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冰山大人的豪门妻

冰山大人的豪门妻_分节阅读_41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这一夜,连梦中都是凌菲生日的事情,早早起床的韩雨馨躲避着凌菲的目光,自己主动请缨坐公交车到公司上班。凌菲在她身后把肩膀稍微的活动了一下,镜子里的她光彩照人。一到公司,沈傲之就把韩雨馨叫到了办公室,同样在那儿的还有脸色有些不对劲的韩浩俊,不过雨馨这个时候的心思一门都在凌菲的身上,完全没有跟韩浩俊计较的想法了。“沈董,你说你就悄悄装作不知道不就行了,为什么还偏偏要往枪口上撞。顺便还带上我啊?”一进门韩雨馨就欲哭无泪的控诉着,不过这突如其来的控诉让沈傲之摸不着头脑。

    他迷惑的样子让韩雨馨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我是说凌菲的生日,你就当做不知道不就行了?”沈傲之正色认真的回答着:“男朋友不记得女朋友的生日,这像话吗?”韩雨馨翻了个白眼,这个习惯和凌菲的真是一模一样,不过她此刻的心情真有点儿惋惜。坐在沙发上娓娓道来的给他们讲着每年那个如同鬼节一样的凌菲的生日,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凌菲这个特立独行的人,不知道是哪一年看了某个不知名的电视剧还是电影之后,就突发奇想的说,每年的生日如果只是吃个蛋糕喝点儿酒,接受别人的礼物和祝福那就太无趣了。所以她跟韩雨馨约定以后每年的生日,都要由韩雨馨给自己选一个礼物,根据那一年的凌菲的心理变化选取一个适合她的,但是如果凌菲打开礼物包装的时候没有露出满意的笑容的话,那她就要听凌菲的话,完成一个她的心愿,并且没有说不的余地。无论是谁听,这都是一个陷阱,而且是明摆着的陷阱,可是当年还是单纯小姑娘的韩雨馨并没有意识到,傻白白的就答应了。从此以后的每年今日,韩雨馨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那你去年生日的时候,买了什么东西?凌菲怎么说?”意识到事情有点儿大的沈傲之紧张的问韩雨馨。不提还好,一提就是一把辛酸泪,说也说不清楚。去年生日的时候,凌菲正在为自己的身材发愁,韩雨馨给她买了一件十分贵的塑身内衣,价格让韩雨馨咂舌。不过当包装袋打开的时候,凌菲的眼神告诉韩雨馨,她又一次的死定了。后来,凌菲让韩雨馨完成的心愿是,夏天的时候陪她去夏威夷晒太阳,并且不能涂抹任何的防晒霜。亏的凌菲还有点儿良心,只让她在外面呆了几个小时,不过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从奶白的巧克力变成了纯黑的巧克力。

    听完了韩雨馨的话,沈傲之和韩浩俊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个时候想抽身恐怕是不能了。韩浩俊哭丧着脸说:“我又非亲非故的,能不能推出啊?”不过看着韩雨馨瞬间暗下来的脸,求饶的说:“不退,打死也不退。”

    在兰阔大楼里的凌菲忽然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她揉揉自己的鼻子。这是什么情况?谁在骂她么……

    第一百三十九章 紧张的筹备和试探

    沈傲之的僵硬和语言中的处处试探让凌菲觉得很不自然,终于忍不住的凌菲眼神中凝起了认真,对沈傲之说:“沈傲之,你就算是想要问我今年到底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也需要拐着弯来吧?都让我发现了,这样你都算作弊好不好?”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凌菲已经气绝了。从早上跟沈傲之出来开始,围绕的话题就一直是那种幼稚透顶的心理战。“你说你如果要过生日了,希望有什么礼物呢?”凌菲在心里都已经骂了沈傲之无数遍了,什么叫如果你要过生日了?凌菲自己难道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过生日吗?被制止这种提问方式之后,不愧是se的总裁,马上又不甘心的换了另一种方法。

    “你说给你买香水怎么样?”“那给你买一台车?”“实在不行,要是给你买一栋别墅,会不会很开心?”凌菲忍不住爆发,在人群来往最为密集的地方,指着沈傲之说:“你以为我这是问答节目呢,猜谜还要给提示缩小范围的,我说我希望你跟我去领个结婚证把你所有财产都给我行了吧?”周围的路人看到凌菲这个样子,都对她指指点点,以为是一个小三借机上位,威逼利诱男方跟她结婚。实在是气绝的凌菲捂着脸坐在街边的石凳上。

    不过沈傲之的脸色瞬间明朗了,他的眼眸中闪烁着都是这次可以顺利度过的喜悦光芒,从怀里拿出电话,打给家里的保姆,让她把户口本送到街区来。凌菲本来是低着头的,听到他说这话抬起头看了一眼,本来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想到真的在打电话,也顾不了什么,就从他手里抢过电话,对着那头说:“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挂掉电话的凌菲握着那硬朗的商务手机,有一种想要摔在沈傲之那张帅的惨无人道的脸上,破相了是最好。

