪他要在菜肴中吐唾沫、擤鼻涕,聊以泄愤。
阿碧面向楚霸王道:“楚大哥,咱们亲自去瞧瞧,老顾也说不明白。”说完便带着楚霸王从厨房侧门出去,经过了一片茉莉花坛,穿过两扇月洞门,来到花厅之外。离花厅后的门窗尚有数丈,已听得厅中一阵阵喧哗之声。
阿碧悄悄走近,伸指甲挑破窗纸,凑眼向里张望。但见大厅上灯烛辉煌,可是只照亮了东边的一面,十八九个粗豪大汉正在放怀畅饮,桌上杯盘狼藉,地下椅子东倒西歪,有几人索性坐在桌上,有的手中抓着鸡腿、猪蹄大嚼。有的挥舞长刀,将盘中一块块牛肉用刀尖挑起了往口里送。
阿碧再往西首望去,初时也不在意,但多瞧得片刻,不由得心中发毛,背上暗生凉意。但见二十余人都身穿白袍,肃然而坐,桌上只点了一根蜡烛,烛光所及不过数尺方圆,照见近处那六七人个个脸上一片木然,既无喜容,亦无怒色,当真有若僵尸,这些人始终不言不动的坐着,若不是有几人眼珠偶尔转动,真还道个个都是死人。
楚霸王觉得到装阿碧的异样便凑近身去,握住她的手,只觉她手掌冷冰冰地,更微微发颤,便用力握住想要给她温暖。阿碧眼光正好和一个蜡黄脸皮之人双目相对,那人半死不活的向她瞪了一眼,阿碧吃了一惊,不禁“啊”的一声低呼。
“谁!”屋内齐声喝道:“砰砰”两声,数人震破长窗跃出,厅中紧跟着涌出十几个人来,将五人团团圈住。众人嚷道:“是奸细!是奸细!”。
厅中一个魁梧老者喝道:“哪里来的奸细?鬼鬼祟祟,想做什么歹事?”说着拿刀指着楚霸王和阿碧。
阿碧笑道:“我是这里主人,你竟然问我是哪里来的,岂不好笑?你们倒是哪里来的?跑到我这里捣乱?”
没等对方回答,楚霸王垂首道:“云州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可惜已失传五招。”昨晚楚霸王将还施水阁的秘籍全部浏览过一遍,以便将来创出一门属于自己的功夫,看那那老者用长刀一指的架势,便想起了这门功夫。五虎断门刀出自云州秦家寨,是云州秦家寨最厉害的一门武功。当年秦公望前辈自创这断门刀六十四招后,后人忘了五招,只有五十九招传下来,缺了的五招是‘白虎跳涧’、‘一啸风生’、‘剪扑自如’、‘雄霸群山’,‘伏象胜狮’。
老者想不到自己只是一个起手式竟就被楚霸王看出自家武功路数,闻言大惊失色道:“你……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老者浸五虎断门刀数十年,将前缅十九招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只是缺少了后面威力最大的五招难以大成,就算如此,数十年的苦练已经让他将前缅十九招烂熟于心,一举一动无比符合五虎断门刀的刀数,虽然仅仅用刀一指,但数十年的苦练让他将刀法溶于心,平时的一举一动自然流露出五虎断门刀的刀数,是以楚霸王一看便道破老者的刀法。
楚霸王语气不温不火的道:“云州秦家寨,最出名的武功便是五虎断门刀,当年秦公望前辈自创断门刀六十四招威震一时,后人忘了这五招,听说只有五十九招传下来。姚寨主,你学会的是几招?”?姚伯当大吃一惊,冲口而出:“我秦家寨五虎断门刀确原有六十四招,但你怎么知道?”五虎断门刀的最后五刀失传多年,秦家寨上下只有他知道这件秘辛,但想不到这名不经传的小子知道。
楚霸王再报道:“缺了的五招是‘白虎跳涧’、‘一啸风生’、‘剪扑自如’、‘雄霸群山’,那第五招嘛,嗯,是‘伏象胜狮’,姚寨主,你说对或是不对?”
