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越级打怪(二攻一受非网游,慎入)

7.欧哦~掉坑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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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议停战之後,接着是检讨大会。

    「我觉得我技术比较好。」杨千帆靠在枕头上吐菸。

    「我同意,我则是赢在尺寸。」程碧风承认自己上人的经验相对而言少了些。

    「操,你哪有赢?」杨千帆驳回。他们看起来明明差不多大。

    「不然来比啊,你几公分?」程碧风挑眉。

    「上次量是15点几吧,不过因零而异。有的人比较会吸……」杨千帆认真回忆。

    「我赢了,我整整16。」程碧风谎报,他其实没量过,而且再大他也是当零比较多,没什麽屁用(真的)。反正嘴上官司,吵爽的而已。

    「干,我不信,现在来量。」杨千帆从乱糟糟的床下摸出30公分的不锈钢包边方格制图尺。

    「神经病啊你,」程碧风笑了,「我那有游标尺,要不要直径也来比一下?」

    「怕你?仓库里有两卷新的布尺,还可以量周长。」

    「还真的咧,白痴,最好你现在还硬得起来。」毕竟他们已经各自射了三次。

    「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杨千帆依然嘴炮,难得幼稚地非赢不可。

    「好好好算我错,」程碧风投降,套上衣服:「好饿,我要出去买吃的。要不要帮你带什麽回来?」

    设计师与艺术家都不是居家型男人,论厨艺一个比一个烂。

    「等我一下,」杨千帆随便套好运动裤和t恤,翻出零钱包和钥匙。

    「走,去逛夜市。」他牵起程碧风的手,十指交扣,极其自然。

    手被抓得很紧,指缝连接处不断传来对方热度,程碧风感觉掌心微痒、喉头似甜非甜,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液,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妙感,慢慢扩散。

    程碧风分析着自己的情绪,发现这种不妙感他有点熟悉、但又不甚确定。

    毕竟上回出现这种症状,是在他高三那年。

    直到後来的某日,程碧风一个人在台北逛夜市时,才想起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也是唯一的一次。

    陆振远回了程碧风简讯。

    『留言我看到了,其实该抱歉的人是我。最近好吗,准备什麽时候回来?』

    思考半分钟後,他又把打好的『你和杨千烦一起住吗』删掉,改为『你现在住哪』才确认发送。自从某晚过後,某贱胚已被正名为杨千烦。

    『再看看吧,发生那种事後,我真的没办法正常看着你、和你讲话。拜托也不要打来,我过得很好,三餐有得吃、住也没问题。先这样。』

    『那,有缺什麽东西传个讯给我,保持联络。』

    『嗯。』程碧风只回了一个字。

    半小时後,他又收到一封简讯。『无论如何,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见个面好吗?』

    朋友。

    也许要等到我不喜欢你了,才能乾乾净净地只把你当朋友。

    程碧风叹了口气回覆:『抱歉,再多给我一些时间。』

    「before,好了吗?我该进公司了。」杨千帆在客厅叫他。

    「来了。」

    今天学弟有事,请程碧风帮忙去兼职的才艺班代课,地点在杨千帆租的工作室附近,提着一堆教材和笔电不方便骑车,杨千帆答应顺便开车载他去。

    和杨千帆共同生活的日子其实没什麽爆点,应该说,仅存的爆点已经爆了。

    他们认识了五六年,对彼此的个性都算了解,如今除了生活习惯还在磨合,平常没事嘴个炮、晚上没事打个炮,基本上各过各的,生活自理;杨千帆有工作、程碧风自己的事也不少,他们不是情侣、不需要过度的相互关心,有时各自忙起来,几天都见不到对方的面,也不必特地交代或联络。

    陆振远三不五时简讯慰问,偶尔偷渡「该回来了吧」的内文。

    程碧风渐渐觉得,好像也都无所谓了,撇开感情,生活不就是过日子,和谁住一起其实都差不多。

    他终於传简讯给陆振远:『出来吃个饭吧。』

    两人约在旧租处附近的烧烤店,聊了聊近况、彼此顾左右而言他。他们的话题一向日常,不开黄腔,只说说同事的蠢事、上司的鸟事、客户很机车、电视很难看等等。

    酒足饭饱,程碧风买了单:「上次忘了说,我投稿的摄影比赛有奖金,今天算我的。」

    「那就谢了。」陆振远欲言又止。「……小风,等等你还是回他那?」

    「嗯。」

    陆振远证实心中猜测,虽难掩失望,但也未多加勉强。「等你想回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掰。」程碧风跨上机车,对陆振远摆摆手。

