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兔子不是你的?”马海一听兔子不是郭江靖的,脸色一沉,暗道,既然不是你的,你过来捉什么兔子。
又听说他一路追踪过来,以他对郭江靖身世的了解,这人绝对没有能力住进环江东边别墅群,需知这儿住的人非富即贵,你一个孤儿有能力住进这儿?
既然这样,也就是说这兔子并不是环江东边别墅群内的人的。
想通了这点,马海最后的顾忌都消失了,原本还担心兔子主人会过来寻找,到时难免会出事,现在看来可以放心的宰了它。
“兔子不是他的,那打死它。”马一山伸手去拉地上的斧头,奈何出尽所有力气也拔不出来,那斧头就像种在地上似的,纹丝不动。
“是,不是我的,你们想把它怎么样都行。”郭江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凭他们的能力,哪怕用了盘古斧一样奈何不了流氓兔的。
果然不出郭江靖所料,马海与马一山只是在旁边喊,却不敢出手,到得最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动手才把盘古斧给抽出来,盘古斧给了马一山用,马海只得随手拿了一只闹钟,作保护状。
流氓兔在喝醉时并没怎么注意到马一山手中的斧子,现在定睛一看,双眼直冒金光,心情激动得宛如十天十夜没有吃过饭一般,那把斧头激起了它心中的欲望。q
这斧子当真熟悉,醒了的它,寻思着要拿那斧头过来瞧一眼,又见对方只叫不动,过了半响,它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愤力一跃,就冲了过去。
“咦!”马一山想不到流氓兔还敢出击,吓得魂不守舍,转身就逃,这兔子如此疯颠,说不定是已经得了瘟病,要是被它伤到,哪还得了?
马海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流氓兔追得团团转,也不敢出手,只得干站着看着,自己已经被这只兔子伤到了,要是再剧烈的运动会不会将伤势加重?
“喂!这兔子我可以帮你捉住它。”
正在挠耳晓缌,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流氓兔的马一山一听郭江靖说可以帮忙,二话不说忙应了下来:“可以,可以,只要你帮我捉住它,要多少钱你开口。”
“一万!”郭江靖说:“帮你捉住它。”
马一山早就想这兔子早曰离开这儿了,弄得这儿鸡飞狗跳的,这屋子迟早会被它给拆了。
“好。”就在马一山刚刚回答完这么一句话时,脚一不小心绊住了旁边的桌子,桌子上的青瓷花瓶摇晃着就倒了下来。
乒——
一声脆响,马一山心痛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这花瓶可是清朝时期的老古董,还是濨禧曾经用过的,自己蒙骗了一位花甲老年,然后花了五十多万卖下来的,就这么给碰坏了。
要是再不治上一治这兔子,还真不知道它会不会把自己的屋子给烧了,当下也不管对方是否是捉兔专业人士,又担心郭江靖等下捉兔不尽力,于是道:“郭江靖是吗!给你两万,现在马上拦截住它。”
郭江靖原本只想着要个一万的便已经足够了,外加上一把盘古斧这已经是要得多的了,没成想对方还给自己加了砝码,当下应了下来。
“行,没问题。”他在回答的瞬间顺手将冲过来的马一山手中的斧头劈手夺了过来:“你们闪开,对了等下要是打烂东西,用不用我赔?”
马一山与马海都怕了这死兔子,现在不管郭江靖提什么要求,全都忙不迭的应承了下来:“行,没问题,只要把它捉住。”
“行。”郭江靖横身拦截在流氓兔跟前,偷偷地对它使了使眼色。
流氓兔与郭江靖虽然时不时的不得损失会更大,清朝青瓷并不算什么,五十万而已,屋子内还有很多老古董,要是再弄坏了,那损失可就更大了。也幸好马镇屋内的秦朝古籍没有弄坏,那可是千万元的宝物啊!
郭江靖拿了钱顺手把盘古斧提走,马一山也并没有多说什么,那把斧头在他看来不过是锋利了点儿而已,却一点美感都没有,摆在这儿也是当废物。
出房间的时候郭江靖看着马辉道:“马一山,我找同学有点事,可以把他带走吗?”
“行,让他滚吧!”马一山已经累得没有力气了,最为关键的是马镇已经晕倒了,自己再怎么样说马辉一家子坏话,马镇也看不到了。
自己的目的就是要让爸爸不再给马文通医药费,自己父亲这关是最主要的一关,他都不在了,自己还演戏给谁看?
又见马辉已经虚弱到站不起来的样子,他要是真的死掉在自家,那可就麻烦了,心中没了折磨马辉的动力,摆手让郭江靖把马辉拉走算了。
直到郭江靖出了房间,马一山与马海才突然间觉得那两万元是不是花得太不值了?两万元捉一只兔子?
“这损失大了。”马一山看了一眼地上的还有打烂的东西,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大约损失了五十多万元左右,除了这个清朝的青瓷之外,其他东西不过是几千元而已。
他们也没心思管郭江靖如何处理这只疯兔子,像这种动物,吃了说不定会得哈病都说不定,他要如何处理便由他去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