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子夺唐

第十章 颉利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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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赵德言请缨守城,颉利也应允了下来。

    当日,颉利便整备粮草辎重,留下千人马于赵德言,自己则带上隋王杨政道一众,率六万雄师北上,前往碛口暂驻,以观局势。

    对于定襄,颉利显然还未全然放弃,否则他也不会将自己的营帐驻扎在距离定襄城百里外的碛口。

    颉利扎营碛口无非就是为了近观唐军动态,若是有时机,颉利尚有兴兵重夺恶阳岭的企图。

    可就当颉利刚刚将营帐在碛口安扎好,前后不外一日的功夫,定襄城那里便传来了消息:定襄城主帅赵德言不见了。

    唐军还未攻城,身为定襄城三军主帅的赵德言竟然不见了。

    突厥士卒上下搜寻,找遍了整个定襄城都未能找到赵德言的踪迹,唯一能够获得的线索即是赵德言曾于前日午后带着家仆出城探查唐军军情,尔后便消失了。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无非有二,要么是赵德言在密查军情时被唐军发现生擒了,要么就是赵德言见形势差池,先行退却了。

    若是赵德言成了唐军的俘虏,自然是回不来了,若是赵德言自己弃军而逃了,阴山茫茫,绵延千里,想要在阴山中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只要赵德言想躲,岂能寻得。

    定襄本就是孤城,如今主帅赵德言又失去了踪迹,整个定襄城马上人心惶遽。

    而就在赵德言刚刚消失的越日,恶阳岭上的李靖也获得了消息,他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时机。

    李靖连夜兴兵奇袭,自山上攻陷,群龙无首的突厥人难做反抗,不外半个时辰定襄城便告破,阴山以南彻底易主。

    随着定襄城告破,城墙之上插上了大唐的龙旗,大唐已全据阴山以南,突厥实力彻底龟缩往北。

    早先,当赵德言失踪,唐军破城的消息传到碛口,颉利还不敢相信,可当他亲自派往定襄城的斥候如实回报时,他瞬间感受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经丢了一半。

    想要动怒,却又不知该迁怒何人。

    随着定襄城失守,碛口也不是清静的所在,颉利只得再次下令,弃守碛口,雄师退往铁山。

    也不知这事实是否真的在与颉利玩笑,就在颉利往铁山退却的时候,竟在浑河与白道接连遇到柴绍的金河军和李绩的通漠军,预防不及之下连连溃败,当颉利惊魂未定地退回到铁山时,随他一同南下的十万精锐只剩下不足五万了。

    早先,当颉利十万雄师南下之事,他尚有与大唐决一胜负的胆气,可当他在阴山接连遭挫,他已经没有了与大唐死磕到底的威风凛凛了。

    连遭攻击的颉利权衡了许久,竟做出了一个叫所有人惊讶的决议——求和。

    颉利遣执失思力为特使,代颉利入长安向李世民谢罪请降,全让漠南之地,愿举海内附,交还质子,以求唐皇宽恕,两国息争罢兵。

    颉利今日之举,尽是效仿当初的李世民,在他看来,现在隆冬已至,只要今日他主动求和,李世民肯定应允,而他便有了喘息之机。

    只要给颉利一个冬天的时间休缓,待来年开春,草青马肥之时,他便可转战漠北,重回金山汗庭,以求东山再起。

    颉利求和的诚意有几分,李恪不知道,但颉利欲求和的消息一出,作为颉利求和最重要的筹码的李恪马上又成了突厥的香饽饽,从四面透风的石室,又搬回了装饰华美的大帐,骏马、华服、侍卫,就连李世民送他的那把匕首也还给了他。

    突厥求和,无论真假,至少在未来的几年突厥是要向大唐称臣了,所以突厥各部的首领,心思稍微活络些的都纷纷前来造访,现在日傍也来了一人,只不外这小我私家是李恪未曾预推测的。

    义成公主的婢女袖娘。

    袖娘是义成公主的贴身婢女,自她初入突厥时便随着义成公主,从来不离寸步,算得上是义成公主最为亲近的心腹。

    义成公主出自前隋,与唐反面,突厥欲与大唐求和,什么人来造访李恪都算得上合理,唯有义成公主的人前来让李恪以为希奇。

    李恪是唐皇之子,是唐人,而义成公主却一直妄图再兴前隋,两人本就势不两立,义成公主来寻他,有何益处?

    “中官奉可敦之命前来,不知所为何事?”李恪对袖娘的态度不差,很少平和。

    李恪虽和义成公主反面,但他对袖娘却照旧颇有些钦佩的,一个女子,为两国清静,及笄年华便随义成公主北上,一待即是三十年,这样的女子,李恪纵是态度纷歧,也不愿迁怒于她。

    不外接下来袖娘的话却出乎了李恪的意料。

    袖娘对李恪道:“仆众乃是自来,非是奉可敦之命。”

    李恪听了袖娘的话,显示微微一愣,接着才不解地问道:“你为何瞒着可敦来见本王?”

    袖娘并未直接回覆李恪的问题,只是道:“可敦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若是没了突厥她对大唐不会形成半分威胁。”

    袖娘的话说的虽不直接,但李恪却明确了她的意思,她这是在为义成公主的安危担忧啊。

    她是担忧未来突厥与大唐间的关系风云变化,义成公主会成为政治的牺牲品,特来向李恪求情,望李恪替义成公主说些话了。

    不外李恪却苦笑道:“眼下本王尚是刀剑架身,中官这么早同本王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袖娘道:“眼下突厥势若,无论可汗愿意与否,与大唐和谈都已是势在必行,到了那时,殿下的话关连重大。”

    在袖娘看来,突厥连番大北,两国已和谈在即,怎么谈,谈什么自然是李世民说了算,但铁山与长安相隔千里,李世民绝不会亲自北上,那时皇子李恪即是最好的和谈正使。

    李恪幼年,李世民肯定会遣一副使前来商讨和谈事宜,但李恪也能在很洪流平上决议和谈的效果,只要李恪愿意,保住义成公主的命并非不能。

    不外袖娘的话究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对于义成公主,李世民肯定有他的部署,李恪岂会满口应下。

    李恪道:“李恪幼年,不敢擅论国是,若是本王认真能得幸回国,本王做的第一件事即是急返南下,中官的话本王怕的帮不上忙了。”

    对于李恪的话,袖娘虽早有准备,但自李恪口中听的,眼中依旧难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