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啊……砰!”
可怜的方奕再次中招,好在不是被剑锋命中,而是被对方大剑的剑脊拍在了弯刀上。方奕根本没办法抵御这种力度的攻击,递出去的雷霆之怒直接被挡了回来,狠狠地拍在方奕的肩膀上!
这下攻击势大力沉,方奕跟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接飞了出去,后背再次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带起一阵尘土弥漫。
方奕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立刻往嘴里挂了一瓶治疗药剂,看着不远处那个依剑而立的高手身影,恨恨地吐了口吐沫。
现在方奕已经能确定,对方并没有干掉自己的打算。因为这个蜥蜴人剑圣的身手太厉害了,绕是方奕用尽全力也没办法在对方手底下坚持超过1分钟,这种纯粹是格斗水平上的绝对差距让方奕顿生一种无力感。
这就像当初在远望镇挑战那个人类刺客霍普一样,实力的差距太明显,方奕能做的只能是尽量拖延落败的时间,没有一点儿获胜的可能。
当然,方奕还并没有使用魔法卷轴、道具和视觉躲藏之类的技能,到目前为止一直是靠手里的两把武器坚持到现在。
倒不是方奕死心眼儿,而是从战斗一开始,自己的所有技能和物品就全都变成了灰色的不可使用状态!况且刚才这个亡灵剑圣说过:“法师们依靠大脑战斗,而我们则是依靠自己的双手”,这么明显的提示。方奕这个游戏老鸟自然是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既然有剧情,方奕就更不能轻易放弃了,所以方奕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在这儿坚持被对方狂虐。
从最初的二十多秒就落败,到现在能坚持到四十多秒,方奕在这五六分钟的时间里已经大概摸清了对方的战斗路数,再坚持几场,坚持1分钟应该不是问题。
就是不知道这种随机性很强的“考验任务”的合格线到底在哪儿,万一触发剧情的条件是击败对方。那真的就要吐血了……
“嗯。进步很大嘛,站起来,继续!”
蜥蜴人剑圣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但方奕还是能听出对方语气里明显的兴奋之意。“你比那群人可有意思的多了!”
此时浑身伤痕累累的方奕如果知道对方说的“那群人”指的正是三一联盟那群人。不知道会不会苦笑两声。
而假如剑荡天下知晓自己曾经想努力绕开的蜥蜴人剑圣身上有可能藏着隐藏任务。不知道还会不会那么急着冲到湖心城里去。
湖心岛城的城主府和行政大厅基本是一体的,可以看成前后两个院落。前面的行政大厅是一座自成一体的城堡式建筑,远远看上去气势不凡;后面的城主府看起来就很普通了。只是比普通的民居大了一号,房子多一些,想来当年的城主并不是喜好奢华的人。
在距离城主府小半里之外的一处建筑的屋是天方夜谭。
周围的玩家乱糟糟一片,说什么的都有。有的人提出干脆直接杀过去,用人命填,反正夺心魔的近战能力之弱举世皆知,只要能近身什么都好说。
也有的人提出了担心,万一自己这些人辛辛苦苦把夺心魔消灭了,结果自己的人也死的差不多,那不是给外围那些虎视眈眈准备打秋风的玩家做嫁衣了?
不过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剑荡天下没有出声,而是低头思索着什么。众人见自己老大是这个样子,嗡嗡的讨论声也慢慢小了下去。
“我有两个问题需要你的解释,阿托娜小姐,”
见现场再次安静下来,剑荡天下这才抬起头说道:“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请说。”女剑圣干脆利落的说道。眼下阿托娜的族人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如果眼前这些人这能把大家救出来,阿托娜并不介意把有关这里的秘密告诉对方。
“第一,我怎么才能确定,你所掌握的秘密能帮组我们击退这些夺心魔?”
剑荡天下把双手搭在自己装饰华美的链甲腰带上,神色平淡地说道:“换句话说,既然你知道这个秘密,为什么自己不利用它驱逐这些怪物呢?”
“这……”
阿托娜沉吟一声,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咬咬嘴唇说道:“这涉及到这座城市的一个大秘密,我们都像族长发过誓决不向外人透露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想要把夺心魔驱逐出这里,只能依靠这城市地下的一座法阵……对!就是法阵。”
说到这儿,阿托娜那种犹豫的神色也随之消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种最合适的说辞一样,略显兴奋地解释道:“夺心魔的数量一旦达到一定规模,对于智慧生物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恕我直言,你们这些冒险者确实有实力,而且装备精良,但绝对不是上百只夺心魔的对手,是这样?”
“你有办法启动这座魔法阵?这是什么魔法阵?”剑荡天下听的心里一动,立刻追问道。
“嗯……这座法阵……一旦启动,它就会排斥所有未被它认同的生物和敌人,”阿托娜组织了一下语言,“而我可以告诉你启动并且获得它认同的方法!嗯,没错,就是这样!”
听到这儿,在场的这些玩家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法阵?排斥不被认同的敌人?
我去,怎么越听越像是以中国古代玄幻传说为背景的那些虚拟游戏中,那种特殊的阵法啊!这妮子不会是在晃点我们?
人群中刚有人要开口,剑荡天下已经抬起来右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大有深意地看了阿托娜一眼:“好,我相信你。那么……第二个问题。听你刚才的意思,你们的族群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夺心魔们大张旗鼓地攻占这座城市,目的是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