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囧贼囧事
“恩……这个……”贼老大想了想,“我管它那么多!先把你绑上山再说,你小子少跟我耍花招!”
哎!事已至此,林宝儿只好自叹倒霉了。她被几个山贼押着一路跌跌撞撞的上了山。
虽然一路上她不停的解释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可是无奈那些山贼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这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经过了一番跋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山贼的据点——疾风寨。
“疾风寨?名字起得好!恩!非常好!”林宝儿看着门口的那几个大字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和这群山贼处好关系了,这样才有机会逃跑。
“你小子还挺有眼光的,我们山寨的名字是以我们老大的名字取得!”
一旁的一个山贼一脸贼笑的说。
“小三儿,你怎么那么多话!”疾风的脸色一沉,“先把这小子给我关到大牢里去!”
林宝儿暗暗撅撅嘴,这个疾风老大沉着脸的样子比煤炭还黑。
“走!,快点你!”两个山贼一路推搡着把林宝儿带到了地牢,一路上林宝儿暗暗的记下了经过的路线,幸好那个地牢~无~错~ m.离山寨的大门还不算太远。
“进去吧!”
林宝儿郁闷的进了那个由铁质栏杆围成的牢房,老天,不应该是木头牢房么?为什么是铁的?那不是很难弄断么?
她沮丧的四下瞧了瞧,还好,还好,这里的环境比电视剧里的要好很多,有一个干净的木床,还有草席和棉被,没想到这山贼的牢房居然如此的人性化,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既来之则安之,林宝儿躺到木床上,顺手把被子盖到了身上,折腾了大半天,应该是午睡时间啦!
“呼呼……”
林宝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他睡得还挺香!”疾风站在林宝儿的牢房门口,看着她那睡得沉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老大,我已经派人去查探过了,咱们好像真的抓错人了!”一旁的小三儿低声的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已经抓来了,就关他几天,咱们这地牢已经冷清多时啦,再说……”
“你们这些混蛋!都她nnd给老娘滚出来!”
疾风皱了皱眉头,每天的这个时段,他都会听到这个泼妇的声音。
“老大……”小三儿同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那个臭娘们儿又开始骂上了,要不咱们干脆放了她算了,她都快成我娘了!一天三餐还必须八菜一汤,到了晚上又要什么香薰,什么花瓣浴的,更可气的是每隔一天还要找专人给她按摩!”
“放了她咱们不是赔的更多?”疾风也是一脸的无奈样。
“这是人吃得么?我要的是上等的血燕,血燕,你知不知道!疾风你这个黑小子,快给我滚出来!”……
“这是谁呀?你丫的有完没完!”
林宝儿满脸怒气的睁开双眼,“你姑……爷爷我有低血糖,竟然敢吵醒我?你是不是找死啊?”
诶?疾风和小三儿面面相觑,这回可好,一个姑奶奶就够难伺候的了,这下又冒出个姑爷爷来!
“到底谁在那里大喊大叫的?”林宝儿走到牢门前大声的质问疾风和小三儿。
“你邻居的邻居的邻居!”小三儿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牢房。
“我说你们是怎么当贼的啊?被阶下囚骂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我看你们干脆回乡下种地瓜算了!”
“喂,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可是泗水城里最出名的铁嘴鸡,我可说不过她。”小三儿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就……咔嚓了她得了呗,你们不是贼么?疾风老大,拿出点男人的魄儿来!我力挺你!”
“我从不草菅人命!”疾风低声的说,“况且……她死了,我们可就赔大了!她相公是泗水城的首富朱百万。”
林宝儿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大笨贼,“你们抓到她几天了?”
“差不多十天了!”
“有写勒索信吧?”
“恩!”另个人同时点头。
“已经十天啦,老大,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你不会还在奢望他老公会来赎她吧?你都说了她是铁嘴鸡,在家里也一定是一把手啦,她老公一定是常年的受她的压迫,现在她被你们抓住了,她老公巴不得你们撕票呢!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家里搂着新娶的小妾庆祝呢!”
“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疾风想了想,“我怎么没想到呢?那这笔买卖岂不是注定了要赔钱?”
“错!”林宝儿笑了笑,“不是赔钱,是可以挣到加倍的钱!”