    掰。只当朋友,说不定也没有想像中那麽难。

    程碧风觉得自己的人生又飞速向前了一大步,但也可能只是催动了油门的缘故。

    ◎

    最近杨千帆进入农闲期,大case都结束了、小case还不急,临时找程碧风陪他去观摩对手公司策划的欧风设计展。

    「可是我有课欸。你是闲了,但我可开学了。」

    「延毕生的课都是做样子的吧,难道你一次不去就会被当?」

    「我本来也以为延毕生的课都是做样子的,所以翘了一次,结果大家都这麽想,上周出席率不到三成,老师就怒了,决定要考试,占总成绩60……」程碧风一脸无奈:「我明天至少得去圈个范围。」

    「来啦来啦,你不是最爱看设计人之间的相互设计?范围什麽的去恐吓一下学弟妹,谁不会乖乖交出来?」

    程碧风卢不过人只好妥协,被杨千帆绑去欧风设计展,不料两人为此吵了个小架、打了一赌。

    「我就说嘛,这个布景主题绝对是抄上次影展的概念。他们家的设计师也太懒了,连底色都不改。」杨大设计师不屑地抱怨。

    「我觉得不像,影展的色调应该没这麽暗。」程大艺术家反对。

    「一定是,昨天我才看到新闻,南区的河边艺术节,那面彩绘墙也是同一招,只是换了颜色而已。」

    「请尊重本科生的判断,你这个美术系的背叛者。」程碧风拿学位压人。

    「不然来赌,我们回去抓影展的照片来比对,配色要是重覆三种以上就算我对。」杨千帆直接用手机拍下布景。

    「我跟,输了今天你让我上。」

    「嗯哼,如果我赢了咧?」杨千帆挑眉。

    「就我让你上啊。」

    「靠,你哪次不是乖乖让我上?赌这个对我有意思吗?」

    「……」

    结果後来回到家,压根没人有心情去比对答案,他们就一人各上了一次。

    程碧风洗完澡,挂着浴巾走出浴室,手上就被杨千帆塞了件t恤。

    「这件不是我的。」

    「我知道。穿一下啦。」

    「……」程碧风莫名其妙地套上。「太大件了。」

    「就是要大件才好。」杨千帆很满意。

    「你高兴就好……我要睡了,晚安。」程碧风正要回他的客房,就被杨千帆拖回床上抱住。

    「宝贝……射後不理是很伤人的。」过大的t恤露出程碧风的肩膀,还透着刚洗完澡时诱人的粉红,杨千帆凑近轻轻咬了一口。

    程碧风一听到「宝贝」两字,警觉心立刻上来。「喂,你!别闹了喔,我明早有课。」

    他已经渐渐抓出杨千帆的习惯了。只要「宝贝」一出口,就是种马模式。

    「没有在闹你,我也要睡了。」杨千帆仍抱着程碧风,抬手关了灯。

    「啊对了,出门时不要再偷装增高鞋垫作弊了。」他喜欢矮一点的。

    「我干嘛要鸟你。」科科,怕我比你高?程碧风偷笑着挣开杨千帆的手臂,翻身滚开半圈,睡倒。

    隔天一早,杨千帆醒来,低头发现程碧风侧着身缩在他怀里,像极了撒娇的动作,身上穿的还是自己略嫌大件的t恤,他对此画面感到非常满意。

    哼哼,明明昨晚还躲得超远。

    心里一软,他忍不住捏了捏程碧风的脸。

    程碧风一脸茫然地睁眼:「嗯……几点了?」

    杨千帆看了看手机:「快十点。」

    「干,我忘了闹钟在我房间没拿过来!」缩在怀里的人光速弹起,以风卷残云之势杀出卧房,还在门边被地上乱叠的书绊了一跤。

    杨千帆有点好笑地看着,慢慢跺进浴室洗脸。

    出门上班前,他忽然发现门边的垃圾桶里丢了一对增高鞋垫,杨千帆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心情几乎好了一整天。

