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马啊,白马,不要让我失望!”公孙瓒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报有强大信心的‘白马义从’忽然有些动摇。
“都怪程云那个笑儿太狡猾!”公孙瓒愤恨的想,那篇犀利的檄文好像又浮现在他眼前。
“大哥在说什么?”一旁他的弟弟公孙续问。
“没什么,我们的白马可胜否?”他问公孙续。
“当然,‘白马义从’纵横辽西数年,未曾有敌手,何况小小的程云。”公孙续自信道。
“嗯。”公孙瓒点点头。
的确,自动大军集结完毕后,那些如苍蝇一般讨厌不断骚扰他们的飞虎军和军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白马的威名已经把他们吓跑了。
“全军加行军,给我踏平江山!鸡犬不留!”公孙瓒残忍的笑着。
******
“大哥可知那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余扬问程长风。
“当然知道,‘白马义从’,我大汉目前最强之骑兵,飞虎军骑兵亦不能比也。”程长风的话叫众人都是一惊,要知道他表面虽然谦和严谨,但骨子里是个自信激扬到极点的领导者,能从他嘴里说出服软的话实在是罕见。
“大哥果然豁达,不自欺也。”余扬暗赞,继续道:“那大哥可有破‘白马义从’之方法?”余扬故意皱眉道。
“尚未有之,余扬兄弟请赐教。”程长风暗道余扬你好罗嗦,直接给我你的计策多好。
“呵呵,大哥等不及了吧……”余扬嘿嘿一笑,程长风差点晕过去,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个小子,
“快说,否则我让心柔去看望你。”程长风看了张绡一眼,那意思说我把你当枪使,你别生气哦。张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顾和张晨低语着,张晨的小脸苦涩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小美女又给可怜的弟弟出了什么鬼主意。
这边余扬听程长风这么一说,立刻打了个冷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张绡,正迎上张绡**的目光。
那日余扬因吃了张绡为程长风准备的饭后,才明白这个说他是猪的美女竟然是他程大哥未来的老婆,心下惊讶。
在互相认识后,余扬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想到,接下来的几天,张绡日日来找他,名为交流,实际上是想尽办法刺激余扬,今天说说你为什么穿这么破烂,是不是笑时候家里穷惯了还是有自虐倾向,明日谈谈你一顿到底要吃多少,多为何物,荤素如何……
几天下来,弄得鬼怪精灵的余扬头大如斗,怕极了这个张绡。
所以,今日程长风如此一说,余扬立刻止住笑声,生生噎了一口气,忙正言道:“扬有一计可让‘白马义从’变成‘废马义从’。”余扬心下恨恨,小心的瞄了和张晨做在一起的张绡,心下膨膨跳。
“程,你够狠……”一直没说话的罗西对程长风悄声道,同时开始想自己是否有什么把柄落在这个狡猾的程的手里,以免将来也被要挟。
“大哥知道我医马医兽技术天下第一,却不知道我还有一个技术天下第一。”余扬嘿嘿笑着,一看就知道这个主意很缺德。
“哦,什么第一?”程长风也来了兴趣。
“那就是我下药的技术……尤其是让人、哦,不——是让马腿脚瘫软的药……”余扬看了看众人,见众人并无不屑之色,反而细心聆听,心下大为满足。
“哦,难道胸要给那‘‘白马义从’’下药?”程长风暗笑这个主意真好,只是太过奇之,天下少有。
“正是。这样还不害那些良骏马匹的性命,还能去其战斗力大半,当然,要想完全让那马匹失去战斗力,小弟亦是无能为力,因为小弟不做谋命之事。”余扬看了程长风一眼。
“嗯,可用,但不知道如何下药,想那‘‘白马义从’’是公孙瓒的宝贝,防守甚是严密,听说所吃的草料都是特制的,怎能下药?”程长风奇道。
“简单,我这药到时候现撒在战场上,那马儿一见就吃了。”余扬自信道。
“不错,余扬兄弟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兽医!”程长风赞美道,忽然想到一个关键。
“这个方法好是好,可惜治标不治本,即使失去一定战斗立,我军也难免有大的损失……而且那6万辽西军中据我所知,还有其他骑兵近2万人啊。”程长风真的很珍惜自己手下这些兵将。
“大哥不要着急,我为你准备了专门对付’白马义从’的利器。”张晨站了起来,郎声道。
“哦,是么?”程长风来了兴趣。
“武钢车!扎马钉!”张晨的话立刻叫程长风眼前一亮。
“卫青武钢车?武侯扎马钉?”程长风追问。
“卫青武钢车有之,不过武侯是什么东西?”张臣奇怪道。
“武侯不是什么东西……”程长风说到这暗叫自己糊涂,武侯那是诸葛亮的缢号,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这些事情张晨他们怎么能知道,自己竟然还说他老人家“不是东西……”
“唉,我糊涂了,启世继续吧。”程长风拍了拍脑袋。
“大人辛劳,多多保重身体。”众将起身。
“哦,呃,好的,继续、继续……”程长风苦笑。
“嗯,这武钢车的确是是我大汉的卫青大将军所用过的!”张晨满脸自豪,卫青这个名字的确是汉民族战争史上的骄傲。
“虽然武钢车防御骑兵冲锋尚可,但制造方法到了现在已经失传多时。”王烈感慨道。
“但我已经根据家祖的记载,仿制出一台武钢车来。”张晨道。
“在哪里?”