    “你干什么?我让她把户口本送过来,我们今天就去领证,这样当你的生日礼物啊。”沈傲之虽然以前并没有想过要组成一个家庭,可他一直都认为如果要选择一个人共度自己的后半生,就一定会是凌菲。虽然在她面前自己好像很不务正业,可是沈傲之相信自己可以给她一个很好的未来。并且也不会让她像是当初离开闵啸云一样离开自己。凌菲对他的认真也不是没有感动,不过结婚这件事情对她来说还太早,牵着沈傲之的手说:“你送什么礼物我都喜欢,放心吧。不要太过于纠结了,我们去吃饭吧。”

    同一时间,金源从一楼逛到了七楼的韩氏两个人,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却始终没有将一样纳入自己的怀中,韩浩俊筋疲力尽的懂得了为什么陪女人逛街会是每个男人心里最大的敌人第一位。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每年堆在健身房好几个小时,拥有着完美腹肌的韩浩俊当然是不在乎走这几步路。更大的压力是精神上的。在一楼的时候,韩雨馨就曾对一串翡翠的手链发出了赞叹,并且说:“凌菲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当韩浩俊兴高采烈的准备完成任务,拿卡付钱走人的时候。大小姐又改变了主意,轻描淡写的扔了一句:“可是她有很多,买了也是浪费。”说完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在店员那种既有希望又充满着愤怒的眼神中离开了。这还不算是什么,一楼韩浩俊还是可以理解的,希望要看看别的东西,再三衡量之后才能够选择一个最好的。不过从一楼到七楼,平均一层楼要来回走三遍的速度,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吧?这哪儿是选礼物啊,明明就是考察地形。就来回走的这么多地方,韩浩俊已经清楚的知道了每一个漂亮的导购员的三围数字,其中还拒绝了两个已经要送上门来的电话号。因为有一个西米就已经让韩浩俊的脑袋大了,如果再来几个,就算是猫有九条命也不够他浪费的。

    “雨馨,看到好的了么?”韩浩俊虽然表面上是这么问,可是心里的潜台词却是,没有的话我们就随便买一个就好了。听天由命,不用这么费力吧?韩雨馨连头都没回的走到电梯口,韩浩俊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跟上去,往八楼前进。希望八楼在有韩雨馨能够看得上的礼物的同时,不要有那么多美女了,不然拒绝是一件很费事的事情。把胸前夹着的墨镜戴在脸上,希望能够遮挡一下自己帅气的光芒。却在出口的时候差一点儿摔倒。韩雨馨伸手扶他的瞬间,让所有本来看见这么帅的一个人,想要有所行动的女性都失望的转移了视线。没有想到这么帅的一个人竟然是个盲人,他女朋友也真的很善良,那么漂亮还不出轨,依旧扶着他来逛街。真是……

    偌大的别墅里空空荡荡没有一点人气,只是冷不丁的还能够从二楼传来几声咳嗽。寂静的像是没有人生活一样,白晴在厨房里暗自流着眼泪,然后端着一碗粥走到楼上。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现在已经不能够轻易的下地行走的凌伟华,眼眶又像是琼瑶女主角一样蓄满了泪水。其实凌伟华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得了胃癌的,可是没办法。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一个月以来已经掉了十公斤的他看上去已经没有多少肉了。头上的头发也因为化疗慢慢的变少。本来是希望自己重新把握兰阔的公司,却也因为白晴的劝阻就这样放手了。

    白晴站在门口看着伏在床头往下呕的凌伟华,赶紧走进去。帮他拍着后背,原来如果白晴开玩笑的拍凌伟华的后背,就会发出咚咚的声音。可是现在,只是轻轻的一拍,发出的声音却是像是拍空洞的箱子一样,白晴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凌伟华的后背上。“你又给我浇水呢?”凌伟华开着玩笑,成功的让白晴破涕为笑。

    “伟华,过几天就是凌菲的生日了,要不要让她回家一趟。你现在病成这个样子,她一点都不知道。这样以后会有人说她的,伟华。”白晴再一次提起了凌菲,自从凌菲搬出去住开始,她就没有回过家。除了上次兴师动众的回家质问凌伟华之外。那次凌菲刚一离开,凌伟华就咳嗽的不能自已。爸爸病成这个样子,女儿却一点都不知道,放在任何人身上应该都不好受吧?

