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上,有那么一个地方,它古老、沧桑,受人尊崇。茫茫大千世界中,在东方这个神秘而古老的国度里,流传着许许多多的故事传说。她屹立在东方之巅,与星空比璀璨,同大海争浩瀚!流传千年的古章,无时无刻不在吞吐它的神韵,沉淀它的芬芳。它的名字,叫炎黄。
这片富饶的土地上,诞生过许许多多惊才艳艳的人物,或被人们所熟知,或隐藏在历史的尘埃里。他们的故事,被人们代代相传,口口相颂。随着时间的推演,那些光辉事迹被缓缓淡忘。不过,当某一天,有新的人物崛起辉耀的时候,人们才会想起那些曾经,那些似乎被遗忘的东西!如此反复,震古烁今,一遍又一遍,一年复一年……
在这个美丽的国度里,公元1990年12月12日。
清晨5点50分嵩山少林寺“师傅也真是的,下这么大雪还让我们出来清扫山门。”
闻言,身旁年龄稍小的和尚,小手握着扫帚,探头探脑的望望四周,无奈的摇头喃喃:“师兄,就少抱怨两句吧,免得又传到师傅耳朵里,保准比上次还惨。”小胖看着师弟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不可置否。
此时正值寒冬,鹅毛般的大雪,似乎并没有因为师兄弟二人的嘀咕,而有所减缓意思。两个小和尚年龄约莫六、七岁左右,年长的那位长得肥头大耳,胖乎乎的脸被寒风吹的红通通的,煞是可爱。其身旁站的师弟就略显矮小些,使劲搓着小手,消瘦的身体随着阵阵寒风微微颤抖抖。
少林寺,这座传承了千年的古刹,谁都说不清到底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一朝又一代的更替,它静静的屹立在少室之巅,不曾动摇过。
“师弟,你没事吧?看你的样子恐怕会经不住的!”天气一如往年那般寒冷,看着师弟略显单薄的身子,随着阵阵寒风不住的颤抖,小胖放下扫帚一只手搭在师弟肩上,带着点同情的味道询问,稚嫩的脸庞此刻流露出大人一般的认真。“不碍事的,师傅说这也是一种修行,我能熬下去的。”此时一阵寒风吹过,瘦和尚紧了紧衣裳,抖得越发厉害了。看着师弟逐渐发紫的嘴唇,小胖子心中不由的一紧!
小胖脱下外袍披在师弟身上。
“你呀你,平日里让你多吃点地瓜你不听,现在又在这死撑。”小胖皱了皱眉头,略带责怪的语气说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勿动贪念,况且天气这么冷,师兄们都需要食物,我个子最小,少吃点也是应该的,谢谢师兄!”虽然嘴上说着,但并未拒绝,衣袍下的余温仿佛驱走了几分寒意似的,望着师兄揖一佛礼,略带感激看着师兄,憨憨的回应道。
就在此时,从山门中走出来一大和尚。身高八尺,眉如侯剑,眼若铜铃,龙行虎步般跨过门槛,向师兄弟二人走来。此人若不着僧袍的话,一看就是个凶神恶煞的主,不过往日严肃的脸庞上却挂着一丝柔和,点了点头笑骂道:“哼,小兔崽子,吃你倒是会吃,一叫你练功就给我摆苦瓜脸,洒家你这般年龄时,不知道吃绿了多少次师兄弟的脸,如今见你,还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胖一个激灵,旋即连忙转头,果然见到,平日里师兄弟们噤若寒蝉的师叔,此刻双手环胸站正站在身后,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
“师……师叔,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里风大,您里边歇着就好,要是着凉就不好了。”胖和尚讪讪的赔笑,望着这尊“凶神”,挠着大光头天真的笑道。这股机灵劲,倒与他那身材显得大相劲庭。同时,侧弯着胖胖的身体,试图伸手去探地上的扫帚,生怕他追究偷懒之过。
“这季节,自然是西北风了,你说呢?”大和尚瞥了眼,淡淡地说道。
“嗖”
小胖子一下子站的笔直,低着脑袋,好像犯了什么大过错一样,那股激灵劲荡然无存,笔直的站在那儿,不敢妄动。
大和尚眉毛一挑,见其翻书般的表情,不禁莞尔。
“师叔,早上好!”身旁的瘦和尚走上前来一作揖,恭敬的道。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不用担心,洒家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抓小辫子,况且见你二人相互友爱,洒家很是开心。去吧,去告诉师兄,就说洒家今天负责清扫山门了。好多年未扫过了,倒是挺怀念的。”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好似说给自己听似的。说罢,也不待二人回话,便拾起扫帚大步向石阶下走去。
