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了蜀山派死对头——魔道唐门。将《天机宝录》和蜀山剑献给了唐门当时的掌门人唐胜天。李莫愁当时暗地里自然先抄录了一份秘籍,留给自己。唐胜天非常开心,见那李莫愁也是一表人才,又立了大功,不仅把他收入门下,作自己的关门弟子,还将女儿唐梦颖许配给了他。唐门是个左道大派,修炼功法虽然平常,但善用毒和暗器类法宝。因为与蜀山派同在四川,又是正邪两立,矛盾很大,相互屡有仇杀。李莫愁又习得了唐门法术,兼得两家之长。
不久蜀山派联合其他各大正派,前来寻仇。既为了杀掉李莫愁,也是为了消灭唐门,夺回门中两样事物。正邪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唐门虽然用毒和暗器厉害,但架不住正派人多,大败。唐胜天被杀死,但死之前毁掉了《天机宝录》原本。李莫愁、唐梦颖和其他7个唐门中人带着蜀山剑成功突围逃窜。由于李莫愁擅使剑,蜀山剑就交给他使用。逃亡途中唐梦颖为了掩护李莫愁受了重伤。李莫愁为了方便自己脱身,抢了唐梦颖所携带的唐门至宝“天罗针”,以及秘籍《唐门要术》。抛下唐梦颖几人,自己溜了。后来正派中人赶上了唐梦颖几人,将其斩杀。但是没找到李莫愁,李莫愁的去向就成了谜团。
不想李莫愁早逃到了关外之地,并当上金国国师,助金国完成灭辽大业。不过李莫愁怕暴露自己身份,一般都不亲自动手,除非到了紧要关头。比如说击杀辽国国师耶律真、
毒杀辽国新称帝的耶律淳以及俘虏辽原天祚帝。
这李莫愁又鼓动金太宗南侵灭宋,按理说他也是汉人。怎么就成了汉j呢?原来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他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皇帝李煜的后人。南唐为宋所灭,李煜被俘至汴京幽禁,后为宋太宗赵光义毒死,身世也是悲惨。李莫愁一直包藏祸心,也是为了复仇。他一心想扶金灭宋,灭辽只是第一步。
李莫愁此时见天象异变,叫声“不好”。对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说:“快叫骑兵上前,拿箭射那城楼上之人。”话音未落,八道闪电从天而降,分开劈在金兵前阵中。因为金兵比较密集,每道闪电直接劈死约50人,另外外围也有约200人受伤。一时间,金兵前阵宛若人间地狱,哀号四起。
李莫愁心惊,想到自己这次肯定要亲自出马了。和宗翰、宗望打了声招呼。隐起形迹,飞快地向城楼闪去。宗翰、宗望指挥中阵两翼骑兵,从两边绕过前阵,冲到城下准备射箭。
黄药师也是苦不堪言,象这种大型法术极耗法力。他前面刚施展过“六甲法”,化出符兵,法力损耗极大。这次他是拼着折损真元,施出御雷术。想吓跑金兵,挪过这一仗。全要把金兵劈死是不可能的。此次金兵参与攻城的有8万大军,密密麻麻。黄药师也是一时托大,大包大揽。本想借符兵一举杀退金兵,不想这么快就被破了,骑虎难下。自己若跑了,金兵顺势登城,自己不成了国家大罪人。
想也不想,又是八道闪电,劈在金兵前阵。前阵金兵混乱不堪,许多人被吓得往回跑,人马相互践踏。这一退之势带得全部金兵都往后退。眼看金兵阵势崩溃,短时间内是无法攻城了。黄药师对两边跑出的骑兵,稍看一眼,就不在意了。弓箭是破不了他的护体气罩的。骑兵不带登城器械,还能直接跃上城头不成。城门早就被条石封死了,再说还有条护城河拦着。他乘机蓄气,准备如果金兵攻城步兵再前进,继续用御雷术轰击。
第八章 黄药师殉国 金兵占外城
