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永生迷途

第 10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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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出卖去,我得留给我孙子!”

    “还孙子呢?我看你这个泡妞法,儿子都悬!”我看他要爬上去抓那碧玺,赶紧把他拽下来,“别乱动,不要命了?”

    情急之下我用的劲就有点大,刘东西正要朝上爬重心不稳,直接被我摔到了地下,玻璃面罩重重的撞在了地上!

    无线电里,撞击声格外刺耳。我吓了一跳,可别把面罩撞破了!

    赶紧伸手去扶,刘东西却不起来,手指头在地上抠啊抠的,像是发现了什么。

    “这是金线啊!”耳机里传来刘东西的惊叹声。

    “什么金线?”我低头去看,刘东西手指的地方果然露出金灿灿的一溜。

    我这才注意到地板的样子,整个圆形的地板被这金线划分为很多块,整体看来竟然是个六角星的形状,隔着地上的尘土隐隐约约还能看出,被这金线分割成的几块地板各有不同的颜色,而正中的正六边形,正是脚下的台子。

    这是个六芒星?

    看过动漫的人都知道,魔法力的各种法阵启动的时候都会出现六芒星的标志。这其实是骗人的。这种东西有两个起源,一个在印度教,一个在犹太教,但是巧合的是,在这两个起源里,六芒星所象征的都是男女结合的标志,两个三角形代表着男人和女人,相交而又相离,跟我们的太极鱼有异曲同工之妙。

    更加巧合的是,印度教中对着两个三角形也有鱼的叫法。

    但是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从中间神秘设备的造型来看,这东西跟印度教没有关系,倒是跟犹太教关系比较大。王山奇不是说了吗?这东西是从德国来的,而真正让它变得出名的正是德国。六芒星又叫大卫星,是纳粹用来区别犹太人的标志。

    看到这里,我已经把这里和那个日军实验室联系在了一起,这两个民族虽然民族性截然不同,但同样不缺乏疯狂而又天才的想法。这两处地方无疑都是那个时候为了拯救危局统治全球的产物。

    我们又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能够取样的东西,唯一能带走的似乎就是那块碧玺,但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就这样回去。这个地方神秘兮兮的,擅自乱动很难说会有什么后果。

    原路返回,刘东西不时回头恋恋不舍,我笑着说:“还想着你孙子的宝贝?”

    “不是,我怎么觉得这东西越看越眼熟呢?”刘东西慢腾腾地说。

    “眼熟?你在哪里见过?”

    “电影里!”刘东西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什么名字想不起来了!”

    “好好想想,这很重要!”我一本正经地说。

    刘东西听出来我在开他玩笑,没搭理我。

    出了洞,换下防护服,我们又坐在了一起。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又给他们看了防护服上摄像头拍到的录像。

    “这是什么东西?”向慈显然没看懂,拧着眉毛问。

    “不知道,把王山奇叫来看看吧?”我对她说。

    向慈想了想,就给王山奇打电话,说了几句话就挂上了,脸上似乎带点喜色。

    “他找到了使用核聚变装置的办法,虽然效率不高,但是可以满足需要。现在正忙着,不过来,不过他说他也没见过那个东西,来了也没用。”

    我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格格却道:“这个东西我好像见过!”

    所有的人都看向她,我心说刘东西也在电影里见过,你也是吗?

    “我在**见过,是一本佛经,里面的一个插图里有个类似的东西,虽然不完全一样,但是大体上也差不多!”

    佛经?这种欧式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佛经里?

    “那佛经里有没有说这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没有详细的说,但是提到了它的名字,大体意思应该是佛祖的眼睛!”格格道。

    我心说这翻译可真够通俗的,不如叫个佛祖之瞳多么霸气。

    刘东西却说:“不是吧,你看看这器形,这地上的六角星,明明是欧洲魔法的东西嘛,怎么会跑到佛经里面去了?”

