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他能够娶倩儿,或许可以将雷亭火和颜渊宰了。”宋维闻言,不由道:“堂主,你看到他身边的那四个女人了吗?无一不是绝色天下的美女,恐怕……”雷炎硬声道:“我雷炎用《霹雳秘籍》跟他做这笔交易,不信他不答应。”说着,站起身走上前去。
上官天云听到脚步声,随即扭头看去,见是雷炎走了过来,不由道:“雷堂主,我的兄弟已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你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吧!”这时,四女已经为鬼猴灵包扎好了伤口,扶着他站了起来。
雷炎看了一眼鬼猴灵淡淡道:“他不行,我要让你当我的女婿。”上官天云闻言一愣,随即斥道:“滚你的,我又没参加你的比武大会,我为什么要娶你女儿!”雷炎脸上一变色,冷道:“你若没有参加比武大会,为什么会站在这个擂台上?”
上官天云气道:“我来是因为……”雷炎不待他说完,便冷道:“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你站在这个擂台上,就是来比武的。”上官天云闻言,眼睛突然一转,笑道:“好,就算是我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行了吧!”四女闻言一愣,随即急道:“天云哥,你……”上官天云挥手制止住她们继续说话,笑着看着雷炎。
雷炎大笑道:“好,那就择日为你与小女举行婚礼仪式吧!”上官天云淡笑道:“别忙啊!比武还没有完呢!”雷炎淡淡一笑道:“已经完了,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没有人会再上来送死了。”
上官天云“哈哈”一笑,道:“不,还有一个人。”说着,上官天云走到鬼猴灵的面前,笑道:“猴灵,现在要麻烦你给我来一脚了。”鬼猴灵闻言,顿时会意,笑道:“那天云哥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上官天云的身上。
上官天云“啊”的一声,摔出擂台,躺在地上不动了。冷水雾等四女见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而雷炎则是面色铁青,怒瞪着在台下装死的上官天云。
上官天云突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笑着看着雷炎道:“怎么样,雷堂主。现在的胜者是谁啊?”雷炎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上官天云见他不说话,不由面色转冷道:“你不会是想反悔吧?”雷炎看了一眼鬼猴灵,突然仰天大笑起来,道:“我雷炎一生说话从来都不会食言,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我不但会把我女儿嫁给他,连同《霹雳秘籍》会给他。”上官天云跳上擂台,走到鬼猴灵身旁,冲着他笑道:“猴灵,你做到了,这次你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娶得美人归,我真得很为你高兴。”鬼猴灵眼中含着热泪,道:“谢谢你,天云哥。”
这时,只听雷炎又道:“不过,要想让我把女儿嫁给他,必须得等他杀了颜渊之后,如果他没有本事做到,那就怪不得老夫了。”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这你放心,别说是颜渊,就是他师傅魔手火龙君雷亭火,我也会给你宰了。”雷炎闻言,大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哈哈……”突然,一阵儿狂笑声传来,紧接着从堂外掠进来两条人影,落于五雷堂的大门顶上。
这两人全部是身着火红色的宽袍大衣,一老一少。老的满头银发,浑身散发出一股火唳之气,一双眼睛如同夜鹰一般,犀利异常,使人不寒而栗。少的那个则是脸如白玉、剑眉倒竖,手持一柄钢骨铁扇,不停的扇啊扇的,颇给人一股好感,不过就是他的目光有些流离,使人感觉他的心计极深。
雷炎一见到两人,顿时暴跳如雷道:“雷亭火,你竟然还敢来我的地盘。你个王八蛋,你竟然让你的徒弟玷污你的亲侄女,简直畜牲不如。”
上官天云看着那一老一少,心道:原来他们就是魔手火龙君雷亭火和他的徒弟火神颜渊啊!
只听那雷亭火狂笑一声道:“侄女?你还认我这个哥哥吗!这么多年来,你尽遣高手四处追杀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不放过我。”雷炎怒道:“你杀害师傅,天理不容。”
雷亭火冷道:“那怪不得我,谁让他不把《霹雳秘籍》传给我,却传给你这个笨蛋,你资质不如我,武功不如我,平日里笨得跟个木头似的,你凭什么可以得到《霹雳秘籍》!”雷炎怒道:“没错,论武功、论资质,我都比不上你,但是你其心不正,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的东西,师傅就是不放心你,才把《霹雳秘籍》给我的,你看看你现在,竟然还是十大魔头之一。”
雷亭火仰天狂笑一声,道:“我就是要做魔头,做魔头多逍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你就只能整天抱着名门正派的幌子过日子,你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雷炎怒道:“执迷不悟,我今天就要杀了你。”雷亭火狂笑一声道:“杀了我?就凭你这里的这群废物,做梦去吧!”