过了一会,那些骑兵跑到城下,对黄药师射箭。黄药师运起护身气罩,那些箭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球体阻拦,纷纷落在药师身边。药师突然觉得身后有一细小事物,极为异常,刺破护罩,飞快袭身。一时不察,当下挪了下身子,不想那东西也会转弯,从肋下射入他体内。那东西飞快地在黄药师血管内游动,竟是袭向心脏。药师运起内劲,暂时阻住那东西移动,将它定住。不料此物上面还带剧毒,黄药师已经感到此毒非凡,拼命运功抵挡,心想这次恐怕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原来这是李莫愁射出的唐门“天罗针”。天罗针极为细小,又可隐藏气息。加上速度极快,又可以在空中转弯。让人防不胜防,李莫愁又故意借骑兵及箭支掩护,将天罗针绕了个大圈,从黄药师背后偷袭。以有心算无心,一举竟功。
李莫愁见得手了,也不藏着躲着了。直接从金兵前阵中飞起,拿起蜀山剑向药师冲去。药师丢出一道闪电,击中了李莫愁,但此时的他功力严重不足,无法造成大的伤害。李莫愁没想到药师中了毒针还能反抗。恼羞成怒,手中蜀山剑化出百道剑形的剑气,一起向药师扑去。那药师刚强行运气,毒气攻心,身子竟然无法动弹,更没法躲避。被那剑气钉死在城楼上。
药师刚死,天上就降下大雪。上天似乎也在为他悲哀和不平。李莫愁见这北边城上再无他人,砍下宋军的旗号,又把吊桥绳索砍断。从怀里掏出一面令旗挥舞起来。那金兵看到旗号,也不管阵形了,纷纷抬起云梯,往前冲。跑过吊桥,到了城门两旁的城墙边,架好了梯子,上得城来。东京北门易手了。上城的金兵准备了一下,又从两个方向,向东边和西边城上迅速推进。
那郭京去将军府,刚开始还跑错了街。问下路人,才知道正确方向。也顾不得吓坏他人,飞檐走壁赶过去。由于东京城经常有武林高手出没,这飞檐走壁,百姓倒也是多见不怪。郭京来到将军府,说有紧急军情禀报。吕文德还在小妾房里安心睡大觉,穿戴好后,马上出来见郭京。心下还想着,这金兵这么快就破掉了。这郭京都来报捷了。
但到客厅一见郭京那着急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可能不妙。还没开口,郭京就说:“将军,快调兵去北门。”吕文德又惊又怒,马上让手下传令,调兵马过去。然后问起郭京,具体情况。郭京脑子不好使,词不达意。吕文德刚弄明白个大概。马上就有人急着来报,说北门失守,金兵从北门城墙向两边推进。东西两门的守军不战而溃,纷纷舍下外城,跑进内城来。在过会,只怕南门也不保。吕文德脸都绿了,仰天叹息说:““误国者,黄药师也;误国者,我也。”让手下人将郭京绑了,然后推出去砍头。郭京刚开始听吕文德说要绑了他,还没反抗。等绑好之后,听吕文德又说,将他推出去砍了。急了,立马用内劲绷断绳索,拳打脚踢,将围上来的人全都打伤了,夺门而去。吕文德羞愧难当,自觉无颜再面对圣上。抽出佩剑,当场自刎。
南门的守军也是不战即溃,拼命向内城逃命。金兵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直接将东京城的外城拿下了。腐朽的北宋王朝注定灭亡了。
第九章 金兵等来降 黄蓉见义姐
金兵攻取北门后,李莫愁由于衣服和毛发被黄药师那一记闪电,电得有些焦破了。金兵上城后,就飞回大营,去剪发、洗浴、更衣去了。过了段时间,见那宗翰、宗望骑着马回大营了,就问:“两位大帅为什么不在前方指挥,难道这么快就把内城也攻下来了?”
宗翰说:“国师,我军已取了外城,暂时不攻内城了。”
李莫愁奇了,道:“我刚看那宋军内城戒备松散,我军取了外城,他们势必更加惊慌混乱。我军乘机一举拿下全城,不是很好?”
