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恺看见林诗语出来开门,嘴角委曲扯起个弧度,脸色一改往日的温文优雅,却是带着几分不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香港人找来的事,你怎么一声不吭?!要不是杜若蘅说走了嘴,你筹备瞒我到什么时候?!”说完,见林诗语没有要他进门的意思,就硬挤进门,显然被气得不轻。
“我――”她决定闭嘴。
客厅里裴湛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眯眯笑弯了唇,看着她和萧仲恺。
猛然抬头的萧仲恺像忽然被人在嘴里塞了个鸡蛋一样无法反响,而出浴未几的裴湛脸上的笑脸则几乎扩大到了耳根,“萧总怎么知道我们夫妻在这里安闲?”
她以手捂脸,失看地想,杜若蘅这狗东西,居然把她在公寓的消息告诉萧仲恺,真是……说她什么好?!
“你们夫妻?”萧仲恺脸一沉,语带微讽,“我是诗语最好的朋友,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结了婚?”
“真的?那么大的一件事你都不知道啊?”裴湛拿手搔了搔湿漉漉的头发,颇为惋惜的叹息道,“那估计是萧总的线人失聪导致消息太闭塞,难怪你们南华的漏洞像筛子眼那么多,本来是萧总线人失聪后的无心玉成啊,害得我想给你的市长个面子都没措施。”
“你――”一想到自己爱慕的女人被抢以及自家公司的楼盘被查封,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萧仲恺的表情极为狰狞,“别认为我不知道原因,你就是妒忌。”
“凭你也配我妒忌?切!不自量力!”裴湛撇撇嘴,但心里不得不承认,自从那晚林诗语醉酒时发出的呓语是萧仲恺三个字起,他就起了杀心。
林诗语迟疑一下,明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终极还是开了口,“必定要针对南华吗?”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长长的眼睫微垂,遮住了眸内真正的情绪。
听到她竟然当着别的男人的面给自己为难,裴湛唇边的莞尔悄然隐往,“你第一天认识我?”
“我只是感到这不是做生意的正确伎俩。”
裴湛瞥她一眼,淡声道,“别这么轻易下你的定论,正确与否看的不是过程而是成果。你假如感到不正确,没人要你赞成。”
她抬头看向他,好一会,声线安静,“这段时间美誉高已经抢了南华不少生意,就算你不满我们是朋友,也应当可以消气了,又何必必定要赶尽杀尽呢?”
裴湛冷嗤一声,“就凭你这句话,我保证会殃及池鱼,比如南华,确定会逝世无全尸。”
“诗语别担心,我就不信有些人能一手遮天。”听到裴湛语气中的藐视,萧仲恺忽然激动起来。一时忘了裴湛的身份,愤愤的与他对视。
林诗语长叹一声,用力把恼怒的萧仲恺推出门外,对恰好从电梯里出来的高仿指指门内,“他在里面,你把衣服送进往吧。”然后假装没有看到萧仲恺的脸色千变万化,她把他推动电梯里帮他按下一楼,“你先回往,回头我再解释。”
回到屋里裴湛已经接下了衣服,她很是不好意思的把高仿送出往,砰声甩上大门。
“喔,这么快回来啊,怎么没来个十八里相送呢?”裴湛依旧围着浴巾双臂抱胸,唇边也依然荡漾着魅诱人心的浅笑,“诚实说,你朋友对你的情绪我都激动呢。”
这人,这人,林诗语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指着他,“你先穿上衣服再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