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操的就是你

操的就是你_分节阅读_3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你对那些流着口水的男人,过去那些喝得醉醺醺操干着自己的陌生人,都没有任何情绪。他们是机器,你也是,并无区别。

    按照他刚才交代的工作时间表,马上就该到他忙完的时候了。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已经流出不少口水,不由得暗骂一声没出息。你和那些操你的人一样,都是这副德性。

    你的屁股夹着跳蛋,一扭一扭的走进书房,就见他仰靠在椅子上,正在伸懒腰。

    他见到你来,也不多说,拉开裤链,又把椅子转到桌子边,就闭上眼,任由你来伺候他。

    其实舔东西是需要技巧的,老实说,你没学过这些,不过以前被人服务过,照样画葫芦还是会的。

    先含住整根,再慢慢的吐出一半,再含进去一些,用舌头灵活的舔铃口。果然不一会儿,他的东西已经胀到极大,当下按住你的头就往里塞。其实技巧不是重点,而是让他忍不下去,这就足够了。

    你咳嗽着,把一大半的东西吞下去,微微张开口,任由白色的东西流出嘴角,沾湿了睡袍半边的领子。

    他把你整个人抱起,放在桌上,拔出塞在你穴口的东西,整根挺入,便慢慢抽插起来。

    你那地方虽然被用过无数次,但颜色并不十分深,倒是与他的那根相近,连在一起倒是显得极为融洽。

    他顶弄得很有技巧,非常有耐心的操干,两只手将你的双腿最大程度掰开。你的小穴不够容纳他的东西,有些被撑开的疼痛感,这令你兴奋起来。

    你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到最后浪声浪叫,连连喊着好爽。他操得兴起,一时加快了速度,只顶得整个书桌和你的人一起颤动。

    你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在地上,好像轻飘飘的浮在空中,然而那里还与他的相连,使得你不能真正解脱。

    他拿手按住了你的小兄弟,操得越来越快,见时候差不多到了,才猛然放开,一时之间,你和他都射了出来。

    你连连喘气,几乎不能动弹,只是断断续续说了一声:“你操男人真有天赋,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操射了。”

    他闻言便笑了起来,说道:“那是以前操你的那些人太没技术了。”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平时那么严肃的脸,这时候显得格外温柔,好像能把一座冰山化作春水。

    第五章 变态

    一个月的时间,好像眨眼间过去,你以为他应该厌倦这样的生活,可他似乎越来越习以为常。每天一起工作,在办公室你们是最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你从来不去问多余的话,他也不干涉你的办公室生活。

    办公室的铁律之一,同事不能成情侣,然而你们的关系并不是情侣,只是炮友罢了。他进入你的身体,也进入你的生活,却不曾进入你的心。你呢,从头到尾只是接纳,而没有选择去触碰他的世界。

    他在家里和办公室一样刻板,工作,吃饭,睡觉,都非常规律。除了操你的时间点有些捉摸不定外,大致都是按照他的生活作息表走的。

    奇怪的是每次他想要上你的时候,你都能提前明白过来,然后做好身体的准备。记得有一次他很好奇,问你说:“你的身体准备得很好?那么心里呢?就算是炮友,也不是单靠一边的性趣。”

    你当时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说:“我是送上门让你干的,你只管开心就好,不必在意我心里想什么。”

    他的脸色有些尴尬,当下没有说话,便扯了你上前操弄,只做到你叫得口水直流,合不上嘴。那天他特别的持久,要了一次又一次,操到你几乎哭出声来。

    也就是那一次,你才明白,他平日里只射一两次就停下来,其实是在照顾你的身体。男人之间的交媾,对承受方来说特别的伤身,而你的身体并不是那么好。

    那天清洗以后,你才在黑暗的包围下,说了一句:“你想操我的时候,如果我愿意,就是水乳交融,如果我没性趣,你就当强奸吧。不是有不少男人,最喜欢强奸的把戏吗?”

    你们的床有一米八,但每次都各自盖着一条被子,睡觉几乎没有任何接触。不过你的睡相并不太好,所以并不能保证睡着以后也那么老实。你记得好几次早上醒来,都发现他睡到沙发去了,你没问为什么,他也从来不埋怨。

    他听了你的话,问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话:“你被强奸过吗?”

    你忽然伸手打开床头灯,点了一支烟走去阳台抽了起来。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在他面前抽烟,除了上次坐电梯那次,平日里你几乎从来不沾烟酒。他虽然口袋有烟,但也只在外面抽,似乎从不在家里抽烟。

    他起身也拿了一支烟,也不点火,只凑近你嘴边的烟头,借火之后便靠后几步,两个人自顾自吞云吐雾。

    抽完之后,阳台里香烟的味道,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这么重的烟味,也很容易被风吹散的。不管是多么不好的记忆,在时间面前也会消散无踪。”

    他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去拿了被子,跑去沙发躺下睡了。你苦笑一声,这是他安慰人的方式吗?

