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截拳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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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天真活泼象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真纯呐!我要是能搭着她的肩膀合个影,这辈子就不白活了!”

    听小胖啧啧有声的说完,我开他玩笑说:“你把小胖妹甩了,追求她不是更好!”

    小胖长长一叹说:“她是梦想,研研是生活,不能混为一谈的。”

    我忽然想起小胖怎么不找她签名呢?我就问他,他掏出一张卡片说:“你以为我刚才过去做什么?女一号对我来说只是陪衬,看看!看看!什么叫先下手为强!”

    八匹狼陆续满足的走了回来,肖飞坐下就说:“这妞太漂亮了,戴着墨镜没看出来,这一摘下墨镜,那脸蛋比画册的好看多了,美人痣啊!格老子见了心里就痒痒!”听他一番感慨,本想调侃他一番,话到嘴边才想起还有其他学员在座便闭口不言。

    第、九十九、章——空中浪漫

    晚上我们都没有出去,黑灯瞎火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在寺庙的通铺坐着聊天,至于聊天的对象就是杨倩儿了,肖飞和小胖受女朋友的影响对杨倩儿的八卦新闻了解十分透彻,听着听着就觉得无聊,便躺在一旁看着两张小卡片想自己的老婆“孩子”。

    吃完饭本想给她们挂个电话把见到杨倩儿的事情告诉她们,但想到向她要完签名回去直接送给两人效果更佳,便放弃了这瞬间的冲动,没想到连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在附近找了良久都没找到公用电话,问了旁人才知道寺庙没有公用电话,心想自己是不是该买个手机带在身边,以后接戏要全国各地跑,没有联络工具太不方便,回去的时候就向大夫人提出申请,她总不会说我是乱花钱吧!心念一定便闭上双眼。

    拍戏确实是累人,身体劳累倒不觉得,平时的大运动量已经形成习惯,就是一遍遍的不停重复特费神,迷迷糊糊的有了困意,耳边传来四人兴高采烈的分为正反两方讨论杨倩儿的花边新闻。

    正方陈述:“看她纯纯的模样,不象报导上报道的那样,说她有许多男朋友。”

    反方辩驳:“也不一定,哥们看的只是表面,她如果和苏朋没关系,为什么好好的会来探望他。”

    正方发言:“好朋友之间也可以探望啊!你看吃饭的时候,两人虽然坐在一起,规规矩矩的,明显的是朋友关系!”

    反方冷笑:“这么多外人在场,两人会当众亲热啊?”

    正方沉默片刻发言:“我从寺庙出来的时候见她走路姿势,她的胯部摆动弧度很小,我敢肯定她还是个chu女!”

    反方沉默片刻,呼吸略显急促道:“你丫的什么眼光,你不会已经把小胖妹那个了吧?”

    正方怒骂:“滚你大爷!怎么扯到她身上了,你没听人家说吗……”声音渐渐变小:“你看寒姐和香华的胯部……”

    法官猛然发怒,枕头甩向悄声讨论的四人骂:“龟儿子丫的说啥子,操你大爷!格老子砸死这班孙子……”

    蒋军的经验之谈遭到否定,第三天我们整天都没有拍戏,早晨制片过来通知我们说今天休息,但是不能离开寺庙,要我带几个人过去现场帮忙拉威哑。

    (制片:这里的制片指的是负责写当天的拍摄通告,以及通知参与拍摄人员的剧组工作者!)

    (威哑以及威哑衣:威哑衣用得多的就是一条三角裤头的模样,至于其他的类型写到的时候再介绍,威哑就是俗称的钢丝,连接威哑衣按照动作的需要从演员或武行的后背、腰部、裤腿……牵出,威哑型号有很多种,为了让大家看得明白,以后就用粗细形容!)

    通知完其他学员自由活动,我们六人就跟随几名工作人员向拍摄现场出发,为什么是六个人呢?除了我们五个难兄难弟外,还有一人就是王少华,我在通知他们房间学员的时候,他说对威哑熟悉主动要求跟我们来。

    还没靠近拍摄现场,耳边就传来机器的轰鸣声,我们几人都好奇的加快脚步,转过盘山公路的一处拐角,眼前豁然开朗,悬崖和公路之间多出一大块空地,一台巨型起重机正缓缓伸展出长长的支架,支架靠近末梢处悬挂着一个秋千,牵连秋千的两根绳子上缠绕着各式各样的鲜花,同样布满鲜花的秋千随着支架的渐渐伸长飘然的前后摇荡。

    我们几人都站在原地望着这一幕算不上庞大但是充满幻想的情景,小胖喃喃道:“他大爷的,坐在上面什么滋味?”

