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领基本上也都是专心吃饭,要么就是兴高采烈的看场中的扑击比赛,根本没有听自己说话的了,这些将领的心中都有一种观点。
那就是只要照着李镇守的吩咐去做就行了,那么胜利就眼前,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军汉是不会去知其所以然的,李佐国看着这个情况也只有摇头苦笑了,这些军人这样信任自己当然是好事,不过这样下去就全是不会自己思考的将才了,独当一面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了,包括李护都是这样。
其实这也怪不到这些将领头上,很多将领都是跟李佐国一起长大的,比如李护、李麒、李麟等,他们都是看着李佐国鼓捣了无数奇迹出来,战场上也是料敌先机战无不胜,这样这种质朴的思想就生根了,只要照着李佐国的吩咐做不会错的。
李佐国也只有拿起面前的牛肉,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巡营过后李佐国就准备回营休息了,唐军大营已经点上了灯笼火把,都是路要黑营要亮,意思就是穿行的道路要比较黑,帐篷则是要亮,每个帐篷都挂有一盏灯,巡逻的士兵路上巡逻时候就能够很好的看到帐篷中的动静了。
李佐国刚刚走到自己营帐门口,营里的巡营将就来报告,说是从大食关墙上垂下了几个人,下城之后也不掩饰自己的行踪直接往唐军大营过来了,被抓住之后只说自己要见唐军主帅,说自己是大食人的使者,这训营将就来报告李佐国了。
李佐国笑了,他料到大食人已经受不了了,派使者来谈也就是这么几天的事情了,李佐国就吩咐叫巡营将将这几个大食人带来自己这里,同时叫亲兵去将李逸叫来,李逸李佐国觉得还是可造之才,毕竟也不是自己这个系统出来的,对自己还没有当神一般的膜拜,也就是还会自己考虑问题,反应也快,李佐国就准备重点培养一下。
一会李逸就道了,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一下情况门外的亲兵就禀报人带到了,李佐国就吩咐带进来。
使者只有三人,靠后两人身穿普通的大食锁子甲,身披白袍,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前面一人看样子是使者,没有着甲就穿一件丝绸的袍子,一进了李佐国的帐篷就四处张望,李佐国恶意的想到这件丝绸袍子只怕还是大唐的产品呢,这使者只见李佐国的帐篷内十分简单,三张矮几呈品字形拜访,一个兵器架,李佐国和李逸矮几后面席地而坐,帐内的灯架上面点了四盏等,李佐国身后有一个屏风,那屏风后就是李佐国休息的地方了。
两个大食使者一看就知道正对门口而坐的必然就是唐军的主将了,虽然李佐国看上去非常的年轻,但是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说明了一切,两人就向李佐国行礼,两人都是双手交叉胸前对李佐国躬身行礼。
行完礼之后站前面点的使者就开口说话,他的汉语说的不错,相貌却是典型的阿拉伯人的相貌:“尊敬的大唐将军,我代表安齐斯关的泽尔法尔阿拔斯亲王向你问好,不知道大唐大军原来我帝国的关前进攻我国的疆土是为何啊?久闻大唐帝国是礼仪之邦,请收回这不义之师退兵罢战为好,以免两国交恶死伤无数。”
李逸听了这话不由勃然大怒,一拍面前的矮几开口骂道:“我大唐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为什么来进攻你们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居然还敢问,难道只能是你们来进攻我大唐,我们反击你们倒成了不义之师了,难道你们就是双重标准吗?”。
李佐国笑笑挥手止住李逸的怒骂,说道:“如果你们是来讨论我们为何交战的,我想就没有必要说什么了,你们回去吧,对于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想承认的人,我是不会和他多说的,明日我大唐健儿就会攻下安齐斯关,两位请回吧。”
李佐国不紧不慢的这话一说,前面的大食使者脸色就变了,不由向后看了一眼一个护卫,另一个护卫李佐国和使者对话的时候就低声翻译两人的对话给那人听,寂静的帐中声音十分清楚,再加上大食使者的这一眼,李佐国心中就有数了。
李佐国这时就开口道:“既然来了就表明身份吧,这样演戏有什么必要呢?”
