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训练?”
已经大半天时间了,一心想着来看冉闵新式练兵法的姜波,多少有些失望,毕竟石涂曾经在管家堡玩过这样一手,姜波已然不觉得新鲜。
姜波的面色一正,道:“闵弟何必明知故问呢?你既然已经说到蜀中,难道会想不到愚兄祖上的情况?不瞒闵弟,世人皆以为祖上无后,其实不然,三国乱世,哪一个名将没有给自己留下点退路呢?你看看这管家堡,其先祖管亥可谓是英年早逝,可血脉仍旧绵延至今,后代还弄出诺大个坞堡来,说起来是我给先祖丢脸了,孑然一生不说,还得寄人篱下,唉,让闵弟见笑啊!”
若是抛开姜波的性取向,其实冉闵还是非常欣赏这个人的,只要他不每次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神在冉闵脸上扫来扫去,冉闵定会希望他天天跟在身边,像这样一个精通战争器械的人才,在而今这个世道中,还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少游兄多虑了!且不说我家大哥与月月小姐的婚事,光是看在大家同胞的血脉份上,难道我冉闵还会某图管家堡什么吗?堡主家中无男丁,我已经替大哥应承下来,两人成亲之后,若是月月小姐产下男丁,第一个务必过继与管家,继承管家香火。”
“想法?”
命令完那些新兵,冉闵才接着对姜波道:“少游兄,可有所指?”
“是硬伤!”冉闵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挠了挠头皮,这个动作显得他有些幼稚,当然,在后世当中,别说十五六岁,就是二十五六岁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不奇怪,但毕竟姜波不是现代人,看到冉闵这个动作,悠然而笑,“硬伤?此言甚妙啊!硬伤,确实是改无可改的硬伤,闵弟,你若是有所想法,这个问题确实需要解决。”
“少游兄,你一直跟我在此唠嗑,不会就是为了躲避新兵军训吧?”不想再继续纠缠儿女情长的话题,冉闵将矛头一转,顿时让姜波额头上见汗,“哪里,哪里,既然为兄答应参军,自然要跟普通士兵一般同甘共苦,我这就去,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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