    凌伟华端起白晴熬的粥,闻着喷香扑鼻的香气,喝了两口之后,看着自己这个样子,笑着说:“告诉她干嘛?让她觉得对不起我?凌菲从小就跟我不亲,事事都跟我对着干,我说往东走,她绝对要往西走个几百步。况且医生不是说我现在的病情还能够控制,而且已经好了很多嘛?她过生日就让她高高兴兴的过,如果说了我的事情,她恐怕听到你跟她说我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找借口挂掉电话了,她是不会听关于我的任何事情的。”白晴听着凌伟华的话,又开始簌簌的掉眼泪,没有一个家庭的两个父女是这种水火不容的状态。可是凌菲跟凌伟华到现在这种状态,白晴想都没有想过,还记得小时候,凌菲还在怀里抱着的时候,她最愿意去的地方就是凌伟华的胸口,别人要抢都抢不走。可是如今两个人如果能在同一个屋檐下,吃上一顿饭,恐怕都是奢求了。

    “别哭了,要不然我以为我娶了个龙王的女儿回来呢。”凌伟华无论在工作上多么强硬,对付凌菲的手段有多么的不堪,甚至是强硬的干涉。但是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他永远没有办法,那就是白晴,这个女人从见到的第一面开始,凌伟华所有的温柔都只能用在她的身上了。

    白晴又喂了几口饭之后,抓了一大把药给凌伟华吃下,家里这种没有人气的感觉,即使是夏天,也让白晴感觉到寒冷。畏缩在凌伟华的怀里,白晴的酒窝里盛满的不再是笑容,而是泪水。凌菲在跟沈傲之吃饭的过程中,勺子一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心里忽然一沉。或许这就是父女之间的心灵感应,可是凌菲当时并不知道,当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不管是凌伟华和她,还是……

    第一百四十章恐怖的生日前奏

    韩浩俊把车的顶部收回,让一辆好好的车变成了拉风的敞篷跑车,再加上骚包的红色,街道两边的人都会在经过的一刻看一眼,俊男靓女的组合永远是让人侧目的最大焦点。不过面对韩浩俊这样的张扬性格,沈傲之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让韩浩俊收起自己现在这样暴富的嘴脸,恐怕要等到地球再来一次全体灭绝。不过韩雨馨还是不太习惯,坐在副驾驶的她终于学着凌菲的样子把墨镜戴在脸上,为了遮挡她现在尴尬的表情。

    穿着堪比比基尼一样的姑娘让韩雨馨以为自己现在是在黄金海岸的沙滩上游走,而不是在穿行着各色汽车,尘土飞扬的路边。沈傲之手里的电脑一直插着无线网卡确认着东西,并没有分神理前面两个人的意思。手腕上的r品牌表,彰显着他富人的气息。看着车里寂静的除了发动机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声响,韩浩俊有点儿尴尬,于是问雨馨:“今天凌菲的生日是在你家里办?为什么不出去租一个大点的饭店,那样不是更好么?”

    “待会儿你会知道的。”韩雨馨说起这个,就心中一顿怨念,不知道这次凌菲办完生日party要用多长时间来恢复整个房子的原貌。依稀记得上次是用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才把屋子里的一切物品都物归原处。等一行三个人走到小区门口,保安手里面指挥着一群人搬着一张巨大的沙发挪到警卫室的时候。韩浩俊奇怪的问了一句:“雨馨,那是不是你家的沙发?”韩雨馨的脸已经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抹布一样,皱成了一团并且是湿答答的直淌水。“你待会儿就会知道为什么凌菲不去外面租地方了。”

    站在门口的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要按门铃的意思,三分钟过去了。在周围经过的人都以为这家人门口安了三个人体艺术的假人的时候,沈傲之终于忍不住了。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果然人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凌菲时间长了,几乎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学会了把眼皮往上翻的这一绝招。“韩雨馨,你不是有钥匙吗?”韩雨馨颤巍巍的从包里拿出钥匙,放进了锁眼里,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当你手里有一把通往地狱的钥匙时,你会痛快的把它拿出来,然后自寻死路吗?”转动的声音咔嚓嚓的响起,门开的一瞬间,韩雨馨脸上扬起了虚假而又惊悚的微笑。看的沈傲之和韩浩俊胆战心惊,在凌菲生日这种时候,他们两个还是初来乍到,青涩的很。所以也只能是跟着韩雨馨这个有经验的人,照葫芦画瓢,脸上都堆满了微笑的三个人走进门。

    把沙发搬出了家的客厅被凌菲打扮的十分高贵,天花板上竟然还装了一个欧式皇家的贵族吊灯。韩雨馨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早上是从这样一个地方上班的,仅仅是十个小时的时间,凌菲难道就是传说中外太空派来的间谍?正中央超长桌子上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巨大的古典桌布完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看着上面那一看就知道是纯手工缝制的图案,不禁感叹这价格是要吓死人啊。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桌子上考究的摆放着被擦拭得都能够当镜子照射的银盘,刀叉锋利的觉得往咽喉上这么一碰都会一击毙命。烛台上插着几根凌菲最喜欢的蜡烛,周围的角落里都点起了那种足以制造出火灾现场的那种香薰蜡烛。客厅被一种类似人间仙境或者是舞台上干冰效果一样的场景充斥着,三个人面面相觑,脚放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往里走。