师兄弟二人心底一暖,没想到,平日里严厉如斯的师叔,也有这样的一面。小和尚还在思索着什么的时候,小胖一拍他的光头,笑道:“咋了?傻眼了?再不走,等下师叔回来可就改变主意了哦?”“额,知道了啦。”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怔怔望着师叔的背影,深深一揖,胖和尚便拉着师弟向寺内走去。
……
半山腰。
漫天雪花中,大和尚立在那儿,衣裳经寒风鼓进呼呼作响。此时此刻,他恍若老僧入定一般,握着扫帚伫立在那儿,眼神空洞而惆怅。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奇怪的事情,这般铺天盖地的雪片,竟占不着其身丝毫,无一例外的自身旁落下。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其身周撑起一把伞似的。
大和尚伫在那儿,望着虚空,思绪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
“瑞雪皑皑,迎风之姿。顾往昔,一朝白首一朝愁,怎得尽,那思忆!苦海无涯,何人渡?灯火阑珊,尽成风。笑我武痴狂,嘲我自疯癫!此生把酒逍遥把酒醉,不在自在,心自在。奈何劫?暮然回首,沧海桑田。心犹在,人去了。弹指间,已然千百年!”
……
不知是过了多久,兴许只是一刻,又好似恒古那般伫立。一滴眼泪悄然溢出眼眶,惊醒,其过于深沉的思绪。摇了摇头,眼角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蒸干。收回目光,沿着痕迹开始继续清扫。
“沙…沙”
突然间,豁然转身,那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气,好强的气!”
扔了扫帚,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向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
“嗯,按照你二人所诉,就依智深的意思,去做早课罢。”点了点头,缓缓闭目,便欲入定。此时,室内檀香四溢,带着点典雅的味道,宁静且祥和。智能大师盘膝坐与蒲团之上,身后墙壁上大大的“禅”字,隐隐间透出一种道的味道。两侧绘有青龙印月,白虎争日之图。大师坐于正中,给人一种“天人合一”境界美。
话还未落下,只见其刚闭目的双眼徒然睁开,迸发出两道精光。
“白净、白罗,你二人速去敲‘警钟’,告诫本门弟子严守山门,违令者门规处置!”二人还未缓过神来,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声音自虚空中缓缓传来……
......
“好强的气!这究竟是何人的气息?为何如此陌生!难道这山林间还有隐士高人不成?想必此刻方丈师兄也有所感应,嗯?不对,智深的气在向其靠近!不行,必须加快速度,唯恐师弟会有危险!”
心中打定主意。
虚空一踏,速度便再快上三分,全速向那个方向赶去。
......
山脚下。
智深站在雪海中,眼睛盯着不远处巨大的陨石坑,一动不动。
“嗖”
“何人在此!师弟,你没事吧?!”树林深处闪出一道黑影,人未到先闻其声。
徒然,智深转过身来!
“嘘!”
蒲扇般大小的手掌握拳立指,示意智能大师安静。如铜铃般的大眼此刻尽是小心翼翼之色。
“怎么了?”黑影猛的停住,见到智深如此这般,心中诧异,其脚底离地三寸,浑身气浪翻滚,如一尊神邸般,让人不敢视之。
“奇怪…奇怪,为何能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不应该啊!”大和尚仿佛没有听到师兄的关切似的,不住的摇头,自顾自的嘀咕。
“究竟是怎么回事?师弟你没事吧?难道入魔了?”说着便走近。
绕过智深的背影向前望去,眼前的一幕,令他震惊得合不拢嘴,眼皮微微抽搐。平日里轻描淡写的形象顷刻崩塌......“这……这!我不是在做梦吧?”智能大师怔怔的望着陨石坑,声音从干涩的喉咙中发出。
二人石化般杵在那儿,如入魔障一般不曾动弹。
“二位师弟,你们这是作何?二位师弟?”就在此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名光头老者,其衣袍后印有一个大大的“佛”字,见呼唤不应,便欲上前推醒二人。
“嘶…”
手还未触碰到衣衫,老者倒吸一口凉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好在此人修为深厚,倒也没像智能、智深二人那般失态。
对着石坑行了一礼,道了句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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