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诗语缓缓抬头直视着裴湛,因脸色有些苍白,所以愈发衬得唇色粉嫩诱人:“是你叫人发的传真吧?你这样做,是由于知道他是我的朋友……还是由于我和他关系不简略?”开口了,才创造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关系不简略?!”裴湛冷冷的嗤笑一声,邪魅的眼珠被冰霜笼罩,“呵!这话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林诗语冷冷的对峙他,“你这样也配做总裁吗?如此公私不分!”
毫无疑问,她的话让裴湛那暗躲了数年的情绪终于从黑暗的最底处勾了出来,他忽然站起身,向她步步逼近,她想后退,但他倏地捉住她的手,“我公私不分?”
她想收回手,然而气力悬殊,她始终摆脱不出他钳紧的掌心,感到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痛极出声,“你若是公私分明,就不会这么幼稚。你放开我。”
裴湛被彻底激怒,手无情地一甩,林诗语的后背即时撞上办公桌沿,他全然不顾房内有观众在场,双臂擒住她的腰肢,森然问道,“我昨晚才和你说过什么?这么快你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她以手逝世逝世抵着他的胸膛,徒劳无功的抗拒毕竟转成了羞躁和沮丧,“没有!你先放开我!”
她的惊慌无措被他一览无余,冷戾眸收复杂了半响之后才稍稍化柔。
他起身的同时执着她的腕将她按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若无其事地对目瞪口呆的叶圣言勾了勾唇,“不好意思,现在清场。”
既为难又说不上话的叶圣言迅速退出火拼现场,他才28,大好年华未糟践,还不想挂。
裴湛走回办公桌后,眸光含讥带诮,“我想有件事还是告诉你的好。”
“你说。”
“有人见到林奕在国外公然和一个女留学生出双进对。”
林诗语挑了挑眉,“林奕已经25岁又不是15岁,有女朋友也正常。”
“那个女留学生,姓贝。”
姓贝……她心弦微震,但面上却无波无痕,“谢谢你的好心,我知道了。”
“不客气!”裴湛唇弧若灿,似赞还讥,“看来你们林家和贝家的缘分还真是绵延不断。”
林诗语脸色不变,淡淡的看着他,“我也有件事想告诉你。”
“哦?”他没什么兴趣地应了声,低头摸出香烟潇洒的点燃。
“假如你没意见的话,我想请个假。”
请假?裴湛淡淡的朝她瞥往一眼,吐出一圈烟雾,用来粉饰眼底一闪而逝的筹谋――“我当然没意见,一个星期够不够?嗯?”
这人真有这么好心?林诗语一怔,正想道谢,下一秒,她耳畔上方的空气里就响起裴湛那温柔得无法置信的嗓音――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最近我刚比如较空,趁你有这一个星期的假期,我陪你飞一趟巴黎如何?”
“我往那干吗?”她请假是为了办正事,可不是为了旅游。
裴湛慵懒的抬起眉看她,慢条斯理的抛出杀手锏,“怎么,你忘了你说的我们月底要订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