“就在练军场!”张晨道。
“好,诸位随我一起去看看。”程长风迫不及待的拉起张晨,向练武场走去。
******
来到了练武场,但见一个黑漆漆的方形战车摆放在练武场的一则。数十根精光闪闪的长矛捆绑在车体两侧。
“这就是武刚车?”罗西没听过,更没见过这个中国古代战争史上的伟大明,第一个好奇的扑了过去。
“正是,这正是武刚车。”张晨带领众人走近,仔细观看。原来这车是用坚实的圆木拼造而成,车体外部罩了一层严实的熟牛皮,车体长二丈,阔一丈四,车身两侧绑着长矛,内侧置大型的盾牌
“武刚车两侧有盾牌和长矛,一旦环接后,可以形成很坚固的防御工事。就是一个好的战斗掩体,既可防止敌人骑兵冲突,又可对敌人弓箭的射击有一定防护能力,而且,武刚车平时可以用做普通的载粮车及运送步兵的运输车,战时则为防御的屏障。”张晨侃侃而谈。
“真是好东西!”程长风与众人皆击掌喝彩。
“这样完全可以使辽西骑兵的骑射优势被我飞虎军的步军弓箭手抵消,并且是车载步兵,嘿嘿。”张晨不理会众人的赞美,继续道。
“这样的车,现在有几台?还可以生产出几台?”程长风问。
“嗯,样车就这一台……”张晨沉吟道,一旁的张绡偷偷向他做着鬼脸。
“只有一台……”程长风的失望溢于言表。
“程大哥可以找我……”张绡笑着插话。
“找你……”程长风脑筋一转,“定是刚才自己得罪了这个小丫头,这丫头就磨张晨给他压力。”
“喔,这样的话,还是不要了,我们去想些别的办法吧,到时候辽西骑兵杀进城来,哇,第一个抓的肯定是张大美女,那些辽西骑兵,啧啧……”程长风故意开玩笑,反正现在也不是正式的会议期间。
“你……”张绡无奈,又狠狠瞪了无辜的余扬一眼,余扬心道“别什么事情都找老子啊……”
“大哥,不必担心,虽然样车就这一辆,但零件却有许多,熟练工匠拼造一辆只需一个时辰,所以,辽西骑兵来到的时候,我们工业区的那些师傅最少能为大哥准备出1ooo辆武钢车,连结在一起的话,绝对能抵挡住2万骑兵的冲锋。”
“嗯,要加大生产!不过,这车绝对不能卖给江山城以外的人,更不能让设计的图纸流传到外面!”程长风知道自己暂时没有能力扩大飞虎军的规模,一是资金,汉末一段时期,连皇帝拉车的马的毛色都不整齐;二是鲜卑人似乎有所警觉,已经控制了马匹的贩卖……
所以,既然不能用更加强大的骑兵去克制敌人的骑兵,那么暂时就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方法处置吧。
所以,这个改良的武刚车绝对不能为外人所知道。
“大哥放心,设计图纸我一直亲自保管,而且咱们工厂区的匠人目前都是统一管理,不许随便出入江山,当然,他们的福利待遇也是四民中最高的。”张晨拍拍胸脯。
“好了,再带我去看看你的‘扎马钉’。”程长风很高兴,张晨平时话不多,但处事之严谨不下于自己,而且事事主动想在自己前头,实在是一个好帮手,当然余扬也很好,如此精灵,天下少有,却不知比那有名的智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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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激战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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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马钉又名“铁蒺藜”。根据《稗史类编》记载:“诸葛亮与司马懿相持于武功五丈原,亮卒,懿追之,亮长史杨仪布铁蒺藜……”
所以,若将扎马钉布于阵前,敌人骑兵的冲击将大受阻滞,再施以连弩,将大大增加对敌骑兵的杀伤力。
这段历史,程长风在自己那个时空就读到过,知道扎马钉是诸葛亮明的,被蜀汉大量应用,因为三国后期,魏国的骑兵强大,不是蜀汉骑兵可以正面为敌的。
只不过,眼前的历史被改变了,扎马钉被张晨先明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再被诸葛先生“剽窃”回去。
