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幽冥事务所

第 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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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以及人头兽身的怪物。

    我想起了一些曾经显赫一时的风云人物,比如被爆菊而死的老卡,被绞死的老萨,某些人的老朋友——被子弹打出许多洞的齐奥赛斯库,以及……,这些人生前据说全都很喜欢到人民当中去,就像现在的玄空子一样。

    ☆、雷神庙

    车队行驶到一处雷神庙前,我下令停车,打算进去参观一下。

    侍卫和保镖着下车,立即占据各个关键位置,驱散闲杂人员,清理现场,狙击手找到制高点埋伏起来,头目叫出庙宇的负责人,询问相关事宜。

    我沮丧地想,就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塑像而已,用得着这么折腾吗?

    十几分钟过后,侍卫官通过步话机通知,说可以下车了。

    我无精打采地钻出来,走到空荡荡的庙里。

    这儿看得出还算有些香火,屋顶被烟熏得黑乎乎的,香炉里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香在散发出烟雾。

    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塑像,跟总统官邸内那个一样,不怎么像我,瞅着脸大而圆,耳朵超长,有些像金毛寻回猎犬的耳朵,身材更是一点也不像,圆滚滚的,两条腿和躯干的比例完全不对,而且把我的肚子弄得太大。

    我寻思着,如果给这尊塑像搞个古典女式的假发,说是观音菩萨大概也差不太多,可能天底下所有的庙里的塑像都是这么个表现手法。

    走近一些再看,我发觉塑像下面的台座有人写了许多小字。

    挑选几段出来,‘雷神保佑我考试每一科都能得九十分以上’;‘雷神在上,我和小美终生相守,不离不弃,如果做不到,让我被雷劈死’;‘雷神,请你大显神威,把我的班主任弄死,我实在无法忍受那个混蛋了’;‘雷神,我十六岁了还是处男,求求你赐予我一个美丽妖娆性感温柔并且对我忠贞不二的女人吧’;‘雷神在上,求求您让我的上司生孩子没屁眼’;‘雷神保佑我打麻将天天赢钱’。

    也有骂人的话,比如这个‘发克雷神的全家’,‘爆雷神菊花’,还有‘雷神是一个邪恶的神棍,总统是借此上位的大□□者’,‘大家团结起来,推翻邪恶专制’,‘雷神猪狗不如’之类的反动标语。

    我倒也不生气,看着这些玩艺儿笑了笑。

    侍卫官却忍不住了,大声质问旁边的庙宇管理人这是怎么一回事,稍后干脆叫人把这位管理者拖出去枪毙。

    我急忙阻止:“不可以这样,不关他的事,快放人,以后也不能抓他。”

    侍卫官悻悻然下令。

    庙宇管理者急忙跪下朝我大磕其头,弄得砰砰作响,口中连连道谢,称我为神明,圣人,活神仙,说有生之年能够见到我,死而无憾。

    我叫他起来,平静地告之,说本人就是一凡人,仅仅只是通过修炼而有些道行,懂得一点法术而已,远不如传说中那么神奇,让盲人复明让大麻疯洁净那类事我根本做不了。

    然而他像是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只是激动得泪水满面,嘴里喃喃嘀咕一些乱糟糟的话。

    侍卫官问我还想去哪里,我摇了摇头,说还是回去吧,别再影响民众的正常出行和生活秩序了。

    侍卫官说:“哇,雷神,你真伟大,我发自内心地崇拜您,敬仰您,请允许我亲吻一下您的鞋子。”

    我:“如果你能够叫这些人全部撤走,一个不剩,让我自由自在地逛一会儿街,这双鞋子可以送给你。”

    侍卫官:“不行的,如果我保护不周,总统会把我给毙了。”

    ☆、明查暗访

    今夜月黑风高,我隐形之后悄悄溜出了总统官邸,到街上转悠。

    沿途所见,与记忆里的山京城没有太大区别,街上车来车往,到处乱烘烘的,热闹而无序,卫生状况极糟,垃圾遍地,常常有人对着路边的树小便,还看到几起打架斗殴事件。

    还有一个与山京城相似点,虽然法律皆不准许经营se情场所,但是仍旧到处开花,人行道上随处可见拉客的流莺和龟公。

    很热闹,充满了生活气息,但是总感觉不伦不类的,显然缺乏良好的管理以及社会风气。

    一家旅馆门前摆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斧头帮招聘新成员,试用期日薪一百五十元,转正之后日薪三百元加提成,工伤费用全包,抚恤金优厚。身强力壮、擅长打架者优先,非诚勿扰’。

    看来这里的黑社会组织很多,并且明目张胆,无所顾忌。

    我把长头发披散开,上唇贴了一片假胡须,对着商店橱窗观看时自己都觉得像是换了另一个人,想必不会被市民认出来。

    在一个路口,看到一位貌似诚实而单纯的年青女子,我走过去小声说:“抱歉打扰一下,我在做一个问卷调查。请问你对总统有什么看法?”