    肖飞也发感慨说:“丫的搞得这么浪漫,这要是杨倩儿坐在秋千上……想着那画面,老子就激动!”

    我最先清醒过来对几人说:“坐在导演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就是杨倩儿吗?”话说完身边几人就立刻加快脚步向杨倩儿的方向走去,我跟在他们身后说:“我们是来开工的,别打搅人家。”

    话说完才觉得自己象放了个屁,包括王少华,五人根本把我说的话当作耳旁风依然如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超级大明星美女,今天是来帮忙的,加上拍摄还没开始,也就不再理会,和她聊几句应该没关系的,琢磨间已经接近忙碌的工作人员。

    我问动作指导助手有没有需要我们的地方,他说到时候叫我,就和其他几名助手忙活了,见他们围在一起我就向他们走去,助手见我走来挡着我的视线对我说:“小章!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到其他地方逛逛吧!”对他的举动我感到莫名其妙,但听他叫我离开也只能说好。

    走到围在杨倩儿的几个家伙身边,我问蒋军那些助手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靠近,蒋军告诉我说,他们在系威哑扣,我说系威哑扣为什么要避开我,蒋军说了我才明白,原来每个武行都有自己系扣的方法,这是属于技术活的范畴,不是好朋友是不会轻易泄露方法的。

    我问他会不会系,他说向其他武行学过,但没有亲自动过手,然后又告诉我许多关于威哑方面的知识,我才明白自己想象中简单的拉钢丝竟然有如此多的学问。

    在威哑领域,系威哑扣是最关键的,它直接关系着系在威哑上的演员或武行人生安全,而拉威哑也是一门学问,不能猛的发力,必须一点点的把人往指定的位置拉,顺上力后才能按照导演的要求发力。

    听完蒋军的话后,我对这门手艺感到好奇,琢磨着用什么方法接近那些助手,把他们的本领学会。正琢磨间就见那位助手向我们走来,他要求我们出一个人站在秋千上,望向已经垂到地面的秋千对他说我过去。

    望着脚下渐渐变小的人群,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根本不敢回头看向身后的悬崖,双手紧紧的抓着秋千上的两根绳子,高空的冷风吹在身上更显冰凉,小腿肚子有点发抖,不敢再往脚下望,抬头望向远方心里才平静了些,忽然感觉秋千渐渐摇摆起来,我吃了一惊向下望去,原来是系在秋千两旁的威哑在拉扯。

    在空中飘荡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想到拍摄时站在秋千上的女演员,不禁为她担心,平时看电视节目,见那些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男男女女都是羡慕得不行不行的,现在自己身在其中,才能体会到这种风光背后的心情,感觉演员也不向表面的那么风光,平常受到观众的热情追捧,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吧!哪一行都有哪一行不为外人了解的艰辛,何况身为公众人物的明星。

    想到他们飞在空中时,脸上还能做出符合剧情的各种表情,敬佩之情悄然升起,内心感触良多,抬头望去,忽然想到假如头顶的威哑突然断了,那时…………浑身打了个哆嗦,不敢在胡思乱想下去。

    从秋千上下来踩在结实的地面,小腿肚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几个家伙围上来抱怨我说为什么不让他们上去感受一番,我只能苦笑以对。

    第、一、百、章——她的隐痛

    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随着助手的开机喊声,我们三人都静悄悄的望着天空飞翔的人类,听着她带着颤抖的咯咯笑声,望向监视器屏幕熟悉又陌生的空中画面,白衣似雪的长裙,随风飘扬的雪白丝带,大弧摆动的优美身躯,情不自禁的再次望向空中的“浪漫”,内心在佩服她的同时也为她感到紧张万分,不知不觉离开监视器靠近秋千下方,明明知道秋千在这粗如棉签般的威哑悬挂下不可能发生断裂现象,却也想在万万分之一的情况下尽自己一份微薄之力。