那护卫连忙将这句话翻译给了另一个护卫听,那人一听李佐国的话,哈哈一笑就站到了前面,这一站出来虽然身上还是穿着士兵的衣甲,但是气势完全不一样了,那人上前再次对李佐国行礼,嘴里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那使者这时成了翻译,连忙将这人的话翻译了出来:“我是阿拔斯帝国的呼罗珊总督艾卜穆斯林,见到这只强悍的唐军的统帅非常高兴,坦白的说我是带着诚意来谈判的,希望能够将军你能够提出退兵的条件。”
李佐国伸出一根手指摇了起来,说道:“退兵的事情免谈,我们大唐军队来到了这里付出了很多,要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我是不可能退兵的,我要的是安齐斯关,现安齐斯关已经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就等我去采摘了,你说,这时候我退兵可能么?”
艾卜听了翻译之后说道:“我们的血流得够多了,我们也不想再打下去了,那么将军提出你的条件吧?你们怎样才肯退兵。”
李佐国笑道:“你还一直偷换概念,为什么总是叫我退兵呢?我的条件很简单,两条,一是交出安齐斯关,我不能留下你们日后能够再次进攻我大唐的出发点,而是赔偿损失,我大唐出兵难道是不花钱的吗?只要答应了这两点,我就不会再进攻你们大食,要是不答应。”
李佐国说道这里冷笑两声说道:“那我就自己去取,难道你们还能够阻拦得了么?”
第五十六章落日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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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兵不刃血
第五十七章兵不刃血
一个不大不小的泥罐火炉上,罐中烧的是一块块的小牛肉,火炉边上有一个小矮几,上面摆了一瓶酒,酒瓶上的“安西春”三字说明这是一瓶疏勒名酒,其他的碗碟就有些粗了,几个粗陶碗里放着蒜泥和芥末等调味品,还有一个较为精致的碗中放好了佐料。哈18&
泥罐中的牛肉翻滚着,发出阵阵的浓香,一双筷子伸进泥罐搅了搅,夹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牛肉就放进佐料碗中一蘸,然后一个中年男子将这块牛肉放入口中,舒服的喘口气,就大嚼起来,一块牛肉下肚这中年人就端起面前的一碗倒好的安西春,先是碗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滋溜来了一口,闭眼享受了片刻美酒咽下,一口酒气呼出,筷子又举起往泥罐中伸去,这中年人就是现李佐国的妾云娘的父亲张武江。
张武江不像他的名字一般豪气,相反长得比较文秀,很有读书人的气质,不过张武江其实不认识几个字,他们家世代都是务农的,他们一家陕西老家受当地一家豪强逼迫,要硬买了他们家的二十亩上好的田,张武江虽说十个农民,但是性子也是有些豪烈之气,就直接将自家的田地卖给了当地大的家族李家,然后举家都进入李家成为雇农。
这样一来拿垂涎他们家田地的豪强自然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因为张武江进的家门就是李嗣业这里,然后闻氏为了自己的儿子李佐国挑选房中丫鬟,张武江运气不好,一连生了三个都是姑娘,于是就将大女儿送去参加挑选,结果就被闻氏看中留下了,闻氏也没有亏待张家,给了五十贯,当时已经是顶级的丫鬟的价钱了,张武江的相貌生的好,云娘的样子就是因为了他才生的如此出色。
然后跟随李嗣业的家眷张武江一家也到了疏勒定了下来,张武江原来还是务农,自己疏勒买了二十亩田,直到去年定下了自家的姑娘将成为少镇守的妾室,于是张武江一家就到了疏勒的镇守府上班了,张武江成为了疏勒镇守府的四管事,事情不多,因为他也不识几个大字,主要就是守夜班,晚上职守李府前门,然后自家的婆娘管了前宅的几个煮饭的婆子,月钱自己为三贯,老婆为一贯。
张武江今天来前面守夜老婆拿了一罐小牛肉,说是女儿叫人送来的,张武江心中真是舒坦啊,李府中现人人都要尊称一声张翁,钱也足够花销,女儿也隔三差五的送东西过来,反正也近不是,张武江陶醉的闭上了双眼。
突然他所的门房外面嘈杂了起来,张武江皱起了眉头,他管着门前的八个门子,有四个是军中亲兵,只是对他客气,另有什长管理,自己手下的四个健仆是知道自己爱门房吃点东西,然后巡夜之后就回来睡觉,怎么都不知道规矩了?