这时,院子中的武林中人见到魔手火龙君,纷纷都开始往外跑,毕竟得罪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雷亭火怒笑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都给我去死。”说着,双手猛地一甩,在他那宽大的袖子中顿时射出百余枚黑色弹药,砸向院子的各个地方。
雷炎见状,大惊道:“是老魔头自制的霹雳弹,威力无边,快闪开。”但是,想要闪开谈何容易,院子里塞得全是人,想跑也无法跑。
上官天云见众人就要丧身霹雳弹下,心中一急,猛地将万气凝神功运至极限,跃身上空,大喝道:“万流垄断。”顿时,上官天云的身上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所有的弹药全都吸往自己的身上。
冷水雾等四女见状,不由大急道:“天云哥,快闪开。”只听“嘭”的一阵儿巨响,那百余枚霹雳弹在上官天云的身边爆炸开来,直炸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天空中布满了浓黑色的烟雾,简直遮天蔽日。
雷亭火见到上官天云将炸弹全都吸了过去,先是惊于上官天云的功力,随后冷笑道:“不管你如何厉害,现在还不是化为一堆飞灰,逞英雄的下场就是死。”
冷水雾见上官天云被那么多的炸弹炸中,铁定活不了了,不由心中怒火狂升,一把抽出恋君剑,怒喝道:“我要你偿命。”说着,恋君剑舞起一片寒芒,暴斩过去。
雷亭火见状,大惊道:“恋君剑!你是冷面修罗冷水雾。”说话间,恋君剑的匹练剑气已然劈到,雷亭火但见森寒无比的剑气扑面而来,不敢大意,一个飞身掠到一边,恋君剑顿时落空,锋利的剑气将五雷堂的大门硬生生地给劈烂了。
冷水雾见一击不中,随即举起恋君剑,再次斩向雷亭火。
雷亭火见冷水雾咄咄逼人,不由心中狂怒,暴喝一声:“烈焰焚身。”双掌突然变得火红火红的,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已将功力运至极限。但见,雷亭火身形忽变,暴冲向冷水雾,去势之极,快若闪电。冷水雾抱定玉石俱焚的信心,不管不顾的硬劈过去。
就在恋君剑要劈中雷亭火的时候,雷亭火突然变向,猛冲向右侧,冷水雾见状,慌忙想挥剑劈向右侧,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雷亭火的那双火掌已经猛砸过来了,冷水雾危机之下,只能猛伸出左掌,硬接过去。
但听“噗”的一声,三掌相接,冷水雾顿时“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倒摔出去,恋君剑也握之不住,掉在了地上。
冰影等人见冷水雾受伤,慌忙冲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冰影见冷水雾疼得脸上直冒冷汗,她的左掌已经被雷亭火的炙热掌力烧出了好几个大水泡,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加着,显然是雷亭火的炙热掌力还没有散去,不由大急道:“这可怎么办啊!她这样下去会火毒攻心而死的。”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时,彩雅怀中的寒冰小飞蟾突然跳了出来,飞到冷水雾的手臂上,连喷了好几口寒气,冷水雾掌上的水泡顿时凝固下来,并且不再增加,冷水雾的痛楚也大为减弱。冰影看着小飞蟾,道:“没想到你在关键时刻还真有点用处。”小飞蟾闻言,“呱呱”叫了两声。
突然,一阵儿狂笑声传来,众人转眼望去,只见雷亭火手中拿着恋君剑,正在不断的狂笑着。火神颜渊走到雷亭火的面前,笑道:“恭喜师傅得到了传奇神兵,今后师傅定可无敌于天下。”雷亭火闻言,笑得不由更狂了。
颜渊转过头,看到冰影等人的绝色容貌,心中不由邪念大起,j笑道:“如果你们几个肯投降跟我走,我可以考虑让师傅饶你们一命,怎么样?”冰影听他言语轻佻,不由心中大怒,斥道:“给我滚蛋。”说着,双手一甩,九朵寒芒顿时疾射向颜渊的全身。
颜渊见状,不由大惊,想躲也已经无能无力了。雷亭火一见,顿时急道:“给我快闪开。”说着,一脚将颜渊踢开,恋君剑随即猛挥而起,只见剑气过处,寒冰针纷纷被劈成碎冰,掉在了地上。
雷亭火见到地上的碎冰,然后看了一眼冰影,怒道:“你是冰影!”冰影冷道:“正是我。”雷亭火怒道:“这么说来,刚才被我炸死的那个小子就是上官天云了。”冰影冷冷得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怒火。
场中的人闻言,不由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搞得江湖中翻天覆地的上官天云就是那个年轻人,而他竟然为了救他们而被炸死了,这实在是让人心中感触良多。