    这时候角落里忽然响起了古典音乐的声音,在这种似梦非梦的情境里,韩浩俊轻声问雨馨:“我是不是应该去礼服店选一套礼服换上啊?总觉得这种场合我穿着这样的衣服有点儿不尊重和不正式的感觉。凌菲会不会因为服装问题把我杀了啊?”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凌菲在烟雾弥漫的远方走了过来,她身上还系着围裙,看见三个人站在门口,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慢动作一般的解下围裙,露出里面那款嫩绿色高级礼裙,韩浩俊这下更确定自己会因为服装不够格被驱逐出境了,不过看着韩雨馨身上穿着的还是上班的那套衣服,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告诉自己,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沈傲之对这样的场景很陌生,但是看向凌菲的眼里有充满着浓浓的爱意,恐怕现在就算是让凌菲拿起杀猪刀砍一块排骨,满脸血迹,沈傲之都会不理智的在她身边说上一句:“亲爱的,你脸角带血的样子真像血腥玛丽。”对于不理智的人,我们一般不给予过多的关注。

    韩雨馨佩服凌菲无论是从哪里出来都会保持着一丝不乱的优雅气质,哪怕是刚从厨房里跟各种烟熏火燎奋斗过,她都完全不带有一丝烟火气息。不过两秒钟之后,韩雨馨看着从厨房里端出美味佳肴的一个个带着巨大无比的高帽的厨师,她明白了。原来这只是一个角色扮演,从来都没有人说过,系着围裙就必须下厨,况且还是凌菲自己的生日。三个厨师身上的那家全市顶级西餐厅首席厨师的标志让韩浩俊都睁大了眼睛。这三个人的菜如果没有提前预约的话是绝对不会吃到的,无论你有多少钱。而他清楚的记得,两天前跟沈傲之出去应酬的时候,餐厅明确的说这三个厨师最近一个礼拜都不会有空。鬼才能想的到是为了凌菲来做生日宴。三个厨师恭敬的离开了韩雨馨这个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家,然后就是长久的静默。

    “你们为什么不进来啊?”凌菲已经优雅的坐在了主位上,脸上露着傲视群雄的武林盟主风范,三个人像是被解了穴一样,赶紧脱了鞋走到客厅中央,坐在桌子两边。韩浩俊对于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十分的好奇,刚要动手,就被韩雨馨在桌子下狠狠的踹了一脚。疼痛无比的感觉让他不负众望的叫出了声。而强烈的撞击让整个桌子都发生了震动,高脚杯中的红酒都要溢出来,凌菲拿起一张纸巾,轻轻的擦拭着桌面上的污渍。整个过程中,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果这个时候闯进来一只蚊子,估计都会被这种气氛给逼的自尽而死。因为它是万万不敢在凌菲这涂满了各种保养品的脸上咬上一口的。

    “你们这么拘束的话我可怎么办啊?这就是普通的朋友吃顿饭,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放开了就行。”凌菲举起高脚杯,里面猩红的红酒颜色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吸人血的吸血鬼,两颗獠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出来,并且你永远都不知道在屋里的这三个人,谁的脖子将会成为她第一个猎物。韩雨馨心里默默的想,这要是一个普通的聚会才怪,不过还是配合的笑着碰了杯。一杯酒下肚,两个男人也没有那么的拘束了,很快就拿起刀叉吃着眼前这绝顶的美味。

    凌菲在切着牛排的时候,抬眼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露出考究的微笑。韩雨馨看着桌子上这一颗颗的肉丁,瞥了凌菲一眼,迅速而又准确的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扔进嘴里。韩浩俊看着她可爱的表现,递给她一张纸巾,两个人满足的笑了。不过凌菲却摇摇头,说:“韩雨馨,你还可以表现的更加的不自然一点儿吗?这是让你用勺子吃的氛围么?”

    垂头丧气的韩雨馨规规矩矩的拿起刀叉,再一次不熟练的吃着本来分量就不多的东西,她就知道凌菲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酒过三巡倒是没有,菜过五味倒是已经差不多了。餐桌上几乎不剩什么东西的样子让凌菲十分满意,拍拍手,像是阿拉伯神灯一样,从角落不知道什么地方。或许是从卫生间那个狭小的地方冲出来两个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走了餐桌上的东西,并且毫不客气的把桌布整个拿走,又换上了一块。韩浩俊受到了惊吓的脸色苍白,韩雨馨也有些觉得夸张了。去年的生日好歹只是一个,今年只不过是多了沈傲之和韩浩俊两个人,就再多加一个清洁人员,那卫生间的人均面积也太小了吧?

    “菲菲,你是要拍一部以凌菲生日为题目的纪录片吗?”韩雨馨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不过一旁的沈傲之终于说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不,她是要拍一部名叫凌菲生日的科幻片。”这成功的让凌菲露出了整个晚上,第一个能看见她牙的笑容。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种奇冷无比的笑话,也就是凌菲还能够捧场的笑出来了。韩雨馨和韩浩俊两个人面露尴尬的彼此对望着,盼望着时间过去快点再快点。

    凌菲好像是知道了韩雨馨的心情一样,站起来拍着自己的芊芊玉手,指向卧室的方向,说:“我们也应该转移到下一场地了。”韩浩俊看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好意思的笑容,坏笑的看着沈傲之说:“这种时候我和雨馨就走吧?你跟沈傲之一起好好享受晚上的时光吧。”凌菲瞪了他一眼,径直往前走。韩雨馨在身后跟他说:“你发神经病了吧?你觉得凌菲是这种人吗?”