    他的公司虽然不大,却是井井有条,特别的有朝气。你跟着他一起谈了不少生意,慢慢的也懂得这行门道。有时候,难免也会遇到一些难缠的人,总免不得叫来几个小姐陪酒。

    你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顾虑,总是不肯一起玩,只带着你离开。他明明是想要的,可就是不愿意碰那些小姐。

    这天,你和他又一起去应酬,才打开门就看到了那个四十多岁的秃顶胖子。那胖子那只油腻的手,穿过他客气的手,却捏了捏你的下巴。

    他的脸色微微有变,便看了你一眼,仍是不懂声色的与那胖子谈笑生风。

    本来这个胖子的单子能谈下来,会是极好的买卖,而他全程丝毫没有放弃的样子,只和他讨价论价。

    “其实这笔单子根本不用谈,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只要您的副手今晚来我这里一趟,明天就可以把合同签了。”

    他没有接话,想不到这个胖子这么直接,便显得有些犹豫,正在考虑怎么措辞。

    “那就谢谢金老板了。”你不等他开口,已经把话抢了过来。他的态度,是会答应还是拒绝呢?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个胖子曾经在俱乐部来过几次,也点名要你作陪。不过你当时在俱乐部不过是好奇体验,并不算他们的员工,所以老板没有强迫你接待他。

    你接过胖子的房卡,任由那双肥手捏了一把你的屁股,便跟着这油腻的肥猪走了。

    那天晚上一点点的安慰,就足以让你这样回报吗?或者,回去以后,他立刻就会让你滚了吧。

    他忽然搭住你的肩膀,有些不解的看着你。你没有回头,只说:“老大,你先回去宾馆休息吧。”

    这胖子的名声很响,左不过就是这些招式而已,想来也要不了人命。你喝下那双肥手递过来的酒,便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恍惚之间,好像被绑起来,半悬在空中。全身上下早已一丝不挂,小穴里含着肛塞,前面也因为药性有些抬头。

    胖子用鞭子抽得你屁股通红,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把他的脏东西塞到你嘴里来了。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却只能乖乖吞吐着。你只觉得全身难受的厉害,可是无能为力。

    这变态仿佛猜到你不会喜欢吞他的东西,并没有射到你嘴里,只弄得你满脸都是。

    你轻轻的踹气,等着变态的下一步,却听到有人撞开门的声音。你睁开眼来,就见他站在门口。

    在他眼中,现在的你大约肮脏极了,脸上还都是那些白色的东西,是掩盖不了的屈辱。

    他领了两个牛郎进来,便对那秃子说:“不好意思,打扰您雅兴了。若有机会,下次再合作,这次算我没有这份荣幸。”

    他走上前来,解开你身上的绳子,又拿掉肛塞,用湿巾擦掉你脸上的脏东西。他脱下西装,把你半身裹住,再打横抱起来,独自进了电梯。

    你身上的药效还没过,又感觉到电梯那种晃动,不由得再一次不自然的全身颤抖起来。

    “一升……一升……”意识不清的你,口齿不清的喊着那个名字,一次又一次。

    你们出了电梯,他也顾不上周围人的侧目,只在你耳边轻轻说道:“你忍一忍,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

    “不,我不要见一升!”你用最后残存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随后便越来越难受,满头都是汗。

    他抱着你上车,急急开到一个偏僻的街口,随后便将你搂在怀里。他以前去过俱乐部,应该知道这种药要怎么解。

    你感觉到手指探入身后的地步,便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刚才的肛塞早已让你的穴口打开,甚至流出了不少淫水。

    这样的气氛和环境,本以为让你可以以最快的方式解脱。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出你的意料。

    他没有趁机操你,而是拿了跳蛋塞入你的穴口,又开启了遥控。你跟着那机器不自然的颤抖着,却被他搂着不能挣脱。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熟练地套弄你的小兄弟,技术娴熟,很快就让你射出来了。

    这一番折腾之后,他见你的药效还在,便拆了车里一个礼盒,套在你的小兄弟上。你有些清醒过来,就见那是一个崭新的飞机杯,便缓缓闭上眼。有那么半个小时,或者更久的时间,你被身前身后的机器操得发疯,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才算得到解脱。

    你在昏睡过去之前,看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不操我?”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说了一句:“在这种时候,我不想做第二个变态。”

    第六章 颜射

    上次的事情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你到现在还记得包裹着自己的那件西装,带着他体温的暖意。当时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已经有身体的反应,为什么能硬忍着,眼看着你被机器操弄也不动心。

    动心?这个词太可怕了,不可以存在在你们之间。想到这里,你顿时有些懊恼,差点忘记他本来就是直的,就算操了你很多次,但也不可能会变弯的。

    你心里想着,手里一时没拿住碗,便任由它滑落回洗碗池里,发出了瓷器之间才有的碰撞声。

    他正在书房工作,听到声音便走了出来,问道:“怎么?是不是把碗摔了?”

    你摇了摇头,示意只是一时脱手,没有摔碎。他得到答复,却没有退回去,只是看着你。

    他的目光集中在你的身上,特别是你那身围裙,似乎很喜欢这样的穿着。

    “怎么了?”

    “没事。”

    他说着便退回书房,而你却停下手中的活,洗了洗手,打开客厅的暖气,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重新穿上围裙继续洗碗。

    那一天的事情,他一直不曾问过你,到底为什么要去陪那个胖子。你们只是炮友,如果你找别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何况还曾经在俱乐部那种地方待过。要说是为了感谢上次的安慰,只怕这理由连你自己都不信。还是说,身为员工,应该为老板做到这种地步,那简直无稽之谈。

    你一直很奇怪,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却忽然觉得耳边发痒。在你刚才走神的那一会儿,他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