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存档女友

206章 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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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福德寺的山门前,我等你。”

    昆沙门天照旧那副尿性,幻梦说撤就撤。

    四周的景致,徐徐变得清晰起来。

    罗南给玉藻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的行程。

    这才存好档,搭车前往福德寺。

    福德寺,位于东京二十三区的西北部。

    寺中供奉的,自然是福德自在神—弁财天。

    罗南通过上亿粉丝塑造神格,已经有了跟神祗上桌谈条件的资格。

    能让昆沙门天出头,实验说服,自然是再好不外。

    如果成了,弁财天自愿说出秘密,那就皆大欢喜。

    如果不招,罗南会设计几套话术,应对差异的情况。

    实在强拿不下,再思量其他措施套出秘密,举行攻略。

    罗南早就习惯了这种谋尔后定的模式,制定方案后打车脱离南玉公司。

    在车上,使用树状剖析图,他将弁财天可能会泛起的回覆以及回应一一列入。

    想要构建话术,让对方的谈天思路被带着走,就要多问一些关闭问题。

    举个例子。

    好比男生主动找女生谈天,喜欢问‘吃了没?’、‘在干嘛?’。

    吃了没,就属于关闭问题。

    女生如果接话,通常只有‘吃了’、‘没吃’两种正面回应。

    尚有岔开话题,不回复消息这两种侧面回应。

    凭证四种可能泛起的情况,划分想好该如何应答,继而往自己期望的目的上去引导话题。

    这种提前预想好谈天轨迹的措施,叫做话术引导。

    而‘在干嘛?’,则属于开放问题。

    回覆多种多样,没法枚举,这就要更磨练临场反映。

    如果想和妹子聊得开心,建议少用关闭问题,多用开放问题。

    制止把话题堵死,弄成查户口似的谈天,显得很无趣。

    像罗南这样,目的是套取情报,关闭问题反而越发适合。

    做好话术预设,出租车赶到福德寺的山门前。

    下车后没多久,四周开始变得朦胧。

    跟幻梦相似,但又有所差异。

    山,照旧那山。

    寺,照旧那寺。

    清晰度比幻梦要高一些,又比现实要朦胧一些。

    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车流,全都消失不见。

    像是在原本的空间内,另行生成一个相似的空间。

    昆沙门天抱臂站在山脚,面无心情,准备转身脱离。

    “等一下。”罗南叫住他,问道:“要是真的打起来,你能制伏她吗?”

    昆沙门天思忖片晌,给了一个不太确定的谜底:“应该能。”

    在罗南尚有战斗力探测器的时候,印象中弁财天的基础战力,比昆沙门天要高。

    后面在小须弥寺跟酒吞开战,昆沙门天用出法器,战力才比她高。

    可要是弁财天,在其时并未使出全力呢?

    “你有几成掌握能制伏她?”

    昆沙门天明确他的记挂,说话底气有些不足:“六成吧。”

    罗南眉头一挑,再次问道:“如果她拼尽全力想要逃走,你有几成掌握能擒下?”

    昆沙门天脸色垮了下来,保持默然沉静。

    可能自己也知道没什么掌握,又把问题抛了回来:“你有什么措施?”

    “我能有什么措施?”罗南肩膀一耸,摊开手道:“要否则,你就提前缴械咯。她要是清白的,事后再请客谢罪。她要有问题,也好捉拿。”

    这个馊主意,确实为一个不是措施的措施。

    之所以说这个主意馊,因为一旦用出,就证明晰昆沙门天对弁财天的不信任。

    而从弁财天的角度来看,这个做法,即是直接把她推到了福神的对立面。

    “行,她要是清白的,也不会在意这些,你随后上来。”

    说完,昆沙门天唰得一声,瞬移上山。

    罗南看着通往峰顶的台阶,脖子朝后一缩。

    不是吧……

    捎一程欠好么,还要爬山。

    看起来有好几千级台阶呢,真是够呛。

    见昆沙门天先行脱离,罗南取出竹蜻蜓,飞到半山腰。

    为了稳妥起见,后半段就老老实实用走的。

    登上台阶止境后,一片平展。

    青石板铺设的笔直蹊径,通往红色的山门。

    蹊径两旁,粉色的樱花树微微拂动,煞是迷人。

    站在山门前朝里望去,是一片宽阔的靶场。

    昆沙门天和弁财天站在角落,听不清在说什么。

    罗南没有贸然突入,站在门外期待。

    过了一会儿,昆沙门天来寻他,这才一道进入山门。

    还真缴械了?

    罗南还以为弁财天,怎么也要反抗一下才对。

    主动交出武器,要么跟事情没有牵连,要么自认为没有露出破绽。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如果不交出武器,就等同于默认罪责。

    看到罗南随昆沙门天泛起,弁财天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很快调整过来:

    “这不是风头正盛的音乐天才么?”

    罗南十分有逼数,不敢受此夸赞:“过誉了,都是各人的劳绩。”

    弁财天面带微笑,余光却一直看向他:“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罗南也是微笑以应,忽而悠悠启齿道:“你跟皇居的岗哨松懈有关系吗?”

    昆沙门天眼皮直跳。

    可一想,直接点也好,也就没再吱声。

    弁财天矢口否认:“岗哨的部署,跟我又没有关系。”

    罗南没有继续追问,这只是一个烟雾弹。

    他看向对方,话锋忽而一转:“你是‘黄泉’的成员吗?”

    “呵,黄泉?”

    弁财天对此有些嗤之以鼻,说话点水不漏,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那不是妖鬼的组织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闭式问题获得这样的回覆,在罗南的预估规模内。

    他眉梢微动,话锋再转:“你跟安倍睛明认识吗?”

    弁财天泛起了一秒的停顿,很快应道:“听说过,不认识。”

    在这个点撒谎,必有猫腻。

    罗南退却数步,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直接召唤道:“拿下!”

    弁财天大骇,来不及翻脸,就被早有准备的昆沙门天制伏。

    恐怕她自己都没有推测,跟安倍晴明的晤面被发现了。

    被福神束缚,弁财天面如生铁:“无凭无据,怎么凭空污我清白?”

    “呵,清白?”

    见她被乐成束缚,罗南咧嘴一笑。

    有时候太过智慧和自信,反而容易作茧自缚。

    “要提醒你一下么,九月十五零点,歌舞伎町,大久保三丁目。”

    听到这个地址,弁财天的脸色,异样阴沉。

    ……

    东京,湖边庭院。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那人身穿和服,手中升起闪电,噼里啪啦,声势惊人。

    客厅的座敷和雨宫琴音察觉到异样,出门检察,面色大骇。

    刚想逃走,雨宫就被闪电击中,发出凄切的哀嚎。

    建御雷神踩着木屐,来到客厅。

    他抓起桌上的水果送入口中,眉头一皱又给吐了出来,厉声道:“罗南在哪儿?”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