宗望说:“国师,您上次没有来,不知道情况。这宋朝的皇帝软弱无能,我们这仗可以到此为止了。就等他来议和投降。”
宗翰也说:“这次我们南来,共有13万人马。而现在那东京内城里头宋军有18万之多。而且还有那么多的百姓。虽然大都是些胆小的鼠辈,但如果把他们逼上绝路,难保不拼死相抗,我军势必损失惨重。如果我们逼其投降,可以不用再折损一兵一卒了。”
李莫愁说:“原来是这样,困兽犹斗,两位大帅此法高明。”
宗望又说:“此战那个宋朝道人却是个意外,我们主攻的北门8万人马,还差点拿不下来。幸好有国师相助,除了此害。”
李莫愁说:“哪里,哪里,还是多亏了两位指挥有方。对了,那个道人的尸体我还有些用处,我这就去布置布置。”
此次攻城金人东西南门各留一万军队牵制,北门则是8万,另有2万人马留守大营。本想痛痛快快打一场,却没想到根本没用到常规的打法,这东京外城就落入手中了。
金兵将领仿佛都看到了即将到手的无数的美女和财宝,当然还有大片的土地。
那郭京逃出了将军府,马上跑回了所住的那所大宅子。进门后把大门闩上。然后进去告诉守在家里的黄蓉,金兵占去了外城,师父可能凶多吉少。
黄蓉问明了情况说:“我爹不会有事的,以我爹的本领,那些金兵怎么可能杀得了他。此事定有蹊跷。分明是你搬救兵迟了,我爹觉得守不住,先避开了。但他为什么没回来呢?”
郭京说:“要么我去找找?”
黄蓉问:“你想去哪找?”
郭京说:“我也不知道。”
黄蓉正想说什么,前面突来传来一些很大的敲门声。黄蓉一想,说:“不好,我爹守城失职,外面的人怕是来抓我们的。”两人连忙收拾东西,将一些细软都塞到黄蓉的乾坤袋中。
黄蓉和郭京来到屋外,由于郭京不会御剑飞行,也是个麻烦。黄蓉将自己的飞剑变长变宽,刚想带郭京一起上她的飞剑逃走。突然想到一件事,说:“我的小红马还在马厩里。”两人赶忙朝马厩跑去。外面的人已经毁了前门闯了进来,不仅有一些兵士,还有很多收到消息的愤怒的百姓。后门也冲进来不少人。
黄蓉到马厩前,抓起一把豆子,喊了声“变”。变出一些手持单刀和盾牌的大汉。连变了三把豆子。只见这些豆人上前拦住了来人。来人一看这阵仗也不敢上前了。黄蓉趁着混乱之际,对小红马使个昏睡诀,将它和装豆的袋子都收入了乾坤袋中,然后御起飞剑带郭京一起飞到空中。黄蓉在空中又念个法诀,那些大汉又变回了豆子。顾不得下边那些百姓的叫骂,先飞走了。
黄蓉用起一个隐形术,隐起两人及飞剑的形迹。飞到怡香楼的后院小楼楼顶上,再现出了形迹。两人接着用轻功下去看李师师。却见李师师坐在屋里愁眉不展。两人一进去,还把她吓了一跳。一问,原来是李师师也得知了金兵取外城的事。想到了郭黄等人的遭遇,和自己以后的命运,在那里伤心。原来李师师自知貌美也是祸事,怕落入金人之手,遭遇不幸。
黄蓉和郭京向李师师述说了下情况。黄蓉想在这里躲藏几天,顺便查探下师父的下落。李师师并不嫌弃两人已是要犯。答应帮他俩藏身,但必要时,也想让他俩一起带着逃出这是非之地。黄蓉又将小红马托付给李师师,让她暂时寄放在怡香楼的马房里。
第十章 李莫愁悬尸 黄蓉中奇毒
