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邵晓啸有些发怔,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翟斯年这么恐怖的模样,还真有些吓人,说真的如果一开始翟斯年就是用这种表情对着他,他绝对不会找死去开玩笑。
“怎么了?”易越端着热咖啡走过来,看着有些发怔的邵晓啸开口问着。
邵晓啸伸手指了指外面:“翟斯年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只见在街道那边,翟斯年与两个人对持,就算离得很远,也能看出他们彼此之间有些矛盾,甚至可以说是很大的矛盾。
邵晓啸刚要开口,就看到易越带着些许的惊慌走向大门。
邵晓啸看着他们,突然有些看不明白了,所以这又算怎么一回事啊 ?
翟斯年此时隐含着怒气,他对着面前的两人说道:“你们应该还记得我吧。”
易光浑身发颤,眼神乱瞟都不敢直视,整个人都慌了。
刘玉兰反而镇定一些,她僵硬的笑了笑,“翟先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翟斯年冷冷的对着他们两人,四五年前的场景,一幕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之所以会认识易光和刘玉兰,完全是因为易耀。
易耀早些年做过小舅的司机,小舅因为苏霁消失的事整个人变了个性子,他从国外回来之后,有一段日子易耀是跟着他。
也是因为易耀的缘故,他认识了易耀的老婆刘玉兰以及易耀的弟弟易光。
翟斯年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只是因为当初他被绑架,和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他获救之后,易耀意外去世,易光和刘玉兰消失。
这件事成了一个悬案。
“你们还真敢出现在我面前。”翟斯年是真怒了,当年那股怒意一直憋到现在还散发不出来,到现在他总算能好好的出口气了。
“翟先生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刘玉兰更慌了,连连摆手在辩解着。
而翟斯年却笑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说我误会了,那你说说看,我能误会什么?”
刘玉兰浑身冷汗,她求助的望了易光一眼。
结果易光始终都是低垂着头,而且身子发颤的特别厉害,她暗中扯了扯易光的衣摆,想着先跑再说。
可还没动作,翟斯年又开口了,“尽管跑,这次你们跑回来,我就不相信你们还能再跑走一次。”
双腿发软,想跑都没力气。
其实翟斯年的手段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如果不是在外面逼的没办法,他们是真不想回来,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来找易越居然碰到了翟斯年。
刘玉兰吞咽口水,慌乱的眼神突然发光,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她连忙大喊:“易越,你快给我们解释解释啊。”
耳朵明明能够听到声音,可翟斯年觉得他耳朵失聪了。
将头僵硬的转过去,他望着走近的人,眼底里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易越……易耀,易光。
彼此之间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用细想就明白了,甚至在这个时候,他记起了当初和易耀的一些谈话。
……
‘易叔,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啊?我还有个儿子,那小子不像我这个大老粗,可是个有本事的人,小越从小就喜欢画画,老师都说他有天赋。所以我得快些挣钱,以后送他去国外深造……’
第87章
翟斯年虽然能够猜到一些,可内心里还是有些不想相信。
当初他怀疑易耀后并不是没有去查过他们家的情况,易光和刘玉兰的资料他都能查到,可翟斯年很明确的记得,易耀明下的两个儿子,不是易越和易邦。
而且那两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没有一点点的踪迹。
“你们先走。”走上前的易越没有对翟斯年说话,而是对着两个浑浑噩噩不安的人。
刘玉兰和易光听到这句话,立马是搀扶着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要不要再躲到国外去,在国外也比待在这个地方强,翟斯年简直太恐怖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翟斯年没有说话,等人走后,他才带着冷冽的眼神开口:“我说过让他们走吗?”
易越轻微一叹,“我和你聊聊。”
翟斯年憋屈:“你想聊就聊?可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那就按你的意思。”易越淡淡的说着:“你想聊我们现在就聊,你不想聊我以后也不会在提起。”
翟斯年愤然扭头,眼神带着怨怒。
这话算是什么意思?
这次不谈就彻底崩了?
他咬着牙说道:“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易越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里闪过些许的笑意,他道:“那现在要谈吗?”
“谈,当然要淡,只是谈之前……”翟斯年说着,当话还没说万,他就直接伸手抓着对面人的衣领,将他扯了过来,然后俯身上前狠狠咬住了他的双唇。
用唇咬住了唇,很用力。
直到两人松开,易越的唇上带着鲜红的印记。
两人彼此相视,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眼中带着相同的情绪。
易越用大拇指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嘴唇,他轻声的问道:“有烟吗?”
翟斯年轻咳一声,然后恶狠狠的说道:“没有。”
哪怕兜里有烟,他也不打算拿出来。
易越瞟了他一眼,然后越过他径直走先前,翟斯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你不是要跟我说话吗?现在又打算去哪。”
易越回应, “我去买包烟。”
翟斯年脸上摆出不耐烦,将握着易越的手松开,然后恶声恶气的道:“等着。”
说完,先一步走进旁边的小卖部,没过一会儿手里拿着个东西出来。
翟斯年走上前,对着易越抬了抬下巴:“把手伸出来。”
易越伸手,被放在他手心的不是香烟,而是一根棒棒糖,嘴角再一次上扬,他道:“我不觉得这个和烟有什么关系。”
翟斯年此时却带着些心慌。
现在的易越对他的态度和往常相比,有着很明显的变化。
哪怕他心里隐约的能够猜出一些事来,可翟斯年最害怕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易越借着这件事和他扯清关系。
别说真的发生,就是现在想想,翟斯年都觉得心慌得厉害,他咬着牙说道:“你要解释可以,可我和你的关系,可不是几句话就能撇清的。”
易越没回答他这句话,而是问道:“我们去哪里谈?”
翟斯年选了一个地方。
他直接开车将易越带回了家。
就在前天晚上,两人也是待在这个房子里,那一夜他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转变。
易越跟着进屋,看到房间里面凌乱的摆设,已经丢在沙发边的衣物,他扯了扯嘴角:“你还没收拾?”
可不是没收拾么。
和他当时离开,简直一模一样啊。
翟斯年面无表情,直接坐在沙发上。
就在他坐的垫子上,很明显有块可疑的痕迹。
他哼哼的道:“是你弄成这样的,干嘛要我收拾。”
“……”易越不想说话了,干脆动手先收拾了起来。
翟斯年这间公寓不是很大,易越忙活了一会儿后,就差不多将狼藉的一片收拾好,至于沙发上留下的痕迹,他就是想擦干净也擦不干净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早已经干枯。
易越去了洗手间洗了手,然后坐在翟斯年的对面,他道:“现在能听我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