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普照。空气纯净。新的一天开始了。
安若溪缓缓睁开眼睛。头昏脑涨。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般。四肢酸痛无比。
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剧烈的运动。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疲惫。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
“早安。我的睡美人。”
莫言初玩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似乎已经等候已久。
“啊!”
猝不及防的安若溪一声尖叫。差点吓得从床上掉下来。
“莫言初。你。你。你”
“我怎么了。不认识了么。昨天晚上抱着我不让我走。完事后就装不熟。做人哪能这么不负责任。安若溪。你真是个渣女!”
男人头枕着手臂。唇角勾笑。明明是那般英俊有魅力。却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一样。满满抱怨。
“什么。我”
安若溪一时哑言。
这男人。怎么先把女人的台词抢先说了。搞得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有。什么叫做完事后。什么叫做不负责任?
他该不会是指
小心翼翼的捻开被子的一角。看到被子底下。她和莫言初都是光溜溜。赤条条。不着寸缕。
安若溪一口鲜血直涌胸腔。只想当场吐血身亡。
“我我们”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白兔。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还没穿衣服。幼儿园的小盆友都知道他们肯定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只是。她还幻想着。意外。肯定会有意外的!
“你没有猜错。我们做了。”
“什么。不。不会吧!”
“我也没有办法。是你硬拉着我。对我又亲又抱的。说你太热了。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你知道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再说看你实在太难受太痛苦了。我就见义勇为了一下”
“你。你混蛋!”
犹如是当头棒喝。安若溪此刻就一个念头。死!
才和帝宸诀分手。就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还怀着孩子。天底下估计没有比她更恶心的女人了吧。
愤怒。羞愧。内疚。所有情绪夹杂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堪。
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发泄一般的。‘砰砰砰’往莫言初身上砸去。
“你怎么这么混蛋啊。就不知道拦着我吗?”
“你真的害死我了”
“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啊。我干脆去死好了!”
“死之前打死你这个混蛋。流氓。变态。我打死你!”
安若溪歇斯底里的。逮着什么就往莫言初身上砸去。哭泣着。咒骂着像个疯子一般。
莫言初倒也不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女人。任由安若溪砸。
待到女人筋疲力尽。泣不成声的时候。他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揽。静静的抱住。
“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你是自由之身。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不要给自己太大的枷锁。会把你压死的。”
“”
安若溪痛苦的哭泣。疯狂的挣扎。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脏。真的好脏!
当然。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莫言初趁人之危。
昨天晚上。她是什么状况。她依稀也记得。雷霆的那枚药丸虽然让她额头的伤痊愈了。可是她的灵魂。她干净的身体。却被摧毁了。
她怪不了任何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
要不是自己为了帝宸诀。傻傻的去撞墙。就不会被雷霆强行喂入药丸。如果没有吞入那颗药丸。她也不会产生那些可耻的副作用。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吞了药丸。就算她有那些副作用。如果帝宸诀没有半路抛弃她。那么结局就又都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她对帝宸诀的恨又深了一些。愧疚也少了一分!
“女人。让我来告诉你。接下来的路。你该如何走。”
莫言初轻轻松开安若溪。无比严肃的凝着安若溪的眼睛。
“养好自己的身体。把孩子生下来。彻底忘了帝宸诀。开始你的新生活。”
“呵呵。新生活。我可能拥有吗。我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我的孩子我都不确定我能不能够生下他。生下了也会被那个冷血男人抢走。就算不抢走。我又该如何养活他”
这样的路。不用莫言初提点。她早就想了几百次。只是知道不现实。
莫言初握住安若溪的手。眼神灼热。真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你要相信。我有那个实力。帮你夺得你的孩子!”
“”
男人的誓言。她不是没听过。只是不敢相信了。
“从此。你不再是我的奴隶。你是我莫言初挚爱一生的女人!”