京城内非常混乱,不仅百姓如同遭遇末日,惶惶不安,官员和军队也是乱作一团。大街上有许多人叫骂、哭啼、打架。还有少部分地痞无赖趁乱抢砸。这怡香楼里生意反倒好了。不少人到这里买醉求香,想借享乐来麻醉自己的神经。由于怡香楼的面子大,和皇帝都有关系,一般无赖都不敢来闹事。旁边有的妓院就不一样了,有的无赖故意大吃大喝大玩,又不付钱,还打人。现在当官的、当兵的都失了魂似的,也没人来管。
钦宗马上召见宰相何栗商讨投降的事。钦宗让何栗到金营求和,何栗胆战心惊,吓得连马都上不去。好一会,才由旁边的太监和侍卫,一起扶上去。那马才走了几步,宰相何栗就趴在马背上,差点摔下来。没办法,只好让人找来辆马车将他抬进去。
不过有件事,办得倒挺快,通缉黄药师、黄蓉、郭京的告示在街上到处贴出来了,说是祸国殃民、罪大恶极之人。不过黄药师的那一张很快被撕去了。因为药师的尸体已经被发现悬挂在了外城的北门城楼上。北宋守城官兵在内城的北门上看到了,通知了上面的领导。所以就把药师的通缉令撕去了。另有不少官兵在城里到处搜捕黄蓉和郭京两人。不过任谁都不会想到,两人竟会藏到了怡香楼后院。
李师师派婢女香儿去街上探听消息,把情况打听回来后,告诉了李师师、黄蓉、郭京三人。三人都很气愤,黄蓉、郭京决定等夜里去劫尸。但一想,金人能杀了黄药师,怕是也有高人在里面。此去恐怕有埋伏,决定先探探再说。
夜里黄蓉和郭京去查看究竟,两人偷偷到了内城北门的城楼顶上,运起遥视之法,细看了一阵。只见那城楼的中间用一根粗绳悬吊着药师的尸体,那尸体整一个惨,全身上下有十几处血污的伤口,全是穿透的伤。另外城楼上也有许多处破损,似乎是剑气伤痕。而且很奇怪,金兵只在城墙上来回守卫,城楼里空无一人。也没见到有什么埋伏。黄蓉御剑飞到高空围着外城北边城楼转了一圈,也没有察觉到异样。难道金兵真的没有防备有人抢尸?
黄蓉想到这爹爹的尸体肯定得拿回来,不如动作快点,一下就抢过来,也不怕那金人有什么埋伏。黄蓉回到内城这边,叫郭京在一旁看着,如无意外,得手之后他也赶紧跟着撤。自己准备了下,突然飞身过去,边用飞剑飞过去斩断粗绳,边用一匹长长的红绫卷回药师的尸体。接着马上将飞剑御到脚下,抱起尸体,往内城方向逃回来。不料刚飞了一段路,就觉得头晕目眩,全身发凉,手足无力,差点从飞剑上摔下。好不容易撑住,紧急迫降在邻近的一户人家屋顶。郭京用轻功在百姓的屋顶跳行。见到师姐不对劲,马上跑过来。见师姐将尸体放在一边,而她自己已经躺在那里,没法动弹了。赶紧上前去,只见师姐说了句,“有毒,快拿药。”就晕过去了。还好郭京虽然笨,也看出师姐中毒了。便忙去拿黄蓉身上乾坤袋里的解毒药。见师姐手都伸进乾坤袋里去了,竟然没法掏药出来,也见此毒厉害。
赶忙将袋中药师炼的“辟毒丹”拿出来。见师姐晕过去,没法吃药,也顾不得禁忌。将几颗药丸塞入自己嘴中,嚼碎喂到她嘴里。又运功帮她逼毒,过一会自己好象也头晕了,想到了什么,也赶紧吃了几颗丹药。两人好不容易捱过一阵,缓过来了。黄蓉醒来说:“我爹尸体上被下了毒,碰不得。这毒可真厉害,爹爹的辟毒丹能解百毒,竟然也只能暂时压制。”
这郭京是取药时,碰了下师姐的手后间接中的毒,也可见此毒非凡。黄蓉抱那尸体时,有红绫相隔,不料那毒物药力竟然穿透了这红绫。这毒是李莫愁下的唐门奇毒“神仙倒。”他将毒粉洒在了药师的尸身上,想着如果药师的同伙来抢尸,就会被毒死。李莫愁也失了算,没料到药师炼丹方面也很有造诣。练就的几种丹药如九花玉露丸、无常丹、辟毒丹都有不凡的效果。白天药师也是托大,没有带上丹药。不过依当时情况,药师恐怕也来不及拿药吃。以李莫愁这般阴险,怎么会留给他机会。