    走进卧室的那一霎那,韩浩俊傻了,这哪里还是原来的卧室?中间的床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日本榻榻米的格局。凌菲脱了鞋坐在上面,靠近墙的地方是一排各种颜色的酒。白酒、红酒、啤酒、威士忌各种各样,什么年份都有。这是来到了酒窖里吗?韩雨馨不确定的走出去看了一眼,这确实是她家没错,这也是每天晚上她跟凌菲同床共枕的卧室没错。不过,有问题的是。“凌菲,我们的床去哪儿了?”

    “我让保安搬到警卫室去了,明天再搬回来。你放心吧。”凌菲淡定的想起今天下午保安那种一脸早上没睡好的表情,云淡风轻的笑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不醉不归的夜晚

    开心的时候喝酒是不会醉的,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没有看到现在凌菲和韩雨馨的状态,凌菲身上的嫩绿色连衣裙的下摆如果不是沈傲之时不时的控制一下,现在应该都已经到了肚脐之上,把自己的大腿让韩浩俊那个色狼看个遍了。当然,韩雨馨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在这个日式的榻榻米里把所有会唱的歌都唱了一遍,并且那种低劣的舞蹈,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舞步,在前面跳的十分开心。沈傲之和韩浩俊两个人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男人的酒量还是比女人要强一些,两个疯女人的表现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只能是在一旁观战,然后随机应变。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喝酒呢?”凌菲给自己还没有喝完的红酒里又倒满了白酒,或许她拿起酒瓶的时候是以为拿着的是红酒来着,走到沈傲之面前,摇摇晃晃的要坐下。沈傲之见状赶紧站起来扶着她,如果这时候他再不站起来,恐怕他身上就要被这种混着的酒给洗礼了。韩浩俊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笑眼看上去更加有一丝魅惑的意思。不过他的好日子也没有来,韩雨馨在他身边靠着他的肩膀,说:“你身上的那个口红是哪儿来的?”只有在自己头脑不清醒的时候,韩雨馨才允许自己像是一个被背叛了的妇女一样刨根究底。

    韩浩俊听到这话,看着雨馨迷离的眼神,赶紧打着马虎眼,对凌菲说:“你看我们都喝了这么久了,今天是凌菲生日,该送礼物了吧?”凌菲本来站着,听到这话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勾住沈傲之的脖子,吐着酒气,说:“礼物?好,我看看你们今年送的礼物是什么,不合我心意的可是要有惩罚的。”大脑已经处于卡碟状态的凌菲还能够记住,如果不合心意要惩罚这回事,可见这个女人的内存和硬件设施是有多么强大啊。

    踉跄着脚步走到座位上,盘着腿像是老佛爷一般,眯着眼睛看着韩浩俊在口袋里掏着什么东西。凌菲笑着挠挠自己的头发,然后靠在沈傲之的肩膀上,酒精让她失去了往日说话的水准,取而代之的是一直藏在凌菲心里的那个十分八卦的她,看着韩浩俊的动作,脱口而出:“你不是要给我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我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你不用给我什么关于你身体部位的东西的,况且雨馨还在身边呢,你这样怎么能行呢?”说完她发出了呵呵呵的诡异笑声,掏着裤兜口袋的韩浩俊一下子僵硬了,凌菲的魔音在耳边缠绕,沈傲之的身体也僵硬了,不过她还没有感觉到不合适,只是拍拍身边沈傲之的胳膊,说:“太硬了,不舒服,软一点。”果然喝多了的凌菲是一个危险物品,理应在她的周围布满炸药,贴上不想死不要靠近的名片。被凌菲的话给劈在原地等待了五秒钟的韩浩俊终于从裤兜里面掏出那个在金源五楼买下来的钻石首饰,上面的克拉数绝对大的惊人,会让凌菲的脖子因为这个的重量发生酸痛。

    韩浩俊在买这个的时候可是心疼了很长时间,给他妈妈买生日礼物的时候都是糊弄一下就可以的,没想到最贵的礼物是给凌菲买的。闪烁着光芒的钻石首饰交到凌菲手里时,韩雨馨明显的在自己清醒的一瞬间看到凌菲狡诈的眼神。她拿起首饰冲着灯光看了看,然后就毫不疑迟的放进了包里。整个一作顺畅没有一点卡壳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家庭妇女,可是看着她身上这一套衣服就差不多是刚才韩浩俊送的钻石的价格,又不太像。