雷亭火突然狂笑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天神教少教主上官天云,也死在了我的手上,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哈哈……”冰影闻言,眼中不觉蓄满了泪花,怒道:“我跟你拼了。”说着,手中抓出数枚寒冰夺魄针,就要冲向雷亭火。
突然,小飞蟾飞到冰影的面前,不断的“吱吱”叫着。冰影气道:“小飞蟾,你要干什么?”小飞蟾先是伸出爪子,指了指天上,随即又摇了摇手。冰影看了一会儿,心中一惊,道:“你是说天云哥还没死?”小飞蟾忙“呱呱”的叫了起来。
冰影等人忙往天上望去,只见天上的尘烟开始渐渐散去,慢慢露出一个白色的圆形气墙,原来上官天云在爆炸的那一瞬间,运起金刚罡气将他自己包在了里面,逃过了一劫。
就在这时,金刚罡气忽然散开,上官天云顿时从空中掉了下来,只见他“噗”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随即又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不住的晃动着脑袋。冷水雾等人见他没事,不由心中大为惊喜,纷纷奔了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冰影仔细看了一下他,见没有任何的伤,不由惊奇道:“你怎么在爆炸中活下来的?”上官天云边摇着脑袋,边道:“我在爆炸的时候运起金刚罡气,侥幸逃过一劫,不过那炸弹可真够厉害的,我的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直叫呢!”冷水雾见他不断的摇头晃脑,突然伸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打得上官天云眼冒金星,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冷水雾气道:“你不是脑袋不好使吗?我让你清醒清醒。”说着说着,眼中开始蓄满泪水,一脸委屈之色。上官天云见状,慌道:“水雾,你怎么了?”冷水雾闻言,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扑进了上官天云的怀里。
上官天云慌忙道:“水雾,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一旁的刑雪荷白他一眼道:“你还问呢!你刚才把那么些炸弹都吸到自己的身上,我们还以为你死定了呢!你做事也不考虑一下后果,万一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怎么办啊!”说着,心中也有了想哭的感觉。
上官天云不由暗自自责起来,自己当时确实没有想到她们,看着她们眼中都含着泪水,不由心痛道:“好好好,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说着,将怀里的冷水雾扶起来,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脸,不由心中一阵儿感动。
自从他认识冷水雾以来,冷水雾给他的感觉总是冷冰冰的,而且冷得有些不近人情,直到现在,他才体会到她内心深处对自己那火一般的真情。
上官天云不由心中一动,伸出手将冷水雾的两只手握了起来。冷水雾因为被雷亭火打了一掌,所以左手此时仍然疼痛无比,被上官天云一握,顿时疼得“哼”了一声。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关切道:“你怎么了?”彩雅在一边道:“刚才水雾姐以为你死了,就跟那边的那个糟老头子打了一架,结果被他打伤了,而且恋君剑也丢了。”上官天云闻言,忙低头看向冷水雾的手,只见她的左手此时变得红肿不堪,而且有的地方还留着血。上官天云不由心中暴怒,猛然转向雷亭火,怒吼道:“雷亭火,我剁了你。”说完,上官天云左掌运功一吸,插在擂台上的天月间顿时飞入上官天云的手中。
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旋起一片寒芒,怒劈了过去,无匹的剑气简直仿佛要将大地劈开一般,威力无边。
雷亭火见状,心中一惊,慌忙运起全身功力,高举恋君剑,也劈向上官天云。两剑相撞,发出“呛”的一声巨响,上官天云被恋君剑的剑气震得连退三步,低头看向天月剑,只见天月剑的剑身上,此时竟然多了一个指盖大小的缺口,恋君剑的威力果然不是盖的。而雷亭火则被震出十余米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他功力深厚,硬稳住身形,这才不至于当场出丑。
上官天云看着天月剑上的缺口,不由暗想:自己看来不能与他硬拼了,否则,再来上几下,我这把天月剑就该报销了,那时候我可怎么向剑伯交待啊!