黄蓉和郭京又各自吃了几颗九花玉露丸恢复了些元气。想着这尸体该怎么处理。黄蓉从乾坤袋里找出两根长绳,结出绳套。又与郭京一起用瓦片轻挪尸身,小心地将尸身套好了。然后两人分别拎着两头的绳子,运起轻功赶回怡香楼。当晚就将尸体深埋在了后院。
那李莫愁到哪去了呢?今日大胜,晚上他在大营里和金兵高级将领一起饮酒庆贺呢。他也是有意避开,让人抢尸而去。想着这样可以多毒死几个黄药师的同伙,以除后患。
第十一章 金将夜大庆,师师寻太医。
宰相何栗来到金营求和,吓得头上汗水直流,两腿哆嗦。金将看了也都发笑。宗翰说:“自古就有南北之分,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割地。”宗望也说:“我们不想灭宋,你作不了主,叫赵佶(徽宗)来商议割地,我们就退兵。”何栗只好回去将情况禀告钦宗了。金兵金将见此情景,也知得胜在望,很是开心。
当夜宗翰、宗望在帐内大宴群将,李莫愁也坐在上座,只是戴着面具,不吃也不喝。
宗翰问道:“国师,今日我军大胜,您功不可没。不过我等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说出来怕是不敬,还请国师先见谅。”
李莫愁说:“但说无妨。”
宗翰说:“国师12年前来到我们完颜部,先是辅佐太祖皇帝,起兵反辽,建立我大金国。现在又辅佐当今圣上,南下灭宋。可谓劳苦功高,乃是我大金开国第一功臣。只是除了先皇和当今圣上少数几人,再无人见过国师真面目。我等很是好奇啊,不知国师可愿意以真面容相见?”
李莫愁说:“这倒无妨,不过正好我也有一事,要两位大帅答应。”
宗翰说:“说来听听。”
李莫愁说:“此次等那大宋降了我军,我军北归之时,务必带上大宋的赵佶和赵桓(钦宗)二人及其王室宗族所有人等。以后将他们留在大金,做我大金的奴才。”
宗翰说:“此举甚妙,可断了那大宋复国之念。国师当真高明。”
宗望说:“这次还可多要些美女、财宝,供我大金享用。这南方的女人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啊。到时,无论是南朝的后妃,还是公主,大家都有份。”
众将一起叫好,这次南来,大家不正都做此想嘛。
那李莫愁也是非常开心,想到多年以来,自己辅佐大金,不正是为了这一天嘛。今日成功在望啊。就是要让宋朝的皇帝也尝尝作亡国奴的滋味,以报先祖之仇。
于是掀掉面具,和众人吃喝起来。看这李莫愁脸上肤色很白,除了生得比较白外,可能跟常年不见阳光也有关系。五官长得极好,俊美如同女子。
宗望说:“国师长得挺英俊的,如果以真面目示人,肯定能迷倒很多姑娘。”
众将也顺势夸李国师长得好。李莫愁微微一笑。
宴席刚散,有金兵来报李莫愁说,城楼上的尸首被城里之人盗去了。李莫愁哈哈一笑,心想着,要是自己在场也不错,可以看着这盗尸之人毒发身亡。