姚伯当摸了摸胡须,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本门刀法中有五招最精要的招数失传,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但这五招是什么招数,本门之中却谁也不知也包括他这个寨主。这时听楚霸王侃侃而谈,又是吃惊,又是起疑,对楚霸王这句问话却答不上来。阿碧对楚霸王连这些秘辛都知道不由惊喜连连,一时想到了表小姐王语嫣,表小姐也是像楚大哥一样熟悉各家各派武功呢,或许表小姐才配得上楚大哥吧,阿碧啊阿碧,你就不要妄想了,表小姐貌似天仙,楚大哥一定会喜欢她的,但表小姐喜欢的是公子,楚大哥会不会很伤心?女人心海底针果然不假,楚霸王还没有见过王语嫣,阿碧就想到了这么多,不过她倒是想得不错,楚霸王的确很喜欢王语嫣,虽然没有段誉那种痴迷的程度,但心中的喜爱不比段誉少半分,只是两人的表现方式不一样而已,不过两人有一点是一样的,都是看了那石像对王语嫣一见钟情的,不过由于楚霸王的关系,段誉不知道还会不会喜欢王语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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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尽知各门各派
姚伯当摸了摸胡须,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本门刀法中有五招最精要的招数失传,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但这五招是什么招数,本门之中却谁也不知也包括他这个寨主。西首白袍客中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阴阳怪气的道:“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少了那五招,姚寨主贵人事忙,已记不起啦。
那汉子左手伸入右手衣袖,右手伸入左手衣袖,便似冬日笼手取暖了一般,随即双手伸出,手中已各握了一柄奇形兵刃,左手是柄六七寸长的铁锥,锥尖却曲了两曲,右手则是个八角小锤,锤柄长仅及尺,锤头还没常人的拳头大,两件兵器小巧玲珑,倒像是孩童的玩具,用以临敌,看来全无用处。东首的北方大汉见了这两件古怪兵器,当下便有数人笑出声来。一个大汉笑道:“川娃子的玩竟儿,也拿出来丢人现眼!”西首众人齐向他怒目而视。
那汉子冷笑道:“小兄弟家学渊源,熟知姚家寨主的武功家数。在下的来历,倒要请姑娘猜上一猜。”楚霸王微笑道:“这有何难?你这是‘雷公轰’,阁下想必长于轻功和暗器了。‘雷公轰’是四川青城山青城派的独门兵刃,‘青’字九打,‘城’字十八破,奇诡难测。”
那汉子一直脸色阴沉,听了楚霸王这几句话,不禁耸然动容,和他身旁三名副手面面相觑,隔了半响,才道:“姑苏慕容氏于武学一道渊博无比,果真名不虚传。在下司马林。请问姑娘,是否‘青’字真有九打,‘城’字真有十八破?”