    格格张了张嘴,没解释上来,只是说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历史上一段时间,**那边有不少欧洲传教士活动,可能就是那时候传过去的。

    刘东西很不满意,“那就该叫上帝之眼,怎么能叫佛祖之眼啊?他俩处得可不怎么样。”

    格格没话说了,我却被刘东西引动了心思。其实佛祖和上帝都是主神,在语言意义上可以互用。打个比方说,你说皇帝怎样怎样,这个皇帝可以使张皇帝也可以是李皇帝,咱们叫英国的king是国王,但是人家英国却叫咱们的皇帝为king,一个道理。

    更重要的一点在于那个地上的六芒星,我们都知道,印度教和藏传佛教明里暗里的有诸般勾结,之前的时候,我被这设备造型影响,认为它和印度教关系不大。这回听格格说来,搞不好这东西还真是东西合璧的结果。印度教就是雅利安人所创立的,没想到雅利安人和犹太人这一对死敌,竟然还有这么多共通之处。

    这全世界看来还真的是同祖同源,也不知道根在哪里。想想那万年前波澜壮阔的民族大迁移,那些跨越大洲大洋的原始民族,我心中激荡不已。

    但现在却不是想这个时候,紧要关头,实用还是要放在前面,这种理论性的东西显然是不合时宜。

    向慈没再说话,一直在思考,我看着她问:“向市长,现在可以封闭那个地方了吧?”

    向慈猛然惊醒,稳了下神才开口道:“我还是想自己去看一下!”

    “不行!太危险了!”我马上表示反对,倒不是多关心她。主要是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过天就走,向慈要是有点什么意外,这边的一摊子事就没人管了。

    “多危险都要去,你们看不到的东西,说不定我能看到!”

    刘东西一听就不乐意了,他这种江湖上的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开口就要说话。

    我赶紧截住话头,“你知道这个东西实干什么用的吗?或者说,你能猜到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向慈摇了摇头,我点点头道:“这个设备没有任何的供能装置,甚至不知道是靠什么力量启动的,我怀疑着是一件超越我们文明的东西,绝对不能乱动,出了事我们谁都担不起。”

    向慈知道我说的不错,虽然还是想去却没有反驳的理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看着她不甘的样子,知道这事想草草了结没那么简单,就算是这次压住了,也难保我走后她再挖开,叹了口气问小花和卢岩。

    “你俩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吗?”

    小花摇头,卢岩没理我。

    我摊了摊手,“你看连他俩都不知道……”

    向此怪异地看着我,仿佛是问我他俩有什么关系。我这才想起来向慈并不知道他俩的身份,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小花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四安你还记得李二身边那人吗?”

    “哪个?”我问道。

    “踢了格格一脚的那个!”小花答道。

    我差点笑出来,这家伙说话真实在,格格一脸寒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怎么了?”

    “他给我说了一些事情。”小花回答道。

    第八十二章 人心的力量

    眼前的局面已经不好控制,这一百多个疫人虽然死了,但却留下了数倍于他们的疫人,而这些疫人虽然没有向他们那样统一的意志,但却有大多数开始追杀周围的人。

    但也有一部分疫人仍有理智,马上投入了保卫自己家人的战斗中。

    这些疫人和一般的暴徒不同,在他们的攻击中破上一点皮都有可能被感染。普通人根本就不是对手,被追的四散逃窜。可是这地下工事哪有那么多地方能让他们逃?只能乱糟糟朝工厂隔离门涌来。

    这些人里面夹杂了多少疫人谁也说不清,这种情况下根本无从分辨。无奈之下只能朝有攻击性的疫人射击,但这些疫人也混杂于居民中间,很难瞄准。

    我看到仍有人旁若无人的抱着自己已经变成疫人的亲人痛哭,有人在变成疫人的亲人保护下却满带着憎恶的表情,有的人面对向自己扑来的疫人瘫倒在地,也有人却敢还以颜色。

    蒋全指了指一个被打残了却抱着自己流出腹腔的肠子疯狂撕咬的疫人叹了口气,“您应该了解了我们当时的感受,这还是人吗?他们只是弱一点的格迦!”