雷亭火抚平乱涌的血脉,对着上官天云道:“你就是上官天云?”上官天云冷冷道:“没错。”雷亭火道:“上官教主,我雷亭火与你天神教一向没有过节,为何你要咄咄相逼!”上官天云冷笑道:“我咄咄相逼!恐怕是你先对我扔炸弹的吧!”
雷亭火一愣,放软道:“那完全是个误会,我当时不知道场中有你这个天神教的教主,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扔的。”上官天云冷然一笑道:“是吗?那为什么在我死了之后,你打伤了水雾,而且还抢了她的恋君剑?”雷亭火闻言,不由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天云怒然一笑道:“我今天如果不能将你的脑袋割下来,我上官天云四个字就倒过来写。”说着,上官天云手持天月剑再次冲前,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正面相拼,而是以其快若疾雷的万流浮云步,不断地在雷亭火四周打转,他要瞅准时机,给予雷亭火致命一击。
雷亭火此时也知道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善了了,怒喝道:“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我兄弟火影之仇,今天也一并算来。”说着,恋君剑狂舞而起,锐利的粉红寒芒在他的周身连闪不断,使人根本近身不得。
上官天云连绕数圈,还是无法找到雷亭火的破绽,不由心中一怒,功力猛提,天月剑暴刺而出。
然而,雷亭火等的就是这个时刻,见上官天云狂攻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恋君剑突然间变得通红无比,原来他将自己的炙热内力全部灌输于剑上,一时间恋君剑散发出火红、炙热、锋锐的剑气,简直有摧枯拉朽的威力。
上官天云见状大惊,但是此时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天月剑与恋君剑若是正面硬碰,就算上官天云有再高的功力,天月剑也非断不可。
眼看两人就要硬拼一剑时,突然,自远方飞来两颗红色暗器,笔直的射向雷亭火。一时间,雷亭火不由陷入两难之际,如果继续硬拼这一剑,那背后不知是什么的暗器,肯定会打在自己身上。但是,如果回身打掉那两颗暗器,眼前这个硬拼的机会定然是一纵即势,以后如果想让上官天云与自己硬拼,恐怕很难了。
思绪飞转间,那两颗暗器已离雷亭火非常之近了,终于,雷亭火放弃了击毁天月剑的机会,硬劈一剑,将上官天云迫退,紧跟着回身扫向那两颗暗器,原来是两颗红色药丸,恋君剑过处,那两颗药丸顿时碎开,谁知,里面竟然喷出一片白粉,全部罩向雷亭火。
雷亭火大惊之下,连忙舞起恋君剑,想用剑气将白粉吹散,但是已经太晚了,那些白粉有大半沾到了雷亭火的身上。雷亭火顿感一股奇痒传来,不由“唉唉”叫起来,手也不断的在身上挠起来。
上官天云扭头看去,只见那个书生打扮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此时手中拿着两把红色的药丸,飞快的向雷亭火奔去。
在距雷亭火还有数米的地方,飞身而起,大笑道:“雷亭火,我今天就让你自己挠下一层皮来。”说着,手中的红色药丸全部砸向雷亭火。
突然间,雷亭火猛地瞪向那书生,暴吼道:“臭小子,今天老子就让你死无全尸。”说着,竟然不避那些药丸,迅猛的冲向那书生,任凭书生的那些药丸砸在自己的身上,喷起一片片的白粉。
雷亭火手持恋君剑,怒斩向那书生,书生见状,不由大惊,慌忙想避往别处,但是他的功力与雷亭火比起来,相差何止千里之遥。眼看已避之不及,就要葬身于恋君剑下了。
第四十一章 霹雳秘籍
上官天云见状,猛喝道:“住手。”说着,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暴冲过去,天月剑陡起一道寒芒,猛劈向雷亭火。
谁之,雷亭火在极怒之下,竟然不管上官天云从后面劈来的天月剑,依旧要将那书生毙于恋君剑下,可见他对于书生给他撒得那些白粉痛恨至极。上官天云见追之不着,不由心中大急,忙甩手将天月剑射出,直插向雷亭火的后背。
雷亭火就算再不要命,此时也不得不先回身将天月剑挥剑劈开,上官天云就趁这刹那间的功夫,暴冲过去,一把将那书生抱住,飞快的避往一侧。雷亭火劈开天月剑,随即大吼一声,恋君剑暴斩向上官天云。