“你说什么?”疾风不相信的看了她一眼,这小子不会是没有睡醒,还在做白日梦吧?
“喂,不要这么崇拜的看着我!”林宝儿笑着歪了歪头,“你放我出去,我自有妙计!”
“老大!”小三儿拽了拽疾风的衣袖,“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反正他也跑不了。”
“好吧!放就放!本大爷还害怕你跑了不成!”疾风从怀里掏出钥匙,非常利落的把牢房的大门打开了。
林宝儿一脸笑嘻嘻的走了出来,“我告诉你们呀!你们立刻给她老公送一封信,就说这个铁嘴鸡知道他不来救她很是恼火,扬言回去就要把他扫地出门。所以你们给他最后的两天时间,如果他再不拿赎金的话,你们就放了他老婆,叫他们自相残杀,相反的,如果他肯拿赎金,你们就帮他把他老婆摆平!”
“诶?这主意不错,那个朱百万有那么多钱,十万两对他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可是……”疾风的眉头再次紧了紧,“我们是从不杀人的!”
“我叫你杀人了么?”林宝儿好笑的看着他,还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山贼,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等到朱百万的赎金到了,你们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那个铁嘴鸡,保准她气得吐血。然后,你们趁她在气头上的时候告诉她,只要她愿意出两倍的价钱,你们就会放她离开,并且会把她护送回家,她这个时候一定能够会答应的,只要她亲笔写了字据,那就大功告成了!”
“哇!你好狡猾!这岂不是一石二鸟?妙哉!”小三儿摇头晃脑的赞叹着。
“可是……”疾风再次犹豫起来,“这样岂不是言而无信么?”
林宝儿既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大哥,请问你干哪行的?你是山贼诶!不是三好学生更不是人民的公仆,你是打家劫舍的——贼!你滴明白?”
“对哦!”疾风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啊!老天爷啊!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贼老大么?
林宝儿悄悄的拽了拽小三儿的衣袖,轻声的问他,“请问疾风是怎么当上老大的?”
“当然是按照寨里的规矩,比赛赢来的。”小三儿悄悄的回答。
“什么比赛?”林宝儿一脸的好奇,莫非是比谁长得黑?
“选美比赛!”小三儿一脸骄傲的回答。
选——美?林宝儿掏了掏耳朵,“拜托你再说一遍好么?我没听清!”
“他说的是——选美比赛!”疾风在一旁大声的说,“怎么?你对我这个史上最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寨主有什么意见么?”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林宝儿干笑了两声,“我仰慕你还来不及呢!”
“哈哈!”疾风大笑两声,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你就不要仰慕我了,我不喜欢男人,而且,我已经有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梅梅了,在我心目里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她的位置。况且……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啦!”
一说到这个梅梅疾风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侠骨柔情起来,脸上,眼里都透着甜蜜和温柔。
林宝儿看着他眨眨眼,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不是很帅,但是却是一副很痴情的样子,以他的情商来说,应该不会轻易变心滴。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算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由于“出谋划策”有功,林宝儿被放出了地牢,和疾风,小三儿一起来到了疾风寨的大殿里。
疾风寨的大殿很大很雄伟,尤其是大殿里的那个庞大的寨主宝座,很酷,很拉风。
上面铺着一张完整的条纹虎皮,宝座两旁的把手上镶着很多细碎的五颜六色的宝石,不知道是这些家伙从哪里打劫来的战利品。
“你们山寨一定很有钱吧?”林宝儿满眼金星的看着疾风。
还没等他回答一旁的小三儿翻了个白眼,“有钱?都快要喝西北风啦!手下的兄弟们都三个月没发粮饷啦!”
啧啧,这年头,做贼也有难处啊!
疾风傻傻的一笑,“这次要是能从朱百万那里拿到钱,兄弟们就可以过上一段好日子了。”
林宝儿在大殿里无所谓的转了转,觉得空旷的很,记忆中的贼窝不是应该很热闹的么?有喝酒吃肉的,聚众赌博的,还有****良家妇女的,怎么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喂!你们寨里其他的人呢?”
“其他人?出去工作了!大家不用吃饭啊!”小三儿立刻丢给林宝儿一个鄙视的眼神。
山贼做兼职?真不知道是哪家老板这么有爱心,肯收留那些随时可能给自己“两肋插刀”的家伙。
“老大,老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山贼一脸喜色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信已经给朱家送去了,我在城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听说朱百万现在就开始去钱庄筹钱了!”