    我看了那边一眼,仍把视线放在远处,“你错了,他们仍是人类,不过比正常人更真实而已!”

    “怎么办?”蒋全侧头问我。

    “没办法,再等等!”我看了看手上的表,“再等两分钟,没有转机就开始清场。”

    “清场?现在的情况……”蒋全看着我,面带疑惑。

    我咬了咬牙,“不要顾忌伤亡,不能让全部的人都完蛋!”

    蒋全面色一肃,敬了个礼,“是!”

    我盯着手表指针,心中默默计着数,不知道严四宝能不能完成视频,现在的局势比刚才还糟,不知道那视频是不是还能有用。不过还是试试吧!不顾忌伤亡是最坏的打算。

    想到这里,我剑刀在手冲进战团,朝着离我最近的一个疫人当头砍去,左手一剑却刺入了身后袭来的一个疫人眼窝。这一下子就干掉了两个疫人,还有一个凑过来想捡便宜却又被我一招制两敌的效率吓跑了。

    我怎能容他逃走,刚刚还看到他从一个小女孩后脖颈上松开嘴。当下曲笛刀脱手坠地,顺势抽出手枪,瞄都没瞄就把它点在了地上。

    蒋全也冲了上来,腰间武装带折成皮扣,挥舞的啪啪作响,见棱见角的铁扣直接就把一个疫人开了瓢。

    我看着他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场中这么多格迦,绝对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够搞得定的,只能是尽量救人而已。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一声格迦的嘶嚎!紧接着就是人类的咆哮。我下了一跳,难道说格迦也攻进来了,赶忙抬头循声望去。

    周围的灯突然暗了下来,墙壁上悬挂的无数大屏幕上出现了格迦杀人的一幕。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资料,只看到在热闹的街市上一只格迦突然从房子里撞出来,讲一个行人扑住,脚踩口撕,活生生将那人撕成两节,内脏流了一地。镜头在最惨烈的时候突然停住,第二幕马上亮起,是刚才格迦入城时的俯拍图,无数格迦如同灰白色的浊流涌进城来,沿途掀飞了车辆,撕杀着军人。

    所有的人都被屏幕上惨烈的一幕吸引住了,就连那些追杀居民的疫人也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我知道这是格迦的恐怖镇住了他们,这个严四宝的确是个有才华的人。

    视频的画面节奏非常快,录制手法和剪接方式都非常的粗糙突兀,但却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真实冲击,配上场中弥散的血腥臭味,让人如身临其境。

    画面风格很乱,有摄像机录制的清晰画面,也有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还有一些竟然是通过士兵头上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这更增加了视频的震撼程度,特别是随着士兵身死静止的摄像头中,最后的画面是一只格迦从这个士兵肚子中扯出五脏大嚼的脸。

    原声开始消失,一个格外凄婉的曲子渐入。

    画面开始切换。

    城中的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着简陋的晚餐,表情安详……

    一个士兵守在黄昏的哨岗上,将袋中的蛋白膏挤入嘴中,皱着眉毛咽下去眼睛紧盯着远方……

    一群衣衫褴褛的疫人,排着队领着肮脏的食物袋子,破烂不堪的窝棚里,是无数期盼的眼神……

    一个楼梯的拐角,一只格迦坐在地上,撕扯着一具孩子的尸体……

    乐曲变得激昂悲壮。

    暮色沉沉里,一群群疫人迎着寒风走向旷野,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成城墙……

    一队队士兵喊着号子集结,整齐的队伍向城外开拔……

    无数的市民在军队的指挥下向疏散地聚集……

    画面突然切换到战场,烈焰和浓烟里,扑出一张张狰狞可怖的脸。弹跳的弹壳后面,一个个士兵被格迦扑倒,撕碎。

    我看到有和格迦同归于尽的爆炸和烈焰,有失去行动能力的战车在格迦群中突然地殉爆,有居民在指责维持秩序的军人,那种叫骂声却没有消音,清清楚楚地从乐曲中扎了出来。

    这时的视频在同时播放三段,一段是田甜录制的反应疫人奉献的视频,一段是战场上惨烈的搏杀,还有一段则是城中疏散时的情景,其中不乏撤进地下工事后乱糟糟的场面。

    这三段视频被割成无数小段,同时穿插播放,对比鲜明,十分震撼。这时候全场都是寂静的,连视频中的音乐都已经隐去,只剩下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最后的画面是无数张脸的快闪,有老人有孩子,有工人有士兵,有正常人也有疫人,甚至还有一个个格迦。