    随着导演兴奋的一声“过”,秋千渐渐带着惊恐万分的女一号降下地面,望着她全身颤抖的迈下秋千,我伸手托着她的手臂和她女助理一起扶她坐到简易靠椅上,把大黑墨镜戴在脑袋上的杨倩儿戏谑的望着我仍然扶着女演员的手,发出轻微的一声冷哼!我忙把手收回尴尬的挠挠头,女一号在靠椅坐下喝了口助理递给她的热茶才回过神来,长长的呼了口气向我微笑着说:“谢谢!”我红着脸向她点点头走到一旁。

    蒋军和王少华放下威哑从公路对面向我们走来,我问他们什么感觉,王少华说就那样,没什么奇怪的,蒋军明白我的意思,跟我说了拉威哑时的体会。

    正说话间,动作导演和另一名文戏导演招呼我们陪他们到悬崖底下,杨倩儿笑吟吟的表示也要一起下去,蒋军从摄像师助手手中接过摄像机支架就要走,我拉着他说:“你下去做什么啊?等会儿导演看好景要拍的话,你不是还要上来拉威哑。”蒋军点点头把摄像机支架递给我,和王少华一起留在公路边。

    (文戏导演:文戏导演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负责拍文戏的导演。)

    顺着弯弯曲曲的小道,小东和肖飞搀扶两位大导演走在前边,动作导演安排小胖照顾杨倩儿,把小胖乐得嘿嘿傻笑,我扛着支架走在最后,小道坑坑洼洼的又窄又滑,小心翼翼的扛着支架跟在后边,摄像师助手不时回头叮嘱我小心,我感受不到他的善意,但能理解他的心情,摄像机和支架就是他的责任,所以我也没有在意。

    就听一声娇呼,小胖这个家伙光顾呵呵傻笑,美女一跤摔在湿滑的小道上,前边的两个大人物关心的走到她身边询问,美女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小胖,小胖满脸通红的道歉:“对不起!杨倩儿小姐,不小心踩你到脚后跟了。”我见小胖的傻样忍不住偷笑出声。

    队伍继续前进,小胖扛着支架走在摄像师助理前面,而倒霉的我正在拿着纸巾帮杨大腕擦裤腿后边的淤泥。

    当时我控制不住一声偷笑之后,杨大腕就瞪着我说:“你们先走吧!让他扶我。”随着她的芊芊玉指指向强忍笑意的我,感受到三道阴冷的光芒飞速向我射来,我尴尬的把支架递给冷芒的主人之一。杨大腕坐在地上向我伸出玉臂,在扶上她的胳膊时感觉到三道冷芒瞬间化为有型。

    前边的队伍继续缓慢前进,我继续擦着裤腿处已经变得淡黄的淤泥,抬头望向裤腿的主人说:“现在可以了吧?”

    裤腿主人娇哼一声道:“你走前面。”

    我挠挠光秃秃的头说:“我走前面,你摔倒了不关我事!”

    裤腿主人娇嗔:“叫你走就走,快走啦!”听完她的话我扭头就走。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嗲声:“你……你走慢点!”不耐烦的回头望她,见她正站在原地回头擦着臀部裤子上的淤泥,她回头见我望着她,嗔道:“转过头去!”我就转过头,心想明星脾气确实大啊!

    良久!身后小手推推我,我迈开大步向前走去,听着身后传来细微的喘息声,我头也不回的说:“穿着高跟鞋来凑什么热闹!”

    后背挨了一捶,气呼呼的声音道:“关你什么事?我就要穿高跟鞋,我就要跟来不行吗?”我就闭口不语继续向前迈开大步……

    “哎呀!”身后第三次传来惊呼声,我连身都懒得回,站在原地等她。后背良久也没有挨捶,我好奇的转头望去,见她小脸涨红,眼泪在眼圈打转,小嘴紧紧抿着,手里拽着鞋跟扔也不是不扔又气愤难平般,一下一下甩着手上鞋跟。

    见她倔强的小脸感觉是那么熟悉,我想起在超市和蒋寒的第一次,她强撑着站起身,脸上也是这副表情,心里一酸同情心泛滥,温柔的把她扶起。她站起身就甩开我的手嗔道:“不用你管我,见我摔倒了也不过来扶我。”