“这个东西真能阻挡骑兵么?”罗西摆弄着手中的“扎马钉”,啧啧称奇;张飞也是一脸不服气,他是马上将领,自然也对这个不感冒。
眼前的“扎马钉”高寸许,一钉上面铸有四刺,三个刺头着地,一刺头垂直向上,是熟铁所制,这样不起眼的钉子实在不像能阻挡大部队骑兵冲锋的好武器。
“罗西大哥不知,这一枚‘扎马钉’是没有什么作用,但千枚、万枚洒下去,任你是宝马良驹也是望钉兴叹啊。”张晨解释道。
“呃……幸好启世不是我的敌人……”张飞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万千的扎马钉,心下一寒,但面子上却是不变,只是不再那般雄赳赳。
“好像诸葛亮的‘扎马钉’是铜制的哦……”程长风回忆着。
“什么诸葛?本来我是想用铜来制造,但一则我们现在无多余铜材,二来我们日常铸造武器剩余不少熟铁,所以,正好废物利用。”张晨解释道。
“启世啊,你连立两件大功,叫我怎样谢你?”程长风问。
“为何邀功?晨所做乃为我江山,为我大汉,只要大哥能扫荡四海,还我大汉一个强盛威名,给我等黎民一个盛世天堂,我无求矣。”张晨动情道。
“好,公孙瓒,你的辽西骑兵就是我第一块实金石了……可惜,又是内乱……”程长风收拾心情,与众人布置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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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三年(公元186年)的初秋,天高云淡,北地寒秋,平原之上,兵马肃杀。
江山城百里之地,地名沙头村,乃因这里接近海边,土地多为沙质得名。
艳阳照射下明晃的沙地上,两列整齐的方阵互相对持着,相距不过8oo余米。
这两军,一边却正是公孙瓒亲自统帅的6万辽西铁骑,对面却是飞虎军中张飞带领的黑虎军团1ooo骑兵和预备军5ooo加上军民2万,共近3万人的飞虎军。
其时正是秋日清晨,白露霜天间,一阵紧似一阵的战鼓响彻云霄,靠西北的辽西军方阵内闪开一条缺口,5ooo银盔银甲清一色白马的骑兵蜂拥而出。
一名中年壮汉,同样是身穿素银盔甲,头带虎头盔,手拿双头铁矛,在这5ooo骑兵的簇拥下走向前阵,在距离对面敌军大约3oo米的距离外停了下来。
“程云小儿,你身领朝廷厚恩,却不思报答,今朝事,我代朝廷来征伐与你,还不出来,下马投降,本帅兴许饶你一命。”来人正是东汉中郎兼辽西郡太守公孙瓒。他虽然知道程云并不在对面,但仍这样说,只是为打击飞虎军的士气,让他们知道自己跟随的乃是“叛逆”。
他本是武将,又正当壮年,因此声音极是浑厚,毫不费力的穿透了几百米的距离,传到了飞虎军的阵中。
不一刻,凶神恶煞的张飞催马而出,大叫道:“公孙小儿,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大哥姓名?你说朝廷叫你讨伐我大哥,可有圣旨,若无圣旨,如何在这里如狗狂吠,难道不知道捏造圣旨是死罪么?”张飞说完,故意哈哈大笑。
“你……”公孙瓒早知道程长风这个义弟,但他知道的张飞可是莽撞无知的,怎么今日却如此能言善变。
公孙瓒这几天来可以说是郁闷之极,从幽州城到江山城不过4oo余里的路程,他的大军硬是走了将近半个月才全部到达集结完毕。
一是夏末多雨,道路泥泞;二却是沿路不断有小股的飞虎军屯田的军民骚扰,公孙瓒也曾派出大军去围剿,奈何这些人打完就跑,专门设陷阱、打老弱,遇到大军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天下来,弄得整支大军疲惫不堪,简直比一场大的战役还要辛苦。
好不容易逼近了江山城,先行派出的探子却现在三个卫星城市的环绕下,整个江山城的立体防御体系坚固如此,先打哪一座,都会引来身后其他三城的攻击。
公孙瓒本想破釜沉舟,先攻占一座卫星城,然后再图谋他策,这个时候,等待已久的张飞黑虎军团却出现了,这张飞早忍耐了近一个月,此时如出空笼的猛虎,死死的把公孙瓒咬在距离江山城不到1oo里的这片平原上。
此时,眼见张飞如此责问,公孙瓒毫无准备下,一时张口结舌,怒气上涌。
“谁给我取此人狗头!”公孙瓒怒喝!