    画面的最后在一张脸上定格,这是一张很年轻的士兵的脸,军帽下清秀面庞上的一道可怖伤痕明示着他疫人的身份。这张脸慢慢拉远,淡出,布满血肉碎块的背景浮现。一行字幕一役中格外铿锵有力的声音跳动着出现。

    严三宝,二十岁,二级士官,疫人,一个小时前与数只格迦同归于尽……

    我们从来没有放弃……

    周围一片安静,慢慢响起了抽泣声,灯光渐渐变亮,露出了满地的血污和呆立在其中的人们,我看到擦拭眼泪的不光有普通的居民,还有疫人。

    好了,终于控制住了,我心里想着。

    “原来最强大的还是人心的力量!”向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铺有感触地说道。

    我没有出声,心中却难掩思潮。疫人计划中的两个核心,一个已经成功,另一个却被我们破坏。但是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所利用的武器并不是格迦,更不是一个视频,而是人心的力量。

    “现在局势已经基本控制了,接下来就是要看军队的作用了。”我看着静静抽泣的人群说,并没有点名军队要做什么。

    向慈却很明白,开口道:“下一步疫人将回来驱散格迦,我们要防住他们对整个地下工事的冲击。这个工事防御虽强,但也经不住疫人长时间的破坏,军队的作用是非常关键的。”

    我点了点头,“蒋全,无人机对城外的监控还能坚持多久?”

    蒋全回答道:“不超过十个小时!但是在城中还有超视距侦查设备,具体情况不好分析,但是基本动向还能掌握。”

    “好,严密监控。”蒋全答应了一声就要离去,我又叫住他,“等等,刚才袭击人群的疫人都控制起来,等待审查。注意点手段,要温和。”

    我也是怕激起人们的情绪,现在人群聚集,精神起落太大,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形势比刚才还要紧张。

    一个个疫人在周围人的指认下被带走了,并没有什么反抗,偶尔几句报仇的过激言论也得到了周围人的指责。人性中人的一面终于被那个视频所激发,接下来的工作变得出奇的顺利,人们服从安排住到了各自的区域,还有很多人自发的打扫场地中的卫生。

    两个小时后传来消息,所有犯事的疫人在关押场所集体自杀,我没有说什么,只是要求封锁消息。我知道他们的自杀是出于愧疚和绝望,这个结局对他们来说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关于这件事情,我跟向慈交换了些看法,我认为这么多人聚集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再加上外面还有数十万计的格迦和疫人虎视眈眈,情绪会是个大问题。面对这种情况,一方面要尽早划分小组织,成立心理疏导小组,另一方面要加强娱乐教育等方面的活动,帮助他们树立信心。如果这些方面不注意,集体自杀、闹事的事情早晚得发生。

    向慈在得知那个视频出于严四宝之手后,表示他是个可用之才,把娱乐教育方面的工作交给了他。至于组织方面的事情,自有市政府内的专门部门负责,搞的也算是有声有色。

    这时候各方面的效率都是极高的,一天的时间,诸事尘埃落定,头顶格迦未走,城外疫人依旧。

    第八十六章 地狱之门零零贰

    小花跟卢岩一块呆久了,说话都是一个调子,我听他这不阴不阳的说话,痛心地琢磨着该怎么拯救他。

    那个气度不凡的黑衣人应该是小花的长辈,虽然不了解情况,但也可以肯定他跟着二李时间不短,对这里的情况肯定有了解。

    “他说了什么?”我问道。

    小花想了想,似乎自己也觉得很难说,过了一会才道:“他说地下有门,若时不我待,可自行离去……”

    这应该是原话,小花不知道怎么理解,想了半天还是把原话说了出来。

    时不我待很好理解,就是时间不等人的意思,可其他的就不好理解了,地下的门多了,要从哪个门走?