张武江站起身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突然看见打头的是自家的老婆,正带着几个女娘朝这边走过来,张武江心想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张武江的老婆走过来看到自家的男人那里,就劈头就急道:“快开门,赶快叫人去街上找医师,云娘从今天晚饭之后就一直呕吐不止。”
张武江一听大急,自己的姑娘现可是李镇守的妾室,可是金贵人了,要是出什么事情可不得了,特别现李镇守又领军出征,马上就风风火火的大叫了起来:“长贵,有贵你们几个人呢,还不赶快来抬锁开门。”
张武江的老婆暗暗的扯了张武江几下,小声的说道:“小声些,晚了,不要将整个院子惊醒了。”
张武江没好气的将手一甩:“姑娘要是出什么事情有你的好日子过,小声什么?”
他老婆又拉住他袖子:“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别一惊一乍的。”
张武江就沉下脸对着自己老婆叫到:“呕吐不止还不是大事………呃”突然他看见自家老婆脸上带着笑意,要是女儿是大问题怎么笑得出来?
张武江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老婆就说道:“看云娘这样子,八成是有了,主要是家中的医师跟随大将军去龟兹了一些,又跟随镇守上阵了一些,府中现没有一个医师,所以要上街去请一个来确认一下。”
张武江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婆:“你是说咱的女儿云娘有有有有喜了?”
张武江的老婆点点头,张武江一把抓住老婆说道:“你不会看错吧?”
他老婆白了张武江一眼:“我都给你生了三个了,怎么可能看错,开门,叫人去将医师请来。”
张武江连忙一叠声的吩咐门前的仆役马上出去找医师,门前这一通嚷,人都出来了,张武江和老婆的对话大家也全听见了,这时都对张武江恭喜起来,张武江一张脸笑成了没嘴葫芦,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平时没有将这个靠女儿当上管事的门前的四个亲兵都上来恭喜了几句,张武江这个欢喜啊,真是三伏天吃了个大西瓜。
安排了人去叫医师之后,张武江马上胸脯一拍说道:“今天这个高兴啊,走全部到我屋里去,今天正好有小牛肉,酒也有,就庆贺一翻。”
众人全部叫好,张武江连忙叫老婆回去再去拿酒拿肉,平时比较节约的老婆也笑眯眯的答应了,就叫二姑娘回去拿,一伙人都进到了张武江的门房中,房子小,一下就挤得满当当的,一伙人就吃了起来,都不停的对张管事恭喜。
张武江只觉得这一辈子就这个时候开心,脚下都轻飘飘的了,不过现还心悬着,想着医师什么时候才到,不一会门外就传来蹄声,听说是李府要医师出诊,马上这家近的医馆医术好的医师就跟着李府的仆役来了。
从侧门进来了之后张武江的老婆就带着医师进去了,张武江就坐立不安的等待着,他房中众人已经是吃得开怀,二姑娘送来了酒肉,这时虽然较晚了,但是李府也渐渐的活了起来,毕竟现后宅要是有李佐国的妻妾怀上了,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内宅的院中也是灯火通明了,正妻阿丽儿一身的家居裙装坐正厅之中,脸上也是有着焦急之色,不一会门外脚步声传来,阿丽儿往门前望去,看见那请来的医师正被一个仆役领进门来。
阿丽儿不等这医师行礼就问道:“我那妹妹是不是有了?”