    年青女子先前恬静自然的笑容消失了,神色当中流露出紧张和惊恐,手里拎着的一个袋子掉到了地上,有些结巴地说:“总统非常伟大,是这个城市不可或缺的伟人。”

    我问:“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年青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看得出很想转身逃跑。

    她喃喃说:“我一直都是良民,上学时相信老师的话,从来不做坏事,不参加任何非法组织,不散布任何反动言论。”

    我:“你认为自己有言论自由吗?”

    她:“当然有,只要是赞扬总统的话,可以天天说,时时讲,还可以随意批评其它国家的元首,以及其它国家愚蠢的政策。”

    我:“你认为生活在这个城市是否幸福。”

    她仿佛背书一样念叨:“幸福极了,我们生活在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患了大病上医院自己只需要承担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九十的费用,上小学和中学如果不选择学校的话基本不用花钱,承担的税收仅有不到一百种,义务不多,但是权利无限广阔。”

    我:“如果有到米国定居的机会,你会去吗?”

    她看了看四周:“当然得去,而且坚决不回来。”紧接着她急忙改口,“刚才说错了,对不起,我坚决不会去米国,就算去,也是当地下工作者,把赚到的第一分钱都寄回来,我会始终忠于这个城市以及我们的总统。”

    我:“请你做一个概括,总结一下你对这个城市的看法。”

    她:“可以说脏话和粗话吗?”

    我:“随便说,没关系,我会保密,决不告诉其它人。”

    她压低了声音:“#¥@%*&……#@————”

    说完之后,她双手捂脸,一溜烟跑掉,冲进了旁边一条黑巷子里,高跟鞋掉了也没停下。

    ☆、言不由衷

    我又问了其它几个人,得到了回答普遍显得言不由衷,与年青女子前面所述那些内容大致一样。

    这些人都怀疑我是暗探,从而小心翼翼地对待我。

    正打算再找人问问,后面却出现了尾巴,明显是暗探或者维护现有秩序者,他们若即若离,有些很近,就在几米开外,有些站在远处,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注视我。

    没办法啦,只好休息一会儿,我只好钻进一家小酒馆,要了一盘炒饭和一瓶啤酒,慢慢吃光,付账之后去了卫生间,看看四周没人,再次隐形,悄悄溜走。

    到了街上,确认甩掉尾巴之后,我显了形。

    根据目前看到的情况,我认为靠暗探来维持统治,可以推断出玄空子的统治工作弄得不怎么好。

    我继续调查询问。

    走出一段路之后,我找到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问她是否相信雷神的存在。

    老太太乐呵呵地说:“当然信啦,我每天都去雷神庙转悠一趟,烧一柱香,祈祷雷神保佑我们里老小平安,一切顺利,夜间不会有秘密差人上门来。”

    我:“你对现任总统怎么看?”

    老太太:“总统好伟大,祝愿总统身体永远健康,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这是真心话吗?”

    老太太立即警觉起来:“你是不是密探或者秘密差人?”

    我:“不是。”

    老太太仍然不放心:“我们全家老小都是总统的坚定追随者,我们相信总统所说的每一句话,支持总统下达的每一个命令,从不怀疑,从不违抗,从不给城市添乱。”

    又问过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老头,得到的答复与老太太基本一样。

    中老年人一般都比较小心慎重,不会轻易说出心里话,当然也可能是长期被洗脑教育,彻底没了自己的主见和看法,相信电视和媒体里所说的一切,从不怀疑,这个也有可能。

    我问了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男女,他们却显得很大胆,说雷神就是一堆屎,一只死耗子,或者一片连续使用了几天的纸尿裤。