    “什么意思?他还说什么了?”我问道。

    “别的没说,我看他好像也不是多明白……”小花说。

    一帮子人做思考状,卢岩却突然开口道:“那是个门!”

    “对对,那玩意就是个门!”刘东西也咋呼起来了,“我说这么面熟呢,那个电影你们看过没,打开那门就能召唤怪物!”

    我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又跟电影扯上了。不过他说的这个我还真看过,名字好像是地狱公爵,一帮子纳粹打开地狱之门把人家孩子抓来养大的故事。但是电影的事,谁说的准?“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这种话是拿来开玩笑的吗?

    “就是那个!”卢岩慢吞吞地说。

    …………!

    我回过头去看卢岩,“那个电影你也看过?”

    卢岩点点头,我却突然想起来那个电影还是我俩值班的时候一起看的。

    “你觉得他说得对?”我指了指刘东西。

    卢岩不说话了,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格格却突然道:“很有可能,没有什么是完全虚构的事情,那个电影虽然荒诞,但肯定也有现实依据。我们有时候也会在电影里找线索,有几回确实有收获。”

    真的假的?我觉得这些人脑子都不大正常,“那你的意思还真的有地狱?”

    “这可不好说!”格格道,“你知道地壳望远镜的事吗?”

    这我倒是知道,据说是前联盟不知道上了什么劲,非得要挖到地心去看看,在挖到12000米深处时听到了里面有人哭喊,还有传说飞出了怪兽之类的,后来工程结束了。对外宣称是资金上出现了问题,而一些参与工程的人却在私下透露,工程的资金很充足,停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挖到了地狱。

    “那事也是真的?”我只是把这事当做个趣闻来看,谁不知道地壳下面是液态的,鸡蛋壳上打洞还能打多深?

    “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假如之前有人跟你说格迦和疫人的事,你信不信?”

    “这能一样吗?”我觉得这完全是两码事但又找不到理由。

    “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只能推测!”格格道:“我们公司掌握了一部分材料,德军在战时的确是有一个特别部队,任务就是在**寻找通往另一个空间的入口,并想通过那个入口,得到超越这个世界的东西帮助他们统治全世界。”

    这个倒是听说过,好像他们就是在寻找传说中的香格里拉。

    “这样的话基本就能对上了,不管哪个设备从哪来来的,大卫星和从日军手中缴获就很能说明问题。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德军在**遗失了这个设备,后来**人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不凡之处将它记载入佛经,后来又被日本人得到,解放后我们对它进行研究……”格格边想边说。

    “甚至还有可能是德军就是在**寻找这个东西……”王大可突然说了一句,补上了格格推理中的漏洞。

    格格愣了一下点头道:“不错,那本佛经少说也得二三百年了。”

    “那要是找你这么说,疫人应该早就存在,为什么人们从来没有发现过?”我问道。

    “很简单,德军和日军在当时的情况下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研究这个东西,在这方面我们要强出他们很多,我看这个地方,少说也得用了二十年!”格格说道。

    我想起了墙上各种擦去又涂上的时代特征鲜明的标语,点了点头。

    “很可能是我们启动了它,从另一个世界带回来什么东西……”格格看着我,“那个东西,才是感染源!”

    对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清楚了,当时一定是启动了这个装置,并从里面取出了什么东西。在对这种东西研究的时候,所有的专家都受到了感染。这么说来,那个东西一定还有一部分留在那里,要不然恕也不会被感染。

    “向市长,我看还得再进去一趟,你要的东西很可能还在里面,需要仔细找找才行!”我对向慈说。

    向慈点点头,“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必了,还是我们几个人保险。你要是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还得照顾你,反而麻烦。”

    我这话说得很直白,向慈一直是个搞研究的人,真要出了什么事肯定不如我们几个应付得当。向慈也是个有数的人,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不满,点了点头答应了。

    “四安,我也去看看吧!”格格说。

    “好!”想到格格了解一些相关的事情,去看看可能会有帮助。

    重新来到这里,感觉却和上次来有所不同。当得知了这个装置可能的能力时,我们对它都有了一丝畏惧,所哟due人都不大根接近那个设备,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

    “分头找找吧!”我看着巨大的空间和不下上百件设备说道,“随时联络!”