莫言初吻着女人的额头。虔诚而又笃定道。
豪华私人会所
桑拿房内热气弥漫。温度奇高。
一个身材性感。长相艳丽的女人。身上只披着一条薄纱。手指灵活的替男人按摩着后背。
? ?t5矺?z?2('?9{?9?鷷??=s]u?4}4 趴在按摩台上的男人。虽然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好像睡着了一般。但自成一股威严。透着危险的气息。
这个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安凡国际现任掌权人。人人闻而生畏的凡先生。
“凡先生。力道还合适吗。舒不舒服?”
跨坐在男人腰间的性感女人。声音妩媚。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勾引。
正到兴起处。突然有人闯进来。
“凡先生”
来人是凡先生的得力手下。阿莱。一个异常忠诚。又异常沉默的高大男人。
阿莱看到这银靡的一幕。尴尬的埋头。双手交叠于身前。恭恭敬敬的站立着。
凡先生不慌不忙。继续玩弄着性感女人的身体:“说吧。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那性感女人在凡先生身下扭来扭去。旁若无人的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吟声。
就如外界所传言的。凡先生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玩的尺度也很大。
阿莱偷瞄了一下咽咽口水。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按照您的吩咐。那天晚上我潜到仓库附近。发现雷霆把帝宸诀和安若溪放走了。他们出来之后。帝宸诀便扔下安若溪自己走了。还说还说凡夫人才是他最爱的人。”
“唔。”
凡先生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终于放开了身下的女人。坐了起来。随便拿了一条浴巾裹住身体。冷笑的说道:“看来。我真是低估了林表子的魅力。原来这么多年了。帝宸诀还没忘记她。还那么爱她。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那凡先生。您的意思是安若溪这边。还需要动手么?”
凡先生一扬手。颇有深意道:“我们暂且先按兵不动。什么都不要做。”
“是的。凡先生。”
阿莱顺从的点头道。
“这个妞。给你了。”
凡先生说完。看也没看那个他刚刚还玩得兴起的女人。扬长而去。
------
帝集团大厦
高大冷峻的男人。双手抱胸。立于光洁明亮的落地窗前。冷冷凝视着脚下。陷入沉思。
这里是c市之巅。这是他亲手打造的商业王国。站在这里可以坐拥权势。地位。金钱。可以俯视整座城市。
这么多年了。从当年一个小小的帮派。到现在的商业传奇。他付出了太多心血。也付出了太多重要的东西。
所以。他绝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就将他亲手打造的帝国毁于一旦。
帝宸诀。你要记住。女人不过是点缀。只有事业和金钱才是永恒!
“叩叩叩”。有人敲门。
“进!”
“帝总。有位姓林的先生。要求见您。”
漂亮性感的总裁秘书仪容得体的通报道。
“让他进来。”
帝宸诀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依旧是冷冷凝视着窗外。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头也不回。高大冷硬的身形略显落寞。
不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
“哟。帝大总裁。大白天的。装忧郁呀?”
林瀚看着背影落寞的帝宸诀。忍不住调侃道。
难得脱下白大褂。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衬衣。依旧戴着无框眼镜。将浓浓的。斯文败类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帝宸诀回过头。微微皱了皱眉:“怎么样。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林瀚拿着一叠文件。往茶几上一扔:“全在这儿了。”
帝宸诀看了一眼文件。似乎没有要的兴趣:“你直接说就行了。”
反正他们医学上的数据。他也看不懂。
“她身体没什么大碍。甚至可以说是健康。按理来说。只剩三个月可活这种说法。纯属扯淡。”
林瀚简单明了道。
帝宸诀浓眉拧的更深:“所以。我被耍了?”
“那倒不一定。”
林瀚推了推眼镜:“她的身体机能虽然健康。可是她的造血细胞正在锐减。查不出原因。如果一直以这个速度锐减下去。那么可能还活不到三个月。”
“什么!”
好像是被人生生抽了一巴掌般。帝宸诀冷眸极具收紧。心脏莫名一阵抽痛。
林芊语难道他真的错怪她了?
? ?t5矺?z?2('?9{?9?鷷??=s]u?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