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于启齿的是,此刻安若溪的脑海竟然丢人的全是从前她和帝宸诀在床上翻滚的画面,不管是激烈的或是温柔的,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一页一页的从她脑海里放映而过,她的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变得热起来
啧,真是丢死人了!
耳畔传帝宸诀不疾不徐的呼吸生,似乎男人已经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若依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做好了万全准备意味会发生点什么,想好了上万种应对的策略,结果是虚惊一场啊!
唉,安若溪,你真的想太多了,脑子真的太污太污诀,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女森暗自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睡吧睡吧,快睡吧!
可是,无论她怎么心理暗示,就是睡不着。
本来她今天已经很累了,按理躺在床上就能睡着,可她今晚却毫无征兆的失眠了。
老天啊,不是要这么玩儿她吧!
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身体却只能平躺着,僵硬着不敢乱动,害怕吵醒了身旁的男人。
怎么办,怎么才能快速的睡着?
安若溪在心里想着,双眼紧闭,眉心焦虑的拧在一起。
唉,实在不行,数羊吧!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女人不出声,默默的在心里数着,除了数羊之外,她找不到别的办法可以让自己快速入睡。
啧啧,身体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躺着真的好僵啊,好想动一动啊!
安若溪在心底哀嚎着,呐喊着,表面上却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岿然不动。
不是她不想动,是她根本不感动啊!
试想一下,如果你的身边躺着一头猛兽,不,势必猛兽还要恐怖一百倍的魔鬼,你敢随便乱动吗?
除非是想被对方撕咬得渣都不剩,否则还是老老实实的保持着原姿势不动声色吧!
不得不说,睡将来要是嫁给了帝宸诀,日日和这样恐怖的男人同床共枕,肯定会因为心脏病儿英年早逝!
“100只羊, 101只羊,102只羊500只羊, 501只羊, 502只羊”
安若溪从一开始默默在心里数,发展到直接数出了声。
从一只羊一直数到五百多只羊,竟然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苍天呐,今天晚上,她是真的要彻夜不眠吗?
不过,她都数出声这么久了,帝宸诀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男人已经彻底睡着了,睡得还很沉。
安若溪觉得干躺在床上又睡不着的感觉实在是太难熬了,决定起床转悠转悠,找点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
她默默的坐起来,轻手轻脚的揭开辈子,两条腿刚沾地,就听到帝宸诀不轻不重却异常恐怖的声音:“去哪儿?”
“额,啊!”
安若溪直接被男人那突兀又阴冷的声音给吓尿了,一个重心不稳,马上就要跌倒在地了。
不过,帝宸诀却是反应无比迅猛,长臂一揽,,将女人牢牢的揽抱在怀中,再一个翻转,然后女人整个身体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体之上,所有的重量自然是由他来承受。
黑暗之中,借着微弱的月光,安若溪身体紧绷,眼神更是无比慌乱的看着身下,男人过分明亮的眸子,似乎闪着熠熠的光芒。
心跳,瞬间漏漏半拍,身体也跟着触电了。
“你你还没睡哦?”
安若溪佯装镇定的问道,实际却紧张得要死。
“没有。”
帝宸诀不算冷淡也不算热情地回答到,充满电力的双眸一直紧凝着女人,热烈,暗欲汹涌。
“不要告诉我,你一直都醒着?”
安若溪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男人继续言简意赅道,只是那眼神却是更加的炙热,像是要把女人吃掉一般。
安若溪瞬间感到一种迷之恐怖,不觉背后的寒毛都全部倒立了。
她一直以为男人早就睡着了,哪里能想到其实他一直醒着,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关注着,甚至整整听她数了几百只羊,竟然都没有让她住嘴,真是有够无聊的!
“既然你醒着,为什么不说话,就一直听着我数羊么,你可真是个怪胎!”
安若溪忍不住吐槽道,她真的快要给这个怪男人跪了。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男人呃,虽然她这辈子本来也没见过几个男人。
“觉得你数羊的样子还挺有趣的,所以就一直听着。”
帝宸诀淡定的说道,扣在女人腰间的大掌上下游移着,充满了暧昧。
“我数羊的样子,黑漆漆的,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凭想象吗,那不得不说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安若溪没好气道,感觉男人好像把她当弱智一样看待。
帝宸诀兀自一笑,即使是再暗无边际的黑暗里,那张英俊完美的脸也妖孽万分。
“你不知道吗,我有一双能够在夜里看清一切的眼睛,虽然现在没有开灯,不过你现在的表情以及你美妙的身体,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帝宸诀不急不缓的说道,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你说什么,你你别开玩笑了!”
