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悄悄跟在了宫女的身后。
正好天色已暗了下来,当来到僻静之处后,白月儿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根大木头,摸到宫女的身后便照着宫女的后脑打了下去,宫女立时便晕倒在地上了。
迅速换上宫女的衣服,拿了她的腰牌,一看之下,竟是霁月宫的宫女,白月儿勾起嘴角,心道:真是天助我也,云诛你等着,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将腰牌收好,再次朝琉璃宫走去。
心里正得意的白月儿却不知自己的一切行动其实全部都被别人掌握着。
白月儿顺利潜进了霁月宫,从前她也来过很多次,自然对霁月宫的一切都很熟悉了,她并未直接就去找晓晓,而是先去了宫女房,因为方才进来时正好听到紫尔正吩咐其她宫女,说今晚国主政事繁忙,可能会在御书房歇息,让人侍候好王后。
于是白月儿便打算在夜深人静之时再动手,不过动手之前,她必须要给紫尔一些颜色瞧瞧,但凡是她云诛的人,她一样也不会放过。
“王后,她已经入了霁月宫,也按照您的意思,让她听到国主今夜不在霁月宫的话了”紫尔边收拾着床铺,边说道。
坐于一旁看书的晓晓轻轻回应:“很好,一会儿你便在这儿守着吧免得她弄出些乱七八糟的事来”
“王后的话奴婢怎么有些不明白了,她还能做什么呀”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怕是会先找你麻烦,毕竟你也骗了她的”
“那又如何,奴婢对付她还是绰绰有余的,王后放心吧”
“本宫当然知道你不会有什么,只是本宫担心你若是将她如何了,那本宫的安排启不是白忙活了”
“原来王后是这个意思呢奴婢愚笨了”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也困了,先去躺着了,你听着点儿便是了”
“嗯,好的王后”
御书房
宫离忧无聊的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奏折,都是些让他延绵子嗣的话,其实他也挺想不明白的,他都和他家小娘子那啥很多次了,怎么就是不见一点儿动静儿,只是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他心底里其实更高兴,毕竟若真的多了个小娃娃,说不定他家小娘子就没心思多看他两眼了,于是关于子嗣什么的还是先不要来的好。
“国主,即然那白月儿就是当初的上官玉瑶为何不直接就将她处置了,王后为何还要如此费劲”紫尔疑惑的问道,他实在想不通王后为何要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来。
听到这个问题,宫离忧抬手抱住后脑勺靠在了椅子里,道:“这不是王后她觉得好玩么”
“嗄”不是吧竟然只是为了让王后开心,这这这,这还是他们那个冷酷的月离宫宫主吗真是宠王后宠的无下线呀紫尔猛然抬头看向一脸自乐的宫离忧。
“正好本君也闲来无事,就陪王后玩玩”宫离忧全然无视紫尔的表情,继续说道。
“呃”
霁月宫内殿,一抹身影缓缓移动着,顺着月色,白月儿悄然摸到了晓晓的房里。
室内点点银色的月光散落,床边的地上,紫叶靠于床角,在白月儿踏入房里的第一刻她便发现了,只是她却按照晓晓的意思,并未声张。
床上的晓晓亦然早就发觉了白月儿,只是她一样闭着眼,却装作正说梦话的样子发出了声音。
“王爷,我三姐姐她怎么样了,你不是说只是将她送到了远处吗为何会没了她的消息,三姐姐虽然从前没少欺负我,可毕竟也是我的亲姐姐呀”
一番话,让拿着匕首的白月儿瞬间就愣在了当地,看着床上紧闭着眼的人,想着她刚才的话,“她的话是什么意思王爷是谁,三姐姐又是谁”
“王爷,晓晓知道王爷您宠我,可毕竟晓晓并不想看到父亲她黑发人送白发人啊”晓晓继续说着。
“什么晓晓,你竟然真的是上官晓晓难怪这世上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原本你上官晓晓,我要杀了你”听到此处,白月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扬起匕首就朝床上的人刺了过去。
“嗖咣”一声撞击,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