    我又问他们怎么看待总统,他们说那家伙迟早有一天会被拖出去枪毙,然后尸体被吊起来,让路边的人参观,就像当年墨索里尼的下场一样。

    我正准备继续提问,他们却一溜烟跑掉,临离开前说就算我是暗探他们也不怕。

    继续往前走,看到两个中年妇女吵架,吵着吵着干脆动起手来,相互撕扯头发,抓挠脸部。

    看来这里的人火气不小,与山京城内的情况不相上下。

    继续往前,一位小偷从背后跟上来,把手指伸到我的口袋里摸索,结果什么都没找到,我平静地看着他,他却朝我瞪眼,大声吼:“穷鬼,出门居然一点钱都不带。”

    操,真够理直气壮的。

    我还没想出怎么惩罚这家伙才好,他已经快速溜走了。

    这就是特色,有暗探和秘密差人随处盯防有不同意见和不同思想的人,却没有人抓贼,没人调解和阻止街头冲突。

    ☆、监狱

    我搭乘一辆出租车去监狱。

    有人说过,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体现在监狱,因此,我要去转悠一趟。

    下了出租车之后,我站在距离高墙几十米外的路旁边,昂首看过去。

    跟想象中的一样,高高的坚实墙壁,顶部拉了铁丝网。

    占地面积远比我想象的更大,几乎找不到围墙的边缘在哪里。

    我隐形,然后施展钻地术穿透墙壁,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此时正是夜间,按说应当一片寂静才对,但是里面却有轰鸣声,可以看到几排灯光通明的巨大厂房。

    看来这里的囚犯没有吃白食,而是辛勤地劳动,可能还创造了不菲的剩余价值。

    我曾经看过一位表哥的初中政治课本,对于这个剩余价值的概念多少有些了解,后来等到我上政治课的时候,课本里就不再提起这个词汇,想来是与时俱进的缘故,不好意思再提了罢,同时也可能是因为许多人都发现,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原来并不怎么差劲。

    我走近一间厂房,隔着玻璃看进去,发觉全是女囚犯,都在缝纫机面前忙乎,制作衣服和裤子,她们一个个瞅着神情倦怠,不怎么精神,估计是休息不足,可能还加上营养不良。

    有这么多的女囚,感觉有些不对劲,尤其这些人当中有许多看着明显不像坏蛋,也不知怎么抓进来的。

    沿着墙角再往前走,绕过这幢巨大的房子,来到相邻的厂房旁边。

    机器的轰鸣声就是这里传出来,好像有一条流水线正在运转,还有空气压缩机和大功率电机的声音。

    凑近一看,是一条组装摩托车的生产线,数百名男性囚犯身穿号衣,站在工作岗位,专心致志地干活。

    这事并不算新鲜,在山京城里我曾经多次见过在工地上干活的囚犯,超市里也有监狱产品出售,比如三监酱油,三监包谷酒,如此等等。

    这个不算新鲜,基本是预料中事。

    只是听先前出租司机说,城市周围一共有六个监狱,每一个都关了好几千人。

    要知道这个城市的总人口加一块也就有七百多万,监狱里有这么多人,比率未免高了一些。

    这些囚犯看着比较疲惫,生命安全貌似还是有保障的,情况并不算很糟糕,至少比我先前想象的稍好一些。

    我穿过几个工作车间,走到宿舍区。

    房间里很拥挤,全是三层的高低床,每个房间里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看样子所有的床都有人使用。

    没有什么新鲜事,几乎全在预料之中,这里的环境不算很差,也不谈不上有多好,瞅着跟山京城的监狱没有明显区别。

    我打算离开,回总统官邸去,估计现在会有很多人正在努力寻找我的踪迹。

    这时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杰克,他已经是一位郁郁寡欢的中年人,看服装,他应当是这的监狱里的高级管理人员。

    我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段,直到周围没人的时候,才出声与他打招呼。

    ☆、感恩

    我和杰克坐在办公室内交谈。

    他现在是这所监狱的长官,月薪倒是不算高,仅仅只是普通市民的十到二十倍,但是油水不少,每天排着队想请他吃饭、想送礼物送红包的人多得不像话。

    问起其它的天命社成员,他说反正没被清算,可也基本没有谁被重用,全都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混着,而且被故意分散开,有的去乡下,有的在城里缺乏油水的部门里当差,有些在军队里当班长或者文职人员,有些想回家的则拿了遣散费和安家费走掉,总之很普通,没得什么可抱怨的,也没什么值得庆幸和吹嘘的内容。