    我心想你第二次摔倒时,我不是立刻到你身边,是你叫我滚开的。真是想不通这个大明星怎么象个没长大的小女孩般模样,苦笑着蹲下身。

    她推推我问我做什么,我解开运动鞋的鞋带回答她说:“脱鞋!”她问我脱鞋做什么,我佩服她的理解能力,无奈的对她说:“你鞋跟断了还能走吗!”话还没说完,她一瘸一瘸的向前走去。我连忙系上鞋带跟在她身后。

    就见她走着走着突然蹲下身趴在膝盖上嘤嘤的哭了起来。这种情况我能理解,大明星也是女人,何况还是个看上去象是没长大的小女人,小女人接二连三的受了委屈,又得不到安慰,自然要宣泄一番,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两个老婆都不是她这种类型,以前接触的女孩倒是有她这般天真型的,但她是什么身份,大明星啊!我能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吗?所以我就安静的站在她身边等她发泄完。

    估计是她觉得在普通人面前流泪和她的身份不符,一会儿就站起身踉跄的向前走,望着她娇小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我低声说:“你还是穿我的鞋吧!我打赤脚习惯了。”说完话后她停下脚步不走了,见她静静的站着原地,我就安静的站在她身后,她突然转过身,边哭边捶着我的胸膛喊:“你为什么要脱鞋给我穿?你有什么资格脱?你以为你是谁……你还不是和其他人一样说我乱搞男女关系……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能够脱鞋给我穿,只有我的……”

    我从震惊中渐渐平静下来,渐渐感受到她的悲伤,渐渐感到心痛,听着她一声声不屑、愤怒却带着深深悲哀的哭喊,我知道她把我当做她的哥哥,把我当做曾经脱鞋给她穿的亲哥哥,把我当作已经不能再照顾她的亲哥哥……

    此刻的她是娇弱的,如邻家小妹般哭泣得让我疼惜,我把她娇小脆弱的身躯轻轻的拥进怀里柔声安慰:“哭吧!我就是你的亲哥哥,哭吧!没有人会看不起你,没有人会说你乱交男朋友,没有人……”

    第、一百零一章——梦的延续

    夜晚,我安静的躺在通铺的最里边,没有听他们的议论,也没有想我的女人,想着白天背着杨倩儿,她哭泣着趴在我后背说的话,耳旁的议论声渐渐消失,我也渐渐进入梦乡!

    我做梦了,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做的第一个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没有兄弟、没有练功、没有比赛的梦!

    我梦见自己回到小时候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池塘边玩耍,小女孩鞋子浸湿了,我脱下鞋子亲手帮她穿上,她笑得很开心、很甜蜜,我背着她走过池塘边、穿过小树林、走在田埂上,她一路都趴在我背上开心的笑着……

    走过一片桃花盛开的桃树林,一栋乡村小屋出现在眼前,小屋只有两间房,我和小女孩就住在其中一间小茅草屋内,我们开心的吃着香喷喷的红薯,开心的喝着香甜的粥,我用勺子舀起小碗内漂浮的几粒米送进她的嘴里,嘱咐她多吃点,好好长身体。她撅着红嫩嫩的小嘴,吐出几粒雪白的米粒,吐到她消瘦的小手上递到我面前说:“哥哥吃,倩儿不饿!”我把红薯塞进嘴里拍拍肚子说我吃饱了,她这才笑呵呵的舔干净手心里的米粒。

    望着躺在床上的弱小身躯,我在她眉间粉色小痣轻轻一吻,她乖巧的闭上双眼说:“哥哥晚安!”

    陪着父母乘夜到淤泥里捉泥鳅,父母望着半笼泥鳅对我说:“杨杨,回去陪妹妹吧!路上小心别摔了。”

    我在池塘边洗干净手脚便摸黑往家走,经过桃树林,我听见家的方向传来噼劈啪啪的响声,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家跑去,出了桃树林,我吓呆了,茅草房火光冲天,听见小女孩沙哑的哭声传来,我冲向家的方向,父母居住的茅屋倒塌了,我和小女孩的茅屋摇摇欲坠,我从倒塌的木门冲了进去,脸象被针扎似的,头发已经起火,我向渐渐微弱的声音方向冲去,小女孩低着头缩在墙角,头发上点点火星,眼看着就要燃起,把床上破旧被子上的火星扑灭包在她身上,被子里传出她微弱的声音:“哥哥!”