    众人答应一声散开寻找,卢岩和小花两人则径直走向对面,从哪里开始。

    看着这些不知道什么作用的设备,我感到有些头疼,这些设备中还有不少正在运行,也不知道哪来的动力。

    他们撤离时收拾的很干净,没有多少慌乱的感觉,甚至连一些类似镜头之类的小设备也放得整整齐齐。我尽可能地寻找着可能藏东西的地方,甚至会拂开厚厚的尘土,查看有没有留下的什么痕迹。

    这里的设备虽多,但并没有多少能放东西的地方,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卢岩,知道这一番寻找看来是白费了。

    果然谁也没有找到可用的东西,我们又重新聚集到了开始的地方。

    “这地方真干净,肯定是收拾过了!”刘东西摊着手说。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重新开始打量这个空间,脑中回响着恕曾经告诉我的经历。

    头顶上不远就有几个通风口,开口处都有铁栏封闭,并没有破坏过的样子。这好像跟恕说的并不相符,在他的讲述中,他是从通风口下来的,但是这里的通风口根本钻不出人来,更何况这些通风口这么高,就算钻出来也得摔死。

    还有一点不符的地方,他说的那个装置有房子那么大,但是眼前这个装置虽说占地不小,但绝没有房子那么高,不知道是他的表述有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想了又想,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找错了地方!

    这里根本就不是恕曾经来过的地方,而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他们也没有别的想法,只能赞成,毕竟恕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安哥,那咱们把那碧玺拿来吧!”刘东西高兴坏了。

    “别闹了,你一拿炸了怎么办?”我瞪了他一眼。

    刘东西可能也就是一说,“那找不着就赶紧回去吧,老在这里算是什么事?”

    “别急,稍等一下!”我还想再找找看,毕竟我们已经被牵扯了很大的精力在这上面,半途而废不是我的作风,更何况,研究出打败格迦的生化武器也是我的愿望。

    如果我们的推理正确的话。这种设备肯定是一套,我不知道另外的那个是干什么用的,但如果说这真的是打开异界的门,那么很可能这门是单向的——一进一出。

    它们不可能离得太远!我心里想着,那个时候国力还相对衰弱,虽说搞这种研究肯定投入很大,但也没有必要搞这种lang费。两处地点肯定贯通,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门。

    “你们检查的时候看到过墙上有门吗?”我问道。

    “有一个地方,像是门……”小花不确定的说。

    门就是门,怎么还像是?我觉得小花说法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在意赶紧道:“过去看看。”

    小花说的门在正对面,是一个紧靠着墙壁的金属小屋,小屋上有个门,竟然也是金属的。我上前拽了拽,这门纹丝不动,小花伸过手来,“里面可能灌了铅,很沉。”

    这家伙竟然这么主动了?我惊奇地看他一眼,让到一边,小花的胳膊突然丰满,门缓缓打开。

    探照灯的光照了进去,这里面空间不大,也没有什么东西,外面看是方的,里面却是个球形空间,感觉非常怪异。就在小门的正对面,也有一个门。

    准确的说,这个门应该是个塞子,样式有点像轮船舱底的密封门,圆圆的一米多高,中间一个转盘。上面写着一个编号,零零贰。

    第八十七章 致命的温度

    站在这个怪异的小铅屋里,面对这个锈迹斑斑带着汉字编号的铁门,那种身处历史之中的超现实感突然爆发出来。说实话我有些发憷。

    小花上前用力转动转盘,刺耳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感到头骨一阵麻痒。

    这时耳机里突然有人说话,“四安,你们去哪了?”