此时,上官天云手中没有任何的兵器,而且还抱着一个人,眼看恋君剑的匹练剑气已劈至身后,上官天云猛喝一声:“金刚罡气。”霎那间,上官天云的周身幻化出一道白色气墙,恋君剑的剑气“锵”的一声,击在了气墙上。上官天云匆忙之下幻化出的气墙顿告瓦解,恋君剑的剑气虽然被上官天云的护体罡气挡了一下,但是仍有威力,锋寒的剑气直劈下来,上官天云赶忙回过身,运起全身功力,左掌暴吐,轰在了恋君剑的剑气上。
上官天云那如涛般的掌力,顿时将恋君剑的剑气轰碎,逃过了一劫,但上官天云的左掌同时也被恋君剑那锋利的剑气给割出一道大口子,涌出不少血,不过,上官天云体内的雪峰灵芝随即发挥出它那超强的生肌造血功能,将上官天云的伤口迅速愈合好了。
上官天云抱着那书生,一个翻身跃到一边,大口得喘着粗气。那书生看着雷亭火,心有余悸道:“那恋君剑果然不愧是传奇宝剑,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上官天云看着他气道:“你这人做事怎么一点后果都不想,自己的武功怎么样,自己不清楚吗!非要逞英雄,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恐怕已经被劈成两半了。”书生转向上官天云,喝道:“我就喜欢逞英雄,你能怎么样?我又没要你救我。”上官天云闻言,不由苦笑道:“你这人还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谢,还这么横!我真后悔刚才就不该救你。咦!你的怀里揣了什么?这么软。”
书生低头一看,见上官天云的右手正抓在自己的胸上,不由大叫道:“你个无赖。”说着,一把推开上官天云的手,随手又甩了上官天云一巴掌。
上官天云只觉眼冒金星,脑子发懵,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天云才回过神来,瞪着书生大怒道:“你干什么打我?”书生闻言,又举起右手甩了过去,这次上官天云有了防备,一把将她的手抓住,怒道:“你疯啦!”书生不答,挥起左手,又打了过去。
上官天云忙出手将她的左手也抓住了,怒斥道:“你再敢这样,小心我揍你!咦!”突然,上官天云转眼瞥见了书生胸前那鼓起来的两座玉女峰,不由一时看傻了。
书生趁上官天云发呆之际,猛然将双手抽了回去,紧紧地将胸部捂住。上官天云傻笑一声道:“原来你是个女人啊!我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娘娘腔呢!”顿了顿,又笑道:“不对啊!我开始见你的时候,你的胸没有这么大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变大了,真是太奇怪了。”
书生闻言,羞怒至极,猛然挥出右掌,又扇在了上官天云的脸上,随即大怒道:“上官天云,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说着,转身往五雷堂的大门奔去。
上官天云不由急道:“你等一下,先别走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听我给你解释。”然而书生恍似未闻般,依旧飞快的奔出五雷堂,不一会儿,便见不到人影了。
上官天云不由摇头苦笑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上官天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上官天云知道这是冷水雾的声音,不由笑着转过头,只见冷水雾等人正看着自己,而且眼神有异,不由干笑道:“你们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冷水雾冷冷道:“我们在看那个刚刚英雄救美的家伙。”
上官天云干笑道:“水雾你怎么这么说?刚才那种情况,换谁都得救啊!”冷水雾冷冷一笑道:“是吗?我记得你刚刚才答应过我,说以后再也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你可知道刚刚你差一点,就葬送在恋君剑下吗!”上官天云走过去,轻揽着冷水雾道:“我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你放心吧!”冷水雾淡淡道:“是吗?我看你只有在对着美女的时候才会有信心吧!”