    抱起她向门口的方向冲去,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什么东西砸在我的头上,我摔倒在地,摸索着向前爬行,我摸到着了火的什么东西,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烫了,继续向前摸索,后背又被什么东西砸到,压着我的身体,我想挣脱这个东西,但是它已经在我的后背生根,着火般的鼻腔里闻到一丝肉香味,我带着这个东西继续向前摸索,摸到倒塌的木头门了,我很开心!头顶似乎感觉不是那么烫了,一丝丝火热的风从头顶刮过,我想喊救命,嗓子已经张不开,两片嘴唇似乎粘在一起,我颤抖的摸着怀里的身躯,似乎听见一声低微的哥哥,我猛的张开嘴“哈”的一声,用尽全力把小女孩扔向风的方向,隐隐约约似乎听见了父母的哭喊声,所以我的嘴又粘合在一起,因为我要留给小女孩一丝微笑,她看见我的微笑才会开心,才会觉得安全,才能把几粒米饭舔干净……………

    我梦见小女孩长大了,还是在那片桃树林,当初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大女孩,只是在她的身边不是她最爱的哥哥,是一辆粉色的小跑车,粉色的人影站在粉色的跑车旁,等待开心向她跑来的父母亲,那栋小茅房已经变成一栋两层小楼,父母亲说永远都要留在这个地方,哪里也不去,要陪着大女孩消失的哥哥,大女孩说永远也不进去,要离开再也看不见的哥哥,所以她每次来看望父母都是站得远远的,静静的望着,开心的笑着,因为她知道哥哥永远都会陪伴在她身边,照顾她、安慰她…………

    梦醒我就睡不着了,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枕巾已经被泪水浸湿,想着这个大女孩,想着她为什么总会找男人聊天,总想陪伴在某个男人身边。

    望着蒙蒙亮的窗外,弯弯的月亮还挂在空中,起身穿衣走出房门,漫步走在清冷的路面上,檀香味道更显清淡,要仔细闻才能闻得到,心情已经平静。

    不知不觉走到导演、演员住的宾馆,宾馆门前阶梯处似乎有一团粉色的影子,好奇的走近一看,竟然是杨倩儿,心想她不会坐了一整夜吧!自己要不要过去呢?虽说她对自己讲了她的过去,但她毕竟是大明星,自己过去会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见她一动不动的把头埋在膝盖上,琢磨她不会睡着了吧?

    走到她身边,轻声呼唤她,她慢吞吞的抬起头,张开睡眼朦胧的眼睛望着我,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在她身旁坐下。她抬头望着天空没有和我说话,我也望着天空挂着那轮弯弯的月亮,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良久!她喃喃的说:“月亮笑起来真好看。”

    我微笑着说:“白天我们看不见它,晚上又会看见它,白天的时候它并没有消失,静静的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望着我们微笑。”

    身旁声音没有再响起,我转头向她望去,她正睁着那双圆圆的大眼睛望着我,然后她开始露出笑容,月亮般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庞,我笑嘻嘻的说:“大明星的笑容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就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装模做样的沉思片刻对她说:“有个绰号适合你,要不要听?”她微微点点头,我一本正经的说:“月亮女神!”见她始终保持淡淡的微笑望着自己,傻笑了片刻也觉得尴尬,苦笑道:“你要不喜欢就换一个,叫做月亮娘娘怎么样?”她继续保持,我继续苦笑说:“你不喜欢娘娘,那叫月亮仙子?”她仍然保持,我仍然苦笑说:“这也不喜欢,那叫月亮仙子娘娘?”她还是不动声色。

    我没辙了,挠挠头刚要开口说话,她先开口了!

    她微笑着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出名字!

    她再问我:“多大年纪?”

    我说出年龄!

    她问我:“你是哪里人?”

    我说出籍贯!

    问我:“你还有兄弟姐妹吗?”

    我说还有一个姐姐。她开心的叫我子文哥,我开心的同时傻愣,她娇嗔的望着我说:“你不愿意吗?”

    我傻傻的点点头说:“我愿意!”

    ………………………………………………………敲打键盘都是小心翼翼的——就那几粒米,写着写着就想到《世上只有妈妈好》我鳄鱼了

    第、一百零二章——明星妹妹

    心里却不象外表般平静如水,简直是波涛汹涌,那是十分意外加上百倍激动加上万分虚荣才能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开心的说:“我现在有两个哥哥,一个在天上望着我,一个在身边陪伴我,子文哥!以后你叫我倩儿吧!”

