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家的院子不小,屋前屋后种满了庄稼。茅草为顶的房子,年久失修,显得十分破败。看来赵云家的日子过得很苦啊。
一个头发蓬松的女人听到动静,从堂屋中走出,看到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士兵朝自家走来,吓得连忙退了回去。[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赵云大喊道:“嫂嫂,是我!”
听到赵云的声音,那脸色已经苍白的女人又迟疑着走出来,道:“小叔,真的是你?”
赵云道:“是我!嫂嫂,哥哥好了吗?”
张旭见赵云家容不下许多人,令蛮族亲兵在院子外等候。他自己跟着赵云走进堂屋。
张旭朝赵云嫂子拱手行礼,笑道:“嫂子好!”
那女人见张旭服饰华丽,知道他地位不低,诺诺说不出话来。
赵云见张旭对他嫂子持礼极恭,脸露感激之色,介绍道:“这是我嫂子樊氏,这是我主公张将军。”
“见过……张将军!”樊氏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大的官,说话都不利索了。
赵云急于看望哥哥,跟张旭告了个罪,大踏步向一个房间走去。
“咳咳!”的咳嗽声从一个房间传来。张旭跟着赵云走进房间。
房间中光线暗淡,极其潮湿。一个骨瘦如柴的汉子斜躺在床上,一手抚胸,正咳嗽的厉害,似乎要将肝肺都一股脑儿咳出一般。
赵云早已虎目含泪,大步走向床前,带着哭音道:“哥哥!只一年不见,你怎么就变成这番模样?请大夫了吗?吃药了吗?”赵云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那瘦的只剩骨头、双眼深陷的汉子好容易才停住咳嗽,用虚弱的语气道:“弟弟,你总算回来了,哥哥好歹见上了你一面,咳咳!”他话没说完,又咳嗽上了。
赵云见哥哥这幅模样,悲痛不已。
张旭心想,看赵云家这模样,估计请不起大夫,他哥哥大概一直这么拖着。他想起储物戒指中有一些初级治疗符,用来治疗伤风、感冒,效果极佳,药到病除,但不知道对赵云哥哥这病是否有效。
张旭对赵云道:“这里有几道治疗符,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子龙是否愿意一试?”
赵云的哥哥这才注意到房中来了外人,挣扎着想要坐起行礼。
张旭忙过去扶住道:“不需多礼!”
赵云介绍道:“这是我主公,张将军。这是家兄,赵峻赵伯雄。”
赵峻一边咳嗽一边道:“见……见……过……张将军”,这话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咳嗽,听得张旭都极其难受。
张旭悄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道初级治疗符,对两兄弟道:“此符乃一位世外高人所赐,不知是否有用。可愿一试?”
赵峻此时已病入膏肓、命在旦夕,死马当做活马医,哪里还有什么顾虑。
张旭对樊氏道:“有劳嫂嫂取一碗清水。”
樊氏取来清水后,张旭将那道初级治疗符点燃烧掉,灰烬盛在碗中。樊氏接过那碗符水,服侍自己丈夫服下。
赵峻服药之后,没多久就沉沉入睡。
张旭与赵云走出房间。
赵云脸带悲伤,喃喃道:“云自幼与哥哥相依为命,哥哥从小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我十八岁那年,跟随师傅上山学艺,希望能‘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也能让哥哥过上好日子。去年师傅令我下山,我回家探望哥哥,还是好好地。我听说北平公孙瓒英雄,就与村里伙伴前往北平投军,没想到,一转眼,哥哥就变成这幅模样……”
张旭劝慰道:”子龙无须担心,令兄吉人自有天相,必然能够痊愈。“
赵云暗暗摇头,哥哥这幅模样,他根本就不抱希望了。
张旭叫来一个士兵,吩咐道:”即刻去附近城镇,重金请大夫来!“说完,取出一锭金子递给那个士兵。
赵云走到张旭身边,双膝一弯,跪在地上,眼中含泪道:”主公如此待云,云必以死报效!“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赵云激动地闯进张旭的卧室,兴奋道:”主公!家兄病情大幅好转了,已经喝了一碗粥!“