上官天云不由苦笑道:“水雾,你怎么这么想,我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书生是女人,一直到刚才才发现的。”冷水雾冷笑道:“真的吗?”上官天云举起手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冷水雾淡淡一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要问一下了,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救这个曾经伤害过彩雅的人呢?”这一次,上官天云不由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屡次救那个书生。
冷水雾见他不说话,笑道:“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吧!”上官天云苦笑道:“我只不过是不忍心看着她这么小就死于非命,才出手救她而已。”冷水雾刚要再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急忙将头扭到一旁,紧闭着眼睛。其余三女也是一样,纷纷背转过身,不敢再看。
上官天云不由纳闷道:“你们怎么了?”冷水雾背着他道:“你看雷亭火那个死老头子。”上官天云闻言,忙转过头去看雷亭火,当他看到雷亭火的模样时,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雷亭火此时已脱光了衣服,正在不停的用手挠着身上,他那鸡皮般的皮肤,已经被挠出了十余道爪痕了,而他的徒弟颜渊则在一旁不停的用布给他擦着身上的白粉。上官天云不由暗道:“那个书生用的痒痒粉还真管用,有机会自己也弄点来用用。”
上官天云缓步上前,在离雷亭火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笑道:“火龙君,怎么样?这痒痒粉的滋味恐怕比火药的滋味要舒服得多吧!”雷亭火怒看了上官天云一眼,道:“王八蛋,你竟然使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真是卑鄙。”上官天云淡淡一笑道奇-_-書--*--网-qiscom:“卑鄙的可不是我,你身上的痒痒粉不是我给你撒的。”雷亭火怒道:“现在我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怎么样?”上官天云淡然一笑道:“只要你自废武功,我可以考虑饶了你。”雷亭火怒吼一声,道:“上官天云,我跟你拼了。”说着,雷亭火一把抓起恋君剑,暴斩过来。
上官天云见他此时因为身上太痒痒了,导致动作都变形了,连握剑都握不稳,不由心想:此时不抢,更待何时。猛地闪身冲上前去,动作快若迅雷,双掌凝劲待发。
雷亭火手持恋君剑,直接往上官天云的面门劈去,声势非常骇人,不过,此时在上官天云看来,他已经毫无威胁了。
上官天云猛地一个闪身,避过了恋君剑的锋芒,紧接着飞转到他的身后,双掌暴吐。雷亭火由于身上太过痒痒,此时的功力,还不到平时的一半,更别说闪避上官天云这狠厉一击了。
上官天云的双掌硬生生的打在了雷亭火的后背上,但见雷亭火“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飞摔出去。
上官天云如影随形,双掌如雨般落在雷亭火的身上,每一掌都力达千钧。当雷亭火摔在地上的时候,他已经挨了数十掌了,这数十掌彻底将他的全身经脉震断了,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雷亭火躺在地上,眼睛狠狠的瞪着上官天云,嘴角不停的抽动,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上官天云缓步走到他的身旁,低头看着他,冷冷道:“雷亭火,当你杀人的时候,你是否曾经想过有这一天?”雷亭火眼睛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嘴巴不停的抽动,但就是说不出话来。上官天云缓缓叹了口气道:“我不会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这条命我就给你留下了。”说着,上官天云拾起掉在地上的恋君剑和天月剑,缓步走回冷水雾等人的身旁。
一旁的雷炎站在擂台上,默默地看着躺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般的雷亭火,眼中射出了复杂的目光。许久,雷炎才叹了口气,缓缓走下擂台,来到雷亭火的身旁。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雷亭火的身上,缓缓道:“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为什么会弄到这步田地!”雷亭火嘴角抽动,颤颤道:“我……我恨……你你……”
雷炎看着雷亭火,缓缓道:“我知道你恨我,你恨不得亲手杀了我。但是我不会再恨你了,你毕竟是我大哥,现在你武功已废,手无缚鸡之力,我会照顾好你的余生的。”说着,伸出手缓缓将雷亭火抱在了怀里,隐约中,雷亭火的眼睛中好像也闪过了一丝悔恨之意。
上官天云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感触良多,一对自小相依为命的兄弟,互相追杀了几十年,这是在不能不让人惋惜。
突然,上官天云一眼瞥见了火神颜渊,此时他正想偷偷逃走,上官天云暴喝道:“颜渊,你往哪跑!”说着,上官天云一个飞身冲了上去,眨眼间,便追上了颜渊,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颜渊趴在地上看着上官天云,就像看到死神一样,猛地跪了下来,痛哭不已道:“上官大爷,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名吧!我给您磕头了。”说话间,脑袋“啪啪”的磕在了地上,直把脑门都磕出了血。
上官天云见状,不由为之侧目,心想:这颜渊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啊!