    收到礼物的凌菲酒意似乎已经有一些过去,满满的笑意看着韩雨馨,阴森森的语气说:“小馨馨,你给我的礼物是什么呢?如果你还送给我什么塑身内衣,我想我会当着这两个男人的面把你扒光了塞进去的。还有,你要是还送给我去年你给我的那个,奇形怪状的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石头,我想我会把你的头塞到这桶酒里。”韩雨馨看着一旁足够把把她头装进去的酒桶,知道宿醉的凌菲是很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并且还能够在第二天酒醒的时候通知120把已经没有气的她拖走。忐忑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颤巍巍的交到凌菲手里。

    凌菲拿着那个看似不太重的礼品盒,毫不留情的拆掉了外面的包装,像是一个拆房的推土机一样,哼哧哧的就把外包装拆的干净。同一时间,韩雨馨屏住了呼吸,盯着凌菲面目表情不敢动。如果今年三分之一的衰都落在她身上,明天在凌菲生日的前一晚,她会自杀的。

    “这盒子是首饰盒么?”凌菲疑惑的看着手里这个算是合自己口味的首饰盒,她脸上的表情让韩雨馨放心了。“你们两个人是商量好来的吗?”说完,凌菲把刚才韩浩俊送她的首饰毫不留情的扔了进去,听着一声清脆的砰声。韩浩俊在一边喝了一大口酒。那是钻石啊,虽然说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还有人说什么钻石是最坚硬的东西之类的。可是那玩意儿也不能这么狠的摔进去吧?合上首饰盒的凌菲满意的拍拍韩雨馨的肩膀,“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有首饰盒的?今年你可以顺利通过了。”

    韩雨馨因为喝的少了点,刚才又去卫生间吐了一回,现在已经有些清醒。她十分感谢上帝让凌菲在此刻是清醒的,速度的把手伸到桌子上,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敏锐的问了一句:“菲菲,你刚才说什么?”凌菲想要喝水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过不小心又摸到了桌子上的白酒。浓烈的刺激感从胃里往上窜,她强忍着说了一句:“今年小馨馨可以不受惩罚了。”说完,她就忍不住的往卫生间飞奔去,韩雨馨心满意足的把刚才的那段录音保存下来。不然明天白天的时候,凌菲万一记起一个礼拜之前,韩雨馨为了可以给她买这个礼物,把凌菲最喜欢的翡翠首饰盒给打碎的事实。恐怕她就没有那么好过了,不仅保存在手机里,韩雨馨还备份了好几份,这才心满意足的当一个看客。

    凌菲趴在马桶上,差点儿把自己的胃都呕出来。不过吐出来的却都是清水,本来凌菲晚上就是不会吃饭的,刚才只是吃了几片蔬菜,加上喝了那么多久,吐完的凌菲感觉到自己完全像是重启了一样。脑袋嗡嗡的站起来,扶着墙。电脑在重启的时候会有几秒钟的缓冲时间,而经过了这秒钟,它就会重新飞速的运行起来。虽然凌菲现在还有一丝醉意,不过她在水龙头下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利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让自己看上去就跟参加奥斯卡红地毯上的女主角一样容光焕发。整理了一下裙子上的褶皱,踩着高跟鞋的凌菲就走了一条笔直的直线,回到了卧室。

    沈傲之身边那个时刻都在扭动的盒子成功吸引了凌菲的注意力。“沈傲之,你不是给我买了一个什么电动娃娃之类的,或者是从哪里搞来了一个小矮人藏进去吧?她要是冲出来说生日快乐,我会毫不犹豫的评你为最差的。”听到凌菲说这句话,韩浩俊脸上露出了“有救了”的表情。沈傲之拆开箱子,里面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可怜巴巴的睁着两只大眼睛冲着凌菲呜呜的叫。可能是被关的太久,竟然有一些害怕。

    凌菲仔细的看着它身上的毛和长相,应该是一只很可爱的白色小萨摩,习惯了周围的环境之后它就点巅巅的跑到了凌菲的身边,蹭着她的腿。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忽然冲过来让凌菲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盯着它,片刻之后,凌菲就习惯了这种带着生命感的东西。一只手在萨摩的脖子上轻轻刮蹭着,小家伙十分享受的样子躺在凌菲的腿上,让沈傲之羡慕不已。“你买的这家伙是男的还是女的?”凌菲形容一只小狗用男女却是还让沈傲之有些吓到。“是只小公狗。”

    凌菲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这个正在跟自己撒娇,还耷拉着舌头喷着粗气的小狗,拍拍它的头,说:“既然是你送我的礼物,那你就抽个时间去领它做个结扎的手术,然后再送回来吧。”全场处于一种焦化的状态,韩浩俊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变太监的小家伙。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同一个部位,警惕的看着韩雨馨。这让韩雨馨哭笑不得,还没等她问出为什么的时候,凌菲就已经把小萨摩扔到一边,但是这家伙有很强的生存意识,马上就跑回了凌菲的身边,舔着她的手指。