楚霸王知道这汉子多半和刚才那位姚寨主一样,自家武功已经失传却不自知,也不忌讳道:“你说得不错,‘青’字有九打,而‘城’字确有十八破,但这其中破绽甚多,‘青’字称作十打较妥,铁菩提和铁莲子外形虽似,用法大大不同,可不能混为一谈。至于‘城’字的十八破,那‘破甲’、‘破盾’、‘破牌’三种招数无甚特异之处,似乎故意拿来凑成十八之灵敏,其实可以取消或者合并,称为十五破或十六破,反而更为精要。”楚霸王融合项羽一身的武学知识,又将各家各派的功夫看了个遍,对青城派的独门武功的破绽看透并不难。
司马林只听得目瞪口呆,他代的武功‘青’字只学会了七打,铁莲子和铁菩提的分别,全然不知;至于破甲、破盾、破牌三种功夫,原是他毕生最得意的武学,向来是青城派的镇山绝技,不料这无名小子却说尽可取消。他先是一惊,随即大为恼怒,心道:“我的武功、姓名,慕容家自然早就知道了,他们想折辱于我,便编了这样一套鬼话出来,这小子对各家各派武功烂熟于心,莫非便是有南乔峰,北慕容之称的慕容复,慕容复不是不在燕子坞么?是哪个混蛋传的假消息?越心越心惊,自己等人正是知道慕容复不在燕子坞的消息才敢来发难的,如果此人是慕容复的话就要小心了。”他看楚霸王的外貌,与江湖上的描述甚是相似,当下也不敢发作,只道:“多谢小兄弟指教,令我茅塞顿开。”微一沉吟,虽然我不敢向他发难,不由挑起别人与他一战,如此一试便知,如此一想,心中大定,便向他左首的副手道:“诸师弟,你不妨向这位小兄弟领教领教。”他此招正是借刀杀人之计,如果此子是慕容复的话,他便可接着慕容复的手除去与他不和的诸位师弟,掌门之位便稳如泰山,如果失败了那也没有什么,正好说明此子不是慕容复,他可不相信世间还有一个比慕容复更加出色的年轻人。慕容复与乔峰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年轻高手,可不是谁都能冒充的。
那副手诸保昆是个满脸麻皮的丑陋汉子,似比司马林还大了几岁,一身白袍之外,头上更用白布包缠,宛似满身丧服,于朦胧烛光之下更显得阴气森森。他站起身来,双手在衣袖中一拱,取出的也是一把短锥,一柄小锤,和司马林一模一样的一套“雷公轰”,说道:“请小兄弟多多指点。”
旁观众人均想:‘你的兵刃和那司马林全无分别,这位姑娘既识得司马林的,难道就不识得你的?”
阿碧理所当然的道:“阁下既使这‘雷公轰’,自然也是青城一派了,还用得着猜嘛?”司马林道:“我这诸师弟是带艺从师。本来是哪一门哪一派,却要考较考较姑娘旁边这位小哥的慧眼了。”他见楚霸王越发镇定,越是怀疑楚霸王就是慕容复,一点也不敢怠慢。心想:“诸师弟原来的功夫门派,连我也不大了然,你要是猜得出,那可奇了”虽是如此想,但对于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招还是不敢大意。
阿碧心想:这倒确是个难题,不知道楚大哥能不能猜得出来呢?她沉吟了一会儿,心中大定,楚大哥这么厉害定能猜得出来的,她对楚霸王倒是很有信心。
楚霸王尚未开言,那边秦家寨的姚伯当抢着说道:“司马掌门,你要人家小兄弟识出你师弟的本来面目,那有什么意思?这岂不是没趣之极么?”司马林愕然道:“什么没趣之极?”姚伯当笑道:“令师弟现下满脸密圈,雕琢得十分精细。他的本来面目嘛,自然就没这么考究了。”东首众大汉尽皆轰声大笑。
阿碧见了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发觉自己的小手还被楚霸王握住,禁不住害羞想要挣脱开来。楚霸王也是面带微笑,但大手紧握着阿碧的小手不让她挣脱,阿碧的芊芊细手软若绵,楚霸王也舍不得放开,让阿碧娇羞不已。
诸保昆生平最恨人嘲笑他的麻脸,听得姚伯当这般公然讥嘲,如何忍耐得住?阿碧的笑声更是将他的怒火引爆到了极点,也不理姚伯当是北方大豪、一寨之主,左手钢锥尖对准了他胸膛,右手小锤在锥尾一出,嗤的一声急响,破空声有如尖啸,一枚暗器向姚伯当胸口疾射过去。
秦家寨和青城派一进听香水榭,暗中便较上了劲,双方互不为礼,你眼睛一瞪,我鼻孔一哼,倘若楚霸王等不来,一场架多半已经打上了。姚伯当出口伤人,原是意在挑衅,但万万想不到对方说干就干,这暗器竟来得如此迅捷,危急中不及拔刀挡格,左手抢过身边桌上的烛台,看准了暗器一击。当的一声响,暗器向上射去,拍的一下,射入梁中,原来是根三寸长的钢针。钢针虽短,力道却十分强劲,姚伯当左手虎口一麻,烛台掉在地下,呛啷啷的直响。
秦家寨群盗纷纷拔刀,大声叫嚷:“暗器伤人么?”“算是哪一门子的英雄好汉?”