“某家愿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公孙瓒一看,是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将军,原来是自己‘白马义从’新近收录的一员,自称常山真定人,姓赵名云,字子龙,年纪不过16,只因身手不错,任命他当’白马义从’的什长。
“你?太过年幼,恐难也!”公孙瓒怀疑的看了赵云一眼,拒绝到。
“大人,我虽年幼,但与那程云实有过节,愿以这一身本事报效大人!”赵云也是年少意气,他只因当日在五虎山上中了程长风之计,因此一直耿耿于怀,年前,家中兄长病故,他孤身一人无处可去,本想投靠程长风,但心理始终有过节,竟然径直投了公孙瓒。
“哼,小小什长也要出战,叫程云笑我辽西无人乎?”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鄙夷的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赵云,像他这种世家子弟,一向看不起赵云这种平民出身的将领,更何况这大战的正式的第一仗,说什么也不能叫外人夺了功劳。
“你,那就祝将军旗开得胜,云观敌略阵也。”赵云面色如水,这一刻,心底强烈的自尊被激起,但那天生的冷静也让他没有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来。
“大哥,待我去取那张飞的狗头,来给你献礼!”公孙瓒看对面张飞各自不甚高大,虽然粗壮,但想来年纪尚轻,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战绩,自己的弟弟应该可以取胜,所以毫不犹豫,点头应允,公孙越立刻拍马上前。
“张飞,可敢出阵与我一战!”公孙越大吼道,手中大刀一抡。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公孙瓒不用自己的优势兵力冲击张飞,而先要单条呢?现在辽西军和飞虎军是6万多对2万5千多,应该说优势是很明显的。
但毕竟飞虎军是2万多人,不是2万只绵羊,硬撼之下,辽西军自身伤亡必定过万,这不是公孙瓒想看到的。而且如果飞虎军只是防御的话,那辽西军将损失更大。
所以,公孙瓒希望通过单挑,阵前斩杀对方大将,严重打击对方士气,没了士气,再一鼓作气冲锋,损失就微乎其微了。
然而……
“来的是什么人,你家张爷爷还怕你不成。”张飞其实不是莽夫,但天性最为好斗,一见有人赶来邀战,那有不答应之理,本来程长风允许他当先锋打头阵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防守,肆机给‘白马义从’下药,但却没想到公孙瓒会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选择单挑。
“我是右北平郡太守公孙越是也!”原来公孙瓒早把自己的弟弟都分封了幽州各郡的太守,整个幽州已经是他想当然的战利品了。
“啊呸!放你娘的狗屁!右北平郡是我大哥的属地,他什么时候封了一挑狗当郡守,我怎么不知道?”张飞在骂阵上从不吃亏。
“啊!张飞小儿,巧舌如簧,去死吧。”公孙越那受得这种侮辱,催马抡刀向张飞砍来。
“去你的吧!”张飞大喝一声,丈八蛇矛如一条黑龙直奔公孙越前胸,完全不理会他劈来的刀光。
“哎呀!”公孙越眼见张飞那矛度之快,必然比自己的刀先砍到,立刻收刀,准备抵挡,奈何他不是关羽,想骤然收刀,却已经晚了,下一刻,被张飞从前胸贯穿后背,两马交错,死尸落地。
“三弟——”公孙瓒本还想,就是自己弟弟不敌张飞,自己蛮可以上去抢救下来,那想到,一个照面,已然生死立判。
“哪个还来送死!!!”张飞纵马回阵,怒吼道!