    本来就紧张,这突然冒出来的话吓得我一哆嗦,好容易稳下神来,回答道:“我们发现了一个门,正准备进入。”

    “有困难吗?”向慈问。

    “没有!”

    “好的,万事小心。”向慈收了线,小花也把门打开了。

    这门的开启方式有些怪,朝后连门轴拉出四五十公分然后再打开。肉眼可见的尘土随着门扑面而来,很快在玻璃面罩上蒙了一层。我拿手擦了擦,打开手电筒朝里照过去。

    门后面是一条两三米长的圆形走廊,我们停了一下便走了进去,手电光里已经能看到无数设备的影子和反光。

    这边和那边几乎一样大,我先朝上看了看,果然有个通风口的铁栏杆被破坏了,下面一米多就是一台巨大的设备,爬下来并不困难。再看看地上,厚厚的灰尘里有很多杂乱的脚印,有深有浅。

    就是这里了!我一手抽出枪,一边在无线电里说:“小心点,这地方可能会有人!”

    众人纷纷戒备,格格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觉得那边的门是入口,这边的门是出口,你看看那边!”我手电筒照向中间的设备。

    一台房子样的设备出现在面前,果然是一派写实的风格,像是出口的地方,一行浅浅的脚印走了出来。

    这里面取出点东西来就能把人变成那样,这回走出个人来,还不是要了命了?幸好这脚印还能看出来是人的,钥匙别的形状就更要命了。我们几个手电筒到处乱照,各种设备影影绰绰,越看越渗人。

    “先退出去,把探照灯来过来再说!”我轻声在无线电里下着指令。

    向慈那边也连着我的线,听到我这么说马上回应,“你们先退回来,照明马上送到。”

    我答应一声,暂时退到了那个小屋之外。在退的时候我一直担心会不会出现门突然关上的事情,退出来才松了口气,心里不禁嘲笑自己真的是神经过敏了。

    后面传来人声,一个人穿着防护服推着灯就过来了,走近了一看竟然是向慈。

    我叹了口气,君子不立危墙,现在大局以我俩为首,何苦都进来?但是人三番两次的要求,这回都已经来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帮着她把灯抬了进去。

    整个空间顿时变得雪亮,温度也渐渐升高起来,地上的脚印变得更加清楚。

    格格对这个有经验,上去仔细察看了一下说:“这些脚印都很老了,最新的也得有六七年了。”

    “看来恕来过之后还没有人再来。”我说道。

    这样的话那一行脚印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威胁了,说不定是当时试验的时候留下的。再说就算有什么威胁的东西,这么久也早就跑了,不可能还留在这里。

    虽然这样,我们还是得提高警惕,我对他们说:“小心无大差,咱们就不要分头行动了,都小心点。”

    众人点头,我们开始搜索。

    这个机械有些像是个房顶,看不懂的奇怪文字盘旋其上,透着一种传说的氛围。

    其余的设备倒是跟刚才的地方大同小异,也没有什么好看头,搜索了一半,一无所获。

    我几乎已经确定了不会有什么收获,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中间的那个设备上。

    这个东西和之前那个虽然看上去同样古老,但却风格迥异,之前那个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魔法世界的东西,而这个更多的是机械。这就不免让我想到,这两个东西恐怕是不同文明的产物,当时建造它们肯定有各自的需要,不是单纯探索这么简单,也不知道哪个早哪个晚。

    正想着,向慈那边却有了发现,我赶紧走过去。

    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设备,中间有个小工作台,从那个台子上方悬着的镜头来看,竟然像是个显微镜之类的东西。

    向慈发现的东西是一堆玻片,上面都写了编号,整齐地放在盒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我拿起一个来仔细看。

    这个玻片很寻常,两片玻璃之间一片染色的痕迹,中间一个小黑点,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应该是当时研究的取样。”向慈回答道。

    没想到真的有发现,我把手上的玻片放回去,“先收起来吧?”

    向慈摇了摇头,“保温盒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