“不要脸,奶奶个雄!”一个大胖子更满口污言秽语,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青城派众人却始终阴阳怪气的默不作声,对秦家寨群盗的叫骂宛似不闻不见。
姚伯当适才忙乱中去抢烛台,仓卒之际,原是没有拿稳,但以数十年的功力修为,竟给小小一枚钢针打落了手中物事,以武林中的规矩而论,已是输了一招,心想:“对方的武功颇有点邪门,听那小姑娘说,青城派有什么青字九打,似乎都是暗青子的功夫,要是不小心在意,怕要吃亏。”当下挥手止住属下群盗叫闹,笑道:“诸兄弟这一招功夫俊得很,可也阴毒得很哪!那叫什么名堂?”
诸保昆嘿嘿冷笑,并不答话。
楚霸王看诸保昆的暗器手法,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这诸保昆倒是有点意思”。阿碧闻言不由问道:“楚大哥看出了他的招式了吗,为何有此一说?”
楚霸王并不急着解释,问道:“阿碧听说过蓬莱派么?”
阿碧作为慕容复的侍婢,接待过不少无聊人士,也听说过许多武林轶事,对这蓬莱派也是知道的,答道:“这蓬莱派我曾听包三哥说过”楚霸王知道她所说的包三哥是指包不同,只见她略沉吟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后便继续道:“说起这蓬莱派与那青城派倒是有点渊源,原来山东半岛上的蓬莱派雄长东海,和四川青城派虽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但百余年前两派高手结下了怨仇,从此辗转报复,仇杀极惨。两派各有绝艺,互相克制,当年双方所以结怨生仇,也就是因谈论武功而起。经过数十场大争斗、大仇杀,到头来蓬莱固然胜不了青城,青城也胜不了蓬莱。每斗到惨烈处,往往是双方好手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楚霸王笑着点首道:“不错,阿碧可知道海风子这个人?”
楚霸王所说的海风子乃是蓬莱派中的杰出人才。他细细参究两派武功的优劣长短,知道凭着自己的修为,要在这一代中盖过青城,那并不难,但日后自己逝世,青城派中出了聪明才智之士,便又能盖过本派。为求一劳永逸,于是派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混入青城派中偷学武功,以求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可是那弟子武功没学全,便给青城派发觉,即行处死。这么一来,双方仇怨更深,而防备对方偷学本派武功的戒心,更是大增。这数十年中,青城派规定不收北方人为徒,只要带一点儿北方口音,别说他是山东人,便是河北、河南、山西、陕西,也都不收。后来规矩更加严了,变成非川人不收。这件事不是秘辛,海风子事败后更是传遍武林,阿碧也曾有听闻,只是事情隔得太久了,阿碧也只是当作故事来听,现在听楚霸王说起才想起这一号人物,于是不由点点回应楚霸王的话。
楚霸王语出惊人道:“这诸保昆手里拿着的是青城派的青蜂钉’,但发射的手法却是蓬莱派的‘天王补心针’。”下一章对全文情节影响不大,不看合集的兄弟可以跳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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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秘辛上
第138章
楚霸王语出惊人道:“这诸保昆手里拿着的是青城派的青蜂钉’,但发射的手法却是蓬莱派的‘天王补心针’。”
阿碧闻言,大吃一惊,她也是聪明伶俐的丫头,否则也不好被狂妄自大的慕容复选中为侍琴丫头,微微一想阿碧便知道事情的始末,而且蓬莱派曾经有此一着,更是不难猜到事情的前因后果。阿碧心思单纯,对于这个卑鄙的蓬莱派无甚好感。
楚霸王两人细声交谈着,其他人并不知道;两人的谈话,此时大家都被秦家寨的大胖子的声音吸引去:你这“多半叫作‘不要脸皮,暗箭伤人!’”另一个中年人笑道:“人家本来是不要脸皮了嘛。这一招的名称很好,名副其实,有学问,有学问!”言语之中,又是取笑诸保昆的麻脸。这正应了一句话,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长得丑还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阿碧虽然对出自蓬莱派这个卑鄙门派的诸保昆好感甚缺,但生性善良的她也看不惯别人如此用语言攻击他,于是柔声道:“姚寨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姚伯当道:“怎么?”有楚霸王在身边,阿碧对这些武林高手也不甚害怕,柔声道:“任谁都难保有病痛伤残,小时候不小心摔一跤,说不定便跌跛了腿,跟人交手,说不定便丢了一手一目。武林中的朋友们身上有什么拐伤,那是平常之极的事,是不是?”姚伯当只得点了点头。阿碧又道:“这位诸爷幼时患了恶疾,身上有些疤痕,那有什么可笑?男子汉大丈夫,第一论人品心肠,第二论才干事业,第三论文学武功。脸蛋儿俊不俊,有什么相干?”