    “你也看到了,我不希望我每天身边都有一个处于发情期的雄性,不管是狗还是人。”沈傲之明显感觉到凌菲说人的时候,瞥了他一眼。焦化的三个人在这个话题里恢复了平静,凌菲默默的逗弄着这个明亮的看着她的狗,沈傲之在想要让谁带着这条狗去做那个所谓的要把他变太监的手术。而韩浩俊在一边跟雨馨眉来眼去的厉害。今年的生日之战,好像就到一段落,没有说惩罚任何人虽然不像是凌菲的风格,但是目前的情景也只能是这样了。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来,这么晚还来敲门的人会是谁呢?抱着这样疑惑的想法,四个人都起来走到门口,开门的一瞬间,送花的小哥看到如此大规模的人来开门,并且凌菲脸上的红晕和混乱的衣服,身后三个人的脸色,成功的让他在大半夜吓的差点儿尿裤子。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下次一定不接这种半夜送东西的活儿了,不管多少钱。在凌菲龙飞凤舞的签了自己名字之后,送花小哥把花往凌菲的怀里一塞就跑了。看着上边插着的贺卡,闵啸云熟悉的字迹在上面写着:“亲爱的,生日快乐。”仅仅七个字,让沈傲之脸色不好看的同时,凌菲也不是十分满意。拨通了大洋彼岸的那通电话,闵啸云具有慵懒气质的嗓音传来。

    “收到礼物了?”闵啸云一直在等凌菲的电话,等着跟她说声生日快乐。不过没想到凌菲十分不满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闵啸云,你也太不走心了,我决定了,今年礼物最差的就是你,等我确定了惩罚的东西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完这一句的凌菲就挂掉了电话。美国的闵啸云看着被挂的电话,嘟囔着:“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种俗语的东西啊?”

    凌菲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活过来了,凌菲看着手机屏幕上还有一条短信,上面同样是简单的四个字,生日快乐。不过落款的那个人名让她十分的欣慰。正要关机的瞬间,家里的电话打了过来,凌菲看着零点的时间,接通了电话。凌伟华的声音在那头和白晴一起响起。“跟菲菲说句生日快乐吧。”凌伟华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只是一句:“生日快乐。”

    聊了几句的凌菲挂掉电话,哪怕是一句,家人的祝福还是凌菲最希望得到来的。25岁的生日,凌菲清醒且幸福的迎接着第一个早晨。

    第一百四十二章再次被威胁

    韩浩俊搂着身边那个睡的正香的女人,昨天从凌菲的生日会上离开已经是凌晨两点的时候了。沈傲之自然是跟凌菲在家里,韩雨馨没有地方去,其实也是出于韩浩俊这个小小的鬼心眼,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这个具有地中海装饰风格的房子是韩浩俊在a市唯一的家。每个人都说花花公子狡兔三窟,会有无数个房子用来包养无数个情人。可是韩浩俊正相反,他虽然说是阅女无数,但是从来都是在酒店或者是女方的家里。这个家,他只带过一个女人回来,就是韩雨馨。其实这也是从另一方面证明,韩浩俊心里,雨馨的地位。

    慢慢清醒了的韩浩俊在雨馨的脸颊上轻轻烙下一吻,不过迷糊着的韩雨馨挥了挥手,转个身又继续睡了。看着她光洁的后背,韩浩俊赶紧转移了视线,不然一大清早就这样的犯错误,可是不道德的。而且也会让韩雨馨的上班时间推迟。虽然今天沈傲之都不一定按时上班。想到这儿的韩浩俊把手放到脑后,靠在床上,悠闲的想着自己的美好生活。

    手机铃声响起让韩雨馨皱起眉头咕哝了一声,蒙着被开始了鸵鸟一样的睡姿。韩浩俊赶紧把电话拿在手里,看着上面那个令他心烦的电话,起身按了静音之后走出了卧室,关上门的韩浩俊只是身上披着一件外衣,走到客厅的巨大落地窗前,按下了接听键,没有丝毫感情的问着对方:“你不是说一个月的时间吗?还没有到,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darlg,我也不是非要和你一刀两断,你干嘛说这么绝情的话啊?”西米看着手里的信用卡催款单,提前这么多天给韩浩俊打电话的原因就是,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碰到那么好骗的有钱人了。往往不是洁身自好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根本没有老婆和女朋友的。完全捞不到东西的西米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接到房子和信用卡的催款单了。“我只是说,你要不要来我这儿啊?我给你做了一桌子好菜呢,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的谈谈吧?”语调里委婉的转音让韩浩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既然两个人都已经挑破了,还来这里装什么浓情蜜意,一点意思都没有。韩浩俊穿着拖鞋走到厨房里,把咖啡豆扔进咖啡机。

