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逗弄得止不住,只强忍住笑意,断断续续说道:“我不不笑你”
“你还笑。”,小郎负气嗔道。
“我,我没有。”
赵逸贞不依不饶,一口咬住她的唇,有些蛮力,直到燕倾呼痛求饶,方才放开她充血殷滟的唇瓣。那一处虽才泄过,却始终灼热挺立,似要找回场子一般,赵逸贞抱着燕倾翻了个身,他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人眸光晶亮的眼儿里盛满了他,有些迷醉的吻上她的眼,“娘子,就寝吧。”
一层层剥开她身上繁复的衣裙,女人瘦削而白皙的身子露了出来,他的目光太过热切,饶是燕倾也不禁面上一红,想让他去熄了内室的烛火,却被他直接将勾住的帘帐拉了下来。
烛光透过红色的床帘,晕红的光线照着床上的两人,勾勒出更加暧昧的气息。虽是冬夜,室内的暖炉烧的正旺,倒不觉得冷。
大红缎被上,金色丝线织成的鸾凤被压在身下,女人的身子被红纱帘透过的光染得红玉一般,墨一般的长发在身后散开,一张脸因染了欲,分外的生动惑人。微挑的眉,稍扬的眼儿,略翘的唇儿,还有曲线起伏惹人眼儿热的身子,她睇着他,他便醉在了她的眼波里。
胯下那物灼热疼痛得让他不住喘息,赵逸贞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如饥渴的旅人贪恋沙漠里的水源,他紧贴着她赤裸的身子,方才能寻得一丝熨贴。
肌肤相贴之处,升起无尽的曼妙与愉悦,缓解了双腿间升起的焦灼与迫求,他低低喘息着,将她抱的越发紧了。
身体紧密嵌合,男人的坚硬衬得女人的身子更加娇软,赵逸贞腰腹颤抖,他下意识的晃动着,肉茎抵在她腿间不住磨蹭,撩拨着燕倾久旷而敏感的身子,赵逸贞咬住了她的耳垂,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娘子,让我进来”。
不等她回答,他便挤到了她腿间,扶住硬烫的硕物抵在了她早已泥泞的肉口。感受着那处的湿滑,赵逸贞再也忍不住,他沉着腰,周身肌肉绷紧,挺将进去。
层层叠积的媚肉,被肉棒的捣入擦开,又堆挤着齐齐咬紧这陡然闯入的巨物,一直空虚着的阴穴因肉具的闯入而感到快慰,愈发不愿放过这妙物,甬道下意识的收紧,湿热的软肉将男人的肉棒裹挟包紧,肉贴肉的紧箍,极致的销魂让赵逸贞只觉得,快要融化在女人媚肉的紧裹之下,那是世间再没有的软与热,湿与滑。
滔天的快意在肉穴的包裹下炸开,急剧的兴奋随着尾椎骨一路攀升到颅内,成倍的快感在脑海里炸裂开来,小郎君一双清澈的眼儿被欲望迫的发红。
他喑哑着嗓子,低沉喘息着,“娘子,娘子…”
窄腰开始挺动,想破开嫩肉的紧绞,往更深里去,直觉告诉他,那里会更加销魂,却反被女人紧窄的腔道咬的更加紧密。
男人的肉棒将女人的花穴撑到极致,随着肉棒的挺入,将甬道內分泌的淫液不断挤出,过于细密的贴合,将快慰放大,也将不适放大,燕倾禁不住这样的苦与乐,她不住喘息呻吟,“贞儿,慢…啊…慢一些…” ——小ベ仙/女/整/理783711巴6`3——
带着春情的呻吟,在密闭的床帐间回响,赵逸贞看着燕倾那张又痛苦又快慰的脸儿,情欲被催发得更加旺盛,出嫁前的教导早已被抛之脑后,什么男儿家该有的矜持更不知被丢在何处。他迷失在女人身体带来的极致销魂里,赵逸贞掐紧她的腰肢,不甚熟练的,却更加蛮横的往里冲撞。
身体被禁锢,无处躲开,只能承受着他带来的痛与乐。不只是痛苦加深了快慰,还是快慰加深了痛苦,纷繁的思绪被全数挤出,只剩下了对肉欲的追逐,燕倾双腿勾住了他的腰间,男人的阳物与女人的阴穴更加紧密贴合。
想要快乐,想让他进到最深处,也想要忘记那一个人,忘记他带来的悸动,忘记他给的快慰。
她的迎合,却也让他更加急切。肉具一寸寸挞伐,因女人的咬紧却入的并不多,仍有一截被冷落在外。婉转的娇吟刺激着赵逸贞的耳膜,更让他兽欲勃发,他稍稍往后退了退,而又在燕倾疑惑的目光里,循着本能将她紧紧压在床榻上,而后尽根插入。
女人才修剪过后的指甲在赵逸贞的背上划出深深的红痕,他却似毫不知痛,在她的痛呼里艰难而有力的贯穿了她。
肉棒被女人的花穴整根包裹,带来的快感比方才更甚,射意袭来,他却不想忍,想将精液射给她,灌满她的小腹,射到她的腿间、胸前、脸上、甚至射满她整个身子,让她浑身上下全是他的气味,让人再也不敢染指,让她也变成他的。
异样的情潮涌来,淫艳的想象,让他挺直腰腹,抵在她深处,射了出来,比方才更烫更浓的精液浇灌在女人的花蕊上,燕倾被灼的脑内昏昏沉沉,竟是跟着也泄了出来。
才喝过的酒液,以及男人的阳精与方才泄出的阴精在腹内堆积,想要小解的酸意让燕倾去推赵逸贞,却被他拉住了手将她翻过来压在床上。
肉棒始终未在她体内撤离,在她体内旋转探过了好些方才未触碰到的敏感部位,燕倾颤着声音,尖细的呻吟着,“拿…拿啊…拿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