“真的!太好了!”疾风的脸上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小兄弟,真是谢谢你拉!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宝!”
“小宝,你真是我们山寨的大恩人,请受我一拜!”说着疾风就弯下腰要给林宝儿鞠躬。
“不行,我可受不起,如果寨主不嫌弃的话,就喝小宝结拜为兄弟吧!”
林宝儿一脸真诚的看着疾风,这一招可是她从韦小宝那里学来的,多个兄弟就多条路,哪天在京城呆不下去了,还可以来疾风寨落草为寇,可以随时滴不劳而获,真是美哉,美哉。
“好啊!”疾风这人倒是很实在,立刻高兴万分的拉着林宝儿的胳膊跪到了地上,“今天你我二人在此结为兄弟,天地为鉴,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林宝儿低声的嘟囔着,“最好是有福我享,有难你当。”
“小宝,你说什么?”疾风有些莫名的看了她一眼。
“没,没什么!我是在祈求老天,保佑大哥你长命百岁,财源滚滚。嘿嘿。”
“二弟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啊!”疾风感动的拍了拍林宝儿的肩膀,由于用力过猛,林宝儿被他拍得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哎,就是身体弱了点。”疾风低头想了想,“不如我教你功夫强身健体如何?”
“好啊!好啊!”林宝儿立刻像注射了兴奋剂一般从地上猛地跳了起来。
“这身体还不好……”小三儿在一旁斜着眼睛极为嫉妒加羡慕的小声喃喃着,“疾风老大怎么不教我功夫?难道就因为我长得难看……呜呜呜……爹呀,娘啊,你们怎么把我生的这么贫困,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哎……要是能回回炉就好啦……”
“小三儿!”疾风喊了他一声,“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还有完没完啊?晚饭还没做吧?你想饿死我们啊!”
“我……”
“我来!我来!”林宝儿笑嘻嘻的举起了手臂,“做饭我在行。就让小弟给大哥露一手吧!”
“恩,那就麻烦二弟了!”
“不麻烦,不麻烦,厨房在哪里?”
“出了门,往右走,第一个路口左转,然后第二个路口右转,然后直走到头,你会看见一排房子,从左手边数第三个房间就是厨房。”小三儿非常熟练的把厨房的位置说给林宝儿听,“记住了吧?”
“额……大概,应该是记住了。”林宝儿不确定的回答,一个厨房建的那么远干什么?吃个饭都快赶上旅游了。
按照小三儿的指示,林宝儿在疾风寨里穿廊过院,一路狂走,终于在崩溃的边缘走到了所谓的厨房门口,只是……
这也能叫厨房么?林宝儿仅存的那一点意志在看到厨房的那副尊容之后彻底的崩溃了。
满地的乱菜叶,满屋子难闻的气味,上了锈的菜刀和铲子乱七八糟的放在菜板上……
林宝儿紧皱着眉头,这个山寨里一定一个女人都没有,恩,一定是滴!要不然这厨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喂!叫你呢!”
在林宝儿想事情的时候,她的身后忽然传过来一个及其野蛮的女子的声音。
诶?林宝儿怔了怔,这里……真的有女人?
她好奇的转过头,在看清楚眼前的人的相貌之后,林宝儿彻底的无语了,此贼窝果然是人才济济。
眼前的这位身材高大,一头枯黄的稻草发,黑黄分明的脸上长着一双极具个人特色的丹凤眼,(注:脸上黄色的乃是皮肤,黑色的不明物体疑似锅底灰。)大大的鼻头,没有鼻梁,小小的嘴,一笑起来就露出两排略略发黄的牙齿,齿间还粘着几片绿色的韭菜叶,这位兴许刚刚吃完韭菜炒鸡蛋……
“问你话呢,你小子……”此国宝级人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宝儿一番,那双丹凤眼立刻变成了两颗大大的桃心,“美男子!咳咳!”她故意清了清嗓子,“这位公子,请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边说话她还不忘一边做出一副害羞状。
“我……这个……我怎么会在这里呢?我也纳闷呢!我走错地方了!”林宝儿退后了几步,一直撞到了身后的炉灶,她无奈的看了看前方,门就在对面,可是……门前的这位大姐似乎不会轻易的放自己出去。
“恩,这个,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哈,我叫月美雁,月就是花容月貌的月,美就是美若天仙的美,雁就是沉鱼落雁的雁,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啊?”月美雁一脸花痴的看着林宝儿,左手托腮摆了一个二八少女春心动的造型。
“我?我姓林。”林宝儿看着她笑了笑,“请问花容月貌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的……月美雁小姐,这里是疾风寨的厨房么?”