那医师点点头说道:“恭喜恭喜,云娘夫人是有喜了,这都有将近两月了,正是害喜之兆,我这里就开个保胎调养的方子,吃过之后就能止住呕吐了,从现起要小心照顾,直至生产。”
阿丽儿也是笑逐颜开,连忙吩咐给这医师送上诊金和赏钱,自己就往后面看云娘去了。
进了房门云娘躺床上,脸色微白,不过比以前未和李佐国成亲时要丰盈了一些,她的两个伺候的丫鬟正房中忙碌,这时突然看见阿丽儿进来了,一个丫鬟就想叫云娘,阿丽儿连忙止住,不过房中的气氛已经让云娘有所察觉,睁眼一看,发现阿丽儿来了就像起床。
阿丽儿连忙走前两步按住了云娘:“云娘你现还起身干什么,好好的躺着休息下,现你可是我们李府中要紧的人了,你可是肚里可是李家的第一个孩子,要是母亲这里可是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子。”阿丽儿口中的母亲就是李佐国的母亲闻氏。
云娘脸上一红,看上去多了点血色,那透出来的高兴也是明显之极,口中却说:“可不敢这样娇贵,才两个月,应该没什么的。”
阿丽儿说道:“那也不能大意,等下就将医师的第一副药煎了吃,连夜派人到龟兹给父亲和母亲报个信,也叫他们知道这喜事。”
这时门前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急急忙忙的冲进来一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和云娘一起嫁给李佐国的环娘是也,环娘还没进门就说着:“哎呀,小云,你可是前面了,这是大喜事啊,我都是听说去请医师才知道你不舒服,门口遇到你的丫鬟才知道你是有喜了,你可瞒的很紧啊。”
一进门看见阿丽儿也,环娘连忙行礼,她是个活泼的性子,性子稍微有点粗,行完礼环娘就走到床边坐下,拉起云娘的手就叽叽咕咕的说了起来:“小云,你现开始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要注意调养,城外现修了一座观音庙,可要抽个时间去拜一拜……”
环娘自顾自的说着,阿丽儿的脸色就白了几分,心中不由有点气苦,没想到先怀上孩子的却是小云,阿丽儿虽然记得自己母亲的话,但是事到临头还是心中难受,不过转念一想,这孩子怎么说也是李佐国的第一个孩子,也要喊自己为母亲的,阿丽儿也就心态平和了,就笑着听环娘念叨。
云娘则含笑听着环娘说话,脸上的母性光泽散发了出来,双手捧住自己的腹部,那里正有一个小生命正孕育,云娘心中默念:大郎,云娘怀上了你的骨肉,你现那里呢?可有想我们。
整个李府都因为这个喜讯而惊醒了,慢慢的化成了整座府邸的欢乐,房中三个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想念着出征的丈夫,李佐国现正做什么呢?
李佐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要做父亲了,他正和艾卜穆斯林讨价还价呢,这已经是艾卜第二次来唐军大营了,第一次来了之后李佐国和艾卜没有达成协议,结果第二天李佐国派出了精锐的士兵一通猛打,差点直接攻破了安齐斯关,于是艾卜和泽尔法尔商量了之后当天晚上就又来到了唐军大营。
李佐国这次就丝毫没有客气,直接狮子大开口,要求赔偿的数目直接叫艾卜目瞪口呆,光是让艾卜将关中全部的阿拉伯战马留下这事就让艾卜差点将桌子一拍大喝一声:“老子不谈了。”
但是形势比人强,艾卜一想到关内的情况只有忍着怒气和李佐国商量起来,李逸这时同样目瞪口呆,没想到平时威严神勇的李镇守李将军一到了谈判桌上就变身了,变成了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和艾卜那里几乎是一个金币一个金币的讨价还价起来。
李佐国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谈好了,手下的将士不用再流血了,大食人同意交出安齐斯关,这个战略要地落唐军手中的意义十分重大,其实其余的东西李佐国都不想计较了,但是大食人既然将竹杠送上门来了,所谓不敲白不敲,李佐国就又敲了大食人一笔。
看着艾卜那难看的脸色,李佐国笑嘻嘻的拍拍艾卜的肩膀说道:“其实大食真的不亏,你们留下了手中的部队其实就保留了实力,现我可是听说因为你们的哈里发国内大肆屠杀已经逼反了好几个城市,我将你们从边境的泥潭中解救出来其实是好事。”
等翻译的大食人将话翻译给艾卜听了之后李佐国又笑着说:“你看,我是个讲理的人,你们大食人热情的将安齐斯关以一万两黄金卖给了大唐,以后你们可以再买回来嘛,何况通商的事情是对两国都有利的事情,相信你的那位亲王殿下也很清楚,边境的和平永远带来的是财富和发展,战争只能是劳民伤财。”
艾卜穆斯林苦笑,心想我这个呼罗珊总督现就只有一个名字了,性根本不提了,就带了双方写好的一张协议就回去了,李佐国热情的送到了营门口,看着艾卜几人的背影消失了才回转自己的帐篷,这时李护等将领全部钻了出来,先前都不知道他们躲那里。
李护手一排就将李逸隔一边,他们这些武将瞧不起跟李佐国身边的李逸,觉得这个小白脸就只会拍拍马屁。本事是没有滴,对于楚天舒李护等人比较信服,楚天舒的本事是经过了证明的,何况不是一个系统,军中就讲究一个实力,你拳头大底下的军将自然信服,当年李佐国组军和父亲讨要来的亲兵都是和李佐国比武被击败了之后才老老实实的当起了教官的。
李逸很快就被一堆身材彪悍的将领挤了出去,李逸没奈何,他本来就不是以力量见长,摇摇头就外围站了,李护就问道:“镇守,怎么样?是直接拿下还是其他什么方式?”
