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芷萱跟着侍从再次走到隔壁的木屋去换衣服,拿起那件束身胸衣厌恶地扔到一边,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虽然只相处了短短的一天,可是玄森给她的不仅仅是帅哥的吸引力,更多的是一种安全感。把绯色长裙胡乱地套在身上,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在魔族唯一让她感到舒适的院子。
宓儿等候在崖壁的缝隙旁,见到姚芷萱走出来,眼前一亮,激动地给她一个拥抱,然后挽住她的胳膊,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也许在这个小侍女的眼中,国师玄森是个魔兽般的人物,也许她认为今天根本就接不到这个人类女孩了。
无奈地敷衍着宓儿的好奇心,她心中更加明确了一件事。玄森那么好的人不可能残害无辜的异族女子,所谓的邪气导致离奇死亡,一定是魔君或公主干的,即使不是他们亲自动手,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回到湘竹院,姚芷萱把自己投进浴缸,心中想着的自然是那个近乎完美的国师玄森,她有点搞不明白自己对他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原本喜欢公司的艺术总监郑睿,这么轻易就见异思迁了,难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不对其实她对郑睿从没有正式表示过好感,只是傻傻地单相思罢了;至于国师玄森,他颜值爆表,对自己又那么和气,现在身处逆境,自然会对他产生依恋,这应该也不是爱情
“喂,想什么呢”
忽然出现的声音把姚芷萱吓得一激灵,天魔医左子佑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此刻正弯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这个妖孽不止嘴巴在笑,他的眼睛、鼻子、耳朵似乎都在窃窃私笑。
宓儿呢怎么没人拦着他姚芷萱慌乱地用手胡乱遮掩着身体,幸好浴缸里铺满了各色花瓣,否则对方可就一览无余了。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混蛋,居然偷窥我洗澡,快滚出去”
左子佑伸出一根手指头冲她摇了摇,拿腔拿调地说:“不能走我可是奉了君上的命令,过来帮你治疗你的那个什么艾滋病”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针包接着说道:“这种病我仔细研究过了,能治,不过需要先对你那里进行检查,然后用魔法针就可以了,放心我一定会医好你的。”说完得意洋洋地眨眨眼睛。
姚芷萱又惊又怕,欲哭无泪,如果不是浸在浴缸里,她真想扑上去狠狠地揍这个妖孽,“你先出去,我穿上衣服再说。你妈没教过你尊重女人么”
“我妈教过我可问题你只是异族人,不需要尊重啊呵呵,别害羞都说了我是医者,对你的身子没兴趣。你看我是在这儿帮你检查,还是你擦干了到床上去”
“混蛋不就是让你多喝了几杯酒么这么急着报复小心眼”
左子佑笑道:“逸夫人此言差矣我可是奉了君上的命令,到这儿好心为你治病的。话说,你那个什么艾滋病,得了多久了”
“你才有艾滋病呢混蛋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哈哈”魔医左子佑笑的身子都在颤动,“早知道这是你的又一个小花招,你这个女人脑袋里还会抖露出什么新鲜玩意好了你慢慢洗吧,我可要去找君上复命了”
“哎哎,你别走你能不能告诉那个恶魔,就说我真的有病好不好求你了回头我自罚十杯酒,行么”
魔医左子佑转过身来,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其实吧,我真的很想答应你,可惜呀有心没胆儿。”他说着用手朝浴室的门口指了指。天魔君祁凌晟居然也来了,正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姚芷萱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脑袋“嗡嗡”的有如雷轰般,阵阵晕眩。
左子佑耸了耸肩,用唇语说:“自求多福吧”便快速地消失了,浴室里只剩下躺在浴缸里呆若木鸡的姚芷萱和站在那里虎视眈眈的魔君祁凌晟。
看着他步步逼近,姚芷萱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你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魔君坐在浴缸边缘,伸手探进水里掬了一把花瓣,然后举到她的头顶慢慢地洒下去姚芷萱吓得不敢反抗,只是双手环抱着胳膊,徒劳地护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在那里。
“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是本王低估了玄森亦或是高估了你”魔君的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脸颊,在她形状美好的锁骨处流连,引得姚芷萱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你想让我怎么回来国师没你那么恶毒,他待人和气,彬彬有礼”
“啪”姚芷萱的脸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双手被粗暴地拽着固定在头顶,不着寸缕的身子在水里颤抖着,屈辱的泪水喷涌而出。魔君看着满脸是泪的人类女子,奚落道:“恶毒你是不是很想感受一下本王的恶毒这次编什么花招”
姚芷萱双眸紧闭,贝齿咬着下唇不理他。
魔君冷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放心本王不会动你的。只要让玄森喜欢上你,本王就可以放你回去。”
姚芷萱眯着眼睛偷偷地看了看这个地狱修罗般的魔君,颤声问:“你说话能算话吗”
“你有的选择吗”魔君松开她的双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慢慢贴近,拇指揉弄着微微颤抖的嘴唇,冷冷一笑:“首先你要让玄森把你留下,然后”
“然后你想把他怎样”
魔君祁凌晟直起身子,森然道:“这似乎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除非”他弯下腰捏住她的后颈,将她稍稍提离水面,紧紧贴着自己的脸,审视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没有”姚芷萱忍痛直视着他,直截了当地回答:“我只想回家,我有男朋友的。”
“这样最好,否则你会很惨的”
魔君松开她后转身离开了,姚芷萱把自己浸在早已冰凉的水里,疯狂地捶打着浴缸里的水发泄着:洗个澡也特么不让人消停这个该死的赤霄大陆,该死的魔君,该死的左子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