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孽白莲花修炼手册/只想做朵妖孽的白莲花

妖孽白莲花修炼手册/只想做朵妖孽的白莲花_分节阅读_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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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对陆安平是很敬重的,早膳特地让陆安平作陪。容煜往旁边一坐,觉得自己成了国师母,很是自得。

    秦书蕴看着容煜在那专心致志吃饭,每样菜都尝一口,好吃的多夹几筷子,面前的盘子里堆得满满的,秦书蕴不自觉地嘴角微微上扬,还是这个样子,看着容煜就想起了以前无忧的少年时代。

    “帝君,有什么高兴的事吗?”皇上问道。

    秦书蕴笑道:“皇儿昨夜睡得很好,臣心里高兴。陛下睡得好吗?”

    “有陆师傅的药,自然安枕。”

    陆安平一欠身:“陛下过奖。”

    秦书蕴对陆安平一向没什么好印象,看着陛下的面子,也笑了笑,正对上容煜,容煜倒是大大方方的一笑,轻轻一眨眼。

    秦书蕴装没看见,心里却有股子异样:容煜,是来见我的。用过早膳,秦书蕴陪着皇上,却一直注意着容煜。而容煜似乎全部的心思都用于这行宫的一花一草上。

    容煜,看我,看看我。秦书蕴心里想着,容煜你不是来见我的吗,容煜。你是不是怪我?容煜,我不好看了吗?秦书蕴心乱如麻,找个借口回宫了。

    回到宫里,只留下常嬷嬷伺候,其余的都打发下去。秦书蕴自己觉得好笑:我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在此和他怎样嘛?

    到了傍晚,陆安平求见,进来的却是容煜。

    容煜跪拜之后,也不等秦书蕴说话,就站起来,仔仔细细看看秦书蕴:“要做父亲了啊,过得好吗?”

    秦书蕴笑笑,千言万语,什么都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容煜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到秦书蕴跟前:“这是鲁潜想让我交给皇上的。鲁潜以前叫小麻雀,和我认识。”

    秦书蕴打开一看:“这是鲁潜给你的?”

    容煜点点头。

    秦书蕴说:“容煜,这银牌一直是在我伯父手中保存的。”

    “啊?我听说这东西是给皇子祈福用的。”

    “嗯,是赵清珏带来的,那时候赵清珏尚在襁褓之中,没有刻名字。这东西算是赵清珏皇家身份的证明了。”秦书蕴说道,“伯父一直珍藏着,可是后来被京城大盗静安堂所盗。”

    “你没有看错吧?”容煜又问:“这银牌被盗的时候,赵清珏没有什么表示吗?”

    “怎么没有,那会他正等着皇上册封呢,他一直以为是伯父有意的,和堂兄的间隙恐怕也是那时候开始的。”

    容煜想到这银牌是咸菜帮舵主程逸宁指使我和小麻雀去偷的,那夜确实也遇到了化身“静安堂”的陆安平,难道陆安平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银牌。这么做是为什么,阻挠赵清珏受封?“就因为没有这个银牌,赵清珏就做不了王爷?也太草率了吧。”

    秦书蕴笑道:“皇上是因为先帝无其他子嗣才继位的。”

    “你再看看这玉角,这据说这是个密匣的一角。”

    秦书蕴摇摇头:“那个玉玺是什么样子?”

    “大概是个玉佩,除非从中间劈开一般看不出来。”

    秦书蕴说:“先帝重病之时,陛下并未在宫中,当时将密信存于玉匣之中,赏赐给陛下。这个玉匣之所以能瞒过所有人,是因为形似玉佩。”

    容煜觉得这一团乱麻终于看见一个线头,遂将碎尸悬案说与秦书蕴,并告诉秦书蕴这银牌当年是被咸菜帮所盗。

    秦书蕴听后一惊,那玉匣应该是在陛下手中,这世上会有两个玉匣吗?怎么会在碎尸案中出现。

    容煜也察觉出其中关系:“这玉匣这么小,能放进什么?”

    秦书蕴说:“这就是先帝思虑周全了。这玉匣实际上是个钥匙,里面夹着的纸上写着陛下的名讳,告诉陛下,若京城有变,何人可以依托。”

    程逸宁?容煜不大相信一个小小的咸菜帮舵主,能有这么大的责任:“那现在怎么办呢?”

    秦书蕴说:“我会饶鲁潜一命,但是活罪难免,东西放我这里,我会跟陛下提的。”

    容煜舒口气:“这就好,鲁潜也只是想保命。我想他并不知道这玉匣的事情,只是在暗示赵清珏和碎尸案有关联。”

    “那就好,容煜你什么都不要说。这种事情弄不好是要杀头的。”

    容煜点头:“放心吧,我只是想救小麻雀一命,只要他活着,我也算尽到责任了。”

    “容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秦书蕴总觉得陆安平不会无缘无故带容煜进宫。

    容煜笑笑:“这事了了,我就离开京城。那我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秦书蕴上前一步,拉住容煜。容煜看着他:“帝君,我该走了。”

    出了殿阁,外面已是繁星点点,容煜长呼一口气,这事情比他想得还要复杂。程逸宁选他们去盗取银牌,是看中他们无亲无故,可选择小麻雀去伺候皇上,恐怕里面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本来以为这证据是说赵清珏是碎尸案的凶手,可现在看来,恐怕还牵扯进当年的皇位继承。小麻雀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呢?陆安平知不知道呢?