这边一大清早,怡香楼后院里的黄蓉就觉得身子一阵阵发冷,忙运功抵抗。想着这毒还真难对付。这回怕是凶多吉少。李师师也问得了两人中毒的情况。郭京本身染毒很少,又练得阳刚内劲,正好有些克制这种阴毒,暂时无大碍。黄蓉情况要糟一些。李师师想到了可以去找京城里面有名的蒋泽荣蒋太医来看看。自己在宫里待过,与他也有些交情。于是让婢女香儿去相请。怕路上不安全,又让郭京随同。郭京为了怕别人认出自己,到香炉里抓些香灰,和着茶水涂到脸上。接着两人就出发了。
第十二章 蒋太医镇毒,郭京欲寻药。
郭京和香儿两人从怡香楼后门出去,到了蒋太医府上,请太医出诊。蒋太医与李师师交情不小,又知道她是两位皇帝身边的“红人”,也不怠慢。
说起这蒋太医,还真不得不说说宋徽宗赵佶的事迹。他18岁登基,生性轻浮,除了爱好花木竹石、鸟兽虫鱼、钏鼎书画、神仙道教外,还嗜好女色如命,后来更是终日沉湎其中,放浪形骸,不能自拔。徽宗的后宫中妃嫔如云,数量惊人,有“三千粉黛,八百烟娇”。但是与这些妃子日夜缠绵,朝夕相拥,难免伤身。17年前,27岁的徽宗由于荒滛无度,身体透支,某方面能力就不行了。于是遍求名医良药,以求可以长欢。这蒋太医就是那时候进京献药的。这蒋太医的方子还真灵,宋徽宗很快就雄风重振,又生下不少儿女。
这蒋太医本事还不限于此,宫里宫外许多人的大病都是他治好的。因此就特别受到宋徽宗的关照,现任皇帝钦宗也按他开的方子每日进补,而且有时候房事前还吃点他配的蝽药。蒋太医对两位皇帝的风流韵事,那可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啊。李师师和两位皇帝什么关系,除了皇帝身边的心腹,就数他最知情的。
这蒋太医和郭京、香儿两人从怡香楼院子的后门进去,心里也犯嘀咕。不过想来,这烟花之地,涉及男人的隐私,也不觉很奇怪。徽宗和钦宗不都走这个门嘛。进了楼查看了黄蓉的情况也是一惊。这黄蓉虽然换了身男装,掩他耳目,但怎能骗过他这个名医。而且他也认出了黄蓉和郭京的真实身份。两人的画像可是满大街了。不过百姓都认为他俩已经飞出京城跑了,那些搜捕的官兵也是随便应付了事。没想到竟然还躲在青楼里。再一看黄蓉这毒,你不说,他还真识得,而且还解得。
但一想,为什么找他来解这毒。天下之大,能解这毒的,恐怕除了下毒之人,就数他了。难道自己身份暴露了。用言语试探了下几人,原来他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瞎找的自己。身份没暴露,这敢情好。但要不要将黄蓉就这么治好了,却成了难题。就这么帮人家解了毒,传出去,别人再一查,自己那点破事恐怕要被抖出来。所以这人得救,不过不能直接救。
于是对几人说:“这位公子中的是唐门奇毒‘神仙倒。’老夫只能续命,不能根除。除非能拿到唐门解药,才可解得。”
黄蓉、郭京倒是都听药师讲过,18年前,“唐门大战”的事,那一战,虽然剿灭唐门,但正派也是损失惨重。九大门派均是实力大减,也造成今日正派人才凋零,而魔道反而实力更强。要不是魔道众人经常内斗,没有正派团结。正邪两方的局势就要改写了。如果说当年唐门还有余孽的话,首推那个恶人李莫愁。
黄蓉问蒋太医:“您怎么识得这种毒呢?”
蒋太医说:“早年,我曾经遇到过一位病人,他中得就是这种毒。”
黄蓉也不再问了。李师师问:“太医,不知何处有此毒解药呢?”
