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知道了她今天晚上感觉到惶惶不安的原因!
一定是展颜!
“姐,你现在还不能离开!”唐昕杰连忙起身拽住了她,“你忘了今天晚上的事了?”
“可是什么事都没有他重要!”
“他可能只是呆得闷了想出来透透气而已,让高秘书亲自去看看,怎么也不会让展颜出事的。今天晚上你可是主角,若是就这样离开了,事后让人知道了原因,展颜马上就又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是啊。”高秘书也开始劝说,“我已经让人在寻找了,一旦有了消息我就立刻亲自去将他送回病房,陛下就放心吧。”
而贝贝又何尝不知,生日宴还没有正式开始,她这后面还有一堆的事要做。何况这么多双眼睛现在都在盯着她看,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她都不能太过目空一切的置之不理。
现在的她是身担重责的纳兰渊,而不再是过去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贝贝了。
“出了什么事吗?”
刚好回来的白哲,看到这一幕不明所以地微微愣了愣。
心里想着应该是丢失婚戒之事吧。
略有些开心,看来她对这个婚戒也不是毫不在意的。
贝贝见到白哲回来,只能努力地调节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同时示意高秘书,“你去吧。”
高秘书极有默契地会意离开。
唐昕杰见贝贝又恢复往日神态,才放心地坐回原处。
“需要我帮忙吗?”心情突然感觉不错的白哲关问到。
“不需要。”现在的贝贝很明显连多说一个字的心情都没有!
白哲笑笑,如果不是因为想要留到宴会上给她惊喜,那么他倒是很想现在就将戒指拿出来给她。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今天晚上的最后一件拍品,卡塔珍珠耳坠……”
台上的主持人三百六十度地展示着这对别致漂亮的耳坠,会场中心的三块不同角度放置的大屏幕同步地播放着这对耳坠的每一处细节。对于卡塔珍珠的珍贵和稀有,根本就无需主持人多介绍什么,会场中的人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但同时他们又都清楚,这最后一个拍品,明显就是为纳兰渊准备的,所以就算再喜欢,也不敢真的去打什么心思。就连想拍下来去讨纳兰渊的喜欢都不要想,因为还有白家的家主在那里呢。
很多时候有些东西要不要得来跟有没有足够的钱真的是没多大关系。
可惜这里不敢的人可不包括唐昕杰。
他这一个晚上就拍了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但若将这瓶红酒当成生日礼物送给贝贝,就显得太过寒酸了。贝贝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可他却是个要面子的男人!
于是毫不犹豫地第一个叫价,“两千六百万。”
白哲气定神闲地递给了白扬一个眼神,白扬举牌叫价,“三千万。”
唐昕杰瞪了白哲一眼,他最讨厌白哲看贝贝就如同看自己所有物那般的眼神!
哼!
“三千五百万!”
规定每次最少可以加价一百万,可既然对方想速战速决,那么他当然愿意奉陪!
“四千万。”
白扬表情不多,报价时也没什么情绪起伏。一是因为花的钱不是自己的,二是清楚自家主子志在必得的决心,三是知道这对耳坠五千万以下拿下都不算亏。
台下坐在公众区域的宋逸暗骂自己笨,他居然将白哲这个家伙给忘了!有白哲在,唐昕杰想要拍下这对耳坠,希望可就不大了。
可让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那两个人乱也是正常,但坐在他身边的宋启又是怎么回事啊,居然也开始跟着添乱!
宋启放下电话,完全无视他哥内心的os,斯斯文文的举牌叫价,“四千三百万。”他可不是冤大头,五百万五百万的加。但他意外的是,展颜居然会来消息让他拍下这对耳坠。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已经百分百地确定了那个纳兰渊,真的就是贝贝!
否则他不会有这样的举动。
他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浪漫,所有的在意,都只会给贝贝一个人。
白哲见状微微挑眉,绅士而儒雅地问向身旁一直都沉默着的女人,“说真的,你是喜欢宋启多一些呢,还是喜欢展颜多一些?”
这几日梓林宫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谣言,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他并不觉得她对那个宋启有多上心。反倒是展颜,即使明知道她和展颜不可能会有什么,更不可能有结果,但直觉就是会在意。
然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的贝贝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他。
事实上她也有些意外,这个宋启凑什么热闹。
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结果竟然出乎意料地来了,不喜欢参与这种无所谓的竞争中结果竟然出乎意料地出手了……
但展颜那边没消息,她始终没什么心思去想其他。
至于展颜,他踌躇在宴雀楼四周,不知道自己进去合不合适,他现在这个样子,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狼狈,即使进去了,也只会成为笑柄,让她感觉烦心吧。
可是都到了这里,人还没看到就回去了,感觉格外的不甘心。
“咳——咳——”
不管白天如何,晚上的风都还是有些硬,无奈紧了紧宽松的衣服。真是该死,他从未想过他的身体竟然也会有这么没用的一天。
直到发现有梓林宫的保镖在寻找他,连忙操控着轮椅隐入了后方不远处的林子。
难免有些失落,看来今晚想要见到她,是不太可能了。
拿出电话调出拍卖会场的监控视频,看着视频里的人,就算见不到,也还是想给她备一份礼物,一份,适合纳兰渊的礼物。
不管她还会不会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