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决定放弃了!
慕逸牵起身旁人的手,南宫静翕贪恋美色谁人不知,恼恨慕敏将计谋使在妹妹和妹夫身上。曾经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夫郎,让他连一个正君的名分都得不到,如今新仇旧怨该是一起清算了。
南宫静翕虽然对美人很是好奇期待,但是也知晓追着问人家的王君不好,故而不再继续缠问。
慕敏看南宫静翕轻易就被慕瑾敷衍过去,心有不甘刚要再次出声就被萧近侍的声音打断。
女皇驾到百官起身行礼问安。
所有人落座之后,几位皇女轮番给女皇祝贺送福,好话一箩筐,女皇听了眉开眼笑。
紧接着西泽、东临也相继送上祝福和贺礼。
三国相处和平,各国之间互相往来贸易。故而东临和西泽的贺礼除去价值不菲的宝物,还有国与国之间共同互利的贸易。女皇很是高兴同钟离晴和南宫静翕分别对饮一杯酒。
然后各位大臣按照品级轮番上阵向女皇送祝福道贺,场面话走了个遍。女皇多饮了几杯酒,一直笑意盈盈。整个朝阳殿皆沉浸在吉祥轻松的气氛中。
之后一排排整装待发的小侍从入口处涌进。一时间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婀娜多姿的小侍成群卖力弹奏舞动。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一眼望去热闹非常,实则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大家也都是只烦不奇了。
“女皇,如此歌舞不免有些单一俗套,臣侍听闻各家公子皆才艺双绝,如此吉祥的日子有不少人准备了表演节目,皆等着女皇观赏得个赏赐呢!”越贵君看准时机同女皇进言,声音婉转温柔。
女皇最喜欢越贵君的就是他的温柔可人,听言深觉有礼:“贵君说的不错,那便按你所言。”
女皇寿宴如此重要的事情,臣下各府的小姐、公子表演些什么实属正常。如若脱颖而出受到女皇表彰是一件光荣的事,故而所有人都会提前做好准备。
萧近侍听到女皇的声音便按照之前准备好的各府献艺的名单吩咐人开始表演祝贺。
越诗雅作为当朝左相之子身份贵重,最先出列展示才艺。
嫩粉色紧身袍显其身形,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
不得不说越诗雅的舞蹈曼妙,胜过表演小侍不是一丁半点,更加吸人眼球引人入迷。
越诗雅停下舞动的身体向位居高座之人行礼参拜,无疑受到女皇的夸奖赏赐。本就愉悦的心情在看到慕敏、南宫静翕迷恋赞赏的目光更是得意,骄傲地退身返回坐席。
接下来的每位表演者都用尽了心思,尽善尽美。让宫宴迎来了一场高潮。女皇非常高兴,大手一挥一一赏下去。
宴会刚开始越诗雅便从敏王和瑾王的“对抗”交流中看出,越贵君交与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
越诗雅再次看向前方双眼迷恋在各公子之间的南宫静翕,又看眼斜对面端庄淡然的叶紫惜。抚摸自己身上精良刺绣的花纹心中暗下决心,于公于私自己都要推波助澜。
一位公子刚好完成琵琶独奏,还没返回坐席就传出一道软绵的声音:“拜见女皇,臣子刚刚听这一曲琵琶独奏,玉珠走盘,泉水叮咚,悦耳清脆。让臣子沉醉其中,复又想起赏菊宴上叶公子的一曲琴音,同样让人意犹未尽。”
越贵君接过话茬:“女皇有所不知,当日赏菊宴叶公子一曲动人心弦,这不咱们瑾王都沦陷其中魂牵梦绕?不如请叶公子弹奏一曲?能让女皇高兴一场也是叶公子的福气和孝心。”
越贵君一番话情真意切,完美的堵住了叶紫惜拒绝的可能。叶紫惜却知道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坏就坏在明知前方是陷阱也要跳。
如今自己这一曲是必要弹奏的。作为一名臣子为女皇祝寿是福气,作为未来的瑾王君为女皇祝寿是孝心。
慕瑾眯起狭长的双眼,南宫静翕那方不再多虑,毕竟轻染已经在前往东临国的途中,她也嚣张不了几天了。至于越诗雅既然他这么积极表现,何不成全他与南宫静翕,怎么看两人都非常般配。
慕逸心中着急,慕敏打的什么主意自己怎么看不出。想着宁愿让母皇不开心也要阻止,自己的妹妹心上人一定要替她保护好。
前方在座的其他几人其实都想要叶紫惜表演的。
羽笙是有些好奇,想要听一听叶紫惜的琴技到底多高超,能得到瑾王的赞赏。钟离晴亦如此。
慕宁和慕敏除了身份是围观者与推动者不同外,目的是相同的。不利于慕逸和慕瑾的事都很支持赞同。
南宫静翕更是想要见识一下被人夸赞的美人到底如何模样,是否真的惹人怜惜!
叶紫惜的母亲叶尚书很是焦急,这南宫静翕什么人她看的清清楚楚,虽心疼自己的爱子却不能拒绝女皇。满脸写满了心酸愧疚无奈。
叶紫惜安抚地扯了一下母亲的衣袖对其展露一个微笑就要起身,这时慕瑾说话了。
“说起来母皇为我和紫儿赐婚,孩儿很是高兴。还要再次多谢母皇。今日孩儿就和自己的王君一同为母皇表演一个节目,尽尽孝心。愿母皇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宫宴(四)
慕瑾的一番话诚诚恳恳,听见的人皆赞一声瑾王懂事孝顺。
女皇见渐渐疏远自己的女儿难得主动亲近,无论什么原因心中很是感动。大声回答:“好、好、好,不愧是我儿!”
女皇连续三个“好”字,众臣皆跟随附和称赞,慕敏却黑了脸。本来计划好好的,谁成想却让慕瑾得了好处。
经过小侍的传达,心漪双手捧着一把琴进入殿内,行至叶紫惜身旁站稳。入宫前公子说自己不在表演名单中却还是要求带着琴,如今看来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就是不理解为何不带上瑾王赠送的凤尾琴。
慕瑾走下台阶一只手牵起叶紫惜的手,一只手接过了心涟捧着的琴,二人携手走至舞台中央。
将手中的琴放置在侍从已准备好的桌子上,低声对着身旁人:“不必担心,今日你来弹琴我做剑舞。”
说罢催动内力拿起花瓶中一枝用来装饰的梅花枝。
和鸣琴瑟几经霜,洗尽铅华情更长。但愿今生相伴老,任它风雨掠寒床。
悠扬悦耳婉转连绵的琴音,游龙穿梭轻盈如燕的剑舞,配合之默契,相视之甜蜜。
二人专心致志地合作,想起过往的甜蜜眼中心中皆只有对方。未曾注意其他人眼中的震撼。
他人眼中此刻的瑾王与王君,头上佩戴相同款的发簪、衣袍上刺绣相同款的花样,一人抚琴一人做舞,互通心意,合作无间。望着情意绵绵的双方皆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