飞虎军的官兵一看张飞如此神勇,立刻爆出一阵欢呼,反观辽西军这边,除了’白马义从’,人人面有惧色。
“全军冲锋,踏碎张小儿!”公孙瓒双目赤红,但却恢复了冷静,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招就打败自己的弟弟公孙越,所以,眼前张飞的武功比自己只高不低,既然如此,就用优势兵力消灭他好了,只可惜自己弟弟的性命……
5ooo‘白马义从’立刻抢先冲出,他们真不愧精兵之名,常年和异族作战,见惯了鲜血,淡漠的生死,如今面对张飞这样的凶悍,到激起了心底的血气。
5ooo名‘白马义从’排着整齐的方阵从大军中突兀而出,5ooo匹白马踏着整齐的步伐,度越来越快,向张飞这边冲来。
片刻,2万辽西铁骑,和4万辽西的步军,拉开了阵形,6万人的队伍按着披次,开始同时冲锋,那景象何其壮观,与当日那5万黄巾军散乱的步军冲锋不可同日而语。
两军相距不过8oo余米,马蹄声,呼和声响成一片。
“步弓手准备!前方散射!”张飞一看敌军来势汹汹,也不敢托大,退回本阵,高喊一声。
8oo米的距离转眼被‘白马义从’缩短成2oo米,而此时后面的2万辽西骑兵才刚出本阵,可见白马冲锋之快。这个时候,奔在最前一排’白马义从’骑兵凶狠的眼神都可以看清楚了。
“放箭!”眼见白马度如此之快,张飞大喝道。
千万只羽箭呼啸着冲向了冲锋在最前的5ooo’白马义从’,这些骑兵果然身手了得,竟然立刻俯身藏进马腹下。
但还是有几百人立刻被这阵箭雨射成了血葫芦,惨叫着坠落马下。
但眼前的‘白马义从’仿佛没看见自己身边的战友惨死一般,在飞虎军第二轮箭雨袭来前,毫不犹豫,摘下身前长弓,同时弯弓搭箭,回射过来。
“啊呀——”凄厉的惨叫同样回荡在飞虎军的阵中。
“盾牌手布阵,其他人准备下药!机会一到,黑虎军骑兵跟我冲锋!”张飞没想到’白马义从’厉害至此,知道这样防守下去,一会战阵就会被辽西骑兵的冲锋冲垮,所以立刻命令到。
2万军民担当的步军主力立刻开始步阵,高大的盾牌树立在飞虎军阵前,一把把长枪探出阵外,同时,剩下的5ooo人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把余扬配置好的药洒在草地上,而飞虎军这边的马匹早已经带上了马笼头,防止误食。
不一刻,’白马义从’冲到阵前,第一排的士兵很快就被高架的长枪夺去了生命,但第二排的’白马义从’的长枪却撕裂了本来整齐的防御阵形,枪枪刺穿飞虎军战士的咽喉。但他们冲锋的势力总算被阻挡下来。
“后撤!”这个时候那5ooo预备军已经把药洒完,张飞一看,立刻命令到。
于是,负责防御的2万军民立刻开始缓慢后撤,他们不能撤太快,因为敌人的冲锋虽然已经缓了下来,但他们一撤,全军阵形就将暴露在后面的2万辽西骑兵眼前。
“敌人后撤了!,给我追!”公孙瓒一看飞虎军阵形后撤,立刻传令道。
但冲在最前的5ooo‘白马义从’被飞虎军的防守阵形阻挡后,竟然开始原地停步,所有的白马都开始把长长的脖颈伸向脚下,啃食起来。
“混蛋,他们在干什么?”公孙瓒几乎是咆哮着抓住身边一个偏将的领子问。
“小人不知……”那偏将哆嗦道。
“驾!”5ooo‘白马义从’其实比谁都着急,眼见敌兵就在眼前逃窜,自己不但不能冲锋,还阻挡了身后2万骑兵的冲锋路线,这究竟是怎么了?