    老头于十年前退休,至今仍然保持着一个习惯,每周去风月街叫鸡两次,生活质量尚可。

    其它的天命社高管成员处境与杰克都差不多,在财政供养部门里当个小头目,如果没有太多野心和远大理想的话,倒也可是说是混得挺不错。

    当我乘坐出租车回到总统官邸时,看到一大群武装人员正在门口转悠。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时。

    我回到房间里,漂亮妞儿们正在打麻将,还有两个在看电视。

    看到我回来,她们说再打一圈就来侍候我,叫我稍候,看电视两位则说等这一集放完就来,女猪脚眼看就要搞定帅哥了,她们得关心一下此事。

    我打了个哈欠,也没洗漱,直接爬到了□□躺着。

    我这人就是没架子,不会摆谱,与我稍微熟悉一些的人对我都毫无敬畏,好象我和空气一样无关紧要,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我确实不凶悍,也不危险,不会坑害人,偶尔还同情心泛滥一下干出几件冲动的蠢事。

    不知道那些妞儿有没有认真伺候我,反正几分钟之后她们还没到□□来,我已经睡着了。

    直到太阳光把窗帘照耀得很亮的时候我才醒过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据说有些修道者进入一定境界之后,很少需要睡眠,总是神采奕奕,夜间只要随便打坐冥想一两个钟头,就像人家睡了一整夜似的精神。

    如果不需要睡觉,可以做多少有趣的事啊,这种本领真让人羡慕,以后我得好好想一想如何才能够步入那种神奇的境地。

    没有用早餐而直接用午餐,这种事我从前发生过许多次,全是生活不规律惹的祸,如今再次重演。

    玄空子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平静地说:“夜里我的几千名手下忙乎了大半夜,四处寻找你,后来才知你去了监狱,跟从前的老部下聊天喝酒去了。”

    我:“还在城里转悠了一圈,了解了一些情况,说实话,你的统治水准貌似不怎么样,搞得不太好,仅仅只是比《一九八四》里描述的情景好一些,但是确实不怎么地道。”

    玄空子:“别鸡蛋里挑骨头,我治下的人民绝大多数没挨饿,没受冻,就算实在混不下去,还有做乞丐的自由,至少八成的人有自己的房子,虽然还有少部分人因为没钱治病而挂掉,但是平均寿命也能够活到七十点五岁,比从前强出一大块,这是本地千年以来最繁荣的时期啊,说是千年难逢的盛世也不为过,全靠我的统治和管理,市民们才得以过上比北韓和索马里还有乌干达等地幸福不知多少倍的生活,他们应当每天感恩一万次才对。”

    ☆、好好工作,天天向上

    我仰天长叹,心想跟玄空子谈这个貌似没有什么意思,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做总统这么来劲,我就算磨破了嘴皮也没用。

    反正再和那六个妞儿玩耍几天就走,管它呢,及时行乐吧,谁知道回山京城之后会看到什么,也许世界末日在我离开期间出现了,也许核战争爆发了,也许玛雅人的预言实现了,没准当我回去之后,人都死光光了,只剩下一堆堆城市的废墟和满世界的骷髅……

    午餐吃的东西我还能够大致判断出来几样,白色的液体是牛奶,紫色的颗粒状物是葡萄,还有面包和不知是什么鸟下的蛋——多半是鸡蛋,还有香蕉和西瓜以及烤好的不知什么动物的肉,几盘不知什么飞禽的肉,一些不知什么植物弄成的蔬菜。

    这显然是一顿西式午餐,不过我比较习惯,这样简单一些更好,别弄得像晚餐那样复杂。

    玄空子的胃口不错,比一般人稍好,我则比他强了很多,等等,我为什么这样能吃?从前我的虽然食量较大,可是没现在这么厉害啊。

    看来提高的不仅仅只是修为,胃口也增加了。

    好在我还有些积蓄,并且能够通过劳动赚钱,倒也不必担心营养和饥饿方面的问题。

    午餐吃完,玄空子说要处理国家大事去了,叫我自由玩耍去,晚餐在哪里用他会通知我。

    我说:“你自己忙去吧,这儿有如此专业的服务团队,她们不会让我饿到。”

    他:“你和我恍如一人,这样的交情全世界都很难找到第二例,我怎么能让你生活得太随便。”

    我:“没事,一点不在乎,就想跟那几个妞一起吃顿饭。”

    他:“你要注意身份,别把自己混同于一般人,那些妞就是雇佣来提供性服务的,你用不着把她们当回事。”

    我:“我一直很尊重妇女,在这一点上,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他:“好吧,随你便,我不想为了这种小事与你争论。二十年前我也很尊重妇女的,办事的时候总是让她们□□了自己才结束,有时搞得很辛苦。”

    我愕然问:“现在你是怎么弄的?”