白月儿的手腕被及时出现的宫离忧射出的飞石打中,匕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好大的胆子,竟敢伤害本王的王妃,上官玉瑶,看来本王当初应该直接让人要了你的命”屋里的灯光很快便被点亮了。
上官玉瑶一听到这话,转眸的瞬间,便看到宫离忧那张完美到让人嫉妒的脸,在那一刻,上官玉瑶终于知道为何会对他的声音如此熟悉了。
“七王爷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上官玉瑶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叫了起来。
床上的晓晓此时民睁开眼起了身,看着大吼的上官玉瑶,道:“好了,游戏结束了,不过一点意思都没有,真是不好玩儿”
“你,你们,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为什么”上官玉瑶发了疯似的朝晓晓扑了过去。
“放肆来人,将她拿下”紫尔立马就让人拦下了上官玉瑶。
晓晓走到被人架着挣扎的上官玉瑶面前,笑了笑,道:“当然是你太蠢了呗我不过是太无聊,让你陪我玩玩罢了,我可没忘记你小时候对我做过的事情,只是你太蠢了,一点儿也不好玩,所以我才想要快点结束这个游戏,不过今儿我不会怎么样你,我还要你去给宫景瑄带话呢你现在不是她的人吗我要你告诉他,楼兰国真正的主人其实是我”
“哼休想”
“不带也行,就是你这后半生将会在一个永无白日的水牢里度过,那里面可是有很多很多吃人血的家伙,我想你一定也很期待吧”晓晓突然想到月离宫的那处水牢,里面有许多水蛭,那是专给那些被判月离宫的人准备的,不过至今倒是还没人去尝试过,正好拿来吓吓上官玉瑶。
“魔鬼毒妇,我要杀了你”听完晓晓的话,上官玉瑶再次用力挣扎了起来。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那是宫离忧隔空给了上官玉瑶重重的一巴掌。
再看上官玉瑶时,原本白皙的脸上顿时就多了几个根红红的指印
187为夫的柔情只对你一人
挨了巴掌的上官玉瑶直接就愣在了当下,任凭押着她的人将她按在了地上跪着。
晓晓走至宫离忧身旁,抬起小脸皎洁一笑,道:“夫君温柔点儿嘛三姐姐可经不起你这般重的一巴掌,瞧把三姐姐给吓的”
宫离忧伸手捞过晓晓的纤腰,邪媚一笑,道:“为夫的柔情只对你一人,旁人可没那个福分紫尔将她送去月离宫水牢,若是途中出了任何差错,本君唯你是问”
“请国主放心,臣定会尽职尽责”紫尔立即应声。
此时上官玉瑶依然还沉静于眼前这一切都不敢让她相信的事实中,直到被人从地上硬拉起来,才又开始拼命挣扎。
“你们不能如此对我,我是楼兰月妃,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儿上官晓晓,我是你的姐姐,你不能这么狠心待我,你如此做对得起父亲吗”
晓晓闻言,突然间就大笑开了,两手抱胸,十分帅气的道:“我可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忘了告诉你,本姑娘的真实身世可是楼兰大公主,本姑娘可没你这么没脑子的姐姐,既然如此想知道你要被送去哪儿,那我便勉为其难的再告诉你一次,等你到了月离宫水牢,你便能好好享受那些小家伙拉的热情招待了”
听完这话,上官玉瑶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惨白了,她想起之前晓晓说的话便感觉全身都发麻了,那是人去的地方吗简直比地狱都可怕吧不,她不能去。
“不你不能如此待我,我不要去,不要去”上官玉瑶表情呆滞的连连摇头拒绝。
晓晓看着慌张的上官玉瑶收起脸上的笑意,突然间冷冷的道:“现在才说不去已经晚了,本姑娘可是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那也别怪我心狠了,将她带下去”
“是”紫尔等人再次俯身回答道。
于是上官玉瑶便被两名身强体壮的护卫连拉带扯的拖了出去,只听那比狼嚎还难听几倍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霁月宫。
待人被带走,屋内就只剩下宫离忧、晓晓和紫叶了,紫叶十分懂眼色的朝两人施了理便悄然退了出去。