有那冷静的骑兵现自己马匹啃食的并不是野草,而是一粒粒圆球形黄豆大小的东西,那东西还散出扑鼻的异香。
“妈的,敌人下毒!”有人醒悟道。
“快别让马吃了!”很快这消息被传了开去,所有的辽西骑兵都紧紧勒住缰绳,但平日里听话的战马,此刻都像中了**一般,挣扎着不肯抬头。
“杀!”眼见时机已到,张飞带领1ooo飞虎军骑兵抢先迎了上去,与5ooo白马撕杀在一起。
“混蛋!”眼看飞虎军骑兵冲来,自己的战马不但低哀鸣,明显能感觉到四蹄软一般往下沉去。
“卑鄙……”赵云夹在乱军中,怒喝一声,飞身从马背上跃起,踹飞一个飞虎军骑兵,跃上了他的战马,然后杀将开去。
好个赵云,枪若蛟龙,没有一个飞虎军士兵能在他面前挺过2个回合以上,并且都是咽喉中枪,任凭身上穿的竹制铠甲防御性再好也没有用。
但其他的‘白马义从’就没有这样的身手了,无数骑再呆立在原地的战马上的’白马义从’成了飞虎军骑兵最好的靶子,在呼啸而来的敌人的马刀面前,他们的抵抗多少有些无力。
“兄弟们!不能这样放弃啊!”赵云急的大喊,而飞虎军士兵知道了他的厉害也大都绕过他。
“够了,全军撤退!”眼见这些‘白马义从’视死如归,眼中多有不忿,张飞心中也是有些难过,若不是敌人,这样的军队该是多强大的一支对抗异族的力量啊!
不过,这场战斗后,他们算完了……
张飞带领的1ooo骑兵也损伤了2oo来人,刚撤下去,早已经准备好的2万张弓弩射向了毫无抵抗的‘白马义从’……
身后,2万辽西铁骑,哭喊着冲了过来……
“巍巍青山,冷冷红缨,碧血如浪,白马如风,战其异族,何惜此生,卫我大汉,扬我威名,以我丹心,护主如命。”激昂雄浑的战歌由低渐高,回荡在秋日的阳光里,剩余的不到2ooo‘白马义从’,坐在遥遥欲坠的战马上,抽出了腰间的马刀,2ooo雪亮的锋刃,刺人心灵。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他们准备徒步冲锋……但下一刻,歌声被淹没在弓弦顿响的破空声里……
“好个‘白马义从’!好个白马如风!可惜……”张飞纵然身为敌手赞叹一声。
眼见’白马义从’已然溃败,飞虎军已经退入了实现搭建好的防御阵地,公孙瓒无奈,下令撤军。
天地慢慢归于沉寂,只有沙地上那一道道鲜血河流,和渐弱的呻吟……
“巍巍青山,冷冷红缨,碧血如浪,白马如风,战其异族,何惜此生,卫我大汉,扬我威名,以我丹心,护主如命……”一段慷慨悲歌,’白马义从’成为历史……
第五十章,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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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城外百里处的“沙头村”之战,让辽西军内的5ooo‘白马义从’几乎全军覆没在余扬之计下,除了少数几个夺了飞虎军马匹的人,其他人马全部命丧于飞虎军骑兵的突袭和那一阵铺天盖地的箭雨中……
公孙瓒当日几乎气得吐血,虽然从数字上看,辽西军此战损失了不到5ooo人,不到总兵力的十分之一。而为了抵抗’白马义从’的冲锋,江山城出动的那2万屯田的军民,最后能活下来的不满5ooo,在伤亡人数上,辽西军明显占优。但一战之后,辽西军最精华的部分可以说是损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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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义从’果然名不虚传……如此情况下,我黑虎军团仍然损失近2万人,虽然大都是战争经验较少的屯田军民,但仍可见其威力啊,如果不是余扬之计,冲锋过后,若让其夹带冲锋之势,一往无前的话,败得必然是我军啊……”程长风手拿前方送来的战报感慨不已。
历史上,东汉王朝最强大的骑兵就这样被自己毁灭了,真的有一些心疼,尤其是听张飞派人复述的‘白马义从’的战歌后,程长风听后更是被深深震撼了。
因为,他是一个最希望国家和民族强大的人,而且来到这个时代后最终的目标也是这样。以前一直以为‘白马义从’只是公孙瓒的私人保镖般的组织,但听此战歌,却是一个民族响亮的呐喊……
可惜,身为敌手;可惜,跟错主人……