    他:“乱七八糟胡搞一气,很粗鲁,很简单,很凶猛,就像在做健身活动一样。”

    我:“这样弄你能够感觉到快乐吗?”

    他:“当然能,并且很痛快。”

    我:“那些女人怎么看待你?”

    他:“有许多婆子非常享受,有些不太习惯,总之还好啦。”他看了看墙壁上的钟,然后说,“得赶紧走了,几百名议员等着听我讲废话呢。”

    我:“去吧,好好工作,天天向上。”

    他:“拜拜。还有一个问题,你对那些妞满意吗?要不要从我的后宫里划拨几个给你?”

    我惭愧地笑:“嘻嘻,这个怎么好意思,再说对你后宫里的女人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我又没有全身上下长满小鸟,怎么可能满足那么多女人,她们当中有许多人满脑子红杏出墙的念头,只是没机会实践而已,可以伺候你,她们不知道有多么高兴。”

    我:“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循序渐进

    美女来得很快,进入状态也很快,我还策划着闲聊一会儿,培养一下感情,然后再送几枝花或者唱首歌给她们听听什么的,接下来跳几曲交谊舞,总之要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慢慢来,用至少七到十二小时来发展,最终理所当然地过渡到那个祼裎相见的最高境界。

    这样的计划是为了避免让人落下口实,认为我对玄空子的嫂夫人不敬。

    然而她们却已经等不及了,见面仅仅十分钟之后,她们直接把门一关,扑过来,仿佛饥饿的猛兽一般。

    语言显得很多余,似乎也没机会说什么。

    几个钟头之后,我由于爱情活动之后的疲倦,睡得正香。

    墙壁上突然出现铃声,然后是侍卫官的声音:“雷神,总统在会议大厅内突然行为失控,在几分钟之内杀掉了一百多名议员,前去阻止的士兵不幸牺牲了几十位,迫切需要你到现场协助处理此事。”

    我抬起头来,无精打采地说:“听说有好几百名议员,死掉一百多个不算什么大事,叫市民再选一些出来就可以了,如果想要省事的话,直接让总统委任一批上来。”

    侍卫官:“在我与你通话的同时,又有多位议员和士兵不幸遇难。”

    我:“我正在和美女行周公之礼,人伦之乐,流血牺牲这种小事就别来烦我了。”

    侍卫官:“林待玉大师上前试图阻止总统,却被捉住,踩在脚底下,眼看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听到这句,我立即蹦起来,毕竟是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她如今有难了,我怎么也得去救,这是身为男生的责任心和勇气所在。

    □□三位美女一个如花似玉,明艳不可方物,也不知从多少人当中精心选拔出来的,与她们分别,我确实有一点点遗憾。

    但是没办法。

    我开始快速穿衣服。

    棉被下面的一位美女问:“雷神,你真要去阻止总统杀人吗?”

    我:“是啊。”

    美女:“等你赶到那里,很可能总统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那样的话,我会赶紧回来,继续陪你们。”

    美女:“好的,赶紧回来哦,我们都等着你。”

    另一位美女说:“小心些,别伤害了总统。”

    我说:“请放心,我会非常认真仔细。”

    我钻进直升机内,仅仅用四分钟多一点点,到达了议会大厦外面。

    正打算降落在楼顶上,却看到不断有人从窗口里飞出来,有些还完整,并且会惊恐万状地叫唤,有些已经是七零八落的尸体。

    出事的那一层距离地面有二十多米高,普通人摔下去基本也就挂掉了,除非出现奇迹。

    不断有人从大厦的出口处往外跑,这些显然是幸运的逃生者。

    还没等降落,我就拉开了舱门跳下去,做了一次前滚翻之后站起来,迅速跑向入口处的门。

    侍卫官站在那里,手持一只步话机,神情焦急。

    我一溜烟过去,大声说:“快带路,咱们去找总统。”

