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地,就这样一边前行,一边述说着龙门派的事情,诸多的礼仪规则,不知不觉间,三人又爬过了几十个蹊径,遇到的人也越来越少。
虽然,在这个历程,常言与郭老实也在为张静修先容遇到的各门各派,以便张静修对修真界的各方势力有着越发直观和深刻地相识。
突然间,滔滔不停的郭老实发现,常言与张静修突然停了下来,两人的反映何其的相似?
同样是神色凝重,又有一丝意外夹杂其中,都是直勾勾地抬头看向前方。
“师兄,怎么了?”
郭老实愣愣地入迷,险些是一种条件反射,看到两人异常的体现,忍不住问了一句,更是顺着他们的眼光,也抬头向前看去,而在这个时候,常言也做出了回应,先是努了努嘴,示意道:“你自己看——”
“咦——是他们,还真是冤家路窄。”
看向前方的那一刻,郭老实露出意外之色的同时,突然阴阳怪气地来了这么一句,更是颇为嘲弄的继续说道:“嘿嘿....这次没有了巢云子,我看他们还敢那么嚣张吗?”
只见,邵家兄弟二人,尚有张四海,以及正一教的几名教徒,正在前方的蹊径上艰难前行,背对着张静修、常言和郭老实,并未注意到后面的三人。
不外,嘴上虽然这样说,对眼前的那些正一教之人并未放在放在心上,但郭老实却是随之传音道:“师兄,咱们接下来怎么做?是解决了他们?照旧相安无事,各走各的路?”
“还能怎么办?虽然是趁着巢云子不在,以排山倒海之势,一举灭了这些狗日的!”
然而,一向行事审慎而稳妥的常言,却给了郭老实一个出乎意料的回复,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疑惑不解,进而增补道:“正一教和龙门派,虽然同属于玄门,却是水火难容,尤其是最近的即便年,漆黑争斗的愈发地猛烈。”
“因此,两教本就差池付,徐徐有着撕破脸的趋势,既然如此,那咱们尚有什么好客套的?倒不如解决了这些祸殃玩意儿,横竖这是在天府之内,发生竞争和死亡,再正常不外了。”
“就算出了再大的事情,背后尚有宗门,宗门不行能坐视不理,任由正一教的针对和追杀咱们。”
郭老实心里一松,似有所悟地轻轻颔首,而张静修,别看他神色古无波涛,平庸无奇,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兴奋不已,更是摩拳擦掌,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张静修的体现,可真是对头晤面,特别眼红,几近于丧失理性。
“郭师弟,你认真左边,张师弟,你认真右边,咱们徐徐靠上去,切莫惊动了正一教的那帮人。”
听着常言的传音指令,两人都知道,坐镇于中央的常师兄,一旦双方打起来,将会盯着莫大的压力。
徐徐地,轻手轻脚间,三人不着痕迹地疏散开来,却又维持一定的距离,保持着齐头并进的趋势,并未引起周围攀缘者的注意,然而,刚走出十几步,两人突然听到了常言的迫切传音。
“两位师弟,等一下,先不要急着动手,
事情似乎有一些差池劲!”
刹那间,险些是同时,郭老实和张静修的行动相继停顿了一下,随即放慢了法式,郭老实更是不解地传音问道:“师兄,怎么了?岂非你看出了什么?”
一语落罢,郭老实还疑惑地看向前方,张四海等人的地方,在这一瞬间,看着正一教等人的漫衍,以及若有若无所流露出的淡淡神情,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希奇感受,总以为那里有一些差池劲,却又说不清那里差池劲?
“就这样放慢法式,装作反抗法阵的压力,徐徐前行。”
常言再次传音回去,并未剖析郭老实的询问,而是又爬了十几个台阶,这才面露沉吟之色,郑重地传音道:“嗯,从邵启南兄弟二人以及其他正一教的体现来看,所流露出的神情举止,显然是盯上了什么人或是某个势力,想要背后偷袭。”
“唉,师兄,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似乎有一些差池劲——”
郭老实面露惊异之色,近乎于脱口而出地传音了回去,虽是装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眼光总是时不时地瞟向前方,看向以张四海、邵元节和邵启南等人为首所在的地方。
“这帮人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一双贼眼滴溜溜的乱转,准没好事儿,细细寓目之下,就不难发现,相互泛起相互协助之态,显着有着险恶用心,就是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准备偷袭谁?必须现弄清楚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否则的话,一旦动手,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咱们一定会手忙脚乱,反而落了下乘。”
以免打草惊蛇也好,以防有诈也罢,本着这样的想法,在传音交流的历程中,三人相继放慢了脚步,尤其是张静修,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眼光却是独独的顺着某个偏向望去。
窃窃私议,一只手不时地掠过腰间的储物袋,更是频频的眼光对视,似乎是在示意着什么......
隐匿于修真者之中,正一教这一连串不易察觉的小行动,但在张静修这些有心人的注视之下,显得却是那么的粗鄙不堪,没有任何的掩饰效果可言,就那么大喇喇地袒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虽然,所谓的青天白日之下,乃是相对而言,在有心人的眼里如此。
显然,张静修就是这么一小撮的有心之人之一。
“师兄,你看,再往上十几个台阶位置,似乎是古蜀国的后裔!”
传音近乎于惊呼作声,郭老实强压下那股汹涌之意,眸子里闪过一缕精芒,频频向常言示意,示意看向某个偏向,也是正一教之人所徐徐收拢、困绕的区域。
然而,循声望去的常言,容不得他做出反映之前,张静修那带着着急而紧张的传音随之而来,瞬间传入两人的耳中,实时地制止了两人的行为举止。
“等一下,两位师兄,事情似乎有一些差池劲!”
张静修也在起劲地控制着自己升沉不定的情绪,起劲地让自己保持着一种淡定而从容之态,似乎是不放心,进而又增补道:“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朴,不仅仅是正一教盯上了古蜀国后裔,应该尚有其他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