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他刚退入树林中,商若惜就从他刚刚呆过的地方经过,而没多一会儿,他的父亲展鹏举就也从那里经过,寻着商若惜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过他本来也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他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的谜题,贝贝选定的那个作为密码的日期,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完全想不起来那天有什么特别的,只知道那一段日子他都过得混混沌沌的,而在那不久之后他母亲就过世了。
难道在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对于贝贝来说很重要的事,而自己却不知道?
在那个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事里,有自己的存在吗?
……
“六千万。”
叫完价的宋启开始有些心疼了,这个价钱买这对耳坠,已经有些不太划算了,不过没办法,展颜想要的东西,向来都不计较成本的,何况倘若那个女人真的是贝贝,那么不说展颜,即便是他,再多的钱也一样会舍得。
想着想着,就不由得又往皇室的包间位置看去。
“喂,看什么呢?你电话响了。”宋逸提醒他。
他才注意,是有个电话,一个陌生号。
“喂?”宋启有些奇怪。
“是我,高秘书。”
“……”宋启更加奇怪了,“有事?”
“我们找不到展颜少爷了。监控视频上到处都不见他的踪影,保镖也找不到他的位置,他现在就只有一个人,陛下很担心。宋少校有没有办法能够找到他。”
宋启听言就挂断了电话疾步离开了会场,同时还在拨打着展颜的手机,郁闷,“竟然关机!这个一身伤的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宋启知道,监控视频上找不到他的影子,这一定是他自己做的手脚!
“喂喂,你干嘛去?”宋逸对着宋启的背影闷声喊道,可惜压根就没得到对方任何的回应。
宋逸郁闷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会很没面子的!
“七千万。”
白哲这次直接示意白扬加了一千万,听到现场集体倒吸冷气的声音,他就感觉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在看到宋启离开后,就更有成就感了。
不禁向坐在身旁一直都沉着脸但却又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女人卖乖,“看来,愿意为了你做大头人的,只有我一个而已啊。”至于唐昕杰就不用算了,这么多年了他能看得出,她只当他是弟弟,而他也只当她是姐姐。
唐昕杰讨厌他,听他说的话就更加讨厌他,或者说他的每一个表情和举动他全都讨厌!
刚要继续叫价,甚至打算直接喊个一亿让他跟!却不料竟被贝贝拦了下来,并用眼神示意他去看看有没有展颜的消息。
唐昕杰无语,展颜那么大个人了,又是在梓林宫内,能有什么事。但想了想接到电话突然离开的宋启,还是决定出去问问消息。
可是拍不到耳坠难道真的要送那瓶红酒?想想他男人的尊严他就开始抑郁了。
贝贝不想白哲多想,听到台上的主持人喊道“七千万一次”时,难得的开口,“这回彻底没人跟你抢了,七千万作为竞拍价来说,也不算太亏。”
白哲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见唐昕杰随着宋启的离去而离开,还是不免多想,想这是不是又为了展颜。
“听说你今天晚上会有一些动作,这个时候让唐昕杰离开,合适吗?”
“他只是出去方便一下而已,难道只有你去洗手间才是合适合情合理的吗?”
“……”
“七千万两次!”
展图听着心里只感觉一阵一阵的痒痒,倘若能将这对耳环拍下送给若惜,她一定会非常非常高兴的,说不定一感动,就会答应了嫁给他呢!
可是想到白哲,想到纳兰渊,他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了。细想想他甚至还感觉有些庆幸,庆幸商若惜现在不在这里,否则一看到她那种期待的目光,到时只会让他更加的骑虎难下。
“七千万三次!成交!恭喜白先生获得了这对卡塔珍珠耳坠!”
……
展颜郁闷,关键时候,电话居然没电了,也不知道耳坠最终有没有拍到。都怪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没了他对监控的干扰,想必那些保镖很快就会找到他吧。
想想那些人对他的重视和在意,这是不是说明了贝贝对他的重视和在意,是不是说明了贝贝不会因为父亲而连带着记恨他……
曾经的他就是想要太多,所以才会失去她。
如今他不会再奢求什么了,也不敢再巴望什么,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那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若是她不会记恨他,还会愿意让他留在她的身边,那对于失而复得的他而言,就于愿足矣了。
“呵呵,原来你在这里啊,还真是让兄弟一通好找。”
唉——
展颜心下叹气,为什么哪里都不得安宁,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夜色。
“啧啧,帆哥,这还是传说中的那个展颜嘛,都快变成木乃伊了。哈哈。”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掩饰着心中的紧张,假装轻松地调笑着。
展颜扫了一眼对他渐成包围之势的几人,又看了一眼带头的白帆,不屑之色渐浓,“若非我现在如此这般,你们会敢来吗?”
白帆被说中了心事,脸色有些难看。
他说的没错,即使是在他重伤的情况下,他来找麻烦,也是寻了几个帮手之后才敢来的。他在他手上栽过太多次了,尤其是在贝贝死了之后,他简直就像是一个惹不得的杀神,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现在嘛,哼,瞧他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再瞧瞧他那副残废的狼狈样,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呵,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忘了你当年往女人身后躲的事了?要不要兄弟们帮你回忆回忆?”
展颜也笑了,因为想起了当年同贝贝在一起时的开心场景而笑,“托你的福,倒还真是回忆起了一些,有人仗着自己学长的身份欺负新生,结果被一个新报道的女生修理得三个月没敢上学……呵呵,不得不说在倚老卖老方面,学长真是深得白司令的真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