李佐国笑着说道:“不必牺牲我们大唐士兵的生命了,明天就能兵不刃血的进入这座关口了。”
李护就笑嘻嘻的说道:“镇守,那肯定又是得了不少好处吧?”李护知道凡是李佐国这样说话的时候就是大大的有好处,吐火罗那边就实现过一次了。
李佐国就说:“一群人站外面闹哄哄的成什么样子,全部进去再说。”
于是一众将领全部鱼贯入帐,顿时就变成了一个战前会议了。李佐国等全部人落座就说道:“现也没有什么瞒你们的了,大食人愿意交出安齐斯关,他们承受不了这种损失,我也不愿意后杀到两败俱伤,因为大食人完全可以放弃关城,直接等我们进入关内再和我们死战,那样的话我们的弩就失去了意义了,也就只有和他们拼消耗,这是我不愿意看见的,所以大食人提出来交出安齐斯关再赔偿我们一定的损失我就同意了,明天大食人就会退出安齐斯关,我明日早上会派四人去监督大食人,大食人会留下一万五千匹战马,由五百人看守,同时还有武器铠甲和金币若干。”
李佐国说道这里就命令道:“李护,明日关门开了之后你领骑兵进关,要小心大食人有诈,不可轻忽。”
李护大声说:“得令。”然后拍拍胸膛说道:“就算大食人有诈也不怕,照样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李佐国就安排了明日进关的顺序,安齐斯关是一个纯粹的军营,里面基本没有百姓,因此只要是大食士兵一走,唐军接管起来也是很快了,李佐国做好了安排之后也放心了,大食人不管是真降还是诈降,唐军都是吃定了他们,李佐国就下令解散。
第二天一大早,李佐国派去的人就关墙上竖起了一面红旗,然后关门就打开了,李佐国让唐军出营列阵,然后李护骑兵的先锋就入关门,然后一切正常,大食人从安齐斯关的另一面已经退了出去,也信守诺言将一万五千匹战马留了下来,现大食人没有了关墙的掩护,要是唐军翻脸可是没地躲去,所以也没有玩花样。
就这样,大食人前后耗费无数,花了一年多才建成的,夹两座山峰之间的,能够容纳十五万大军的安齐斯关,变成了大唐的雄关了,李佐国直接起名胜利关,而广大的呼罗珊地区,也成为了大唐的后花园,至此李佐国对大食的攻略到此告一个段落。
第五十七章兵不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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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城上且看风雨
第五十八章城上且看风雨
李佐国仔细的走了一遍安齐斯关,这座雄关完全是大食人送给李佐国好的礼物,安齐斯关建造两座山之间,面对大唐方向的关墙长四里,面对大食方向的关墙长三里,两墙相隔三里,关中全部是土石结构的房屋,饭堂,马廊,兵舍井井有条,每隔一个街区就有一口水井,所有的房屋的房顶全部是平顶,这样的结构是非常适合打城市巷战的。
敌人就算攻进了关内,守军还可以利用地形直接屋顶上调动兵力,每座房屋的屋顶都可以用木板连接,这样敌人无时无刻头顶上都有弓箭的打击下必然会损失惨重,这样的雄关简直是为远程力量突出的唐军量身准备的。