    ☆、血流成河

    侍卫官站着不动,伸手指向下方,大声说:“从顶楼下去五层就是会议大厅,总统就在哪里。”

    我:“你倒是赶紧带路啊。”

    侍卫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泣的腔调:“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想多活几年。”

    没办法了,又一个懦弱的家伙看得出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

    我只能自己找着去,好在并不困难,因为我感应到剧烈的能量波动。

    为了避免走冤枉路,我决定采取干脆一些的办法,直接施展钻地术穿透墙壁进去。

    我沉入楼板,然后进入最上方的一层。

    房间里有人,看到我的出现,他们由此紧张和惊恐发出尖锐的叫喊。

    我急忙解释:“别怕,我是来救人的。”

    没有谁理睬我,他们仍在继续尖叫。

    看来谁也没想起我就是雷神这档子事。

    当然也可能是由于他们觉得雷神是很恐怖的东西,比如现在的总统,不是说总统是神的代言人吗?他虽然老了一些,但是相貌与我长得仍然很相似,如果我没化妆和他出去逛街什么的,别人也许会认为他是我的大哥,或者认为是他是我的老爸都有可能。

    我继续下沉,穿透了一层又一层,引发了多次尖锐的惊叫。

    不知是哪一场,我看到一位正在换衣服的漂亮女子,她的身材好漂亮,胸部很丰满,看到我的出现居然也没叫唤,而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可是我没空多欣赏,为了赶紧去解救林妹妹,我必须得抓紧时间。

    继续下沉,又经过一层之后,终于到达议会大厅内。

    显然来得有些晚了,只见满地的尸体,空气中全是血腥味和肠子弄破之后散发出的那种怪味,以及尿味。

    几百具尸体分散在议会大厅的各自地方,有些还没断气,但是也快了,有些死得乱七八糟,就像被大恐龙咬过踩过似的。

    血液在地势较低的一侧汇聚成一个池塘状的玩艺儿,其中一些尸体被淹没了。

    这样的壮观景象真是难得一见。

    看不到活着的林妹妹,哪里都没有她的尸体。

    玄空子浑身上下被血污浸透,脸上也有血,全都是别人的,浑身上下丝毫无损。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轻松而纯真的微笑。

    我喃喃问:“为什么这样干?”

    他:“这帮家伙全靠给我打工才活得这么滋润,他们利用我赐予的权力想方设法捞钱,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如今清算一下总账,再正常不过。”

    我:“林待玉在哪里?”

    他:“她怕我会杀掉她,所以溜走了,其实我仅仅只是有一点点疯,还没疯得到杀她那种程度,她大可不必惊慌。”

    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平静地问:“现在你打算如何收拾残局?”

    他:“很简单,发个通告,让市民知道,我把平时欺压他们、讹诈他们的贪婪议员全部干掉了,然后人们会非常开心地拉起横幅上街庆祝,赞扬我英明果断神勇机智,是史上最伟大的总统。”

    ☆、疯狂

    我仰天长叹,然后摇了摇头,无力地说:“你这样乱干,会动摇团队的精神,让整个统治机构没了凝聚力,这些议员和大人物原本跟着你混就是为了捞钱,并不是为了什么动听的理想和主义,现在他们全都死掉了,跟着他们混的那些人会转而反对你,倒不是因为你干掉了他们的老大,而是由于你让那些还没爬上来的人失去了希望,因为他们会从这样的事件当中明白,就算将来当上议员或者高级别大人物,下场也不见得会比前任更好,很可能像这样被你莫名其妙地杀死。”

    玄空子:“在这个城市里,无论我说什么,都会有人相信,无论我干什么,大部分人都会支持我,所以,杀掉这帮人根本没什么,接下来我还要抄了他们的家,把那些财产充分,哼,他们算什么玩艺儿,跟着我混,居然还敢黑那么多钱,我一直都知道他们在乱来,之所以没有收拾他们,那是因为他们表面上一直服从我,支持我,让我的心情不至于太恶劣,但是今天,他们居然提议叫我考虑退休或者下野,说什么我长时间当总统会导致阶层固化,缺乏流动,让那些有上进心的年青人丧失希望,从而导致□□出现。”

    我:“他们说得有道理啊。”

