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辆熊熊燃烧的架车,不仅仅顺利地撕开了燕兵的包围圈,同时也烧掉了大多数燕兵好不容易重新树立起来的信心。尤其是当和善听说冲营的汉军已经跟大帐中的汉军成功会师之后,也禁不住脸上变了颜色。
找不到发泄渠道的和善,只能疯狂的用马鞭抽打前来汇报军情的士兵,挨打的士兵也是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将主的怒火!
转头过来,面对亲近自己的几个偏将和亲兵,和善道:“看来事不可为了,或许只有放这些汉军出去,让骑兵来围剿他们!但我个人的意思,是要跟这些汉狗死战到底的,不知道你们怎么想?”
战争互有胜负很正常,偏将们也不是那种死脑筋。可是失败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天塌下来最好是有个儿高、帽子大的人顶着。所以这些偏将们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和善,或许他们是在想:难道这次,和善大人准备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这可不怎么符合他平常的为人啊?
“我去给大人汇报,看看大人如何决定吧!”
走过去跟慕容熙大人低语,不知道和善到底念念有词的说了些什么,反正随后刚刚才安静下来的慕容熙,口中又发出跟野兽一般的嚎叫。
和善摊着双手,一副无奈的表情,看得那些偏将心中直骂娘。
和善是真的想跑了。
“来呀,护送大人先走!”
慕容熙不能走,这些亲兵,自然也不能走!谁都可以走,但知道慕容熙在撤退之前已经疯了,而且有可能将这个消息说出来的人,就不能走!
石涂心中很慌,非常的惊慌!
当张四方等人冲进来汇合的时候,石涂居然没有看到冉闵。如果不是正在战斗当中,如果不是燕兵此时气势正在逐步消退,石涂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率领士兵一举将燕兵击溃,那么他一定会揪住张四方的脖子,问清楚冉闵的去向!
溃退的燕兵都在向那里集中,所以石涂不需要消耗太多的脑细胞,就能判断出,燕军的主将,必定是在那里!
脚下踩着厚厚一层粘稠的血液,石涂手中的双刃矛高速盘旋,将挡在他前进路上的燕兵纷纷斩裂,生猛的状态哪里像是经过日夜鏖战的强弩之末?须发喷张的气势足以让当面的燕兵肝胆俱裂,手软得连环首刀都握不住。
也不知石涂手中那双刃矛究竟是何人打造的神兵利器,至此居然仍旧保持着良好的性能,穿刺削挑毫不迟滞,附着上再多的污血,只要石涂一抖手就会变得铮亮光滑,有若簇新。
在那光圈照耀之下,昂然而立的石涂,恍若是天上下界的战神一般,高大魁梧的身躯,足以震慑身边那些紧缩脖子的宵小。
谁也无法真正阻止石涂前进的脚步,哪怕他的步伐已经变得沉重,只要双刃矛仍旧咄咄逼人,就没有一个燕军兵将,敢用血肉之躯去尝试。
“呔!燕狗,有胆子来取某性命!”
然而这仅仅是石涂的想法。
一听和善这声大吼,拱卫他身边的偏将纷纷侧目,摇头快走,像是怕污秽了自家耳朵。要说这一向骁勇善战的鲜卑族里,出和善如此奇葩的战将,也是祖上损阴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
“张四方,给我杀过去,生擒了那杂种!”
张四方是领命而去的,慕容熙身边的亲兵早已经不知去向,活捉一个被捆在战马上的疯子压根没有难度。
“活捉了主帅慕容熙!”
不等张四方提醒,他的话马上就被周围的汉军战士层层放大,转眼扩大到整个战场。
:.。4m.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