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林荫大道一号的私人会所vip包厢里。
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不知聊什么聊得不时发出一惊一乍的尖叫。
“你真的那么说了?”杜若蘅再次惊问。
林诗语一颗接一颗的嗑着生葵花籽,忙中偷闲地点点头。
“噗”一口红酒差点从杜若蘅嘴里喷出唇外,继而,她的眸底浮上一丝担心,林诗语的情况她可谓比自己的情况都懂得,可就算她蓄积的能量超出自己很多倍,毕竟是刚回国,如今又是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哪会是那些人的对手?
放下杯子,杜若蘅凝看林诗语,精明的眸底满是不解“……我记得,打草惊蛇可不是你的个性啊?”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韬光养晦,一想到我母亲被烧逝世、父亲离奇的猝逝世,林琳林奕有家不能回,我就想将那些仇人全部干掉。”林诗语仇恨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霾,“所以,在裴家人眼前,我就是明确的释出了对周梓若的敌意。假如她就是贝明珠的盟友,她确定会想法除掉我;假如盟友另有他人,那经过昨晚的事情,那个盟友必定会放松了对我的警惕。不管如何,只有对方率先动手,我才有可能找出端倪。”
杜若蘅大眼飞眨,“这么说,你对裴家那些女人们的示好,是不是已经为以后的立足之处做展垫了?”
林诗语敛往情绪,嘴角轻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看到她们,我想到我母亲被贝明珠夺我父亲的遭遇,再想到她们家中或许外面也有一个甚至多个与她们争取老公或者男友的女人,想到她们整日里比如金丝雀般在人前无穷风光,人后黯然落泪。我对她们的好,有一大半算是真心的。”
“或者,她们也在处心积虑地除往被老公看上或者宠爱的女人,手段狠辣,不留余地。”出身豪门,见得、看得太多,虽嘴上说得惊悚,但杜若蘅的语气仍淡若平常。
“那始作俑者,也是男人不是么?”林诗语垂首,把手里的生葵花籽一颗颗的吃完,用丝巾把手擦拭干净后才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丢过往,“好了,换下一话题。接下来,我需要借助于你老爹那边的气力,帮我查一个人。”
杜若蘅撇撇嘴:“哼,等你开口,黄瓜菜都凉了!放心,这个人,我已经在查了。”
“……若若?”有友如此,夫复何求?林诗语扑上往抱住她过细脖颈,“我有没有说,若你是男儿,我也会非你不嫁?”
杜若蘅大笑:“你我都非男儿,你仍然是我最爱的小语语……”笑脸忽地一敛,她的脸色陡转郑重,“周梓若这个女人,你可是轻忽不得!这女人,尽不是面上的娇柔无害。”说话间,她从身后拿出早就筹备好的材料递给林诗语,“喏,你先看看这个。”
林诗语接过材料,回到本来的地位坐下,打开文件,细细翻阅。
“周梓若,十年前的选美冠军,现在的国际当红巨星,三年前嫁给裴湛四叔裴文琦,未嫁前,曾与裴湛关系暧昧!对了,要说阳光下还有鲜少人知的密闻,那就是裴湛与周梓若的姨甥苦恋。”
“我在昨晚的家宴上见到了周梓若,她看裴湛的眼神……”林诗语扬了扬材料,唇角翘起讽刺弧度,“的确不是一个姨妈看外甥的眼神。”
“当年,裴湛、裴然、裴宣三兄弟因其母亲与其父反目成仇,闹出一场滔天大祸,他们被裴老先生送到举世驰名的周庄避难数年,那几年,裴湛与周梓若的畸恋已开端,后来他们三兄弟被裴老先生接回裴家时,周梓若不知为何也一起伴随进进裴家,那时候裴湛母亲已经因车祸身亡,似乎裴奶奶创造了什么,就极力撮合着周梓若嫁给了裴湛的亲叔叔裴文琦。”
“对了,这个周梓若是裴湛外公的私生女,只比裴湛大两岁,固然已经是裴湛的四婶,但私下里经常纠缠裴湛。”杜若蘅虽不想好友卷进这复杂的豪门漩涡,但该为她做的,她一样未忘。“据说裴湛之所以一直保持单身,也是由于心里住着一位挚爱的女人……”
闻言,林诗语的心里一动,似乎有什么从头脑里一掠而过,但又不想深层次的往想。沉默了几秒,她就顺着自己的思路冲杜若蘅问道,“我进裴家老宅半小时后,你的人有没有看到别的人也进了往?”
别的人?杜若蘅眉头一皱,忽地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还真是有!不过那人的身份,若不是亲眼看到拍回来的照片,你尽对想不到会是她呢。”
林诗语微微眯起了眼眸,“谁?”
“贝明珠啊!”杜若蘅拿起烟盒,优雅的弹出一支烟,“若不是我的人歪打正着的与贝明珠的车子相撞,我们尽对查不到那么匪夷所思的事。”缓缓的点上烟,她优雅的吸了一口,吐出白雾的同时,响起鄙夷的声音,“这么多年来,难怪贝明珠能足数次尽处逢生,我还认为她真是走了狗屎运呢,本来她与裴湛外婆蓝心芮的交情匪浅啊……”
林诗语俏丽的眸底缭绕了一层戾光:难怪裴湛外婆接到消息后,那么匆匆促的中途离场,本来如此!
“看来,我得重新认识蓝心芮了。”
“诗语,你现在明的暗的敌人已经够多了。”杜若蘅沉声,走到到林诗语身边坐下,一脸担心,“何况,你在明,人家在暗,打草惊蛇可不是你的性格!就算真猜忌什么,也得从长计议,千万不能贸然举动,不然就算你查到了什么,也会很难脱身的。”
“你放心。”林诗语的修掌压上杜若蘅的肩头,墨色的眼瞳越凝越深,“我肩上的责任你最明确,为了责任,我尽不会让自己陷进往,只要查清本相,我自有措施脱身。”
放心?若到最后,林笑裳不是因病猝逝世,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会如何对付林诗语?而除了责任就别无他想的林诗语会不会让自己那双干净的手染红?杜若蘅一念至此,竟不冷而栗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