    他:“我是神一样的存在,我怎么可能退位,让一群三流蠢货来掌控这个城市,他们才是霸占着职位不肯离开的坏蛋,我宰了他们,现在好了,大量的岗位空缺出来,其它的小职员看到往上流动的希望了,那些年青的下级觉得压在自己头顶上的大山搬走了,像这样的杀戮,每隔七八年就应当来一次,这样才能保证统治机构的先进性和灵活性。”

    我:“你的精神状态真的很不对劲,建议你跟我走,去我熟悉的那个空间里,找几位优秀的精神科医生看看,治好之后,我会设法把你再送回来。”

    他:“我哪也不去,就要待在这里,做最最英明的统治者,谁要是说我弄得不好,就让他再也无法说话。”

    我:“你真的有问题,我很担心,如果我走掉之后你彻底失控,这个城市里恐怕没有谁能够影响到你。”

    他:“你快走吧,这里的事不用你管。”

    我:“好的,我待会就走,可是临离开前,我还有话要说。”

    他:“无非就是劝我别杀人,别老是握着权力不放手,这些都没用的。”

    我:“世界上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有许多美丽的风景,有许多可爱的女人,非常多的地方你还没去过,很多当地的美食没机会享受,这些全都因为你做总统而无法去一一领略,每个人起初都会有梦想和理想,以及某些个奋斗目标,你还不到四十岁,我不相信你把那些都忘记了。”

    这时议会大厅周围的通道内有武装人员涌动,许多只黑乎乎的枪口对过来,指向这边。

    他平静地说:“不必害怕,我能够用精神力量控制子弹,这里谁也伤害不了我们,不信的话你看。”他挥了挥手,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从地上飞起来,快速地冲向入口处的人群。

    这一举动立即招来射击。

    然后我看到子弹悬停在距离我和他三十米开外的空中,像是受到某种强大的阻力,就这么停止不动。

    ☆、仰天长啸

    结束闭关之后的我修为无疑大大增加,但是我还没有尝试着用意志力或者是精神力来控制物体的运转,想来应当可以做到,只是还没来得及抽空尝试。

    没想到玄空子却已经可以做到。

    就凭这一手,杀尽议会大厅内的几百人并不困难。

    玄空子嘿嘿冷笑:“这帮混蛋,老子发薪水给他们,养着他们,现在却向我开枪,真是忘恩负义,可恨之极。”

    话说完,他再次挥手,悬停在空中的子弹立即倒飞回去,速度奇快,以我神奇的眼力也无法看清楚运行的轨迹。

    然后听到了惨叫声,和数十人在惊慌中撤退的脚步声。

    他:“想跑,没这么容易。”

    我:“放过他们吧,你杀了这么多人,已经很过分了。”

    他没有理睬我的反对,而是昂首仰天长啸:“呜——哦——咦——”

    这声音在我听来,仅仅只是有些刺耳,但是那些武装人员却一个个口鼻流血,眼睛从眼眶里迸出,有些人的脑袋甚至爆裂开,脑浆四溢。

    转瞬之间,新增了数十具尸体。

    他转过头来,面露笑容,若无其事地说:“对于如何大量杀人,最近这些年来我颇有研究。”

    我:“确实很厉害,如果你参加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将成为一件超强悍的大杀器,想来常规武器根本无法抵御你的法术。”

    他:“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没打算要当世界主宰,我只想在这里快乐地做总统而已,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从我这里得到了无数的好处,却联合起来想要反对我?他们恩将仇报,我当然不能任人宰割。”

    我:“走吧,别再杀人了,这个城市容不下你也没关系,你可以跟着我走,到另一个空间去,重新开始生活,如果你不想跟我走也没关系,你身具强大的修为,并且有许多钱,无论到哪里,你都可以从头再来,都能够生活得很好,这个城市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挑战性。”

    他走向窗子,双脚也没见怎么夸张地移动,每一步却能够迈出十几米,随便两三下就走到了窗前。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愕然看着这一幕,按我的想法,此时到窗子旁边并不是聪明的选择,因为这样会成为外面的枪手射击的好目标。

    他站在破烂的墙壁和窗户面前,开始发表演说,声音宏亮到不可思议,仿佛用了某种质量优良的扩音器材,然而他什么都没用,只是凭着原声说话。

    肯定是采用了某种我不知道的法术。

    他大声说:“市民们,我刚刚挫败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