安若溪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尖声吼道。
虽然她一直都有猜测,帝宸诀有这项特异功能,不过那至多是她天马行空的想象而已,从来都没有觉得会真实发生。
而现在,她从前的那些猜测被帝宸诀亲口承认了,可以想象她心里是如何的震撼。
她才不相信呢,帝宸诀虽然是个变态,但又不是夜猫子,他怎么可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
“不信?”
帝宸诀淡淡轻笑着,说道:“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么,漆黑一片,我是如何准确无误的找到你,如何准确无误的要了你,如何心满意足的欣赏你在我身下美好诱人的样子,如何”
“别说了!”
安若溪捂住耳朵,表情十分的痛苦。
那一晚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反而全部都是痛苦和屈辱。
她想要彻底的把哪段记忆从脑海中清楚,也有好久没有再回忆过了,她天真的以为,那一晚真的只是记忆而已,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然而,此刻却被男人这样直白暧昧的说出来,她觉得倍感屈辱。
帝宸诀也能看出安若溪对那个夜晚的排斥,还有深深的恐惧,便没有再继续,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盈盈可握的腰肢,轻声道:“那个夜晚,业务对你来说是个噩梦,想要忘掉,但对我来说,却相当的美好,回味无穷。”
“你你一定要让我这么难堪吗?”
安若溪神情哀怨,她很想朝男人发火,可是却没有那个胆量。
她很想质问男人,之所以对那个夜晚念念不忘,回味无穷,是回味着当禽兽时的快活,回味着折磨一个可怜女人的痛快吧!
“我并不想让你难堪,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抱歉那个夜晚让你很痛苦,那个时候我对你一无所知,对女人也没什么好印象,只想从折磨一个女人当中得到满足和乐趣,却不想因此在你的心里造成了如此严重的阴影。”
帝宸诀看着安若溪,口吻真诚,吐露着他当时的心境,似乎在道歉,似乎也不过是陈述事实。
直到现在,帝宸诀都不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过分,他不过是花钱买了一个供他玩乐的商品而已。
只是因为,这个森变成了安若溪,他爱上了安若溪,所以对当时她的遭遇有丝心疼。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我一定会对你很温柔的,一定会给你一个美好难忘的第一次!”
男人轻抚着女人赤红的小脸,直白的说道。
“你你别说了好不好,真的很让人难为情!”
安若溪尴尬无比,她现在像只乌龟一样趴在男人身上,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实在是太过暧昧了,加上男人这些话,简直让她浑身烫得快要自熟了。
她手臂撑着床,不安的动了动,借着微弱的光从上方和帝宸诀的眸子对视,一想到男人的眸子或许真的能在黑暗中将她看得一清二楚,她便紧张得不行,想从男人身上下去。
“别动!”
帝宸诀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声音更是绷得紧紧的,额前滑落滚烫的汗水,似乎一直在隐忍着。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你再这样动来动去,我真的不敢保证会对你作出什么事情来!”
帝宸诀平躺着,眼神热烈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美好女人,唇齿干涩。
没有哪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时,还能淡定自若的,即使是柳下惠估计也会瞬间变成西门庆。
安若溪似乎也察觉到了帝宸诀的异样,立刻吓得不敢动了,僵硬的趴在男人的身上,大气都不敢出,就怕男人一个兽性大发把她吃掉就惨了!
帝宸诀看着安若溪这视他为洪水猛兽的样子,真是又气又好笑,打趣道:“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说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又不是一定要对你做什么,放松点,尽管把你的重量放在我的身上,虽然你现在肥得像头猪,不过我还是能勉强承受的,压不死人!”
这女人一直把身体僵住,似乎害怕压到他似的,他光看着都觉得累,真不知这她是如何坚持下去的。
“啊哦!”
安若溪完完全全的被男人看穿了,更加的尴尬,也顺从的把所有重量都放在了男人神枪,瞬间轻松了很多,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两个人的距离因此变得更近了,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鼻息间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