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认为冉闵是在骗人,正如他所说,送来的都是老人家和小孩子,又岂会对我们管家对管家堡的治理造成影响?管家堡终究还是管家的管家堡,不会变成冉家的,更不会变成石家的!”
此时,姜波虽然在场,却不好再参与到爷孙俩的话题当中,这个话题过于的私密和专属,实在没有他这个外人置喙的余地,如果不是管中月始终挡着他的退路,姜波早就想离开了。
“贤侄多心了!”管宁熙摆手制止姜波:“既然你在,我想问问你,在冉闵接过黑龙战旗之后,黑龙骑的表现如何?”
姜波微微一怔,沉吟后答道。
“士气增加五倍,战斗力翻了两番!”姜波始终还是个实诚君子,即便是这话当着管中月的面难以出口,最终他还是没有半点隐瞒。
管中月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爷爷,一个等同于闺蜜,管中月少了几分矜持,恢复了少女的娇憨:“那又如何?不是正好证明,冉闵是个善于带兵的将领么?我们管家堡有他和石涂的加入,正好可弥补管家堡在这方面的缺陷!”
没有人说话,大堂里突然沉默下来。
所以,管家堡需要一些新鲜血液!姜波初来乍到之时,管宁熙对其异常看重,可到最后才发现,姜波并非是自己的理想人选,而后他又觉得石涂此人不错,勇猛有余但狡黠不足,然而管中月好像不甚感兴趣。冉闵的出现根本就是个意外,但现在看来,这个意外已经造成了更多、更严重的意外,比如管中月。
“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好!”
“何人敢在管家堡撒野?”
“老东西,我们不是来杀你的,快把你的孙女儿,还有这诺大的坞堡交出来,我们大人说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就饶你一条狗命罢!”
他们身上穿的是管家堡里清理垃圾的人才会穿的服装,但他们手中拿着的,却是后赵国的制式兵器。管宁熙一看这些人的体型和长相,顿时失声道:“羯人,怎么会有羯人混进来!”
领头者一声咋呼,十几个羯人士兵就动起手来。在这些羯人看来,一个老头儿,一个小妞儿外加一个娘娘腔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管宁熙的斩马刀、管中月的三尺青峰,那都不是吃素的,舞动开来,一团团黑光银芒,愣是将十几样兵刃死死地挡在外围,将姜少游护在其中。
可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没有管中月和姜波,管宁熙或有把握可冲将出去,同样,如果没有管宁熙和姜波,管中月也能冲出去,可现在,人数虽然多一个,却反而成为大家的负担。
这大堂可不是管家堡众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况且羯人既然处心积虑的来抢管中月,又岂会不留人守着大门。如此一来,谁能帮助管宁熙三人?时间一长,管宁熙年迈,管中月毕竟是个女人,两人招式再精妙,总有力道耗尽的时候。
“不行!你们两个冲出去,否则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有人听到动静,就会来救我们,我不会丢下你们的!”管中月心中仍旧抱着一线希望。
管宁熙咬牙挥舞斩马刀,对姜波和管中月的对话充耳不闻,他尽量节省力气,想的也是,多支撑一刻算一刻。
“铿!”
断了,管中月手中的三尺青锋,在激烈的战斗碰撞之后,不堪负荷,从中折断。
一时间,管宁熙身上的压力暴增,额头上的汗水,一下子就沁了出来,顺着眉头往下淌。
管中月不顾一切的要冲向管宁熙,羯人士兵的兵刃逼了上来,他们恶形恶状的恐吓阻止不了管中月,但姜波却伸手,将管中月拉住,“不要动,他们会杀了你的!”
“嘭!”
“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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