“有生之年,以我之血,建造一个强盛中华,‘白马义从’的勇士,你们可以安息了!”程长风默然片刻,命人抄录白马战歌,悬挂于中堂,时常诵读不止。
“大哥,公孙瓒已经带领大军行进到离永固堡(江山城市外围三座卫星城——左为万里、右为启世,中为永固)2o里处,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将把他们放进来?”刘备走进来,大声道。
“正是,我和王先生还有你二哥罗西算计了一下,江山城与三座堡垒间3o里范围内虽是平原,但暗藏滩涂,不利骑兵作战,所以,此计为引其入瓮,好关门打狗!”程长风此时才把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
“大哥深谋远虑,备钦佩不已,那我自去吩咐去了!”刘备拱手,转身离开。
“公孙瓒啊,公孙瓒,莫怪我无情……”程长风看着面前那慷慨激昂的白马战歌,毅然回道:“来人,叫各军团长和城民议事团的成员们,来议事厅开最后的战前会议,我有些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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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城永固堡外5里处,公孙瓒大营,6万人大军的连营顺着平原搭建开去,连绵起伏,颇有气势。
营帐内,辽西军内各个将领正爆着激烈的争论,为继续进攻还是撤退而争辩不已。
营帐内的公孙瓒现在很郁闷,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尽管手中还握着大把的筹码,却已经失去了仅存的理智。
因为,他手中最主要的资本——’白马义从’已经在2天前的沙头滩之战中,被那“狡猾无耻”的程云给彻底打散了,尽管有几百人侥幸逃出了生天,但赫赫有名的’白马义从’已经注定与这场关系公孙瓒生死存亡的大战无缘了。
5ooo人啊!不到一刻钟……仿佛刚刚还在气势如虹的冲锋,下一刻却已经万箭穿心,全部战死。
这不单单是5ooo人的问题。死个几百、几千人对于连年征战,依靠武工起家的他不算什么,但这5ooo人却是辽西军精锐中的精锐,不说为他们配备的全身铁甲耗费了多少银钱,单说那5ooo匹毛色全白的骏马,可是历经多年贸易、征战、甚至掠夺才筹划到的。如今,活下来的不过百人,马匹更是不足数十。一想到这些,公孙瓒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而且,他的弟弟公孙范还在阵前被程云的义弟张飞一回合刺杀,如此深仇大恨,他怎能不报。
他不是没想过撤退,但现在的局面下他若撤退,先就要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如此情况,军心必然不稳,甚至可能哗变。再者,这程云也不是善人,自己来攻打他,想要撤退必然会引来他未来更猛烈的报复。
所以,拼了,自己的辽西兵无论数量和质量上都比程云的飞虎军要多,那些军民的惨死便是证明,只要给马匹带上笼头,不再吃药,还怕你程云手中区区2ooo余骑兵不成?
拿下程云,自己才有与其他人抗衡的资本,也就不怕天下人指责了。
公孙瓒的眼神变得愈的阴郁,他扫了一眼帐中诸将,公孙续、公孙越、邹丹、田豫,还有赵云。
赵云当日抢了飞虎军的马匹逃出生天,回来后才现’白马义从’几乎全军覆没,而在活下来的人中,竟然以他的什长军衔最大。
公孙瓒爱他英勇,也是真疼惜死去的’白马义从’,遂把活着的近百人全部归为自己的贴身卫队,赵云就算是贴身卫队长,才有资格在帐中垂立。但他似乎被其他将领孤立着,可能这里属他资历最浅吧。他一双虎目紧盯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公孙瓒。
“诸位,我意已决,明日开始总攻!”公孙打断了帐内的吵闹。
刚刚探马来报,说抵抗了2天的张飞军团和永固城的守兵都已经撤退了,直接撤在江山城外1o里处安营扎寨。也就是说,江山城的大门已经向他打开了。
所以,这更坚定了公孙瓒立刻动总攻的决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