蒋太医说:“第一,可以到下毒之人处寻药。这第二处嘛,便是那蜀山派。当年蜀山派联合各派攻下唐门,得了一批解药,可以去求来。”
郭京说:“今晚我就进金营去寻药。取药回来救我师姐。”
蒋太医说:“我观你面色,你似乎也中此毒,只是较轻些。待我开个方子,给两位将毒压一压。”蒋太医说完就开了方子,开好后又说:“有几味药比较难得,如果买不到,我那里都有。可派人来取。”
黄蓉和李师师都抢着想付诊金,蒋太医说:“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以我们之间的交情,我怎好收钱呢。”说完就先走了。郭京这就去药铺抓药。
黄蓉问师师说:“这蒋太医是什么来历啊,他竟然知道修真界的事情。而且又识得当年唐门的毒,很是可疑。”
李师师说:“我只知他是17年前,到京城来的。想来此人确有问题。但他肯给我们看病,应该并无恶意。而且这么多年来,治病救人,做了很多善事。”
黄蓉想来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蒋太医不作恶,自己也不必揪人家的往事。郭京去外面买药,这京城的药店里药材倒是齐全。想来京师毕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回来后,将药煎下。两人喝了,都觉好多了。心想,这蒋太医确有不凡之处。
第十三章 李妈妈相询 蒋太医定计
过一会,李妈妈过来了。这院子里的事怎么瞒得过李妈妈呢?几个下人将异常情况报告了她,什么昨夜院子里有异常动静啦,今天早上煎药啦,要送加倍量的饭菜啦。李妈妈找来香儿一问,也知道了郭京、黄蓉藏在李师师住的小楼里。李妈妈将李师师唤到楼下,在院里找了僻静的地方,对她说:“这两人可是要犯,被查到了,我们也要受牵连的。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李师师说:“现在我们都是朝不保夕,如果金人进城了,到时很可能生不如死。杀头也没什么可怕的。”
李妈妈说:“我听朝廷大官说,只要我们大宋割地,金人就退兵了。怎么会有其它事呢?听妈妈一句。将那两人送走吧。”
李师师说:“现在外面查得也不紧,那些官兵好象也不用心。就算查到了,以我和皇上的情分,他也不至于定我死罪。这样吧,再等一日看看。如果今晚上,他们得了解药,解了毒。我就和他们一起走。”
李妈妈说:“这怎么使得,你怎么也要走?”
李师师说:“妈妈有所不知,我和那黄蓉已经结为姐妹。以后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说我还是担心,金人不会轻易退兵。这地方呆一天都害怕。不如妈妈也一起走吧。”
李妈妈说:“我这么大家业在这里呢。怎么走得了。你也别走,金人上次不也退去了吗?这次他们虽然得了外城,但也没继续往里攻。肯定是想得点好处就走,没多少危险的。”
李师师说:“我去意已决。女儿以后就不能照顾妈妈了,妈妈自己多保重。”
李妈妈说:“你早就是自由身了,我也不能强留你。你走了,我怕你在外面吃苦啊。你再好好想想吧。”
李师师说:“我这些年也攒下些钱,以后也不会过苦日子的。”
李妈妈见劝不动,就出来了。
这李妈妈也是可惜,以后怕是要少了棵摇钱树。李妈妈别过李师师,觉得事情不妥当。不如去官府告密,派人来抓黄蓉和郭京。既可以得赏银,又可以留住李师师。但又一想,他们两人好象有不小本事。如果他俩到时,没被抓住,跑掉了,回头又来报复怎么办?事情可真是麻烦啊。思来想去,决定先下毒害黄蓉和郭京,再去官府领赏。去药店买了包砒霜。下在饭菜里怕把李师师和香儿也毒倒了,于是找来香儿叫她找机会给黄蓉、郭京下毒。那香儿表面上应承了,回头就告诉了李师师。
李师师想着这事不同寻常,马上与黄蓉、郭京商量。黄蓉一想,不如马上就离开此处。但是先得去找一下蒋太医,向他再问问病情,然后离开京城。于是李师师和香儿去收拾东西,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放在黄蓉的袋子中。四人再乔装打扮一下,从后门溜走了。黄蓉本想把小红马也带上,但想来太麻烦了,还是算了。爹的尸骨也只有等下回再来取走。
话说这蒋太医回到家中,也是心神不宁,马上找来夫人在房里秘密商量。
蒋太医四下用功法查探了一下,确定边上没有外人。对夫人说:“夫人哪,以前唐门毒药‘神仙倒’又现世了。我怀疑是那个李莫愁下的。”
蒋夫人忙问究竟。蒋太医就把给黄蓉、郭京治病的事说了。
蒋太医问:“你说,这黄药师是不是给李莫愁害死的呢?不过黄蓉、郭京怎么中的毒,我没有问。郭京倒是提到,下毒之人在金营。也许你们唐门当初还有其他人幸存也不一定。”
蒋夫人说:“很有可能就是李莫愁,当年我听他说过,他自己的身世。他说,他自己之所以叫李莫愁,是因为他的先祖就是南唐后主李煜。李煜被俘后,整天郁郁寡欢,愁苦万分。他叫李莫愁,就是要激励自己,记住这段国仇家恨。他也说过,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仇,灭掉大宋。我还以为他只是说些大话,想来他现在是在助金人灭宋。”
蒋太医说:“你现在还恨他吗?”
