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苑戏班一大队人,连夜出了皇宫,他们没有任何的行动,恐怕这会早已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了,在这个空旷的台面上,杜少飞站在那里。
来了一个太监,走到了杜少飞的身边,小心的打量杜少飞一番,随即开口道:“杜大人,有一位戏子留了一份书信,他让我将这份信交给你。”
杜少飞迷惘的看向面前的太监,问道:“信在哪里?”
太监从怀中拿出一个折好的信笺,递给杜少飞道:“就是这个。”
杜少飞接过信,却闻到了信上面留下的香味,熟悉的香味,忙道:“你可知留信之人姓名,或是摸样?”
太监摇头,留信之人打着花脸,自己又不曾看见真实面目,而留信之人又是匆忙,给自己塞了一定银子,就以离去,这些自然不能说,所以他就是摇头。
杜少飞无奈道:“好吧,你下去吧。”
太监去了,杜少飞缓缓的打开信,一句一句的读完,不由僵立在地,信中写了一句,秦淮河的名妓,还有另立的歌女船方,有十人之多是东方成他们拉拢江湖名流的棋子,江湖中有高手百人之多被他们控制。
信中又有一句,云静妹妹和杜神捕逃走,东方成今早知道后大发雷霆,派人找寻无果,突然间他就停手不在去找,恢复了往常。
信写的很全面,杜少飞看过信后似有明白,今夜失败,全是因为自己这边不动声色,因为赤霄剑就是东方成一伙所盗,他们知道情况,赤霄剑丢了皇宫中却是安静异常,他们不得不怀疑,再者自己逃了,他们放心不下,没有把握,所以今夜没有行动。
戏班中的的确有杀手,他们一直再等,一直没有等到东方成的指示,只到结束,他们不解,但也轻松,或是说很高兴,因为今天没有动手。
杜少飞暗自骂道:“这老狐狸可是够谨慎,狡猾的紧。”
在早上时候,东方成回到福海山庄,却知杜少飞逃了,当时气得将一张桌子生生用掌震碎。随即派人查找没有了下落,便开始考虑计划要改变了,因为东方成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苦心经营的计划他不会就这么被破坏了。
随考虑再三决定去一趟东厂,了解宫中动态。
东、南、贾三人寒暄过后,东、南便开始试探。
南宫风道:“贾公公今夜宫中请了戏班唱戏,不知宫里面可安排妥当啊?”
贾公公笑道:“这不是咱家职责所在,有王公公在宫里张罗着事情自然妥当,南宫庄主不用担心,你的人进了宫里会有人照顾周到的。”
南宫风笑呵呵的点头,东方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镶着金边的锦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贾公公面前,道:“小小敬意,请公公笑纳。”
贾公公瞟了一眼那锦盒,倒是淡定,道:“什么东西啊?”
东方成一笑,打开了盒子,一颗通体晶亮的珠子静静的躺在里面,珠子莹润诱人,贾公公立刻眼睛都红了起来,再也淡定不住,手抚摸着,痴痴的看了半晌。
东方成合上锦盒,笑着道:“公公我们只是有一事打听,还请公公透露一点。”
贾公公已是心花怒放,高兴的哈哈笑道:“问就问嘛,还这么破费。”
说着已是收起了那锦盒揣在了怀里,心想着:等他们一走自己在好好瞧瞧这宝物。
东,南二人对望一眼得意的一笑,东方成道:“公公不知宫中的赤霄剑现在可好啊?”
贾公公微微一停滞,扫了二人一眼,心道:王公公今早特地交代,此事不便张扬,我还是不说的好,随道:“哎呀,你们担心这个做什么,自然是好的很了。”
两人却是面色一怔,贾公公此言让两人很是疑惑,心里更是断定皇宫定然有了计划,但是二人还是心有不甘。
南宫风转而问道:“公公可否告知杜捕快现在查的怎样了?”
贾公公心想敬献的赤霄剑难道真的有问题,但自己这两日得到的消息甚少,宫中那边也是监视的紧密,不好动作太大,以免引起他人胡乱猜疑自己与那赤霄剑有大的瓜葛。说道:“这个不曾听得,不过最近他和杨老走的很近,看你们如此担心此事咱家却也担心起来。”
东方成急道:“杨老可是三朝元老杨荣?”
贾公公点了点头,东、南二人突然眼光一凛,似有怨毒,东方成道:“公公可否派人进宫打听一下,如何?”
贾公公沉思之余,忽道:“莫非你二人敬献的赤霄剑真有问题不成?”
