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并没有让他们等得太久,这个想法他当然不是现在才开始构思的,事实上,芯片的实体结构在网上也能找到,事前袁院士也提供了许多先有芯片的实体结构和尺寸。
方石的构想其实并不复杂,他并没有打算改变芯片的设计结构,也没打算弄出全新的材料来改善芯片,前者他根本就做不到,后者他没那时间去做。
所以,方石想了个变通的法子,这个法子或许不能从本质上解决问题,但是先治治标拿出一个勉强能用的芯片还是可以的。
这个变通的法子就是针对袁院士和李隽湘所担忧的功耗和发热问题来的,方石向苏为民咨询过,虽然苏为民不是专攻芯片设计的,但是他也知道芯片设计的原理,如果能让芯片温度保持在一个低温状态,确实能让现有的芯片工作在一个更高的主频上,甚至在同样的体积内集成更多的器件进去,这就是方石的思路。
至于如何降低温度,方石确实有办法,而且还不止一个办法。
基本上,方石设计了两个办法,一个是从外部想办法,也就在外部散热片上做文章,或者直接将外部散热片做成一个法器,使用法器降低温度早已经是成熟的技术,方石需要做的就是将法器小型化。
另一个办法就是将法器直接做成芯片的封装部分,或者做在芯片的基片上,这样的效率或者更高,但是,这种方式要求法器的体积更小。当然,方石也做得到。
方石将自己设想的两个方法跟袁院士和李隽湘说了一遍,袁院士听了不由得眼前一亮,他发现方石这个想法并不仅仅能用在芯片上,事实上几乎所有需要散热的地方都可以用。而在现代的科技产品中,需要散热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小道芯片,大到核电站的冷却器,散热也是个相当大的技术分支呢。
至于李隽湘则已经完全晕菜了,说实话。在她的印象中,方石就是个神神叨叨的术士,所谓的术士虽然不能用神棍和骗子来形容,现在修炼已经被国家承认并推广,但是李隽湘的概念中。术士跟精神力和人体学有关系,最多跟脑波什么的有关系,她真的不明白术士怎么跟芯片散热扯上关系。
可怜的宅女李隽湘竟然不知道物理研究所设立的初衷,她甚至都没想过为什么一个国家级法,密度越大的金属导热性越好,比过考虑到成本,方石还是选择了银。
在方石按照原有的散热器制作微型法器的时候,李隽湘则在邢雨桐的配合下改写机器程序,没有人比芯片设计师更了解应该如何发挥芯片的最大能力,通用指令更多的是偏向稳定性和通用性的。
而李隽湘现在要的是效率,是针对某一型号芯片的专用指令集,使用这样的指令集,才能最大限度的压榨出芯片的所有潜力。
邢雨桐和李隽湘都是天才般的人物,她们两个合作,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已经将程序改写好了,反倒是方石的散热器还没有做好。
事实上方石确实碰到了一些麻烦,因为他一开始打算用三维概念来设计散热器,结果发现现有的散热器是一个平板,在这个平板上做三维结构也不是不行,但是难度却提高了,方石不得不推翻原来的设计,按照平板结构重新构思了新的三维阵局结构。
这稍微花了方石一点时间,不过构思完成之后制作起来就快了。
邢雨桐和李隽湘到来时,袁院士正站在方石不远处看着方石操作,方石将材料在坩埚上熔融之后,就一直用精神力渗透其中,保持着稳定的波动,增强自己精神波动对金属的亲和性,然后再将液态的金属倒进一个事先做好的模子里面,在金属凝固的这个不算长的时间内,方石迅速的利用精神力在金属内部构件八门阵局和刻制符文。
在旁观者看来,方石只是瞪着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金属,银色金属表面上散发着诡异的色彩,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油散射光线一样。
见多了术士制造法器的袁院士知道,这是因为液态金属在高频震动产生的现象,而李隽,湘则不知道为什么金属会发出七彩的光线,这让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视线透过眼镜片在方石的脸和七彩金属之间转来转去,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