    ◎

    「啊啊……」

    程碧风穿着杨千帆略大一号的衬衫半裸着,单手被用领带绑在床头,另一手沾满润滑液,快速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滑动,「我快了、嗯……」

    看着程碧风单边可爱的乳头不时磨过自己的衬衫布料,被硬挺的材质蹭得又红又肿,杨千帆非常兴奋,他弯下腰吮住另一边。

    「嗯,轻点,哈……好痒,呀啊--」

    嘴里的口感甜美至极,杨千帆又吸又啃、用舌蕾重重刺激着敏感的尖端。

    「呜……不要咬……」

    「好,不咬。」他放开小巧的乳粒,转而由程碧风的锁骨舔上去,一路啃着来到唇边,重重吻住。

    「嗯--」

    一下下戳刺、顶撞着身下男人的前列腺,看着程碧风因快感而颤抖、同时持续用单手自慰、後头紧致的地方收缩吸咬地包裹着自己,杨千帆爽到不行。

    床上的程碧风实在乖到令人心痒,要他穿着衣服做、要他自慰、要绑他都听话照办,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

    「对,夹好。啊,就是这样……宝贝你的小嘴好棒。」他舒服地加快速度挺动。

    「啊,要、要射了,啊……」

    程碧风边呻吟边哆嗦着射精,热液分成数股,先後溅上自己小腹和身上杨千帆的衣服。

    「哈、哈……」他松开手软下、靠着床头喘气。

    杨千帆稍微放慢抽插、等待那阵激烈的绞缩平息,忽然又重重顶了几下,接着抽出阳具、拔下套子,挺身把怒张的东西递到程碧风嘴边。

    程碧风尚处於射精後的空茫状态,他先是愣了半秒,随即会意地张嘴,含住。

    杨千帆满意地扶住他後脑往前按,没了碍事的套子,赤裸的阴茎被温暖口腔裹住的感觉极好。

    他又来回抽动了几下,「乖,吸一下。」

    程碧风顺从地一使力,腥咸的热液立刻灌进嘴里。

    「唔。」

    射过抽离之後,杨千帆捏着自己潮湿半软的性器,用前端蹭了蹭程碧风的嘴唇、脸颊,在迷离的脸上留下一片水光。

    程碧风口里仍含着精液,杨千帆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他想,杨千帆应该是希望他吞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还是推开杨千帆、扯开绑住右手的领带,下了床。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性癖好,嘴里的触感一般来说的确比较好,杨千帆喜欢着衣py、喜欢口爆,搞不好也喜欢颜射,这都很正常。

    何况他程碧风在床上一向出了名的好相处好配合,这种要求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没什麽,真的。