    陆安平一直在偏殿等着,见容煜出来了:“怎么叙完旧情了?”

    容煜没好气:“做妾就要有做妾的本分,相公忙事,不要乱打听。”

    陆安平真想一脚踹死容煜,挑挑眉:“长本事了。”

    容煜下定决心,我得走,秦书蕴说保小麻雀的命,一定能做到。不等了,离开京城,要不然那些人知道了我不但盗取银牌,还将这东西给了帝君,那我的命就悬了。

    容煜有些怜爱地看看陆安平,牵着陆安平的手,弄得陆安平浑身鸡皮疙瘩,这小子又想干嘛。容煜想陆安平这张床,真是爽,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可怜的爱妾,还不知道我就要抛弃他了。容煜想想自己消失后,陆安平那诧异的神色,又嘿嘿笑了起来。

    ☆、第 41 章

    第二天一早,陆安平带着容煜离开行宫,临走,帝君赏赐容煜一盒精致的点心。

    容煜回到府衙,先打个照面,然后借着买菜的名义,立即去找商会,得知五日后有一批从西域而来的行脚商人,会路过京城再往西南走。容煜当下决定加入这批人马,又去绸缎庄预定了五匹上好的丝绸,这东西轻装,而且值钱,遇到西南边陲的土财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安排好一切,容煜的心也稍安了,去死牢里看看小麻雀。小麻雀一见他就哭了,容煜小声道:“东西我已经送宫里了,说会保你一命的。”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容煜拍拍小麻雀:“我会和他们说说,让他们不再折磨你的。”人是不是你杀的已经不重要了,小麻雀我们惹麻烦了。

    两天后,容煜正在琢磨怎么祸害林成那堆耗子。王七进来说:“容煜,快收拾一下,和我们走。”

    容煜问:“什么事,去哪啊?”

    王七说:“宫中密旨,要鲁潜进宫,那小子死活不肯出来,一个劲喊你的名字。你跟我们一块去,到了行宫,交给御卫,就可以回来了。”

    容煜跟着出来,一看林成也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他也去?”

    王七说:“我,你,林成,还有重虎和丘义。这次押送鲁潜,是带着案卷的,林成连夜写了验尸报告,提出和碎尸案牵连的看法,我们打算把这些一起送呈陛下。”

    这帮兄弟是要搞事情啊?容煜心里一惊,不行,这事不能扩大,可又不知该怎么说:“七哥,鲁潜能面圣,是有原因的。”

    王七说:“碎尸案这么多年,悬而未决,很大原因是上面一直不承认有这么多人死,没有办法展开大规模调查。这是难得的能上达天听的机会。没事,若是皇上不在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若是有用,这也是帮鲁潜活命的好机会。”

    容煜想想,反正秦书蕴在宫里,到时也不会有什么大错。鲁潜见了容煜,安静了,拉着容煜的袖子,乖乖跟在后面。

    王七领着众人先去拜见宫里来的王公公。王公公一头白发,看样子是上了年纪。王公公看看小麻雀,再看看容煜,点点头:“你们跟着我,此事是密旨,不得声张。从姑铃山后入行宫侧门,你们跟着我就是了。”

    一行人脱了衙役的服装,换上平民衣服跟着王公公出城。容煜有些不放心:“七哥,这可靠吗?咱们这情形像不像私放囚犯哪,万一有个意外,到时候可是说不清的。”

    王七说道:“皇上的旨意由宫中的宦官传到府衙,有什么不可靠的。你这是大不敬之罪,知道吗?”

    丘义笑道:“七哥,你不知道,容煜最近找了个相好,这是怕当差事耽误好事呢。”

    “去,去,去,我是那样的人嘛。”

    “听说宫里有赏钱,真的吗?”

    王七笑道:“办个差事,看你们一个个话多,等回去了,我向大人参一本,罚你们去做苦力。”

    林成说:“七哥,这事情是谁吩咐给你的?”

    “是宋大人。”

    王公公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大家都不说话了。丘义踹了容煜一脚:“都怪你。”容煜打了回去,再看看这王公公,这人我是不是在哪见过,真眼熟。

    清早出门,这会到了下午,还在姑铃山转悠。王七是自幼在此长大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公公,咱们是不是绕远了?”

    王公公说:“哦,王大人对于行宫路线,很熟悉?”

    王七赶紧赔不是,宫里的小人得罪不起。林成也察觉不对劲,拉拉王七:“七哥,你看那棵松树,树干斜枝横生,我们已经见此树两次了。”

    王七对着后面的人使个眼色,丘义和重虎夹住鲁潜,林成断后,容煜跟在王七身后。

    “王大人,过了这条道就是了,不要着急。”王公公扭头说道,站在容煜的角度,恰好看到王公公的双下巴。容煜心想这宫里的生活真是好,一个人影闪过脑海,大胡子,这人不是咸菜帮童老大的手下大胡子吗?咸菜帮没了,他就成公公了,不对。

    容煜叫住:“七哥,天色渐晚,我听说这山上有座寺庙,不如我们去借宿一晚。”

    “皇上的命令岂可延误,你想死吗?”王公公怒斥道。

    王七先给王公公赔不是,看看容煜,低声道:“无妨,我们从小就在这玩,有什么意外也可防范。你紧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