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明无为拂衣离去,眼见于此,卓亦疏却是轻笑一声,旋即转头说道:“骆达,你若是无处可去,自可留在这里,日后若是有了去处自行脱离就是。”
在卓亦疏看来,收留歃血盟的叛徒骆达乃是对明无为的宣战。
骆达赶忙跪倒在地行礼说道:“骆达愿为令郎鞍前马后,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卓亦疏轻佻一笑,他虽然还不知道骆达的阴谋,可是对于歃血盟的人也并非完全信任,留下骆达只是为了向明无为挑衅。
骆达连磕了几个头,心中却也兀自担忧,生怕冉吟怀会出言拆穿,可是冉吟怀只是愣愣的看着卓亦疏,没有丝毫要拆穿骆达的意思。
眼见于此,骆达这才松了口吻。
卓亦疏又将骆达遣至旁边的那间房中,自己则与冉吟怀待在一起,继续向她询问刺客的事情。
可是冉吟怀仍是一字不提,卓亦疏也不心急,就与她这样耗下去。
如此过了一天,冉吟怀仍是不说,到了晚上时兀自睡去。
卓亦疏不与她为难,只在心中思忖对策,想着如何才气让冉吟怀从实交接。
时至半夜,卓亦疏正在闭目打坐,同时神识四散,他以为明无为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人来袭。
要是换做别人知道会有强敌到来,一定提前离去,给对手来小我私家去屋空,可卓亦疏这般桀骜傲岸自是与凡人差异,他料定明无为会再来,所以就呆在原地等明无为来,只怕对方找不到自己,卓亦疏此举自是为了要正面还击,以此来给明无为一个下马威。
正是因此,所以卓亦疏时刻处于警备状态,他虽然不屑于明无为的鄙俚无耻,但就算是知道了明无为的真实面目后却也不得不认可明无为的厉害之处,实是个绝顶智慧的人物,是以卓亦疏不敢有丝毫怠慢。
子夜时分,忽觉屋外有人,卓亦疏冷笑一声,此时屋中一片漆黑,只有屋外隐有月光洒落,卓亦疏察觉来人后便即一跃而动上了床,与冉吟怀同卧一处,哪知两人刚一接触,冉吟怀便即身子一翻,若是此时有灯光照明,自可看清冉吟怀似是翻身钻入卓亦疏的怀中,这个姿势看上去极为暧昧,但实际上却是冉吟怀借此将卓亦疏的右臂压住,同时双手如灵蛇一般缠绕而过,冉吟怀的双手便将卓亦疏的右臂制住,登时令他转动不得。
如今两人就像是拥抱在一起,卓亦疏甚至能感受到冉吟怀的心跳就在自己身前,可实际上却是冉吟怀制住了卓亦疏的双臂。
冉吟怀此举自是蓄谋多时,只待卓亦疏跃上床来就会被她如此制住。
原来这些时辰里不光是卓亦疏在思考如何搪塞冉吟怀,实际上冉吟怀也在思考怎么搪塞卓亦疏,但冉吟怀自知伤势未愈,所以若是硬拼一定不是卓亦疏的对手,这才想出了这个措施。
冉吟怀确是个绝色尤物,凭着这副容貌不知让几多英雄饮恨,而卓亦疏本就是个轻浮浪子,所以冉吟怀料定卓亦疏必会贪图自己的美色,如今二人同处一室,卓亦疏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只待卓亦疏跃上床来就会落入冉吟怀的圈套之中。
此时冉吟怀心中暗道:果真不出我所料,卓亦疏要来与我共赴巫山,我正好借此时机制住他。
冉吟怀知道卓亦疏不会轻易放自己走的,除非把文隐阁刺客的事情恣意宣露,但冉吟怀不想起义文隐阁,自是不会说出这事,这才想方设法的逃走。
此时冉吟怀战略得逞,心中甚是自得,便要启齿,卓亦疏面临冉吟怀的突然脱手也是措手不及,此时借着月光看去却见冉吟怀就要启齿说话,她现在一启齿肯定会惊动屋外那人,这样一来就无法形成请君入瓮的战略。
念及于此,卓亦疏自是要阻止冉吟怀启齿,可他双手被缚是以转动不得,无奈之下卓亦疏只得另辟蹊径,再次亲向了冉吟怀。
如此一来,冉吟怀也就再开不了口,她心中却道:再怎么说也是你把我从金宵宗的手里救出来的,又给我疗伤,虽然也是尚有所图,但比起那些伧夫俗人要强得多了。
冉吟怀只当已是十拿九稳,心中大定,甚至已将卓亦疏当做是砧板之肉,是以心中松懈,此时竟然大方回应。
两人热吻在一起,心中却是各有所思,卓亦疏此时背腹受敌,屋外那人随时都市进来,卓亦疏无暇他顾,便即手中发招,想要挣脱出冉吟怀的束缚。
可冉吟怀的这套擒特长法着实精妙,任何能手都不能轻易挣脱,此时卓亦疏挣扎许久却都无济于事,冉吟怀心中大喜。