    我还在挠着头傻笑说:“好啊!”

    她让我叫一声听听,我就叫一声给她听,她又要求我叫一声,我就再叫一声倩儿,她开心的说我的声音好听,我傻笑的说她的声音更好听。

    她忽然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口说:“子文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哥哥,我不允许你再称呼其他人做妹妹,听见了吗?你说话啊……你怎么不回答我?你不愿意吗……子文哥你怎么了…………”

    她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心里正在天人相斗,盯着被她紧贴在胸部的手掌默念佛号,我想大老婆,想小老婆,想两个“儿子”,但是只能起到一点点控制邪念的作用,我的手掌心接触到她胸前的柔软,控制不住的就想弯曲手指,直到我想起了梦中的情景才猛然清醒。

    老脸通红望着疑惑注视着我的她道:“你……你先把手放开。”

    她望望抚着胸口的手望望我,疑惑的问我:“手怎么了?”

    我不敢望向她,更不敢丝毫移动手掌,抬头望向渐渐消失的“笑脸”说:“倩儿!我是你的哥哥,但首先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话刚说完,手立刻被甩开,大腿感觉到非常熟悉的疼痛。

    大腿的疼痛过后,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杨倩儿娇羞的望着我说:“你……你思想不健康!”

    听了她的话,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几个画面,在这种情况下,蒋寒的表现是娇嗔的瞪着我,然后拽着我的耳朵说:“大色狼……”李香华会搂着我的腰在我耳旁诱惑说:“老公爱我……”眼前这个新认的妹妹是最文明的,只是轻轻的掐我大腿,想到这里傻呵呵的露出笑容。

    杨倩儿又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娇嗔道:“不许想嫂子!”我惊讶的望向她,问她怎么知道,她得意的说见我在看卡片的时候也是这种傻笑,我就挠头再次傻笑,杨倩儿依依不舍的说:“子文哥,我要进去了。”

    我站起身抚摩她的头顶笑呵呵的说:“大明星快藏起来吧!”

    杨倩儿站起身牵着我的手撒娇着说:“子文哥……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我微笑着望着她道:“哥了解的,倩儿,外边冷快进去吧!乖乖的睡觉养足精神!”

    杨倩儿温柔的把外套披在我身上,突然在我脸上轻轻一吻,留下“哥再见”三个字就消失在宾馆门口!

    站在宾馆阶梯,摸着杨倩儿吻过的脸庞傻呵呵的笑了良久才转身离开,走在路上内心一片温暖,我想好好疼爱这位披着明星外衣的可怜女孩,会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般照顾她,直到她人生当中的另一半出现,再把这份责任交给她的丈夫。

    回到房间的时候,制片已经在房间内等我,他对我相当客气,称呼我文哥,我被他喊得有点不好意思说:“昨天也是帮个小忙,我们就是吃这行饭的,遇上有人闹事当然得帮着剧组。”制片笑呵呵的说:“文哥,以后有戏我直接找你,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你别跟我客气,叫我小张吧!上午其他人还休息,咱们把昨天没拍完的戏补完就收工,下午到城门再把你的师兄第都叫上,我先通知其他人,你们准备准备,现场见!”说完客气的告辞离去。

    到了拍摄现场,昨天被砸坏的秋千已经重新做好,导演见我们来也是十分客气,对我们昨天的帮忙表示感谢,导演助手也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功夫好,说在武行领域有什么想学的就找他,听了他的话,我虽然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学东西要紧,几人便跟随他到威哑旁,其他几名助手也都不再回避我们,主动的教我们如何系威哑扣以及其他的注意事项。

    威哑扣系的方式十分复杂,我们跟几名助理学了几天才算把它掌握,但他们仍然不让我们动手,我能理解助手们的态度,因为这关系到演员的生命安全,一丝一毫都不能允许出现偏差,所以我反而对他们敬业的工作态度十分佩服。

    拍摄间隙,小东悄悄对我说:“子文!昨天对那帮农夫下狠手真的没关系吗?”

    我知道他是在为我担心,安慰他说:“放心吧!错不在我们,我要不对他们狠点,他们还会接二连三的来找麻烦。”小东点点头说我话有道理,我便对他说:“对付这些人,不动手便罢,动了手就必须狠,狠到让他们害怕,他们就再也不敢来惹事。”

    小胖靠近我说:“但你也太狠了,曲教练真不应该教你关节技,换成是我根本下不去手!”