李佐国越看越满意,就吩咐今天犒劳三军,所有的唐军从上到下都能够分一块肉,不当值的唐军能得一瓶酒,同时杀牛宰羊加餐,这肉还不怎么样,因为现唐军的伙食非常的好,普通士兵吃上肉都是经常的事情,但是酒就不一样了,出征外军中是禁酒的,但是西域冬天的气候也是苦寒,军中汉子那个不好酒。
虽然李佐国的禁酒令很严,第一次发现十军棍,第二次二十军棍,第三次就要掉脑袋,但是只要不是第一次就杀头,军中的士兵藏酒已经成风,将官不用说了,李护就被打过军棍,这家伙结果说了一句大大咧咧的话被很多军中汉子引为知己。
李护被打了十军棍之后起来后说道:“才打十棍子,却能喝酒解了馋虫,只要不掉头,这酒照喝。”
李佐国每次出征都带有大量的酒水,其实是消毒用,这些酒的纯度都非常的高,不过还是能够饮用的,喝的时候勾兑一次,将酒精的度数降低就可以了。
赏酒的命令一下,整个唐军短时间就都知道了,顿时士气大振,李佐国等走到那里就有军士欢呼跟上,李佐国有点哭笑不得,打了胜仗的士气恐怕都没有自己准许士兵喝酒来得高。
安齐斯关是一座纯粹的军事关口,里面的建筑设施全部是军事用途,包括非常大的三个仓库,要是所有的仓库装满,足够守关的五万士兵吃一年半,李佐国现正考虑留谁这里镇守,这座关实际上的规模已经超过了碎叶镇,要是这里留下的兵力过多,那么会影响李佐国手中的实力,要是过少大食如果不甘心再次来攻,那么兵力少就很危险了。
李佐国站面对大食方向的关墙上,仔细的考虑这个问题,这时远处有骑兵向安齐斯关打马而来,关墙上的唐军观察了之后,一名校尉就下令开门放这几骑入内。
李佐国和身后的几人加上亲兵护卫足有近百人,不过都没有干涉这名校尉的判断和工作,一会这名校尉就来报告,说是监视大食军队撤退的侦骑回转,向李佐国报告军情。
李佐国就命侦骑上前禀告,背插红色小旗的侦骑上关墙来,看到了李佐国之后就禀报道:“大食军队没有停留,一直往西南退去,路上步兵先行骑兵断后,阵形还算整齐,不过士气不高,行军四十里就停下休息,走了两天后整个大食军队突然停止前进,大陆上简陋扎营,停滞不前了。”
李佐国听到这个消息不由皱起眉头,大食军现绝对不敢回头的,李佐国只准许他们带走了七天的军粮,但是这事情又透着反常,李佐国考虑到要是自己大军只有七天的口粮,近的城市距离自己都有五天的路程,那肯定不会像大食军队这样缓慢前进,就算要慢也会派出骑兵先行通知前方城市,派出粮车接应一下。
李佐国就问这名斥候:“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食人才停止前进的还是没有异常就停止前进了?”
那名斥候的伍长说道:“我们监督大食人撤退对方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我们靠得比较近,是有一队骑兵进入了大食人军中之后大食军才马上停止前进就地扎营的。”
李佐国想了想就说道:“你们加强监视,不可轻忽,有消息立即报告,现下去吧。”
那名斥候对李佐国行过礼之后带着四名手下下城去了,李佐国这时脸上就比较轻松了,李逸这时开口了:“镇守看来是对大食人停止前进的原因心中有数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们也知道一下?”