“讨厌!虽然你说的是事实,可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夸赞人家,爱慕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月美雁低着头扭捏着跺了跺脚。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神仙的家门没锁好啊?你的宠跑出来了!快点派人来抓吧!
林宝儿彻底的无语了。
“吆!聊的挺开心啊!”小三儿迈着得意的步伐,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和月美雁。
“哥!”月美雁看到他,拽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咱们寨子里来了新人,你怎么也不告诉人家啊?讨厌!”
“这不是见到了么?”小三儿冲着林宝儿笑了笑“这是我妹妹。”
“你妹妹?”林宝儿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小三儿,你也姓月?我还以为你姓三呢!”林宝儿故意大声的说。
“看来咱们要重新认识一下了!”小三儿潇洒的甩了一下他那一个月没洗的带着略略咸味的长发,“在下月步夋是也!”
“岳不群?”林宝儿捂着嘴笑了笑,“小三儿,不,是月步夋同学,你的名字真是起得好,起得妙,起得呱呱叫。”
“过奖了,过奖了!也不过就是比你的名字好听那么一点而已啦,一点点么。”月步夋貌似无害的笑了笑,“我大哥还在等着林兄弟的饭菜呢,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这个……”林宝儿看了看厨房里的情况,“恐怕要久一点,这里的自身条件有限,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好,尽快啊!美雁不要打扰人家了,出来哥有话和你说!”
“可是……”月美雁百般不舍千般不愿万般无奈的看了林宝儿一眼,“林大哥,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啊!哦。”林宝儿低了低头,小声的呢喃着,“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俗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然林宝儿的厨艺一流可是在疾风寨的厨房里根本就没有多少发挥的空间,凑上所有的材料也就弄了三菜一汤。
餐桌之上——
“嗤嗤——”
几个人都在非常投入的埋头吃饭。
“林大哥,你的厨艺真好!”月美雁一边吃一边不忘用炙热的眼神看了一旁的林宝儿一眼。
“还行,一般般吧!”林宝儿继续低头吃饭,这火辣辣的小眼神她可是消化不起。
“这还叫一般般啊?那二般般得厉害到什么程度啊?”月步夋同志张开他那张沾满了油渍和饭粒的血盆大口非常白痴的问了一个和他的智商及其相配的废话问题。
“食不言!”疾风在一旁瞪了他一眼,“吃饭!”
“是!老大!”月步夋抓起自己眼前的盘子用力的啃了起来。
林宝儿暗暗吐了吐舌头,这家伙的消化器官一定好极了。连盘子都消化得了?实在是厉害!
经过权威的鉴定,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月家兄妹俩为非人类。
是夜,疾风寨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些从山下回来的兄弟们带着各自的工钱,兴致勃勃的围坐在一起,喝酒,赌钱。那场面,是相当地壮观。
林宝儿挤在这些魁梧的大汗中间,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怎么了?”坐在不远处的疾风关心的看了她一眼,“二弟,你没事吧?”
“我看他是自惭形秽啊!”月步夋在一旁小声的嘀咕。
“拜托你,想要让我听见的话,就说的再大声一点,如果不想让我听见就干脆别出声,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成哑巴卖了的!”林宝儿瞥了他一眼,“就算是把你卖了,我估计也得倒找人家钱。”
“你……”月步夋咬了咬牙,这么牙尖嘴利的小子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林大哥你真是了不起!”月美雁向着林宝儿的身边靠了靠,“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爹爹经常说我和我哥是赔钱货,没想到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说完,她又向着林宝儿的身边靠了靠。
“呵呵,你真幽默。”林宝儿冲着月美雁干笑了两声,趁着她花痴的空当儿,飞快的挪了挪身子。
“二弟?”疾风看着突然靠到自己身边的林宝儿,“你头晕么?”