    我微笑着拍拍他说:“对敌人手软就是给自己留下后遗症,解决问题要做到一次到位。”

    肖飞嘿嘿笑的点头对小胖说:“丫的以后别惹哥们,说我们北京爷们坏话就是我的敌人,爷们会向蚊子对付农夫的手段对付丫的。”

    小胖嘀咕着说:“这里靠近你的地盘,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想起昨天蚊子出手,我心里就冒冷汗,丫的就是一嗜血蚊子!”

    昨天的事情就是我们在悬崖底拍完几组镜头后,回到公路边发生了一大一小两件讨厌的事。

    从悬崖回到公路,原本已经决定收工,经场记提醒,动作导演才想起还有两组镜头没拍,便重新拉起威哑准备拍摄,就在刚喊完开机的时候,从山下驶来一辆轿车,我见车转过弯道便冲过去把车拦下,小声的告诉司机让他稍等片刻,等我们拍完一组镜头再放车子过去。

    (场记:场记的工作范围比较繁琐,这里的场记指的是记录导演的拍摄计划,在导演进行现场创作的时候,提醒导演下一步拍摄内容的剧组工作者。)

    司机嚣张的下车对我嚷:“你丫的谁啊?拍个破戏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给你权力封路,快叫他们让开。”我听了他的话暗暗生气,回头望去,女演员正在空中作秀,几名助手带着蒋军两人正在公路另一头专心的拉着威哑,便对这位司机好言相劝,希望他能理解,说一会儿就能拍完,司机还是那么嚣张的骂:“你丫挺的知不知道我是谁?哥们打个电话就能让你们拍不了戏你信不信?”

    我陪着笑脸附和他说:“我信,大哥能耐我相信,大伙都挺不容易的,您帮帮忙。”说完递了根烟给他。

    这爷们接了我的烟还嚣张的叫我给他点上,我就给他点上烟。他说:“哥们剧组哪来的?”我说刚从香港过来,他指着在天空荡秋千的女一号问我:“那妞谁啊?香港过来的?”我说不是,是大陆的演员,他露出色眯眯的眼光说:“丫的叫什么来着?大陆的女明星没有我不认识的。”我掩饰的说我是个打杂的,不认识女一号,他不屑的望着我说:“操!跟你一小兵我聊什么啊!叫你们导演过来,我跟你们头聊聊。”我回头望去,见空中的秋千已经降了下来,便不再搭理他转身就走。他在我身后对我叫唤:“你丫的什么工作态度……”

    第、一百零三章——出手太轻

    我懒得理会他,走到众人身边,导演助手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就是路过的,跟他聊了几句,助手见我没说原因也不再追问。几个好友问我那人怎么回事,说话那么嚣张,我正想把事情告诉他们,就听见身边喇叭响个不停,望向声音方向,那名司机开车经过,对着我伸出中指,肖飞捡块石头就向车子冲去,我急忙快跑两步拉住他,就见那司机升起车窗飞快的开车跑了。

    见了司机的举动忍不住好笑,肖飞骂骂咧咧的对我说:“你给他好脸色,他便在你头上拉屎,你一凶丫的就溜了。”

    小胖笑眯眯的说:“原来北京人是这样的啊!”

    肖飞凶狠的瞪着小胖道:“你丫说什么呢?北京人怎么了?我们北京的爷们纯爷们,你这死胖子,知不知道这是在谁的地盘……”听着这位北京的纯爷们胡吹我们都轻笑不止,他教训完小胖自己也嘿嘿笑。

    导演说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收工,我们便在一旁帮忙干活,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大吼“不许拍!”

    一群农夫打扮手持锄头、木棒的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现场制片和几人迎了上去,问他们有什么事。农夫嚷嚷着说我们拍戏把他家菜地给踩平了,我们向脚下的“菜地”望去,几棵分辨不出是菜还是草的“绿色”已经被我们踩得稀烂,肖飞在我耳旁说:“听他们口音都不是北京人,估计是本地居民想乘机捞点好处的。”

    (现场制片:管理现场秩序的剧组工作人员!)

    一群人推搡着就到了面前,导演紧张的喊助手保护机器,助手把一些重要的机器都搬到监视器附近,我们几人便围在监视器旁,就见有一农夫冲到秋千旁,几锄头就把秋千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