    只是这次老子偏不想。

    杨千帆看着程碧风用手背抹了抹脸、面无表情地进浴室漱口,心里有点後悔。

    他确实无权如此要求。每个人在床上的尺度都有底限,程碧风虽不是放不开的人,但他也不该未经同意就这麽干--他只是忍不住想试探,这个人肯做到哪一步。

    然而他忘了考虑,这在性伴侣之间可谓情趣,但用在朋友身上,却可能是亵渎。他忘了他和程碧风下床之後还是朋友。

    这晚程碧风洗完澡後没有回杨千帆床上、久违地进了自己那间客房。

    杨千帆一个人躺在他的双人大床上,若有所思。

    他有感觉,最近两人之间好像多了点什麽,但经过这晚,又似乎什麽都没有了。一点不剩。

    没有爆点的同居生活持续着。

    杨千帆又忙了起来,最近很少在家里出现。程碧风也参加了系上联展的筹备,有时熬夜赶工完便直接睡在系馆或学弟的住处。

    就算见到面,他们也比较少做爱了,杨千帆没再做什麽出格的举动,但他们也不再一起出门或相约欢场。

    偶尔,杨千帆会在深夜返家,冲个澡换完衣服又消失踪影。

    程碧风没有问,他们原本就不过问彼此的生活。

    各过各的,也许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室友」,同住的对象。

    也许他们根本打一开始就不该上床。

    但只要妖大存心勾引,又有谁能躲得掉不被诱惑?他曾经以为自己hold得住,不过是杨千帆还没认真出手罢了。

    他想自己大概早就看上了杨千帆,又被廉价的温柔加强了沦陷的深度,只是迟迟撑着不肯承认。

    他知道自己胃口被陆振远养刁了,眼光高得要死,才会混那麽久都看不上别的对象;他也知道自己等级不足,对杨千帆从未抱持非份之想,本来当当损友、要性不性都无所谓,反正生理需求很好解决,他们相处的时光几乎全是愉快的。

    但如今损友的界线模糊到难以辨别,他和杨千帆之间只剩非必要又可有可无的性。噢,搞不好连这也快没了。

    总之,他相信杨千帆不是故意的。妖大只是爱放电而已,从没给过人多余的期待;正如以往他啥都没干,但仍有些人上过几次床就要告白,谁都不是故意的。

    下课回到家、打开门,放眼皆是杨千帆的鞋柜杨千帆的客厅杨千帆的沙发和桌上杨千帆的杯子……这是杨千帆的家。而他是杨千帆的什麽?他为什麽会在这里?

    程碧风情感纠结,走进客房关上门,看着满室随意乱放的杂物又更加心烦意乱。

    他把散落满床和满地的纸张一一收拾,叠好却发现最上面的图是那天杨千帆握着他手画下的草稿,而忘了是什麽时候,他在杨千帆的签名下又偷偷加了几笔。

    乘风破浪,那是程碧风自己的签名图腾,有点艺术人自以为是的小浪漫。

    千字风帆和左右对称的浪花,看起来好像有点配,但他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啊哈,原来如此。

    ◎

    欠的人情得马上还掉,这是杨千帆的习惯。

    做为交际,後来他很给面子地出席了两次小k揪的夜店团,也很给面子地回了那两颗药的详细心得,从射精次数、兴奋指数到失忆程度,只差没列个表格整理--数据来自某位愈嗑愈大的前前炮友a。

    基本上,人情到这里也算还清了,之後的邀约杨千帆一概推掉。圈子里後进之雄不断掘起,妖大自认年近三十,有感於圈内新人辈出,他老人家渐渐呈现半收山状态,毕竟年轻时早已玩透,如今凭全盛期的余威当招牌,骗骗人也够用了。

    好死不死,这天杨千帆刚准备下班,就接到大尾来电。

    「喂,妖大救命,今天的摊超欠咖啊!你喜欢唱歌吗?」

    「又不是联谊还要男女比例平等,一堆gay唱个歌是在缺三小咖?没空。」他现在只想回家睡觉,何况大尾只是以前常遇到的趴友,交情还不到要好的程度。

    「拜托啦妖大,今天是k大他家老公的生日趴,我们答应要落十个人去,现在只凑到六个……」

    烦死了又是小k。「如果是结婚趴我可以考虑一下,生日就免了,今年他换第三个老公了吧,每换一个就用恩爱照洗板两页,腻不腻……啊,这些话不要跟他讲。」

    「蛤~」

    杨千帆正要挂电话,却听见一旁小叶询问的声音。

    「怎样,妖大不行?那不然我问问before?好久没找他了说。」

    「对厚,那你call他,我再约约看别人。」大尾的声音回到听筒:「好吧妖大,那我们再找,先掰啦!」

    「慢着,before还在跟你们跑趴?」干,这死小孩是学不乖吗!

    「没有啊,他是说不想上轰趴了啦,但今天实在太缺人,大家都喊没空……反正这次只是生日趴,叫他来唱唱歌应该ok吧。」

    最好只是唱唱歌,小k那摊人连个宵夜团都能搞成万人摇头巷战py。唱歌,唱你个鬼。杨千帆心里千万句吐嘈。

    「你们先不要callbefore,人还缺四个?」

    「对啊,」大尾听出事态有转机,连忙加强语气求援:「就这一次啦,跪求妖大救火!」

    「……等我电话,千、万、不要打给before。」≈/br≈≈/br≈≈/br≈