姚伯当不由得哑口无言,哈北哈一笑,说道:“小姑娘的言语倒也有些道理。这么说来,是老夫取笑诸兄弟的不是了。”
阿碧嫣然一笑,继续道:“老爷子坦然自认其过,足见光明磊落。”转脸向诸保昆摇了摇头,道:“不行的,那没有用。”说这句话时,脸上神情又温柔,又同情,便似是一个做姊姊的,看到小兄弟忙得满头大汗要做一件力所不胜的事,因此出言规劝一般,语调也甚是亲切。
诸保昆听她说武林中人身上有何损伤乃是家常便饭,又说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品格功业为先,心中甚是舒畅,他一生始终为一张麻脸而郁郁不乐,从来没听人开解得如此诚恳,如此有理,待听她最后说“不行的,那没有用”,便问:“姑娘说什么?”心想:“她说我这‘天王补心针’不行么?没有用么?她不知我这锥中共有一十二枚钢针。倘若不停手的击锤连发,早就要了这老家伙的性命。只是在司马林之前,却不能泄漏了机关。”
阿碧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见他还在装疯卖傻但又不想青城派被他的诡计蒙骗,便打算道破这一切:“你这‘天王补心针’,果然是一门极霸道的暗器……”诸保昆身子一震,下意识道了一声“哦”。司马林和另外两个青城派高手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什么?”诸保昆脸色已变,心急事情一次败露便解释说道:“姑娘错了,这不是天王补心针。这是我们青城派的暗器,是‘青”字第四打的功夫,叫做‘青蜂钉’”。
楚霸王微笑不语,阿碧想性子他是了解的,也就在一旁看戏,反正有他在谁也奈何不了阿碧,除非是天山童姥这等人物现身,否则,就算是慕容博从少林寺回来,楚霸王也不惧,这段时间,楚霸王一刻也没有浪费,功力已大有长进,加上霸王令、六脉神剑等绝招,如果不是面对那些绝世高手,他都有一战之力。
阿碧微笑道:“‘青蜂钉’的外形倒是这样的,你发这天王补心针,所用的器具、手法,也确和青蜂钉完全一样,但暗器的本质不在外形和发射的姿式,而在暗器的劲力和去势。大家发一枚钢镖,少林派有少林派的手劲,昆仑派有昆仑派的手劲,那是勉强不来的。你这是……”阿碧对楚霸王非常信任,楚霸王这样说那么就是了,只是她还没有说完,诸保昆便按捺不住性子,眼光中陡然杀气大盛,左手的钢锥倏忽举到胸前,只要锤子在锥尾这么一击,立时便有钢针射向阿碧。旁观众人中倒有一半惊呼出声,适才见他发针射击姚伯当,去势之快,劲道之强,暗器中罕有其匹,显然那钢锥中空,里面装有强力的机簧,否则决非人力之所能,而锥尖弯曲,更使人决计想不到可由此中发射暗器,谁知锥中空管却是笔直的。亏得姚伯当眼明手快,这才逃过了一劫,倘若他再向阿碧射出,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如何闪避得过?但诸保昆见她如此丽质,毕竟下不了杀手,又想到她适才为己扁,心存感激,喝道:“姑娘,你别多嘴,自取其祸。”