    “西米,不要在我这儿再演戏了。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别人不相信的一套,我已经上当一回了,就不会再傻第二回。你说的五十万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但是你必须彻彻底底的滚出我的世界,如果你还打来电话的话,你别怪我用什么手段,让你到时候哭不得笑不得。”韩浩俊语气里的凛冽让西米浑身抖了一下。她最开始跟韩浩俊在一起的时候就曾经了解过他的身世,这样一个男人当然是个金主,不能放过,可是也当然是惹不得的。心里想着是不是还有一丝挽回余地的西米仍然不死心的说。

    “darlg,我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不是一直都很满意吗?我前几天只是一时的失误,想要当你的正牌女朋友。可是你既然不同意,我还在你的背后当你的小女人也是可以的嘛,干嘛脾气这么大呢?”越发嗲的声音从西米的口腔和鼻腔发出来,干她们这一行的,如果不是身材上占有绝大的优势,就必须要有自己的一技之长,而西米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声音。那种能够让男人骨头酥到底的声音曾经也迷倒了韩浩俊,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韩浩俊是不可能再听她说的任何话了。

    转过身看着咖啡机里流出来的咖啡,接了一杯放到嘴边,冷冷的说:“西米,你不要再说这些没有用的了,以前的我能够跟你在一起是我没有找到心爱的人,可是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过去式。还有,如果你着急用钱,五十万我明天就打到你的卡上,但是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韩浩俊认真起来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厨房玻璃上投下的他的影子修长且单薄。西米听着他的话,知道装温柔这一招是说不通了,可是不想放弃的她冷笑了一声,一无所有的人是不会怕任何东西的,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拍着自己身边的沙发说:“韩浩俊,你不要以为五十万就能够打发我了。五十万这是以前,你既然没有按要求给我,我现在要的东西就是你身败名裂,而且跟你心爱的女人分开。五十万?你认为我是个要饭的么?”挂了电话的西米头发披散着,看上去十分狼狈。曾几何时的她也是大学校园里的一个青春的小姑娘,被周围各式各样的帅哥围绕着献殷勤,她也曾经风光过。可是变成现在这样子,她后悔过,却不能够回头。古代经常有人说回头是岸,也曾有过鲜活的例子。可是现在的社会,她就算是想要重新开始,用纯白的身份跟一个温软的男子交往,又有谁会和她相守到老?一失足,就不能再渴望着回头,她没有回头路了。

    “跟谁打电话呢?”韩雨馨看到他挂了电话才走过来,从后面环住韩浩俊的腰,把脸贴到他的后背上,听着他因为紧张而砰砰跳的心脏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温柔的问着。韩浩俊没有想到她会醒的这么早,再加上昨天晚上韩雨馨跟他说的话,明显的告诉他,口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戳穿就是说韩雨馨仍旧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韩浩俊心里抱着自己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的心情,转过头看着韩雨馨的眼睛,说:“没有谁,就是公司的一个伙伴,总是给我打电话催着要款。我今天要早点儿去公司跟老大说这件事,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头是不是很疼?”第一次尝试着关心一个女人的韩浩俊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以前的韩浩俊面对女人会觉得像是一个花瓶,只能摆着看。他也曾经认真地想过如果要跟同一个女人厮守终生,认真的对待并且温柔的呵护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做到的事情。可是韩雨馨改变了他。韩雨馨抬头看着韩浩俊的眼神,虽然心里想要努力的相信他,可是那一根口红就像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横在那里,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永远没有办法忘记。强颜欢笑的跟韩浩俊一起走出去吃饭,穿鞋的时候韩雨馨看着这个家,属于韩浩俊的家,角落里的绿色盆栽正茂盛的生长着,是不是也像他们的爱情一样呢?

    沈傲之翻了个身,想要搂住凌菲并且温柔的来个早安吻,但是却抱住了被和空气,睁眼一看房里哪还有凌菲的身影。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走出卧室,看到凌菲已经打开电视坐在桌子前吃着早餐了。看见沈傲之出来的身影,凌菲稍微的给他一个眼神,若无其事的说:“坐下一起吃饭吧,买了粥。”沈傲之挠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凌菲现在的气场,怎么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动的女人形象?这不对啊,还有,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像是老夫老妻一样丝毫都没有激情呢?正常刚恋爱的两个热恋中的男女不是应该在早晨相互拥抱着,甜言蜜语一番,最后在早餐的桌子上甜蜜的像是没有手的恋人一样相互喂着早餐的吗?

    “你想的那些情节都是电视里才有的,快吃饭吧,待会儿你去公司晚了。”凌菲好像能够看透沈傲之的心理一样,扔下一句就往卫生间走去。沈傲之想想也是,坐下吃饭的瞬间,听到卫生间里面的尖叫。正要起身奔向凌菲的时候,就看到她拎着一只湿淋淋的东西,扔给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昨天当做生日礼物给凌菲的那只小萨摩。不知道昨天怎么就找到卫生间去了,在凌菲的小盆里玩了一天的水,此时正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这个把自己买回来的男主人。

    “沈傲之,你最好今天不要去公司了,带他去结扎。我怕我有一天会让它爬上我床的。”凌菲咬牙切齿的收拾着卫生间,跟沈傲之放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