东,南二人怎会承认,南宫风连忙嘿嘿笑道:“我二人是担心此事,赤霄剑真假我们却也不知,现在只想了解大概,已好回去准备,欺君之罪我们也担不起啊!”
贾公公看二人面色笑中带愁,心里也会后怕,随道:“好,咱家这就派人打探,有了消息告知你们就是了。”
二人面露难色,南宫风急道:“我们打听到买剑的江湖术士今日黄昏就要离开京城,若是他一走就无处寻得踪迹,还望公公能在傍晚之时探的消息。”
贾公公道:“原来如此,你们不必着急,一个时辰后就会有消息。”自己是直接敬献赤霄剑给皇上的,要是有事的话,对自己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随即便派了一个太监前去打探。
东、南二人这才稍感轻松,但也不曾离去,呆在东厂等着贾公公的消息。
果真过了一个时辰后,探听消息的太监回来了,太监回来便道:“厂公,奴子在服侍皇上的小太监哪里听得,宫中似有大事发生了,皇上早上召见了杜捕快和杨老,还有七大名捕秘密议事,他人也不曾听得是议何事。”
东,南二人顿时脸色大变,心里紧张起来,东方成心道:那杜少飞居然与皇上直接对面了,问道:“可曾探的宫中锦衣卫有何动作?”
这小太监略加思索道:“锦衣卫全部集合了,但却不曾离开皇宫,听得杜捕快也去见过锦衣卫指挥使宋大人。”
东方成当即长叹一声,凄凉的紧,心中便想:今夜不能行动了。
南宫风仍旧不死心,追问小太监道:“宫中进去的戏班那边可安静?”
小太监犹豫着道:“这个,这个不曾打听,不过那边现在也是戒备森严起来了。”
东,南二人心底一沉,只是暗自摇头,都不在言语相问,就此告辞了贾公公回去了。
出了东厂,东方成四下瞧了一眼,黯然道:“昨夜刺杀失败,你我将错之计,让老夫以为夜盗赤霄剑反而更有把握,但如今看来却也不然啊!”
南宫风道:“是啊,盗走赤霄剑,让皇上调离宫中侍卫去追查,皇宫空虚,乘今夜听戏刺杀皇上,但现在没了把握。”
东方成道:“我们打造赤霄剑等了多年,又怎会在意多等几日,没有一个十足的把握,我们就不能出手啊!”
南宫风道:“东方大哥,难道就这么错过这次良机吗?”
东方成甚是无奈的道:“本来一举两得之计还不能实现了,杜少飞离开去了皇宫,那么宫中的侍卫必然重新的排布了,我们这一边就没了胜算,只能就此收手,静观其变。”
南宫风心知东方成是一个谨慎的人,做事考虑周全,轻易的也不会去范险,眼下计划出了岔子,他定然会另寻时机了。
两人快步而去,却在东厂东墙头走出一人来,这人却是刘晓琨。
……
杜少飞在看过信后,暗自佩服东方成却是够耐心,自己今夜失败也只能认了。
现在却是真的找不出什么法子来将他们来个全盘端,东方成城府很深,如那光溜的泥鳅,就这么脱手而走,自己却也没有办法。
随将信装了起来,想到:这东方云静的丫鬟姐姐,不是那么简单,信中所说秦淮名妓,歌女是棋子,那么古庙所见那六位名妓口中的主人就是东方成了,不知曹云大等人来了没有,他们可有查的清楚?又想:不知那日所见的丫鬟是谁,今日写信相告可是细心。一切浮现在眼前,联系起来,突地心里一痛,自语道:“她是香兰。”
悄然落泪,恨恨不已,暗自骂道:你真是天下第一笨。拭去泪水忽地想到:香兰为何不以真面目见我,是为了我不辞而别?“不是。”随即轻轻的否决,心想:那日那女子落泪我是见得,当时我以为是和东方云静感情深厚,现在想来多半是因为我了。
“她这样做是为了给我帮助吗?”杜少飞质问自己,又自语道:“香兰你怎么就这么傻,那可是狼窝啊!”
不由一阵伤痛,脉脉落下泪来……
“杜大人,皇上有旨,命你即可去见。”一位太监出现在了杜少飞身边小声的说道,太监低着头,不去看杜少飞,因为他进来时看见了杜少飞的眼泪,只能假装没有看见。
杜少飞忙擦去泪水,舒了口气,整了整衣装道:“我这就去。”
随太监走在廊道里,探头望一眼天空,月亮却很圆,也很亮,星星们欢快的眨着眼睛,他们的确没有忧愁,因为星星就是星星,就是没有感情,他们是实物会发光,只知道展现他们美的一面,仰望他们很美,很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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