上官天云冷冷道:“你不要求我,你去求雷大堂主吧!如果他想放过你,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颜渊闻言,忙跪着爬到了雷炎的身旁,哀求道:“雷堂主,我求求您放过我吧!不是我想要强j您的女儿,是我师傅,是我师傅非要逼着我强j您的女儿的,您要杀就杀了他吧!”
雷亭火闻言,不由怒火攻心,指着颜渊恨道:“你这个狼……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为我恨雷炎,就自……自作主张玷污了倩儿,我真后悔那天一……一时手软没杀了你,你简直……简直禽兽不如,我……哇!”说着,雷亭火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吐出一大口血,昏了过去。
雷炎怒立而起,飞起一脚将颜渊踹出十米多远,怒喝道:“今天如果不杀了你,我就对不起我的女儿。”说着,转向鬼猴灵,道:“小伙子,你不是想要做我的女婿吗?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让你与我的女儿马上拜堂成亲。”鬼猴灵闻言,眼睛中立即射出了渴望的目光。
上官天云甩手将恋君剑扔给鬼猴灵,笑道:“猴灵,看你的了。”鬼猴灵接过恋君剑,郑重道:“我一定会把这个小王八蛋的脑袋给割下来。”说着,气势汹汹的走向颜渊。
颜渊见状,忙磕头道:“我不打,我不打,大爷您饶了我吧!”鬼猴灵冷笑道:“你不打就得死。”颜渊站起身不住的后退,还一边道:“大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鬼猴灵冷冷道:“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不会为难你了。”
颜渊闻言,立即两眼放光道:“你是说真的?”鬼猴灵冷笑道:“绝无虚言,如果我不能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我也不配娶倩儿了。接招。”说话间,恋君剑暴斩而出。
颜渊听到自己有了生路,忙振奋精神,手抓铁扇迎了上去。恋君剑与铁扇相撞,发出“锵”的一声,紧接着在两人中间突然出现一团火苗,把鬼猴灵着实吓了一跳,慌忙闪身后退。
上官天云见状,也不由愣道:“怎么会出现火呢?”一旁的冰影道:“我以前听火影说过,火神颜渊的铁扇上涂有一层厚厚的磷粉,一旦与刀剑相撞,散发出的火花就足以将磷粉燃着,从而发出火苗来。一般人碰上这种状况,都会吓一跳,而颜渊就是靠着对手那一愣的时候,将对手置于死地。刚才如果不是恋君剑的锐利也将颜渊吓了一跳,此时鬼猴灵已经非死即伤了。”
上官天云闻言,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忙冲着鬼猴灵喊道:“猴灵,小心他的扇子。”鬼猴灵闻言,点点头道:“天云哥,我会的。”说着,手持恋君剑再次劈了过去。
颜渊看着已经断了三根铁骨的铁扇,不由心中惊慌无比,要知道这恋君剑属于一级传奇宝剑,平常的兵器根本不够看的,如果以铁扇再硬碰上两次,那这把铁扇恐怕就会成碎片了。
想到这儿,颜渊开始不再与鬼猴灵硬碰,运起轻功不断地在鬼猴灵身边打转。颜渊边闪避着鬼猴灵的攻击,一边心中也在考虑着,他如果不能获胜,自己必死无疑,但是如果真地将鬼猴灵杀了,那上官天云会饶了自己吗?不由心中为难之极。
鬼猴灵连劈数剑都劈之不着,不由心中一怒,喝道:“我看你能往哪跑!接我这招,猕猴取天。”话音刚落,恋君剑突然猛旋而起,无匹的剑气扫的十米之内飞沙走石,颜渊见状,不由大惊,忙闪身暴退,然而仍是被恋君剑的剑气在右臂上割出一道大口子,鲜血“哗哗”的留了出来,疼得颜渊差点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