哪知卓亦疏突发奇招,只见他主动舍弃亲吻,冉吟怀只当他是怕了,可紧接着却发现卓亦疏将头埋向冉吟怀的胸前,冉吟怀为了引诱卓亦疏所以只穿了贴身衣物,料子也薄,本意是想让卓亦疏看后可以上到床来进入圈套,可此时卓亦疏轻轻一碰,冉吟怀便觉胸前有感,登时身子一软。
卓亦疏借此时机手中发力,瞬间挣脱出来。
与此同时,卓亦疏翻身而上,便将冉吟怀压在身下,右臂便也恢复了自由。
这时屋外那人也已悄无声息的进到屋中,但卓亦疏却已无惧,反而趁着清闲对冉吟怀低声道:“冉尤物怎么这般心急,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一听这话,冉吟怀登时一惊,赶忙抬头看去,正见到一道人影持剑刺来。
卓亦疏手中一动,冉吟怀便觉身子一凉,原来是身上的衣物被卓亦疏扯了去,卓亦疏将冉吟怀的衣服抬手掷出,然后又用被子盖住冉吟怀,趁这清闲点住了冉吟怀的穴道。
那人本以为可以一剑刺死卓亦疏,哪知忽有衣物盖住剑路,便即挥剑砍动,那衣物登时一分为二。
衣物虽然已无,但这时卓亦疏已然跃下床来,只见黑漆黑冷光突现,紧接着饮怨剑破空而至。
在这漆黑之中只听得武器相撞之声,偶有火光迸现。
斗得片晌,又有数人攻进屋中,卓亦疏也不在乎,饮怨疾出,逼得那些人连连退却。
冉吟怀虽然穴道被封,但眼睛尚能寓目,此时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却发现那些人的武功路数很是熟悉。
正在这时,竟有两人舍弃卓亦疏而直奔冉吟怀而来,冰寒的剑意急掠而至,刺向冉吟怀的周身死穴,竟然一脱手就是杀招。
卓亦疏早已察觉如此,此时也不见他转身,而是直接向后跃来,反手两剑挡退来人,这才护住冉吟怀。
此时忽听房门大响,又有人破门而入,卓亦疏只以为是对方的援手,哪知来人喝道:“来者何人?”
听到声音刚刚知道是骆达来了,他在黑漆黑眼见对方人数不少,便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抬手打出小斧,这一招出其不意,满屋的漆黑又为他罩上一层掩护之色,待对方有所察觉时已是来不及,只听得一声惨叫,便有鲜血横飞。
骆达又从怀中取出火折,凭着影象跃到烛台处,便将烛光点燃,屋中这才有了灼烁。
只见屋中足有七名杀手,被骆达的小斧打中的那人倒在地上,已是进气多出气少,眼看着就要活不成了。
这时却听冉吟怀恐慌的说道:“刑堂。”
一众杀手闻言冷笑,领头一人说道:“冉吟怀,你起义阁主,杀害阁中门生,还勾通外人杀了乐三,现在有阁主亲令,要杀了你以振阁规。”
冉吟怀听后心中一沉,赶忙说道:“我没有,我要见阁主。”
那人又道:“你一个阁中起义也妄想再见阁主?”
“那些人不是我杀的。”冉吟怀又道,但话语之中却是有心无力,自知解释无用。
“卓亦疏是本阁的生死之敌,你却与他在这里寻欢作乐,还敢说没有起义阁主?”领头那人冷冷的说道。
卓亦疏皱眉道:“你们是文隐阁的人?”
来的竟然不是歃血盟的人,卓亦疏之所以要与冉吟怀同床而眠就是要让歃血盟的人望见,然后将看到的情形禀告给明无为,卓亦疏桀骜不驯,心中想的却是:你明无为不是不让我娶一个风尘女子为妻吗?那我偏要做成好事。
正是因此,卓亦疏才会在觉察屋外有人时跃上冉吟怀的床,但却没想到来的不是明无为的人,而是文隐阁的杀手。
“卓令郎,不能让他们回去,否则的话文隐阁必会派来更多的杀手,再无安宁了。”骆达如此说道。
文隐阁的人听后却是冷笑一声,然后说道:“你们几个都得死。”
卓亦疏闻言轻笑道:“蚍蜉撼树。”
一语言毕,纵身上前,‘灵犀望月’强势而出,直奔适才说话那人袭去,那人大惊,赶忙脱手反抗,但卓亦疏这一招强横无匹,那人基础反抗不住,登时被饮怨剑刺穿咽喉,命丧就地。
其余人等眼见于此,皆是大惊失色,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在这时,屋外又有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惨啼声迭起,文隐阁之众尽数被飞箭射杀。
一轮箭雨之中,卓亦疏抬头看去,只见扑面的屋顶上庄修平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