赵峻已经很久没怎么吃东西了,此时能吃下东西,就说明这条命应该能捡回来了。
张旭也极其高兴,又取出一道初级治疗符,道:”这里还有一道符,可以给令兄服下。“张旭并不心疼治疗符,反正他自己会画,只是需要耗费一点时间和真气罢了。
赵云显然知道这符箓的珍贵,郑重地接过符箓,道:”谢主公!“
张旭又取出十两黄金,道:”此去武陵,千里迢迢。这点钱财,子龙可给予令兄。子龙休要推辞,我只是将钱暂且借给你,以后在你的薪水里扣!“
赵云接过黄金,再次下拜。
张旭道:”子龙可在家休息几天,等候令兄痊愈之后,再来武陵。“
张旭辞别赵云,返回军马安营扎寨之处,即刻启程,往武陵而去。
张旭率兵马回到武陵后,先去后堂见了自己新婚妻子孙尚香与小妾木梨花。
二人一起在房中做着针织,相处极其融洽。木梨花性格温和,恪守小妾的身份,对正房孙尚香言听计从。孙尚香外表刚强,内心其实是个温和的小女人,再加上她自幼家教极好,也并无欺凌木梨花之心。
张旭暗暗感叹,在另一个世界,想有这样妻妾和谐的待遇,简直难比登天啊。
孙尚香一转身,突然发现张旭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早已扔下手中针线,朝着张旭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张旭也不躲闪,伸开双手抱住孙尚香温香软玉般的身体。
孙尚香早已眼中含泪,夫君带兵出征,她整日提心吊胆。现在夫君回来,孙尚香总算放下心来。她上下打量,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木梨花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满脸喜悦。她见张旭拥抱孙尚香,满脸通红,进退两难。
张旭朝木梨花勾手道:“梨花,过来……”
孙尚香这才反应过来,屋里还有别人,马上红了脸,“嘤咛”一声,想将张旭推开。奈何张旭双臂如铁箍一般,她根本推不动。
张旭抱着孙尚香朝着木梨花走了过去,怀抱二美。房中春意渐浓,很快响起了让人心动不已的娇喘声。
春天早已到来。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中平七年(公元190年)春三月。
历史已经不知不觉发生改变,另一个时空,根本没有“中平七年”这个年号。原本,在中平六年,董卓就已废掉少帝刘辩,立刘辩的弟弟刘协为帝,也就是汉献帝。汉献帝即位后,将190年改为初平元年。
也许是因为张旭将刘协偷抢出来,而刘辩又没有其他弟弟,因此董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废掉少帝刘辩。刘辩能多做几年皇帝,也许该感谢张旭呢。
不过,皇帝刘辩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董卓这厮掌握兵权,作威作福,宫里侍卫都是董卓的人,刘辩即便咳嗽一声,都有人立即报告给董卓。
而董卓出入皇宫,根本就不用通报,就像出入自己家一样。皇帝年纪小,还不太懂男女之事,董卓也就老实不客气地帮助皇帝临幸妃子、宫女。
张旭从探子的报告中得知,董卓这厮还建造“郿坞”,城高与长安城一样。董卓选民间美女数百人,藏在其中。郿坞中囤积的粮食,据说足够董卓手中的十万雄兵吃上很多年。而董卓毁掉首都洛阳,从洛阳富户家中抢来的大量金银珠宝,也都藏在郿坞中。
张旭心想,董卓这厮够霸道,这些招致世人唾骂的事情,这贱人竟做的如此轰轰烈烈,天下皆知,实在是偶像级别的人物啊。
张旭一边神游天外,一边走向后花园中的一栋小楼,这楼守卫森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
张旭进了房,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襟危坐,手捧一册书卷,正看得津津有味。
“殿下。”张旭轻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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