蒋夫人说:“当然恨,要不是他,我们唐门怎么会遭灭顶之灾。我爹当初真是太糊涂了,引狼入室,还将我嫁给了他。他在那么危急的时候,竟然可以扔下我和其他人不管,抢了东西,自己逃命,真是禽兽不如。我真想杀了他。”
蒋太医说:“当年的事暂且不说,他现在助金人灭宋,实在可恶。修真之人,本应不插手这类事情。他这么做,的确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却将黎民百姓的生死置之不顾啊。”
蒋夫人说:“若不是我旧伤在身,功力全失,真想今天就过去把他杀了。如果我当年没有落下这伤,想来今天修为应该和你差不多。以你我二人联手,定能取这狗贼性命。现如今这狗贼的修为到了什么境地,也不知道。你一个人去了,可能应付不了。如果霖儿回来了,就能多份胜算。”
蒋太医说:“既然你也想他死,我今夜就去金营探探,如果能杀得了那厮,是最好不过。如果杀不了,还可以借刀杀人。只要将消息透露给蜀山派,想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仇人。我看借郭京和黄蓉就可以传下消息。这样我们也可以不用直接出面。省得弄巧成拙,把你我也卷进去。”
蒋夫人说:“这样最好。”
第十四章 陈年旧事
18年前,李莫愁杀死师父蜀山派掌门刘瑞毅,抢了蜀山剑和秘籍《天机宝录》,转投唐门。蜀山派咽不下这口恶气,决议召集其他八大门派围攻唐门。刘瑞毅的16岁的小女儿——蜀山派第一美女刘雪倩更是发下誓言,如果谁杀了李莫愁,她就以身相许。一时间,从者如云。武当、少林、昆仑、青城、娥眉、崆峒、五台、南海掌门人都卖这个修真第一大派面子,亲自率门下弟子赶来。其中的年青才俊皆是跃跃欲试,想抱得美人归。
蜀山派为了保险起见,特意请修真界第一名医“圣手仁心”张千秋出山,让他帮忙医伤和解毒。张千秋带着夫人陈梅月、义子张初坤赶来相助。那一战,是正派这么多年来最艰难的一战。唐门的毒物和暗器让众人吃尽苦头,死伤惨重。本来蜀山派也是精心策划,但平添了些变数。唐门暗器虽然了得,但御器的功法一般,导致暗器飞行时的劲道相对不足。正派高手如果功力修炼得够深,护体真气够强的话。唐门的暗器根本穿不透护体真气层,也就起不了作用。但是没料到唐门长老唐君杰——唐胜天的二伯,新发明了一种暗器,叫做“破气针”。针呈独特的弯形,在释放人和目标人功力不是悬殊的情况下,可以以特殊的行进方式钻透护体真气层。
唐门在李莫愁来投后,怕蜀山派报复,赶紧加倍生产这种针。让没有提防的正派吃了不少亏。还好一般唐门的毒物,张千秋都解得。但是唐门高手用的奇毒有些解不了,只能针对毒性,用些药物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