李佐国就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估计是他们国内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停止前进,不过我们无需紧张,就算大食军有了粮草也不敢回军和我们一战的。”
李护这时问道:“镇守,为什么不干脆将这些大食军队一举歼灭?这样至少十年大食无力再次对我们进攻,放过了他们只怕以后会有后患。”
李佐国嘿嘿一笑:“只怕大食人十年之内都不会再向我们出兵了,如果我的估计没错,他们国内要迭权力了,如果将泽尔法尔这位亲王的兵力全部留了这里,大食的政局就会稳定的很快,一个没有权力斗争的稳定的大食并不是我大唐希望看见的,我是为大食保留了一个强力竞争对手。”
李佐国转身往城下走,众将连忙跟上,李佐国回头看了一眼大食方向,说道:“这位亲王殿下现估计很苦恼呢,不过我还是希望一个有理智的国王位,而不是一个杀人狂掌握一个强大的帝国。”
当下众人都走下了城墙,当晚李佐国犒赏三军不提。
泽尔法尔这时却是苦恼,虽然他和艾卜保住了手下几万士兵的生命,但是这种不得不拱手让出自己国土的行为令两人都心丧若死,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向脾气暴躁嗜杀成性的哈里发交代,结果默默行军了两天后,一队从王都出发的大食骑兵迎头遇上了泽尔法尔他们的军队,这队骑兵是来报告一个消息的。
这个消息就是阿拔斯王朝的第一任哈里发,泽尔法尔阿拔斯的哥哥艾布阿拔斯死于一场暴病,这个一手创立了阿拔斯王朝的杀人如麻的暴君被一场疾病夺去了生命,只病榻上缠绵了三天就停止了呼吸,而艾布阿拔斯和泽尔法尔阿拔斯的叔叔阿卜杜拉阿拔斯这时拥立了艾布阿拔斯的大儿子苏曼尔阿拔斯登上了王座,成为了的哈里发。
泽尔法尔的脸色铁青,死死的看着手中的这个皇给他的任命,任命他为萨基尔地区的总督,不必回到王都直接上任,萨基尔地区属于大食的北部地区,多山而少产出,是非常贫瘠的地区,而且经常面临北面的蛮族的入侵,完全就不是一个帝国的亲王应有的封地。
艾卜穆斯林也看过了这个任命,艾卜的脸色越来越红,疼的一声站了起来,劈手就夺过泽尔法尔手中的任命书,一把就扯成了两段,站下面的传令的武将大惊,喝到:“你竟敢将哈里发的命令毁掉。”
说着就按住了腰间的弯刀,艾卜穆斯林冷笑道:“是谁承认的哈里发?难道一个胆怯的懦夫推出来的十岁的孩子就能够当哈里发?我,呼罗珊的总督,帝国的元老,艾卜穆斯林绝对不同意这样可笑的安排。”
那武将又急又气,手按刀把上却不敢拔出来,左右都是亲王和总督的亲兵,自己只要一拔刀估计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艾卜穆斯林却不想这样放过了他,直接叫道:“来人,将这个乱传命令的乱臣抓起来,砍下他的头颅,我们要回到王都去问一问,到底是谁给阿卜杜拉权力亲王都没有回去的情况下就安排一个十岁孩子登基为王的?”
那武官大惊之下想拔刀,结果直接被四五个艾卜的亲兵按到地,直接就捆了起来往外拖,那武官头上戴的平顶礼帽滚落地上,他大喊道:“艾卜穆斯林,你这是反叛,真主的怒火会让你下火狱的,马上放了我还有一条活路……”
随着他大喊的声音变小,这名武官被拉了出去,随后叫骂的声音戛然而止,亲兵送来了装木盘中的这名武官的头颅,艾卜挥挥手让亲兵将这个头颅拿下去,同时吩咐:“同来的那一百多人一个也不要放过,全部就地斩首。”语言间露出丝丝杀气。
艾卜吩咐完了突然转身面对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泽尔法尔,咆哮道:“泽尔法尔,你看看你,听到了这个消息你就成了一堆烂泥,原来的那个雄心勃勃,什么困难都没有放眼中的英雄去哪里了?难道你就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那个只会玩弄权术的叔叔将你彻底的踩脚下吗?”。
泽尔法尔突然双目流泪,大喝道:“我的哥哥死了,我很伤心,但是我加伤心的是我哥哥都还没有下葬,我的叔叔,他就跳出来想一口吞掉我们努力血战了几年才得来的王朝,我心中的愤怒不比你少,艾卜。”
泽尔法尔站起身来,用衣袖胡乱擦了一把脸,说道:“可是现我们有什么?几万败兵,你一个没有了自己封地的总督?还有我这个已经被排除王都之外的亲王,我们拿什么去和阿卜杜拉争?我明白了,为什么你会被派出来,就是为了将我们全部调离王都,好让他下手啊。”
艾卜穆斯林的眼神这时像鹰一般的刺过来:“难道,哈里发的死有问题?”
泽尔法尔用双手使劲的搓了搓脸上,说道:“哥哥向来身体强壮,不管是得了什么病都不可能就三天就死去,何况还是我们两人都不王都的情况下,所以我很怀疑这件事,那么多的巧合恐怕就不是意外了,是一个阴谋。”
艾卜大怒:“那亲王您应该回到王都,将这个谋害哈里发的罪人拿下,将他的头颅挂王宫的旗杆上才对,我们的士兵虽然士气不高,但是他们都是忠于我们的,前面的塞萨尔城的城主也是你的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