“啊?是啊!”林宝儿趁机装晕,一头靠在了疾风的肩膀上,“晕了,晕了。大哥,我看我是心肌缺血,脑供氧不足,外加头昏脑胀,心里发毛。”
“那该怎么办?寨里也没有郎中啊!要不我背你下山?”疾风眼里的焦急看起来并不像是装出来的。
还真是个善良的山贼。
“没事,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林宝儿“有气无力”的说。
“好好!我扶你回去吧!”疾风站起身来扶住林宝儿,两个人慢悠悠的向着后院的厢房走去。
夜里的疾风寨,火光闪闪。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看到一盏灯笼。林宝儿和疾风以龟速向着目的地进发着。
“这样走,是不是慢了点?”林宝儿抬起头,有些无奈的看着疾风。
“你生病了么!我走太快的话,我拍你受不了!”疾风满脸的善良,让林宝儿有些无语。
“其实我……”林宝儿的声音停了停,“大哥,你这个人外表看着挺粗犷豪迈的,没想到这么体贴细心啊!你的梅梅一定幸福的很吧!”
“她……”
银白的月光在疾风的脸上流淌,带着淡淡的神秘,“如果我可以赚到更多的钱,她就会开心了。”
钱?林宝儿心下明了,怪不得他要做山贼了,想来一定是被爱情逼上梁山的。
这男人……哎,可惜啦!
“走,不走,走,不走……”
房里的油灯已经快要燃尽了,昏黄的光线忽明忽暗。
林宝儿手拄着脑袋,身子靠在八仙桌旁,双眼无神的看着手中的花,一边说着,一边揪花瓣。
到这里已经三天了,就在昨天疾风已经收到了朱百万的钱款,当然他老婆那份也拿到了。
现在山寨里很热闹,大家再也不用去做兼职了。哎,金钱使人懒惰啊!
林宝儿把那朵被她凌虐的体无完肤的鲜花随手扔在了地上,(不讲卫生!罚款!)这里的人虽然粗鲁野蛮,iq零下,受教育程度有限……恩,除了这些也就没什么优点了。
林宝儿自顾自的笑了笑,比起皇宫,这里的人际关系真的好简单,只是……她不是属于这里的,不是么?
林宝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要离开的话,自然要和疾风那家伙打招呼,可是……那个死心眼的家伙一大早上就下山去找他的初恋情儿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看来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了,她已经失踪了好几天,那个小皇帝一定在发火吧?就这么回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砍头啊?
想到这里,林宝儿禁不住打了个激灵,阿弥陀佛,如来保佑,希望陆天亦是个心地善良的施主才好。
要不然的话就……咔嚓咔嚓啦!
“咚咚!”
敲门声轻微的响起。
“谁呀?”林宝儿盯着门口,不会是那谁家的小谁吧?
“林大哥,是我!”
房门外传来月美雁经过特殊修饰的甜到发腻的声音。
果然!林宝儿立刻跳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美雁,我已经睡下了,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么早就休息啦?人家特意为你烧了洗澡水,还以为……”
洗澡水?一提到洗澡林宝儿立刻条件反射似的觉得浑身发痒。她突然想起来这几天一直很疾风在一起,根本都没有什么人身自由,她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天呢!这真是太严重了!
“你把水放在门口吧!”
林宝儿大声的冲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句,“我说不定会用上的。”
“哦!”门口的月美雁听话的把木质的大水桶放到了地上,“那你要记得用啊!一会儿就凉了!”
“知道了!谢谢啦!”
林宝儿从床上翻x下地,侧着身子听了听,在确定门外没人的情况之下,悄悄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一个超大型号的木桶就摆在门口的正前方,在黑夜中还冒着白白的蒸汽。
这个……体积是不是有点夸张?她真的无法想象月美雁是如何把这个大桶搬过来的。月家出品果然非同凡响。
“啪!”
就在林宝儿为了大木桶发愁的时候,冷不防的身后有人轻轻的拍了她一下。
“哎呀妈呀!”林宝儿被这一派吓了一跳。
“你这个人站我身后干什么?没走也不……”
后面的话林宝儿没有说出口,她转过身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一身白衣如雪,在漆黑的夜里非外的显眼。
“你……”林宝儿揉了揉眼睛,“司徒凌安?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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