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快得很,一出去,就现后院里冒出来好几个可疑的身影,在院子里一闪而逝,等他把后院的大灯笼点起来,把夜空照耀得宛如白昼之后,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草丛里被丁峰设下的机关有被碰触的痕迹,绝对现不了干什么。
小厨娘吓得不轻,老觉得这确实是鬼魅作祟,要不然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那人影闪得多快,要不是鬼,就这么个小院子,他们能藏到哪儿去?
丁峰可没管那么多,当即飞鸽传书,招呼就埋伏在不远处的上宁县衙的衙役们来帮忙,把整个凤祥客栈的后院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搜索了一遍,本来那些衙役们搜索半天,什么都没现,却是丁峰心里有点儿谱儿,在一口长满青苔,废弃了好些年的枯井里面,找出一条新挖的地道来,幸好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貌似走得比较匆忙,尚来不及把地道给都堵上。
追踪起来到是不难,这帮人人数不算少,丁峰勘察了下,至少现了6个人的足迹,五男一女,功夫都算不上多好,还有一个貌似受了伤。
既然被现了,这帮人肯定跑不了,上宁地靠京城,县衙的捕快衙役们都是好手儿,还有许多以前做绿林买卖的江湖强人,对这类儿门道清楚得很,只一个上午,就把那帮人一锅端了,一共六个大人,还有个小孩子,带头的就是自称姓邱的那位老人,那个装女鬼的邱小芸,也在里面。
丁峰看见别人都不怎么惊奇,可是,这一行人里,有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孩子,到把他吓了一套路光,如果楼易和小茹此时在这里,马上就能现,这个孩子就是当日他们在树林碰上的那个颐指气使,非常骄傲的孩子。
把人抓住了,丁峰简单审问了一下,结果,这帮人什么都不承认,连跑到凤祥客栈来装神弄鬼都不承认,更别说他们来这一手儿的原因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弄得丁峰也没辙,他们的罪名说起来其实并不算特别重,至少不是什么杀头的大罪名,大不了就是个私闯民宅……对了,还有个假扮官差,可是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上刑也不合适,而且,以丁峰的性格,也不会随随便便动用大刑。
再说,你说他们私闯民宅,可又没人脏并获,大晚上的,连丁峰都没看清脸,再说假扮官差,那些能作证的人都不在,老板老板娘也走远了,把他们叫回来也很需要时间,这案子还没真法审,可是,丁峰一看这帮人的家伙,就知道全是摸金一门的盗墓人,就算本事不高,可是他们专门盯着这一家客栈,又是弄鬼,又是夜探,要说没问题,谁相信啊!
他还来不及鼓捣清楚,旨意便下来了,要他六百里加急,赶去云南,连家都没时间回去,只能先把人送京城,交给老爷子处理吧,这么点儿事儿,衙门还是会给自家老爷子面子的。
小茹看完这信,抬起头笑道:“……小苏,如果方便的话,你就来说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那些……同门,为什么盯上人家凤祥客栈了?”
现在那一帮装神弄鬼的贼人正在押解回京的路上,当然没法子当面询问,小茹却是好奇心越来越旺盛,说什么也得弄个一清二楚才行。
这个叫小苏的年轻人,看样子对楼易非常信任,笑了笑,并不卖关子,开口道:“其实,他们只是执念信重而已,邱师伯干了一辈子盗墓的行当,一向守规矩,也没多大贪念,如今年纪大了,到了应该金盆洗手,享享清福的时候,却没想到,他到是放不开了。”
小苏吧了口气,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不过,很醇厚动听:“相传,我们摸金一门,是当年曹操曹孟德组建,一开始,也是隶属朝廷,摸金校尉掘坟墓,盗取财物,以充军饷……当然,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可不知道,至少,我所学的规矩里面,其中有一条就是不与官府打交道。”说到这儿,小苏看了楼易一眼,忍不住乐了,“呵呵,当然,我不就是那么守规矩,要不然,也不会和楼易这小子混一块儿了。”
楼易觑了他一眼,到没说什么,不过小茹到很想知道,楼易丁峰,怎么会跟一个盗墓贼,而且,很明显是家传渊源,从小就注定成为个盗墓贼的人成为朋友……
“摸金一门的人,只有获得正统摸金符的人,才能被称为摸金校尉,可是,我们一门的摸金符已经遗失了,所以,我们这一门,包括我父亲,邱师伯在内,第三十四代弟子中,已经没有正统摸金校尉的传承。”
楼易怔了怔:“可我听老爷子说,你们苏家在摸金一门中地位崇高,苏老爷子更是行内第一的盗墓高手儿……”
小苏点点头,笑道:“我的爷爷的确非常有本事,十四岁就得到摸金符,成了正宗摸金校尉,三十年下来,不知道盗了多少古墓,在行内很得人推崇,不过,不知道是他没教徒弟的本事,还是弟子们的资质都太差,包括我爹在内,我爷爷一共收了四个徒弟,大师伯姓邱,二师伯姓宋,老三是我爹,第四个弟子是个女弟子,姓高,这四个弟子都没学到家,我父亲还好一些,大师伯技艺最差,二师伯资质不错,可惜,心没在这上面,年纪轻轻就转行做生意了,至于我四师姑,只学了个皮毛,就嫁给了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