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神力二字,张静修马上就心动了,就似乎吃了兴奋剂一样,瞬间全身充满了劲头,更有着改修神道的激动。
凭证修真者的一些纪录,相比于仙,神才是越发神秘的存在,也是越发强大的存在,否则的话,谈及神与仙的时候,也不会将其放在前面,称之为神仙,而非是仙神。
不外,在近万年的时间里,神已经绝迹,更不用说相应的修神之法了。
“快啊~快动手,如果再有正一教的人过来,你可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时机,别忘了,他可是你的对头,岂非你不想报仇了吗?”
神秘强者不停地怂恿着,就似乎是事不关己的一个围观者,在一旁不停地起哄。
一开始的时候,张静修还能习惯这种敦促,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之时,恼恨的影象就一下子涌了出来,深邃的眸子微微泛红,不等邵启南再说什么,体内的灵力,顺着右手,旋即涌入了剑身之中。
刹那间,光线大涨,在汹涌的灵力涌入之下,剑体猛地变大了一圈,就似乎被充气的鸭子,剑身外貌更是泛着白色的光华,被高高举起之时,借助着剑体,一股能量更是蓬勃而出,泛起剑形态,宛若一把延长的能量剑。
喝——
这一切来得是那么突然,从张静修失去理智,往长剑中狂灌灵力,再到巨剑劈下,险些是发生在一瞬之间,邵启南基础就没有躲避的时机,只能硬着头皮迎接这一击。
那凌厉的威风凛凛,那攻击时的那种气机,使得邵启南深深地知道,自己躲无躲避,若是强行后撤的话,在能量剑的气机锁定之下,只会越发的被动,还不如主动出击。
啵——
啵——
啵——
一张张符箓飞出,转瞬就燃烧成灰,化为一股股防护能量,亦或是攻击,直面长剑而去,在能量剑的压迫之下,就似乎纸糊的一般,还未接触,就湮灭于虚空之中。
“d,疯子,真td疯了,又没有什么生死大仇,用得着这么鱼死网破吗?”
邵启南咒骂着,更是冷汗直流,越发地不敢藏私,丢出一张张符箓之时,更是祭出了一件件法器,反抗着迎面斩来的飞剑,心中焦虑不已,暗恨怎么遇到这种人?
正如门人所言,这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显然,相比于中低阶的符箓,邵启南手里的法器,品质就没有那么多种多样,险些全都是低阶的,即即是有那么一两件法器,属于中阶的品次,但也只是防御性质的法器。
在庞大的能量攻击之下,衡宇木质的结构为之坍塌,发出炸裂之声,木屑翻飞,器皿化为齑粉,弥漫于空中,随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龟裂之声,就似乎千机阁随时都有可能坍塌破损一般。
张静修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握着剑柄,保持着下劈的姿势,神情是那么的冷峻,宛若没有灵魂的机械一般,执行着斩杀邵启南的指令,而胳膊却在微微哆嗦,显着有一些遭受不住磅礴的灵力。
“活该的,怎么会这样?只有炼气八层的修为,怎么能够使出如此惊天一击?”
“这就究竟是什么人,修为颠簸怎么这么大?刚刚照旧炼气十二层,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居然就已经跌落到了炼气六层。”
“这究竟是什么鬼?哪家修真势力造就出的怪胎?”
邵启南惊怒连连,相比于张静修凌厉的攻击手段,超乎常理,但他境界的猛烈颠簸,越发使得邵启南震撼不已,从未见过眼前这一幕,也从未听说过。
一个修炼者的境界,变化的如此诡异,完全是随着灵力的铺张,境界一层一层地跌落!
“去死吧~!”
随着张静修的一声咆哮,邵启南的心中就是一颤,没理由地恐慌了起来,尤其是看到张静修那酷寒的面目,挂满疯狂之意,配合着那四散飞翔的漆黑长发,使得邵启南有一种心悸的感受。
“活见鬼!”
看到张静修的突然变化,尤其是感受到能量剑的气息颠簸加剧,威风凛凛开始攀升起来,邵启南情不自禁地啐骂了一句,狠狠地一咬牙,似乎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议,犹如身上被割了一块肉一般。
“不管了,先脱身再讲!”
这个时候,邵启南低语了一声,紧接着,从他的腰间飞出了一件中阶法器,迎向张静修的攻击,更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荆棘果,颇为不舍地看了一眼,随之不再有任何的迷恋,向着某个偏向丢了出去,整小我私家的身体更是一侧,连忙退却,化为一道青芒,转眼之间,就要消失于楼梯口处。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张静修的嘴角溢出了血丝,顺着嘴角滑落,刚想要追击邵启南,然而,后者丢出的那件法器,却是乐成地阻挡了张静修的攻击,一时停顿了下来。
“给我破!”
看着就要消失于楼梯口的邵启南,张静修的面色虽然清静,但心里却开始不甘地着急了起来,感受到自己的攻击受阻,马上就是怒喝一声,脸上的那种疯狂之意愈发的强烈,漆黑的眸子里更是闪烁着狠辣般的凶光。
霎时间,张静修的话音还未落,手中长剑的威风凛凛再次攀升,泛着的光华也是愈发的炽盛起来,险些是一瞬间,就斩断了那件中品法器。
咔嚓——
一声破碎声传来,刚刚逃到楼梯口的邵启南,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却也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映,只能扬起右手,又扔出来数张低阶火球符,嘴里更是连连低语啐骂。
“要不是龙门派的那两个王八蛋,尚有谁人伪君子张元忭,手里又怎会只剩下这么一点符箓和法器?”
相比于丢出的这几张低阶火球符,邵启南将更多的希望寄托在了谁人荆棘果上面,希望能够牵制住张静修的大部门心神,为自己赢得脱身的时机、
“啊——”
一声惨叫回荡在阁楼之中,邵启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却有一滩血迹洒落在地板之上,尚有就是邵启南的一条右臂,悄悄地躺在血泊之中。
轰轰轰
千机阁开始猛烈的摇晃,汹涌的能量还在激荡,而张静修双手拄着长剑,却是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整小我私家已经陷入昏厥之中,身上的气息更是变得虚弱无比。
将本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