“哎呀折腾了一天了,真是累死了,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个觉了”晓晓边伸懒腰边朝内室走了去。
宫离忧看着缓缓远去的背影,不由心间流露着满满的幸福,看着他的小娘子开心,他便也十分高兴,动身抬步,也跟着进了内室。
要说此事是否告一段落,当然还没完了,让人将上官玉瑶送去月离宫水牢可不是最终目的,他还要借此事将天翌宫里的那位乱了分寸,于是几日之后,宫景瑄便收到了从楼兰传去的消息。
天翌皇宫
景德宫内,宫景瑄愁眉苦脸,如今的他已被舒太后的野心弄得焦头乱额,然而却又收到来自楼兰传来的消息。
“什么七王和七王妃竟出现在楼兰国都还被人称之为国主和王后这是什么意思”宫景瑄看完手里的信笺,惊讶出了声。
曹风一时间也不敢相信,只得低头装聋子。
“可恶若此消息为真,那”宫景瑄突然就停了下来,他很难想像出若消息为实,那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到底算什么了。
“皇上,消息可是上官姑娘传来的”曹风终于问了个问题,这也不怪他不知,这消息其实并未经过曹风之手,是直接交给宫景瑄的。
“消息的属名为白月儿,朕相信她不敢欺骗朕速派人增楼兰查实此事,若消息属实,那朕必须快点解决了太后谋权篡位之事,与楼兰的战事朕不想继续再拖延下去了”
“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去安排”
曹风离开,宫景瑄十分头疼的按上了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炸开了,他必须先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于是他便想到了慧倾宫里的音书,想到便起身,独自一人去了慧倾宫。
“奴婢参见皇上”慧倾宫的宫女并未想到宫景瑄这个时候会来这里,毕竟现在已经是晚膳都已过了,从前宫景瑄也从未在这个时候来过,一时间有些疑惑。
“嗯慧妃可歇下了”宫景瑄双手背于身后问道。
“回皇上,娘娘还不曾歇下,奴婢这就去通报”
“不必了,朕自己进去”说罢便抬脚朝里面走去。
宫女只得恭敬的低头目送他入内。
内殿,早在宫景瑄踏进慧倾宫的那一刻,音书便已知道宫景瑄来了,于是赶忙与一抹紫色身影叮嘱了几句,那紫色身影便已迅速消失了。
音书放下自己的秀发,坐于踏上,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一副正闭目养神的模样,宫景瑄一进来便看见一副美人小憩的美景,顿时眉间的纹路就已消散了几分。
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拿起踏上的小锦被,轻轻朝音书身上披了上去,本就装睡的音书便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嗯皇上您怎么来了”音书睡眼朦胧的问道。
宫景瑄看着这如此诱人的美景,心里可谓是激情澎湃呀,只可惜自己却只能看不能吃,谁让他到现在都还没碰上人家一个衣角呢毕竟他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嘛,他得守信。
“慧美人可是累了怎的没去歇着”宫景瑄只得放下手里的小锦被坐在了床踏的另一边儿问道。
“臣妾今日便有预感,皇上兴许今晚会来此,所以臣妾便在此等候了”音书不笑不恼的回答道。
“哦如此,那美人可算是神机妙算了,朕今日心情不佳,想来此听美人抚上一曲,不知美人可愿意”宫景瑄直接说道。
“只要皇上想听,臣妾便抚”说罢朝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备琴”
没一会儿,宫女便抬着一架琴进来摆好了,音书起身朝琴走了过去,优雅的动作又勾起了宫景瑄某些不能得愿以偿的欲望。
纤手触碰到了琴弦的那一刻,美妙的音符便缓缓流出,时而舒缓,里面轻快,时而激昂,抚琴者表情淡然,听琴者仿佛身在其中,直到一盏茶过后,最后一个音符终于停留在了房梁之上。
而听琴的宫景瑄也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果然还是美人这儿让朕能找到一丝清闲和快感,朕倒是后悔为何没能早日与美人相识了”宫景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