就在此时,一人斜身抢过挡在阿碧之前,却是楚霸王,见这诸保昆要对阿碧不利他当然不能视若无睹,不过见这人后来因为一念之仁动手慢了不少,才没有动怒而已,否则,诸保昆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也亏了诸保昆因为阿碧刚才的良心发现,要不小命就糊里糊涂的交待在这里就太冤枉了!但诸保昆毕竟向阿碧出了手,楚霸王不可能就此放过他,“滚”,诸保昆只听这一声当头棒喝便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凌空倒飞,将后面的椅子压碎,受了些皮肉之苦,这还是楚霸王手下留情的缘故。楚霸王使的正是自创的霸王爪,众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武功高强的诸保昆倒飞出去,细心的人只见楚霸王的左手微微弯了一下,由于楚霸王刚才出声怒斥,大家都知道是他所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以音攻击,知道的也被他拿神鬼莫测的手段吓坏了。手掌微微弯一下,就让一个高手毫无抵抗之力,就算南乔峰也没有如此手段吧?
阿碧见楚霸王第一时间站到自己面前保护自己,心中一阵甜,想道:楚大哥很在乎我呢。她呆在慕容复身边,也算得上见识过各家各派武功,但对楚大哥这一招还是感动不可思议,不过看到楚霸王是因为她险些遇险而动怒,心中犹如抹了一般。她对诸保昆的出手并不恼怒,微笑道:“诸大爷,你不下手杀我,多谢你了。青城、蓬莱两派世代为仇。你所图谋的事,八十余年之前,贵派第七代掌门人海风子道长就曾试过了。他的才干武功,只怕都不在你之下。所以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的。”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有楚大哥在,你是杀不了我的。”
青城派众人听了这几句话,目光都转向诸保昆,狠狠瞪视,无不起疑:“难道他竟是我们死对头蓬莱派的门下,到本派卧底来的?怎地他一口四川口音,丝豪不露山东乡谈?”
“青蜂钉”是青城派的独门暗器,“天王补心针”则是蓬莱派的功夫。诸保昆发的明明是“青蜂钉”,阿碧却称之为“天王补心针”,这一来青城派上下自是大为惊惧。要知蓬莱派和青城派一般的规矩,也是严定非山东人不收,其中更以鲁东人为佳,甚至鲁西、鲁南之人,要投入蓬莱派也是千难万难。一个人乔装改扮,不易露出破绽,但说话的乡音语调,一千句话中总难免泄漏一句。诸保昆出自川西灌县诸家,那是西川的世家大族,怎地会是蓬莱派的门下?各人当真做梦也想不到。司马林先前要王语嫣猜他的师承来历,只不过出个题目难难这小姑娘,全无怀疑诸保昆之意,哪知竟得了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答案。
这其中吃惊最甚的,自然是诸保昆了。原来他师父叫作都灵道人,年青时曾吃过青城派的大亏,处心积虑的谋求报复,在四川各地暗中窥视,找寻青城派的可乘之隙。这一年在灌县见到了诸保昆,那时他还是个孩子,但根骨极佳,实是学武的良材,于是筹划到一策。他命人扮作江洋大盗,潜入诸家,绑住诸家主人,大肆劫掠之后,拔刀要杀了全家灭口,又欲奸诸家的两个女儿。都灵子早就等在外面,直到千钧一发的最危急之时,这才挺身而出,逐走一群假盗,夺还全部财物,令诸家两个姑娘得保清白。诸家的主人自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都灵子动以言辞,说道:“若无上乘武艺,纵有万贯家财,也难免为歹徒所欺,这群盗贼武功不弱,这番受了挫折,难免不卷土重来。”那诸家是当地身家极重的世家,眼见家中所聘的护院武师给盗贼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